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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是一个假小子哪里容得有人敢这般的对自己无礼和侮辱?所以她出手绝不容情。她的铁链一挥脚一踢便令到单眼汉只剩下半条人命趴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这一突然的变化令贼人始料不及一时全呆住了。中年大汉一怔跟着一拍座椅扶手呵斥道:“给我将他们全捆了起来狠狠地打!”
小怪物一抖铁链:“哎你们千万别乱来。不然我身上的铁链也不长眼睛了。”
中年大汉又呵斥道:“他敢反抗就乱刀斩了他。”
先两个持刀的大汉扑向了小怪物两个假官差手持铁尺也扑向了婉儿。小怪物、婉儿已将铁链取了下来当兵器使指东打西挥南击北转眼之间已将这四个贼人全部击倒在地下。
中年大汉想不到这一对小兄弟有这样的身手这可不是一般人而是有来头的人物。他从座椅上霍地站了起来惊愕地问:“你们是哪一条道上的人?”
小怪物说:“我们是全道上的人物。”
“全道!?这是什么道的?”
“全道就是黑白两道正邪两道包含六合扇门我们都有份你没有听过吧?”
婉儿说:“哥!别跟他多说将这个假官先捉起来我要吊打他一顿才解恨。”
“对!别说他是个假官就算他是个真官我也要扒光他的衣服吊打一顿。”
中年大汉一脱外面大袍露出一身紧身衣裤来看来这个中年大汉是武林中人。他将身后的长剑拔出:“好!我想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能捉得了我。”
婉儿将铁链一扔随手捡起了地上一把刀说:“哥!让我来对付他你看住其他人别叫他们跑了出去。”
小怪物说:“好!看兄弟的了。”
婉儿和小怪物去天桥本想高高兴兴地玩一下也不打算行侠仗义杀什么人就算万不得已也会在深夜里悄然而来杀了人后悄然而去不露真相更不留姓名。正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天桥这两伙人一伙是流氓、小偷一伙是当地恶霸偏偏都见财起心逼得他们不得不出手。
这个中年大汉虽会武功也不过是江湖上二三流人物而已。婉儿以刀代剑在这个中年大汉看来就变成莫名其妙的招式刀不是刀剑不是剑一两招后他就为婉儿的刀尖划伤了愕然地问:“你这是什么刀法?”
小怪物在一旁说:“这是我兄弟的杀狗刀法专门杀你们这一群乱咬人的恶狗。你没见过吧?”
“我只听说丐帮有打狗棍法没听说江湖上有什么杀狗刀法。”
“那只能怪你自己见识太少。”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好吧我告诉你我们是杀狗门的弟子。不会杀人只会杀狗因为你是天桥的一条恶狗!”
“胡说八道!”中年大汉又向婉儿扑来婉儿不想与他再周旋了两招过后就将他的脑袋削了下来其他重伤的贼人看得骇然连叫饶命至于堂外的单眼汉也早已气绝身亡。婉儿不屑地看了这四个小贼一眼:“我不杀你们要是你们今后再敢胡作非为坑害百姓我也会像对你们的什么大爷一样砍下了你们的脑袋。”婉儿说完丢了刀便和小怪物跃上瓦面从瓦面上转到另外一条胡同来到一条大街上远远看见小神女在等着他们。婉儿奔过去问:“三、三、三少爷你怎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小神女含笑问:“你们玩够了吧?还玩不玩?”
小怪物说:“玩呀!”
婉儿说:“玩你的头!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太阳早偏西啦你还想玩?要玩你一个人去我和三少爷要回客栈。”
“剩下我一个人好玩吗?”
小神女说:“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于是他们在日落黄昏时在殷红的晚霞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当然一路上也暗暗留神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物在跟踪。
是夜灯下婉儿问小神女:“三姐姐我不明白你干吗叫我们跟随那两个假官差走?”
“你不跟随他们走难道在大街闹市中杀了他们吗?”
“要是他们真的是官差怎么办?”
“你没看出他们是假的吗?”
“我没看出。三姐姐你看出了?”
“我要是没看出会叫你们跟他们走吗?”
婉儿笑了:“原来这样。”婉儿想了一下又问“三姐姐他们若是真官差我们怎么办?”
“那就用另一个方法去处理了。不过有小怪物在他一定会想出古灵精怪的办法让你一个人先离开他自己一个人去闹公堂。但这只是假设不谈它了。以后你和小兄弟再不能扮成书僮的模样在天桥一带出现了。”
婉儿一怔:“三姐姐难道我们为人注意了?”
