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结|合的地方,“想不想玩更好玩的?”
峰峰闭着眼睛,不肯看他。洛洛看到那双如同蝴蝶扑翅膀一样的睫毛,就知道他是太过于害羞了,“很好玩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他将昨天的那根羽毛拿了出来,本来就是闭着眼睛中间支了一个缝的峰峰看到这里简直要失声叫出来“不要——”了,洛洛就开始安抚小受,“放心,这次不放到前面,我和你一起感受。”
然后他就揉了揉两人交|合的地方,沿着自己插|入的地方,将j□j又掀起了一点缝隙,把那根羽毛的根部慢慢的插|进去。
峰峰:“……”他会被玩死的。
好想回家啊,不想呆在这里啊,这里有个老变态啊。
“不会刺着你的,放心。”洛洛安抚道。
一点都不放心好么?
“我的毛我可以自己控制的,有没有觉得它越滑越深了?”洛洛这么淫|荡的话说出来真是一点都不会羞涩,“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发情期呢,还好不太凶险,我可以带着你。”他微微笑,又开始说正经话了,一边说着正经的话一边做着不正经的事情,那根羽毛和他的硬|挺颀长在一起,刺激是双倍的,“不行太刺激了,让我缓缓。”然后他就不动了,羽毛像是有生命一样,挠动着峰峰的阳心,峰峰哭了,太刺激了。
“我们的发情期和涅盘期基本是一致的,这是我的第一次呢。我当时正在备受煎熬,就听到那只箜篌曲调,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那边有什么东西在等我,没想到是你。”他的手慢慢的抚摸着峰峰的乌发,然后往下滑动,峰峰被他摸的高chao迭起,内外夹击,基本上是听一半忘一半,双眼失神,“凤凰择木而栖,福至心灵。你就是我的福分。”
“我不能一下子弄在你身体里面,那些东西太烫,我担心你受不住,你是木属性的,而我是火属性的,如果我不小心些,你会被我害死。所以我们慢慢来。我想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这场契约的。”
“要……要多久……才……才能……完成……契约……”峰峰艰难的问出来这句话,这跟问“你要多久才能释放”一样让人难以启齿。
“大概,要一个星期?”洛洛自己也不太确定,因为他也是第一次,他晚熟的很,经常被自己的兄弟姐妹怀疑根本有问题,这下证明终于不是他的问题,他只是没有遇上那个让自己感到对的人而已。“我没有什么对比对象,你是我的第一个人。”
“你也是……”峰峰小声的回了他一句,但是为什么要这么久呢?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但是想到这才是第二天,他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昏过去了,说不定下一次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度过了这场灾难。
是的,简直是灾难。不知道小受承受的时间太长后边是会不舒服吗?虽然他不需要进食,但是他不想天天生活在床上啊,性|福的日子早上来一发晚上来一发就已经是够多了不是吗?精|尽人亡什么的可是不行的啊,樯橹灰飞烟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不用担心我,我精力是无穷的。”说完这句开始猛的抽动,峰峰的柔韧性很好,腿无论是架到肩膀上还是卡在腰间都没有问题,于是洛洛就把自己知道的姿势都试了个遍。峰峰被动承受了这么多,最后自己也从中间得到了滋味,乐此不疲。
一对奸夫淫夫从此合拍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学了好几天的炖肉,发现我还是这么的小清新。
☆、026
那天偷听到后来,我真是忍不住了,因为洛洛和峰峰玩的实在太火了,我当场留下了鼻血,淮宝有些受不了的看着我,默默的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手帕给我擦鼻血。这真是太不好意思来了呢,我大方的接过来手帕,一边堵着鼻子一边听。
洛洛出“万箭齐发”峰峰输了,然后他们就来一发;
洛洛出“杀”峰峰没有“闪”,然后他们就来一发;
洛洛终于没牌了,峰峰还是输了,因为洛洛使用了美人计,然后他们就来一发;
我听了这么久终于总结出来一条,那就是峰峰的暴躁永远是对着别人,洛洛除外;
苍天大地啊,这真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
后来她们终于结束了,洛洛不知道到底藏在哪里的“涅盘之火”没有烧死峰峰,两个人又开始祸害世界了。
我觉得这个祸害世界其实本质上就是祸害我,镇淮之宝店里,老板天天在房间里呆着或者是在收银台发呆,一只呆蠢的老虎老板,我终于明白了他的属性,然后我整天就成了接受各种明枪暗箭“嗖嗖嗖”的盾牌。
身为朋友,我礼尚往来,练就了一嘴的铁齿铜牙,来一发回一发,来两支箭就回一双,基友嘛,就是用来插刀的,你j□j一刀来我j□j一刀,友谊天长地久。
从正午到晚上太阳谢幕,两人终于完事了,峰峰脸色潮红,洛洛心满意足,我和淮宝终于可以装作不经意间来了,然后坐在一桌上准备吃饭,待客之道真的很特别,饭桌上我们习惯性的开始问候。
“时间挺长的。”我夹起一道鱼,炖的嫩嫩的,评价道。
