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大家完全慌了神。
琴也愣了,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贝格痛得浑身冷汗,满脸惨白,双手也不停打著颤,眼看身下的血越来越多,在场的人也越来越手足无措,帕兰奇看到这情况,急忙转身奔回去,没等喘口气,就一把扯住还在附近的柯尔的手腕,柯尔不明所以,被拽著走的时候还不解地眨著眼问:“帕兰奇,这是要去哪?还有你……怎麽弄得乱七八糟的?”
但是帕兰奇只是猛地摇头,他急红了眼,一路狂奔,拽著柯尔赶到贝格那里。
一到现场,马上入目的便是流血不止的贝格。
柯尔大惊,连忙上前抱住面色煞白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的贝格,摸了摸贝格的肚子,然後对旁边的一名雌性说道:“这里离我家近,我先带贝格回去,你快去找波多卡和莱伊!”
“好大的口气!你凭什麽对别人发号施令?”一见到柯尔,在一旁的琴便蹙额,不爽地冷道。
“琴,是你推的贝格,为什麽还要说这种话?!”有名雌性实在看不下眼,站出来说道。
“那是他自己用力过猛摔倒的,关我什麽事?你哪只眼看见我推他了?”琴不以为然地说道,盯著面色惨白的贝格,一扫心中的愧疚,咬唇,不紧不慢地接著说,“既然有了孩子就不要那麽激动,是他自己冲过来的,能怪谁?”
说罢闷哼了一声,琴竟一丝反悔之意都没有。
“啪──”
清脆而响亮的一巴掌,重重打在琴的脸上。
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琴更是震惊,因为从小到大没人敢打他,他愣愣地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那双清浅的棕色眼瞳就像危险的野兽,散发著极深的寒气,琴本能的缩了缩身体。
缓缓放下手,柯尔平静而认真地对琴说:“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以後要尊敬他人,无论你有多大的优越感,都不可以伤害怀孕的雌性,我想你家人应该有教过你,如果没有,这一次,就由我代他们来教你。”
言辞并不激烈,却字字充满威慑之力。
统统被柯尔震慑到,大家都不敢说话,而琴则环视一圈,望见大家都在看著自己,顿时恼羞成怒,狠狠瞪了柯尔一眼,大声怒道:“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这恶心的怪物!”随後捂著脸转身就跑。
柯尔并没有去追,也没发火,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贝格。
摇摇头,转身,柯尔直接横抱起浑身发抖的贝格,微微低头冲旁边的雌性说:“快去找波多卡他们吧。”
那名雌性原来还很慌张,但听到柯尔的话之後,立马转身跑去找人。
火速将贝格抱回家,柯尔没多等,先仔细检查了一下贝格的伤势,打算做些事先的止血工作,可令人担忧的是,无论怎样止血,贝格下体都一直在血流,没多久就已经染红了毯子。
怕是……要生了。
而这时,刚刚去找药师的雌性急忙跑了回来,他慌慌张张地对柯尔说:“不好了,波多卡跟莱伊都不在家,好像是去森林里采药了。”
“这可怎麽办?!”一起跟过来的雌性们开始慌了起来。
大家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然後不由自主望向柯尔。
柯尔沉眉想了想,低头望著贝格惨白的脸色和不停出血的下身,沉了口气,忙对旁边的几名雌性说:“贝格这样继续流血会有生命危险,现在只能靠我们一起来帮助他,你们尽量从家里或者别人家里借一些止血的药草,顺便找一找生过孩子的雌性过来。”
“知道了。”他们纷纷点头,然後著急出门。
“柯、柯尔……那我呢?”起先去找药师的那名雌性小心翼翼地接话。
柯尔想了下,点头,微笑著对他说:“谢谢你帮忙,现在去烧一些热水,待会儿会用到。”
“明白了,我这就去。”那名雌性也立即行动起来,走到门口之时,那名雌性突然回头,有些害羞地说,“对、对了……我的名字叫杰西。”
“嗯,麻烦你了,杰西。”柯尔轻轻一愣,弯唇笑著回头,轻道。
杰西的脸更红了,连忙出去烧水。
剩下柯尔照看著不省人事但嘴角却不停发出呻吟的贝格,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希望能暂时给他一些力量,但毫无用处,柯尔发现贝格的脸色越来越差,甚至快没呼吸了,为了防止贝格休克,柯尔猛地一咬牙,对站在身後的帕兰奇说:“帕兰奇,我想拜托你找一种药草。”然後回头蹲下,与帕兰奇平视,轻摁他的肩膀,认真说道,“那种药草生长在林子深处,现在诺曼不在家,我也走不开,所以只能靠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
帕兰奇点头。
“这种草长在河边,通体血红色,喜欢缠绕在石头上,它的叶子是紫色的,非常细小,像刺一样,我非常需要,越多越好。”
那双银色的瞳孔亦闪烁著坚定的目光,深深看了柯尔一眼,帕兰奇马上飞似的冲出门。
很快,几名雌性借到药回来,柯尔给贝格做了紧急处理,而另外的雌性听到这件事後,也火速赶到柯尔家,其中有过生育经验的雌性一见到贝格的模样,就知道孩子要出来了,於是马上让人端来热水,而柯尔便跟著在外面跟杰西一起烧水。
一时间,柯尔家里里外外都忙活起来。
大家遵从柯尔的指示做事,秩序井然,而他们根本都没注意到这点。
“柯尔……”杰西小心地凑到柯尔身边。
“怎麽了?”
