“嘿!我叫你停下!”但那人始终没理她,于是,这位姑娘急了,捡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心安理得的拍了拍手。
“有事?”流浪汉慢慢的转过了头,仅仅两个字,就让这姑娘说不出话了。他走了过来。
“你好,美丽的姑娘,”他冷冷的说,“我有把你吓到了吗?”
“没……没有……”姑娘呆滞般的摇了摇手,她似乎没办法接触他那冰冷的视线。“我不叫嘿,”他仍然冰冷的说到,“我叫海洛斯?埃特”但那可怜的姑娘依然仿佛呆若木鸡。海洛斯摇了摇头,走开了。
这是斯堪的纳维亚一个靠海的典型的传统的海盗村子,在这里,男人如果不战斗就无法得到女人的青睐,也是如此,海洛斯即使只是作为一个流浪汉也会被当成小偷来看待。当然,在海洛斯觉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说“瞧瞧可怜的***吧,我比他幸福多了。”
当天,红色的夕阳染红了今天最后一片云彩就走了,留下漆黑的夜晚和仿佛拒人千里的月亮孤独的游荡。不到10点,一艘龙头船在港口停靠了,海洛斯急忙躲进了一边茂密的树林里,他可不想被这群霸道的海盗们发现——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是缺少了这点发现,因而那天晚上他被绑到了桅杆上吹了一夜的风,第二天才得以脱身。
“哦,看!那是谁,我们的流浪汉先生!”一个水手忽然指着海洛斯躲藏的地方叫到并走了过去。
海洛斯却始终呆在原地没动,他知道这些海盗们只是在找乐子,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躲在哪里,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为了引自己出去罢了。
“嘿!回来!别闹了,那家伙胆子小的要命,才被我们玩了两次就不敢出来了,他不会在那的。”刚跳下船的船长连忙把他招呼回来,自己的水手有哪些本事他自己可比任何人都知道,就走过去的这人,编瞎话那是无人能及的。
“那我过去方便下总行了吧?”那水手仍然坚持着,船长见他这样,只好招了下手吩咐他快点回来,自己则跟其他人把抢来的东西从船上搬下来。
海洛斯觉得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因为那说要方便的水手正在往自己藏身的地方走过来,他想退,但是天上的月光把树林后面照得是无孔不入,恐怕动一下都会被发觉,不得已,他只好紧紧的靠着树干祈祷水手不会走到这棵树的后面来。
只见那水手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解着腰带一边慢慢的朝海洛斯藏身的方向走过去,正当海洛斯提心吊胆的时候,那水手在离海洛斯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便听到了欢快的水流声,这使的海洛斯长长的呼了口气。
“好了没啊?解个手也磨磨蹭蹭的。”船长开始催促了,那水手急忙把裤子一提,“来了!来了!”
咔——海洛斯踩到了一根枯树枝,那水手随即警惕的转过了头。
“怎么了?”船长带着责备的语气大声问道。
“这有人!船长!有人!”水手大声喊道,但始终没回过头去。海洛斯一听发觉不妙,马上转身逃跑,这下,那水手眼睛一亮,连忙追了上去。远处正在卸货的水手们和船长见到真有人,也立马追了上去。
海洛斯不时的变化着路线逃跑,一下直跑,猛然间转弯,本来不到十米的距离越拉越大,海洛斯此时已经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只要再拐一个弯,就可以把他们全甩掉了,他记得前面拐弯是一条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山崖的通道,到了那里面,他就真的安全了。
见到这情况,船长的脸色稍稍一变,随即望向了山顶,吩咐几个人往那边走了之后,船长一脸的兴奋显露了出来,开始慢慢的在水手后面散着步。这时海洛斯已经跑到那山道上,船长脸色再次一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冲了上去。
随着砰的一声和散开的火药味,海洛斯的脚一痛,倒在了地上,火药那刺鼻的味道和带温度的鲜血流淌了出来,随后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是的,不幸总是在我们身边充斥着我们的生活,为什么我们会给他们帮助、为他们祈祷而却不会为他们流泪呢?
因为可以导致不幸发生的,很可能,是我们自己。
第三章 海盗的传统
自从人类会走路开始,他们就学会了猎取。
夺取一头野猪的生命,抢夺一个部落的占领权。猎杀一只高大魁梧的猎物,摧毁一座可能流传于世的建筑。
但你要相信,无论人类怎样猎取这些东西,最能够令他们感到振奋的,恰恰就是自己的血液。
……
“你不该把他打晕的,船长。”
“哦?那我该怎么办,把他打死吗?”
“我……我没有这意思,我只是……”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人是我打的,我知道该怎么办。”
“是!”
