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就有罪了?可是这个糊涂昏庸的皇帝欺天下百姓那不更有罪?”
书呆子不由得四周望望轻轻地说:“这话你只可对在下说千万不可对人说不然就会惹下天大的祸。”
“哦!?你几时变得这么谨小慎微了?你在长沙、重庆干吗那般言语无忌放胆直说?”
“正因为这样在下才招来了杀身大祸。今后再也不敢了!何况这是去京城的重地东厂的耳目甚多防不胜防一切言行举止要格外的小心。”
“哦!?你也知道害怕了?”
“在下两次死里逃生的教训怎能不害怕?”
“你别害怕有我在暗中护着你。”小神女几乎是句句话中有话在试探这个书呆子。
“不不!你别护着我而且在下今后也不敢再闯祸了以免连累你们。女侠的好意在下永远铭记在心相救之情更是终身难忘。”
“你既然知道了干吗还要四处乱跑?”
“在下是奉父母之命不得不为其实在下什么地方也不想去也害怕去只想固守家园。”
“那你不想拜访名山大川走遍大江南北?”
书呆子叹了一声:“在下何尝不想只是时下太乱了!奸党当道贪污腐化盛行饥民四散流离。强者铤而走险弱者饿死荒野。在下又没武功又怎敢四处乱走?这一次不是父母以死相逼在下真不想出来。三小姐你们怎么会来京师重地了?怎么不去西安一带?”
“我们去西安干吗?”
“在下听说那神秘的杜鹃已在西安一带出现了!三小姐不是一直在追踪他么?”
“哦!?你也听说杜鹃在西安了?”
“在下是在路上听人议论说什么杜鹃在西安杀了一位巡抚大人又看见一些武林人士和一些东厂的人纷纷赶去西安。好像漠北怪丐风大侠也赶去了。”
小神女惊讶:“你看见风大侠了?”
“在下是在真定府城中看见他的。只是我不便上前与他打招呼;怕引人注意只好装着不见而过。”
“风大侠看见你没有?”
“我不知道大概没看见吧!我是和一些秀才在一起。他恐怕没注意到在下。”
小神女不出声也不说破心想:别看这书呆子表面上呆头呆脑一路上却挺细心观察周围。这一般是江湖人的举止。小神女心中更起了一份疑心但却不动声色地问:“所以你认为我应去西安才是对吗?”
“在下的确是这样所以一见三小姐在这里出现便十分的惊讶和困惑。”
“你不高兴见到我吗?”
“不不!在下怎会不高兴呢?只是三小姐在这里出现太过令人惊喜和意外了!在下何尝不想见到三小姐何尝不想和三小姐在一起。只是三小姐是一代侠女、天上的彩凤在下可望而不可及。”
“好呀!那我们今后就在一起一块上京城考试。”
“说真的?”
“你看我像说假话的人吗?”
“你也参加会试?”
“你能参加我就不能参加吗?说不定我的文章比你写得更好。”
书呆子一怔:“真的!?”
“是呀!我的文章除非不写一写就石破天惊。刺贪惩恶震惊朝野但我不是用笔来写?”
“不用笔?那用什么?”
“用剑!”
“用剑!?”书呆子一下站了起来“三小姐这是京城重地可闹不得玩的。”
“你害怕了?”
“我害怕?不不!我是担心三小姐。三小姐虽然武功盖世可是京城一带兵马甚多东厂高手如云。”
“你怎么知道东厂高手如云了?”
“东厂提督府就在京城怎不高手如云呢?何况还有锦衣卫的人。三小姐要闹还是到别的地方闹吧!”
“杜鹃都敢去京城闹我怎么不敢?”
“杜鹃!?杜鹃去了京城?他不是在西安府一带吗?”
“因为我知道他已去京城了。不然我会在这里出现吗?”
“三小姐怎么知道他已去京城了?”
“这个你就不必问了!总之我就是知道。”
“三小姐就是为杜鹃而来?”
“是呀!我要与他比试高低。”
书呆子摇摇头说:“三小姐你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一代女侠也是百姓心目中崇拜的一位神女侠何必去与杜鹃相比?他不过是一位神秘的刺客而已行为不大光明磊落怎及得三小姐光彩照人?在下认为三小姐何必与他较量而自贬身份?”
“你这般的小看杜鹃?要是让杜鹃知道了不怕他要了你的脑袋?”
“他若是要在下的脑袋那他更是一个不光彩的刺客和杀手在下就更看不起他了!因一句话而杀害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书生。这样与东厂的杀手又有何区别?”
那边婉儿和棋儿也展开一场有趣的对话。闲话几句之后婉儿问棋儿:“你这次陪公子出来他还有没有到处去看什么石碑与古刹了?”