“贝格……会没事的吧?”垂下头,杰西有些难过地说,“我没想到琴真的会推贝格……我还一直都在旁边看著……”
话语里满是愧疚。
“没事的。”摸了摸杰西的前额,柯尔微笑著说,“一定会没事的。”
杰西的脸更红了。
而这时,屋子里传来贝格痛苦的大叫,大家不由将目光转了过去,贝格的声音由大变小,慢慢变得嘶哑,变得无声,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屋内的雌性猛地冲出来,对外面的人焦急说道:“不好了,孩子出生到一半,贝格……贝格忽然没有气了!”
“什麽!”
“可是波多卡跟莱伊都没回来,这可怎麽办啊!”有人焦虑不安地喊。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甚至有人提出要去林子里找他们。
“等等!”柯尔连忙唤住蠢蠢欲动的人们,“你们这样去是很危险的,万一被林子里的野兽攻击怎麽办?”
“可是也不能这样乾等著啊!”
而正当大家都手足无措的时候,手里拽著一大束血红色的草的帕兰奇突地冲进屋,然後小心将手里的草药交给柯尔。
“是毒血草!”见到那些草,年长些的雌性惊呼。
而柯尔却不理会,在大家的惊疑注视下拿起那些草准备进屋。
“柯尔,你做什麽?”杰西拦住柯尔问。
“给贝格吃下去。”?
☆、(18鲜币)第三十五章 误会
? “给贝格吃下去。”柯尔说。
杰西大惊,瞪圆了眼,不可置信道:“可这些是毒草啊!”
抬头望著众人,柯尔摇头说:“来不及解释,总之你们要是想救他,就帮我把这些草药碾碎,然後让贝格吃下去。”
“可……”
“别犹豫了,再等下去,贝格真的没救了!”皱眉,柯尔大声催促道。
在场的人将信将疑,面面相觑,僵持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主意,最後见实在没有办法,又见柯尔这麽坚决的模样,於是年长一些的雌性就动员所有人帮忙碾药。
然後,柯尔小心翼翼将碾出来的汁液喂给了几乎断气的贝格。
只能这麽做了。
自己是最清楚的,只有这样……才能暂时保住贝格的命。
也就是在这时候,听到消息的西蒙赶了过来,心急如焚满头大汗的他一进屋,就发现柯尔正在喂贝格喝药,而他顺著目光往地上一看,竟然是毒血草!而贝格此时面色苍白,不省人事。
一时间,西蒙气上心头,一把上前打翻柯尔手里的药碗,狂怒道:“你为什麽要害贝格!”
“我没有。”望著地上碎裂的碗,柯尔小心扶贝格平躺,回头对著西蒙说。
“还说没有?!这是什麽!”捡起地上的毒血草,“我明明见你喂他喝毒药!还想抵赖吗?!”气昏头的西蒙不分青红皂白,抡起拳头就过去。
柯尔叹了口气,顺势一闪,让西蒙扑了个空,而这时,诺曼也赶了回来。
刚好看见西蒙凶柯尔,诺曼的目光逐渐阴冷起来,琥珀色的眼珠子冷静而充满杀气,不语而怒,指节气得磕磕作响,眼看就要发狂的模样,令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柯尔。”诺曼露出危险的神色。
而西蒙也不退让。
两人蓄势待发,布满杀气,拳头紧握作响。
突地,贝格无意识的痛呼一声。
“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候!”柯尔蹙额,不理两人,径直朝贝格而去。
“滚开!”西蒙大吼一声,粗暴地推开接近的柯尔,转身抱著已经没有意识的贝格,两眼赤红。
而诺曼依然将柯尔挡在身後,他看了看地上的毒血草,眼色一沉,什麽都没说,只是挡在柯尔跟前。
这时候。波多卡跟莱伊终於赶了回来,眼看面前紧张的状况,波多卡拦住两人,皱著眉说:“这都什麽时候了,你们还顾著打架?!”
西蒙一愣,而此时,诺曼二话不说,直直拽著柯尔跑了出去,留下不知如何是好的众人,见状,波多卡则摇摇头,回过神,立即走上前查看起贝格的状况,然後不经意间,望见泼洒一地的毒血草汁,不禁诧异,回头问道:“是谁喂给他毒血草的?”
众人纷纷把目光垂下,然後有人轻声说:“是柯尔。”
“真是帮上大忙了!”波多卡却松了口气,大声说道。
“这……到底是?”西蒙不解的睁大眼睛,一脸疑惑。
但波多卡并没有解释,而是让大家先出门外等候,自己则独自在屋内医治贝格。
莱伊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