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好妈妈,握着小蛇软软的分身对准马桶。
「你不是要解手?动作快点,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做。」
小蛇整个身体陷在皇朗怀中,全身上下红得像是刚汆烫过般,尤其被皇朗握在掌心的某个东西,有种好奇怪的感觉不断从那里传来。
痒痒的、麻麻的、热热的,可是……不讨厌……
皇朗捏捏手里握着的分身,催促着,「快点,难道你要我吹口哨才尿得出来吗?」
小蛇咬着嘴唇,害羞地道:「可是,人家没有这样解手过,尿不出来嘛!」
「那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把裤子穿好,跟我回办公室去,我还有事情要忙。」
正当皇朗要放开手中的器官,帮小蛇拉上裤子时,背后发出好几道高高低低男女皆有的惊呼声。
皇朗脸一黑,这才发现忘了关上厕所门。
而且,方婷创立钧天时,还弄了个她自己非常得意的东西——男女共厕!
也就是说,在钧天,厕所不分男女,全都共享这一间,据说是仿造曾经红极一时的美国影集「AlyMcbeal」(艾利的异想世界)里头,那个有趣的男女共享厕所。
「哇,总裁你也太鸭霸了!不要欺负人家小朋友嘛!」
「就是啊,小心犯法。小弟弟,你几岁啊?不要被皇总骗走童贞喔!」
「唉……也不关门,人家断背山好歹也在帐棚里,我说老板您也学着点,不要败坏台湾的善良风俗嘛!」
你一言、我一语,叽哩呱啦、呱啦叽哩,大家忙着损人,没注意皇朗的脸黑到都快看不见五官,一副超级台风登陆的模样,慢动作定格地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过身子,目露凶光地横扫在场所有人等。
「很、有、趣、是、吗?」
「呃……」
男男女女这下才发现糟糕,各个不自觉地往门口方向后退,堆起满脸谄媚阿谀的笑容。
「我、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被推到最前头挡台风的人,转向贴在后头乌鸦鸦的其它钧天员工,「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啊?喔,对对对……」
「没看到没看到,我视力不好。啊哈哈哈……」
「我没戴眼镜。」
「哎呀,我居然把隐形眼镜放在桌上了,皇总不好意思,我得回去拿。」
皇朗深呼吸,非常阴险地笑了笑,笑得厕所的人全都皮皮挫。
「大家……很闲嘛!你们不是要来上厕所的吗?来啊!其它间都空着,怎么还不去?」
那个被推到前头挡台风的人忽然扶着腰,一脸痛苦。「我膀胱无力,等会……等会再来好了。」
「膀胱无力?那可不得了,每天跑厕所跑得很辛苦吧!来,我左手边这间厕所是空着的,快进去吧!要不然人家会说我虐待员工的。」
挡台风的人满脸黑线,哇咧,找错借口。
心念急转,当场扶在腰上的手往下一滑,遮在西装裤上,一边向后撤离暴风范围,一边转口:「啊哈哈,我说错了,是尿道结石,是结石啦!」
「唉,其实我也是结石,等会儿再来好了!」
「我也是。」
「对对对,我也是结石。」
就在结石人口比例剧烈暴增下,钧天的员工一个个窜逃出男女共厕,留下铁青着脸的大老板皇朗,还有完全不知道发生何事,睁大眼睛呈无辜状的小蛇。
隔天早上,茶水间——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一群女人挤在不算大的茶水间内,一脸拼得你死我活的模样,玩着可能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屑玩的猜拳游戏,为得只是取得最后的胜利,夺到当天负责送茶水进总裁室的特权。
好不容易等到钧天的帅哥总裁从美国回来,沉寂了两个月的厮杀又重新燃起战火,而且这次……齁齁齁,还多了个卡哇依的纯情美少年,养眼度顿时增加两倍。
尤其昨天还撞见总裁跟美少年的暧昧关系,就更让人忍不住想闯进去,看看这两人是不是……嘿嘿,在办公室里头那个那个……齁齁齁——
「耶!是我是我,喔,感谢济公、感谢三太子……」
最后获胜的是刚来钧天打工的大学女生,兴奋得像是中了乐透头彩一样,夺走总裁专用的茶杯,冲了杯香浓美味的咖啡,低头理了理其实一点也不乱的衣服,在众女人羡慕的眼神下,得意洋洋地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扣扣扣」
「什么事?」
「总裁,我是倩如,您的咖啡送来了。」
「请进。」
梁倩如故作优雅地推开了门,将咖啡搁在皇朗桌上,左右瞧了瞧。
奇怪?那个美少年跑哪去了?
