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咪耶?”
莫纳脑中闪过一丝模糊的“果然不出所料”的好笑感,歪头想了想:“不是为了去那家新开的pub转转?”
莫夫人:“……”
眼看着母亲要回过神来,第一件事绝壁是恼羞成怒,莫纳神色一敛,乖巧地点了点头,“不过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弟弟的。”——他是个Alpha战士,纯爷们中的男子汉,强攻中的总攻,这有何难?
但脑中又迷迷糊糊地笼罩着一层阴霾,好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但偏又想不起来。脑汁翻滚,胀痛犯疼,莫纳不由痛苦地揪住头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吟,忽然一声尖叫将他拽了回来,他霍地抬起头——
混乱中,一个黑影正拖着母亲的身体往阴影处走去。
莫纳目眦欲裂,刚要冲过去,身后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抓着衣领将他整个儿提了起来。
莫纳猛地爆发出一阵巨力,抓住那只手狠咬一口!
身后传来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那人将他甩了出去,莫纳就地一滚,朝母亲跑过去,电光火石间,脑中陡然想起来——
对了,是绑架。
不,不对。
是父亲的政敌。
是父亲的政敌找的人,一方要钱,一方要命,一拍即合。
幸好,他幼时崇尚武力,又借着绑匪对小Alpha的低估,争取到了一线生机,之后母亲被pub的保安护住,自己却被抓走了……好像弟弟差一点点就保不住了。
莫纳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些念头,再次回过神来时,处在一片漆黑冰冷之中,动了动,摸了摸,大概是什么箱子之类的东西。
他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大哥,雇主不是说直接杀了他吗?”
“这次只抓了一个,雇佣金和赎金都赚不了那么多了——那边正好有人要买货,有钱不赚天打雷劈!”
“哦,多少钱?……一万?十万?一百万!哇……”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黑暗中颠簸晃动,直到刺目的光线刺入瞳孔,他听到有个平板的声音打招呼说:“你醒了。”
“你可以叫我博士。”
莫纳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刺痛了一下,感受到有冰冷的液体注入身体。他大脑陡然抽痛了一下,迟钝地转了转眼珠——
冷白的光线,映着惨白的墙壁,还有冰冷的器械……
巨大的惊怖和愤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莫纳猛然挣动起来,脱出的针剂在空气中飚射出晶莹冰冷的液体,他一头狠狠地撞向了那个该死的博士。
——嘭!
镜面轰然破碎,无尽的黑暗虚空,他孤独地仰面躺着,正茫然不知所措时,世界再次变得嘈杂起来。
“哥哥,你疯了!他是我们的老师!”
“滚你妈蛋!老子今天不把那个老王八蛋赶下船老子就跟你姓!”
“……我们好像是双胞胎。”
“——尼玛印刻你有完没完,为什么总要在意那些细节?你是欧米伽号的老大还是我是?总而言之,我已经决定了,宝宝搁这儿陪他一会儿,嘻嘻。”
“……”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大波线索掉落,怎么狗血怎么猜。
关于莫纳这个的梦,我可以用光怪陆离来形容吗?相信大家能够分辨哪个是当时真正的情况。
☆、第 23 章
Ⅰ
他看到有人离开的背影。
他感到有人压过来的重量。
“咿——呀!噗噗噗……”
“……别闹……”莫纳听到自己含糊不清的声音,然后翻了个身,把那热乎乎圆滚滚的小团子反压住。
“咦唔……么么呀!”
脸上湿漉漉的触感令莫纳很轻松,又觉得好笑,眼睛都懒得睁开,抓住了什么,直接一口咬住,放在齿间嘬了嘬。
有一股很淡很甜的香气。
“……嘤嘤……”
很舒服,很放松,身下软绵绵的,鼻端嗅到温暖的奶香,莫纳忍不住咂咂嘴,心旷神怡的感受,似乎在云间踏行,可以令人永恒沉迷下去。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莫纳感到嘴里的味道忽然变浓,浅浅的甜香被一股馥郁的香气取代,他霍然一惊,睁开眼。
映在眼中,白嫩嫩圆乎乎的手指上渗着血丝,分外的刺眼。
更加可耻的是,他感到浑身血流受到刺激使得狂猛奔涌,集中地朝身下冲过去,所过之处点燃了辛辣炽烈的火焰。
被咬破了手指的小宝贝泪眼汪汪地瞪着他。
莫纳呆望了那双纯净且乌溜溜的眼眸许久,猛地低头——
然后他醒了。
然后他醒悟到自己梦遗了。
然后他听到有人揶揄的说:“梦里的生活挺滋润啊!”
莫纳掀开眼皮,床前站着的“全副武装”的熟悉人影,正悠悠然地盯着自己的裤裆看。莫纳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慕慕……咳!”