“你们闹了两件大事杀了人迟早都会叫人注意。何况你们还留下了活口想不让办案有经验的捕快们注意都很难。可惜啊你又不够心狠手辣没将他们全杀了。”
婉儿愕然:“将他们全杀了那不太过分了?那可不是侠义道上的人作风呵。三姐姐你不是教我不可滥杀么?我这样惩治他们已够重了。”
小神女一笑:“所以你和小兄弟不能再扮书僮在京师出现没事也别出去。其实书呆子说的没有错京师的确没有什么地方可玩的就连天坛也有官兵守着不让人进去游玩只能在大街上人看看看热闹。它远不像什么黄鹤楼、岳阳楼和四川的各处风景胜地随便供游人观赏。”
婉儿担心地问:“三姐姐那些捕快不会追查到这里来吧?”
“哎这你放心京师出了一个神秘的杜鹃我们又在东厂府闹了两夜已够他们烦的了。天桥的事在他们眼中看来只是小事一桩何况杀的是天桥一带百姓痛恨的人物。我要是没有看错捕快们不是认为是江湖上的互相仇杀就是认为是一些侠义人士除恶惩奸为民除害且早已离开京城了。所以他们会不了了之将全部精力放在跟踪杜鹃这一大事上。”
“三姐姐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但也不可大意。”
“三姐姐既然京师也没有什么好玩的那我今后不出去玩了。”
“那也不必你和小兄弟可以扮成两个有钱人家的子女。不再去天桥的话是不会有人认出你们来。”
“我想不到一座帝王之都在天子脚下、军警如林的京师也会有这么一伙歹徒横行霸道欺凌百姓。”
“丫头!你别将京师想得太好了有时它比其他省府来得更可怕。这群鼠辈比起九千岁和东厂的鹰爪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最多不过是些鼠窃狗盗罢了。而九千岁和东厂坑害起人来动辄几十上百连老幼妇孺无辜的亲友也不放过。他们才是罪恶滔天不杀难以平民愤。”
“三姐姐那我今天杀了扫把眉他们是不是过分了?”
“也不算过分他们之死是罪有应得。杀了他们也是为天桥一带百姓除害。谁叫他们得罪了你们这一对克星武陵双怪?”
“哎三姐姐你又笑我们了。”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你回来后有没有看出书呆子有什么不同了?”
“没有呀!他有什么不同了?”
“你别看他在吃晚时好像没事一样我却看出他似乎心事重重。听彩妹说这个书呆子在房间足足闷睡了大半天好像身子有什么不舒服似的。”
“哦?!他身子不舒服?不会是有病吧?”
“可是我看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病容是不是杜鹃有什么事了?这极有可能是孪生兄弟心灵上的感应。”
“那杜鹃会有什么事呢?”
“谁知道或许我太过敏感了。说不定书呆子因科举之事而感到不快。”
“这个书呆子也真是的既然科举这么黑暗愚弄天下举子就不应该应考更可况他也没打算高中。”
“秀才的心事不是我们这些江湖中人能想得到的。”
“好!明天我问问这书呆子看看他有什么心事。”
“别问他问他恐怕也不会说出来。我们顺其自然注意杜鹃在这两天内会不会出现。”
一说起杜鹃婉儿又埋怨起书呆子了说:“都怪他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在杜鹃出现的第二天早上就出去走的又正好是杜鹃走的方向。害得小怪物也没法去追踪嗅来嗅去追到的还是书呆子。”
“这正是孪生兄弟特有的心灵感应和密切配合之处。”
“三姐姐不会是书呆子在捉弄我们吧?不然哪有这般的巧合?”
“所以这两天我们要不动声色暗暗注意这个书呆子的行动。”
两天来书呆子没有任何举动他足不出门成天关在书房里读书写文章。杜鹃就更没有任何的踪影。而东厂的人仍在妙锋山一带追捕可疑的人物甚至连一阵风也不知去了哪里。
第三天书呆子忙着翌日一早进科场考试的事了。因小神女的关系彩妹和小旺特别地照顾书呆子不但为他准备了一切应准备的东西还给他准备了三天的粮食和水。因为进了科场便关闭贡院大门一连三天断绝与任何人和外界接触埋头考试一切吃、住都在里面不时有士兵和考官经过巡视形同坐牢。这三天三夜里你写文章也好睡大觉也好只要不与近邻的考生串通交谈说话按时交卷就行了。不然一旦现有作弊的行为不但取消考生资格还杖打二十赶出科场。所以有的考生吃不消考完试出来仿佛大病一场人也瘦了几斤。要是真的是论才录取这三天三夜的辛苦也算值得可是这是魏忠贤一手布下的考试除了考官们大横财之外他要网罗的都是自己的孝子贤孙充实自己在朝廷的力量。这样一次事先已有安排的考试绝大多数考生都不知道走后门的当然不会说出来。就是有些人知道也敢怒不敢言一是没有真凭实据;二是害怕说了出去不但自己掉脑袋还累及全家和亲戚朋友。唯有自己不参加考试而且还不敢对人明言自己不参加的原因害怕招来横祸说不定在这些应考的书生中就有魏忠贤的爪牙和东厂的耳目。
书呆子墨滴在临考试的前夜独自走到小庭院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