之前明明看到他跟总裁两人进了办公室后,就没看见他走出来啊!
怎么不见了呢?
「总裁,请问一下……」
皇朗从一堆简报中拾起头,非常迷人地笑着。「倩如,我在忙,麻烦你离开时帮我把门带上。」
「咦?喔,好好好……」梁倩如被这笑容迷晕了神智,一个劲地点头,完全忘了自己要问什么,像是给催眠般晕乎乎地走出办公室,还乖乖地把门给反锁。
等到梁倩如离开后,皇朗吁了口气,有着滚轮的椅子向后滑开了些,低头看着盘曲在自己大腿上那条粗大的黄金蛇,正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皇朗无奈地弹了下黄金蛇的鼻头,睡梦中的金蛇举起尾巴挥开打扰牠睡觉的讨厌东西。
「笨蛋,睡觉就忘了维持法术,会变回原形也不先通知一下。」
本来正忙着处理手中的企划案,哪晓得才一抬头,就看见本该睡在沙发上的「人」,竟然变回蛇形,偏偏门外恰好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的声音,只好冲去沙发一把抓起睡得死死的黄金蛇,然后迅速冲回办公桌前,将这小笨蛇搁在腿上放好,椅子往桌下一滑,刚好可以挡住黄金蛇不被人看到。
皇朗打量着腿上酣声大起的小蛇,这才发现小蛇身上的鳞片几乎都有些磨损,而且在美丽的花纹下,其实有着许多新旧不一的疤痕。
「怎么搞的?哪来这么多伤?」
皇朗眉头紧锁,手指轻轻地抚过小蛇身上各处的伤痕。
「唔……」小蛇扭扭身躯,也不知皇朗按到什么地方,小蛇突然睁开眼,嘴巴张得老大。
「噗!哇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
黄金蛇张着大嘴狂笑,蛇身在皇朗腿上扭来扭去。
皇朗见状,眉毛一挑,手指搁在嘴边呵了呵气,对准刚才不小心按到的地方搔去,小蛇全身痒得难受,却又笑到没力气从皇朗的魔掌中逃脱。
三分钟后,小蛇累摊在皇朗腿上,吐吐蛇信,呜咽着,「朗朗坏……坏坏,欺负人家,笑得好累……」
皇朗憋着笑,手指挟住小蛇吐出的红舌。「喂!变回来,想吓死人吗?」
「无要噜五缩偷(不要拉我舌头)。」小蛇发音不清地抗议。
「噗!哈哈——」皇朗再也憋不住笑意,很不给面子地爆出笑声。
「堵人亥(主人坏),怪晃开伦家的缩偷啦(快放开人家的舌头啦)!」
皇朗松开手,小蛇赶快把舌头缩回嘴巴里,省得坏主人又拉他的舌头玩。
蛇尾巴在半空中画了个圈,施起法术,原本盘在皇朗腿上的黄金蛇顿时消失,换成了个美少年跨坐在他身上。
「可以吃饭了吗?」
皇朗捏住小蛇的鼻子,「吃吃吃,就知道吃,胖蛇!」
「人家才不胖呢!放手放手,没气……人家快没气了啦!」
小蛇不知道嘴巴也可以呼吸,整张脸蛋因为缺氧而涨红,拼命想挥开皇朗捏存鼻子上的手。
「笨!你不知道嘴巴也可以呼吸吗?」皇朗放开恶作剧的手,咋舌摇头。
小蛇揉揉鼻子,张开嘴巴大大吸了几口空气,很兴奋地抱住皇朗的脖子。「哇,真的耶!朗朗好厉害,比我师父还要厉害。」
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