出声干哑,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面罩后,慕蝉飘出一阵打趣的笑声,然后伸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会儿——莫纳这才注意到他手上也带着手套。
“你这是……?”
“带你走人。伤都处理好了,只要等着痊愈,再呆这儿浪费医疗部的空间!”慕蝉很不客气地说着,将变形完毕的病床扯过去,推着就走。
莫纳:“……”
这是被嫌弃了吗?
这一路走得还算安稳,但气氛非常不安稳。莫纳不动声色地注意到,有不少人瞟着自己,小小声指指点点,眼神很是不怀好意。
他先是莫名其妙了一下,忽然间恍惚记起,先前在斗兽场时,似乎有那么一段失控期……好像,还标记了一个人?
心脏不经意地抖了抖,脑中灵光一现。
其他Omega的信息素根本不能对自己产生影响,那么如果真的标记了Omega,那么这个人还要做他人想?
莫纳躺在病床上,徒劳地翻了下眼睛,努力想要看慕蝉一眼,心中无法遏制地开始波动、荡漾、窃喜、忐忑、期待起来,丝毫不曾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等到快进门的时候,莫纳才察觉到不对,他叫了停,然后望着不太对的住宅门说:“慕慕,我们好像走错地方了。”
这是双拉合金门,而且颜色也不对。
慕蝉简单明了地回答道:“我们在十层的新住处。”话音刚落,门开,他利落地将人带床一块儿推进去。
……新住处?
为什么好像很急?莫纳有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门一阖上,慕蝉摘下浑身的“武装”,露出来的模样,把莫纳吓了一跳,挣扎着就要从床上跳下来。
“怎么会这样!”
慕蝉伸手用力将他按回去,上校先生不似作伪的关切令他唇角愉快地翘了翘:“别动,你腿上的伤很重。”
莫纳紧紧地盯着他,抓紧了他的手臂。
“不是什么大事。”慕蝉漫不经心地说着,岔开话题,“你现在应该关心你自己,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伤了那么多Omega们,还标记……”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侧颈,撇了撇嘴,“还标记了一个Omega。”
——是真的?!莫纳不可置信地皱了皱鼻子,仔细嗅了嗅,那股很淡的甜香中,确实有更淡的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如果他们两人能够跟进一步……细微的懊恼很快被挤出,心中涌起狂喜,莫纳竭力抑制住想要上翘的嘴唇,确认道:“我真的标记你了?”
“我说你要麻烦了。”慕蝉对他不在重点上有点儿不耐烦,挥了挥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吊坠,随意丢在他身上。
“这是机甲。”
“……?”莫纳疑惑地看着他。
“我对他们说,因为身体缘故,要七天后再过来解决关于‘怎么惩治你、处理这件事情’的问题。”慕蝉郑重地望进他的眼底,一字一句地解释着,“你的伤两天之内就能痊愈,如果三天之后我还没有出来……届时正好他们好像有一场战事,你找个时机,从这艘旗舰上逃出去吧。”
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莫纳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跟着千思万绪的念头刹那间掠过脑海——他想说为什么我要逃,想说你为什么可能出不来,想说你就这么单方面地把一切都决定好了。最后却只是握紧了那枚小小的机甲空间吊坠,问了一句:“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是说机甲?”
“十级送的。”慕蝉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好像那个刚醒来便去忙着晋级的人不是他自己——虽说以他的实力来讲,问题并不大。
莫纳抿了抿唇,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心头酸楚难言,眼眶有点发热,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正肆意揉捏着心脏。
“我不会对你道谢。”
“随便你。”慕蝉不以为意地说,“——我就在卧房里。对了,你这三天最好不要随便溜达,免得碰上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很难,但要是出逃失败,你懂的。”
莫纳闭了闭眼,只听他想起来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啊,放心好了,我有准备好充足的速食食品,在厨房里。”
莫纳死死地瞪着他,咬紧牙关,一句话说不出来。
慕蝉静静地望着他略微发红的眼眶。
“一直以来,跟你相处得都很……适意自在。”慕蝉蓦地叹息了一声,俯身抱了抱他,全紫的眼瞳中神色柔和,“再见。”
然后站起身,干脆地转身。
其实就是一门之隔而已。
但也许就是生死的距离。
“……慕慕。”莫纳克制不住,猛地从病床上跳下来,冲上前,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慕蝉,吻了吻他的头发,收紧的手臂带着点绝望哀切的味道。
“抱歉。”就这么标记了你。莫纳嗅着他身上掺杂了自己Alpha信息素的气息,低声喃喃着,“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呃……唉。”慕蝉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空气里的血腥味令他回头苦笑地扯了扯嘴角,“以后再说吧——你大腿上的洞又流血了。”
莫纳双眼发亮:“你答应我以后了。”
“……”
“不要放在心上。我会等你的。”莫纳扭过头,蹒跚地又爬回到病床上,揪着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