“没有!我家二公子好像变了样一心一意的上京赶考什么地方也不去。”
“岳阳楼、黄鹤楼他也没去玩吗?”
“这些地方他以前都去过了还去看它干吗?”
“他连武当山、嵩山少林寺和洛阳的什么龙门石窟也没去?”
“那些都是武林人士去的地方我家二公子最害怕与武林人士接触他远远避开还来不及还敢去吗?”
“棋儿这么说你这次陪他出来一点也不好玩了?”
“好玩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热闹的州府县城既看到长江也见到了黄河。怎么不好玩了?我想这一次和二公子去京城那是皇帝老子住的地方一定更好玩。我一家几代人从来没见过皇宫是什么样。”
“嗨!你以为皇宫像什么南岳大庙任由人跑去玩的吗?”
“不能进皇宫玩我在外面看看也好。”
“棋儿!一路上你从未离开过你家二公子吗?”
“没有呀!我敢离开他吗?”
“为什么你不敢离开他的?怕他骂你?”
“我家二公子可从来没有骂过我。我不敢离开他是担心他受人欺负我要好好保护我家二公子的安全怕他有什么危险会莫明其妙给人抓去。”
“那么说他也一直没有离开你了?”
“没有呀!他离开我干吗?”
“比如说他到了某处地方让你一个人在客栈里留下他去拜访什么朋友或者去办什么事情带你去不方便。”
“没有。好像我家二公子除了你们之外就没有什么朋友了!他不论去哪里都带着我去的而且我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
“夜里他一个人也没有出去过?”
“这就更没有了!夜里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出去好玩吗?不同在四川我家二公子住在什么和尚寺喜欢一个人到外面散步欣赏什么深山、古刹中的月夜而将我一个人留下来这一次一路上没有了一早就投店住宿哪里也没有去第二天一早就动身上路。”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你干吗?”
“棋儿有很多大人的事我们是不懂的。”
“有什么大人的事我不懂了?”
“有时大人们出去赌钱、饮酒或者去什么青楼就不便带小孩去了将小孩子留了下来。”
“我家二公子从来不赌钱更不好酒也没有去什么青楼。青楼?青楼是什么地方?我好像没听说过。”
婉儿怔了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大概是大人们好玩的地方吧。就是不让小孩子去。”
“世上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么?不准小孩子去只准大人们去。那你去过了没有?”
“我又不是大人能去吗?好啦棋儿我们别去谈这些事了!我问你你和你家公子有没有在一处住过两天以上?”
“有呀。”
“哦!?在什么地方?”
“在船上呀!”
“船上?”
“是呀。我和我家二公子在湘潭雇了一条船过长沙经岳州一直坐到武昌足足在船上住了六七天住得我都闷了。”
“哎!你这笨小子那是坐船。我是问你有没有在一个地方住上两天的。”
“那就没有了。”
“没有?你想清楚了没有?”
棋儿想了一下:“有有我家公子不知为什么突然肚子不舒服足足在一间客栈里睡了两夜一天的那算不算是住上两天了?”
“当然算啦!在什么地方?”
“在郑州府黄河边的一个小镇上。四小姐你问这些干吗?”
“我关心你们呀。你家公子怎么突然间肚子会不舒服的?”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家公子嘴馋吃鱼吃多了拉肚子。”
“吃鱼会拉肚子吗?”
“会呀!黄河的鲤鱼又大又肥多吃了怎不会拉肚子?就是吃猪肉吃多了也拉肚子哩。我曾经有一次就是吃猪肉吃多了闹肚子疼哩!”
“那两夜一天的你就一直在你家公子身边没离开过?”
“他病倒了我敢离开吗?白天我去给他抓药、煲药;夜里我就睡在他床前不远的地方担心他夜里起身大小解。”
“夜里他没起来吧?”
“他呀一直蒙头在床上睡了两夜一天的没起来过。幸好他第三天就好了才继续赶路我还担心他走不了哩。”
“棋儿那一天两夜你够辛苦了。”
“其实我也不辛苦我也是睡了两夜。一觉睡到大天光夜里没起来过没赶路辛苦还美美地休息了一天哩。”
“你家公子怎么这般多病呵!那他还上京考试干吗?”
“我家公子也是没办法老爷、夫人逼他非上京考试不可。其实我家公子对科举一点也不感兴趣你看别的举子秀才上京赶考行李一大堆又是书又是文房四宝我家公子除了带随身洗换衣服外什么也不带。”
“他没带纸墨笔砚怎么考试了?”
“我家公子说只要有钱在京城还愁什么买不到的?何必千里迢迢带那么多东西上路那岂不将跟随的人也累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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