明显的,这是一艘船的船舱。海洛斯正躺在船舱唯一舒服的床上,他的脚上已经缠上了一卷绷带,虽然昏迷着,但船长很确定他那一枪并不能让他的脚骨断裂。这时,海洛斯发出了一阵shenyin,眼睛同时也睁开了。
“我在哪?”海洛斯显然没注意到船长,他揉了揉眼睛,正准备下床时脚上传来的剧痛才使他清醒了很多,同时也注意到了在一旁看着手表的船长。
“你是?”海洛斯看着他的背影语气不带一丝温度的说着,船长微微一笑,把手中的手表扔到了他前方的一个摆着一面镜子的桌上说到:“若原?森。”
“海盗总领若原?森?”海洛斯疑惑的说到。
“看来你来这里的这段时间里并不是无所事事的像个真正的流浪汉。”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一句,你的父亲叫什么?”若原?森走到床边,看上去像是要给海洛斯一个震慑性的眼神,但是没用,海洛斯根本没有察觉。
“他死了。”海洛斯若无其事的说。
“哦!我很抱歉。”若原?森说着,但海洛斯看不出他有什么抱歉的举动。“我对你父亲的去世感到抱歉,但问题是,我在三年前就知道了这个不幸的消息。”
“那么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既然知道了还在问,你这算挖苦吗?”海洛斯说着身体蹭到了床边,右脚十分完好的站在了船板上。
“我只是猜测而已。”森若原说着象征性的把手举了起来。“不过你要再走一步的话我不敢肯定你能不能走出这船舱。”
“你的直觉不错。”海洛斯坐在了床上,他现在不敢乱动自己的左脚了。
“那么,他叫什么名字,或者说,你叫什么名字。”
“海洛斯?埃特,我的名字。”
“那么……”森若原拍了拍手,好像蛮紧张的样子。“你父亲,是叫***埃特吧?”
“记忆力不错。”海洛斯不冷不热的丢了一句。
“海洛斯?埃特,你今年应该22了吧?”森若原丝毫不在乎他这个态度。
“是又怎样?”海洛斯态度依旧。
“你是一名海盗,怎么能说怎么样呢?”森若原有点发怒了,这在他这个年龄很常见。
“那么我该怎么样?”
“金币。”
“我没有,所以我并不是。”
但森若原随即把他的衣服撕开了,只见一枚暗黄色的金币正挂在他的胸前。“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森若原慢慢的说着,完全不理会海洛斯惊讶的注视金币的目光。“可是我想不起来你到底是谁了,直到昨天,我为了弄明白这件事情特意把你弄到了船上我才知道你是谁。”
“可我不知道。”
“你的父亲、祖父、有活过30岁的吗?没有!而他们22岁的时候都会在胸口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金币不是吗?古铜色的、刻着流血的骷髅头的金币,有吗?”
森若原原以为他会很爽快的说出有这个字,出乎意料的,只见他听完后仍然波澜不惊的坐在那里。
“不知道。”
“撒谎是对奥丁的不敬。”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海洛斯叹了口气说到,森若原听到他叹息的声音微微一震,随即平复了下来,看着海洛斯说:“你父亲叫我把这事告诉你,他本来不想让那金币出现在你的身上的,但是在他的努力之下怎么都无法把金币从他身上取下来的时候,你知道吗?他崩溃了,那金币就好像贴在了他的身上,他试图削掉一层皮,但是没用,那东西要命似的贴在他的身上。后来,有一位来自远海的复活者对他说了事情的原委,但你父亲,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一个人就去世了。于是,你的父亲,他要我一定要找到远在英国的你,让你,去找到远海的复活者。”
“我是不是海盗?”海洛斯听后问到,森若原身体再次微微一震,随即冷冷的说:“你自己想是,那就是。”
说罢,不等海洛斯再问问题,快速的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海洛斯看他的背影,却是如此的熟悉
船在海面上平静的行驶着,波澜起伏的蓝色海面上似乎也带着那么一种忧愁,森若原一个人坐在桅杆的高处眺望着远方,如果有人走进一看,便会发现这个44岁的海盗首领眼睛已经充满了泪水。
“如果这是一切,埃特,你执着的,又是正确的吗?”森若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旧纸条,那华丽而不失流畅的线条,似乎在一字一字的诉说着痛苦。
若原,我想我是看不了罗斯基勒峡湾了,如果我再留在你的船上只会给你增加负担,因此我自私的向奥丁神祈祷,我去了,和奥丁神做伴。当你登上罗斯基勒峡湾的沙滩时,请告诉我,虽然我已不在。
合上纸条,森若原颤抖的把纸条放回了口袋里,这是怎么回事呢?当时他应该继续朝罗斯基勒峡湾去的啊,让在天边的人知道,他到了峡湾,那里的风景很好,郁金香开得异常美丽,异常动人……
“船长,船长!”一个水手在下面喊道,森若原连忙擦了擦眼角滑过的泪痕,滑下了桅杆。
“什么事?”他变回了原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