“持久么,要有始有终。”洛洛给峰子舀了一勺汤,“兽么,总是要满足了火候,才能吃的美味。”
春|色泛起的峰子甜甜蜜蜜的看着洛洛,让我鸡皮疙瘩顿起,淮宝还是面瘫着那张脸,其实挺俊的,想想也是,现在冷酷面瘫攻也挺吃香的,不像我这样的吐槽受,总是随手到处射箭,“biu—biu—biu—”的也挺不好意思的,这真是不好的习惯。
“待客之道挺好的,我们终于取经成功了。”山药蒸的真好,上面浇着蜜汁,就是竖着的样子看着蛮尴尬的,像那啥。
“哦,不客气,我们是热情好客的一族。”洛洛说话也不害臊。
饭桌上终于冷了下来,因为东西太好吃了,我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跟他们吐槽上,孔夫子说过“食色性也。”食总是排在色的前面,我心满意足的啃着鸡腿,“你们这里纯天然的鸡真好吃。”
“镇淮之宝以后可以考虑一下放养野生动物了。”淮宝忽然开口。
天啦真的很感动,是因为我喜欢吃吗?老板你这样对我好我真的要以身相许了!不过想想以后被公鸡打鸣声叫起来真的很难受啊,诶,“老板,不用了,养鸡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不符合我们店高大上的传统了,身在食物链的顶端我们吃食物链底端的东西还是好一些,能量不会流失。”
“洛洛,”淮宝忽然放下筷子正色道,我菊花一紧,你们要说个啥?感觉气氛忽然严肃了起来。
洛洛笑了,“矩木枝会借给你们的,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可能无限制的借下去,峰峰的身体受不了,他现在的生物活力已经很稀少了。”
为什么我听不懂了呢?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淮宝眼睛中有一丝感激。
我觉得我看错了,但是头脑昏沉已经不容许我去做过多的思考了,脑袋最后剩下的是他们的对话:
“你要去了?”
“对,这次好不容易才等到他的魂魄聚齐,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次的契约建立,安全吗?他不会再次消失吧。”
谁消失?
“我希望不会……他暂停的成长已经重新开始了。”
……为什么听不懂?
“祝你好运,我的朋友。”
“……如果我这次么有回来,他会再次忘了我的吧。”
淮宝,老板,你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悲哀?我一直默默的喜欢你啊,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忘了你呢?
眼前终于黑成了一片,耳边也没有了声音,黑下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没有醒,但是世界又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红晶石,矩木枝,衔浊之龙的龙鳞,还有火焰山的融金,前两个已经找到了……差后两个……他是要去找龙鳞和融金?我心中一惊,想要醒过来,却无论如何睁不开眼睛,全身都像是被使了定身术一样,只能思考,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醒过来。
找来做什么呢?我感觉自己的全身开始抽搐,骨头哔哔啵啵的开始抽动。
我要发芽了?感觉很奇怪。
像是身上有什么禁锢被解开,而我总是茫然。
一根巨刺插|进了胸口,痛的我叫了出来,以木为支撑,集齐五种元素,火焰山的融金为金元素,蚂蚁国的触角壳是火元素,矩木枝自然是木元素,衔浊之龙的鳞片是雷元素,剩下的那个是什么?我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逼近了真相,心中却生出一种叫做“害怕”的情感。
剩下的是土元素……是淮宝,对吗?
像是一道帷幕终于拉开,往事和真相一幕幕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在整个世界走散的灵魂碎片目睹了整个经过。
那只老虎……一直在等着他的主人,和他的爱人。
他的主人就是他的爱人,等了几千年,整个世界从沧田走向桑海,又从桑海成为沧田,世间几番轮转,等待已久不变,可惜他的重生的主人已经不认得他了。
他寻觅了许久,靠着那最后一丝气味,终于在他十六岁的时候找到了他,然后带走了他,在一个叫镇淮之宝的店里,想着或许慢慢等他长大,然后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
然后他发现,那人仿佛停留在了十六岁一样,长不大。
他想着一直长不大也好,陪着一生,没有天光乍破暮雪白头,也有六十年的相守,直到洛洛和峰峰不得不回去接受涅盘的时候,洛洛先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的三魂七魄不稳定,这样是早夭的命。”洛洛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遗憾,毕竟也是亲眼见过这只可怜的老虎的整个事情的发展经过的,他也有一丝悲悯。
然而看多了,悲悯也看开了,都是要经受磨难,世界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