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举子秀才带来的老家人更是受到严格的诘问稍有不顺眼的地方主仆都拉了去等候有人担保。
在天色大亮时有东厂的人闯进了小神女他们所住的独门庭院。小旺先拦住问:“哎!你们想干什么?”
东厂一个带队的小档头一掌推开了小旺阴声怪气地说:“滚开!叫住在这里的人全部到厅上!老子要逐一搜查、问话。”显然这个小档头是一个没子孙后代的太监。在东厂除了星君、杀手之类的人物几乎全是太监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男子汉。这个小档头所带来的四个人也全是会武功的小太监所以他们的心里十分的不平衡杀起人和折磨起人来特别的残忍与冷酷无情。
彩妹闻声跑出来了问:“出了什么事?”
小旺说:“他们要来搜查叫所有的人都到厅上去。”
彩妹说:“搜查?以前不是搜查过了吗?怎么还要来搜查的?”
小档头喝道:“去!叫所有人都出来以前搜查过也要搜查。”
彩妹说:“我们有马爷留下的一面小旗呀!他说有了这面小旗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搜查了。”
小档头问:“什么马爷牛爷的!哪一个马爷了?”
“就是你们东厂府的马行山马爷呀。”
四个小太监一听知道马行山是收魂星君手下的一名杀手武功在杀手当中颇为了得深得收魂星君的重用。其中一个小太监问:“档头我们还搜不搜?”
小档头问彩妹:“马爷几时来搜过?”
“在大考之前呀。”
小档头扬着脸说:“不行!现在要重新搜查过。”
“马爷知道了不大好说话吧?”
“有什么不好说话的一切有我搜!”看来这个小档头不将马行山放在眼里。
这时一阵风和小怪物出来了问:“彩妹出了什么事?”
彩妹说:“侯员外东厂的大爷又要来搜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哦!?那一定有什么大事生了。彩妹你让他们进来搜就是。”
小档头打量了一阵风:“你是住在这里的侯二员外?”
一阵风说:“小老正是。大爷请!”
小档头目空一切地带人走进庭院的大厅环扫一遍。一阵风又说:“各位大爷请坐。”随后叫彩妹奉上茶来。
小档头一挥手说:“不用了!叫你一家人都出来我们要在全院上下搜索。”
“好好!”一阵风对小怪物说“去请小姐、少爷都出来。”
“是!二老爷。”
小怪物现在是一阵风跟前小厮应声将小神女、书呆子都叫到厅上来。书呆子是一脸茫然、惊奇的样子。婉儿仍是一副天真的模样问一阵风:“爹!出了什么事啦?干吗叫我和姐姐下来?”
一阵风说:“丫头官府大爷要来搜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小档头一一打量他们问:“你们是一家人?”
婉儿说:“我们当然是一家人啦!这还用问吗?”
一阵风慌忙喝住婉儿别乱说话对小档头一揖说:“大爷小女自幼有失管教言语无忌望大爷宽容一二。”
婉儿又说:“爹我没有说什么话呀。”
小神女说:“妹妹你就少说话吧。别给爹添麻烦。”
“好吧!那我就不说话了变成一个哑巴算了。”婉儿的天真似乎给家人骄纵惯了全然不知害怕。
小档头又看了他们一眼问:“没别的人了?”
“小老一家人全在此。”
“好!”小档头对他四个手下说“你们去搜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和可疑之物。”
“是!”四个东厂鹰爪分为两组一组上楼一组在楼下各个房间里搜查。彩妹则机灵地跟上楼去了。
小档头盯着书呆子墨滴见他茫然惊愕的神色问:“你是什么人?”
“我?”
“说!”
小档头像是审犯人似的审问书呆子。
“在下姓墨名滴字涂鸦。”
“什么?你姓墨?”
“是!文房四宝纸笔墨砚的墨。”
“你不姓侯?”
“在下怎么姓侯了?”
小档头认为找到可疑处了:“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何不同姓?”
“这个……”书呆子不由看看一阵风了。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阵风说:“他是小老的女婿。”
“什么?他是你的女婿?不是你的儿子?”
“是是!女婿也是小老的半个儿子当然是一家人了。”
一阵风这一回答令小神女和婉儿有点愕然书呆子也有点意外的惊喜了。小怪物更是愕然暗想:怎么风叔叔这样回答呢。说什么不好偏要说是女婿了?那三姐和这书呆子不就成了夫妻吗?叫三姐今后在江湖上怎么对人言?可是话已出口怎么也收不回来这时改口更会引起东厂爪牙的疑心。
小档头想了一下:“你们这次上京来干什么?”
一阵风说:“女婿是这次大考的举子小老一来是送他上京考试二来小老也有一笔买卖要和这客栈的老板郑士奇洽谈。当然小老更盼望女婿金榜题名有了一官半职小老面上也风光得多了。”
忽听得小旺惊喜地叫道:“我们老爷和马爷来了。”
众人一看是郑士奇和东厂的杀手马行山进来了。马行山也带了两名手下。
论职位马行山在小档头之上;论武功小档头更无法相比。小档头一见马行山气焰立刻收敛向前躬身哈腰说:“马七爷你也来了?”
马行山却带着一种讳莫如深的笑脸说:“我是不放心特意看看。小贾搜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原来这小档头姓贾。
“没有!”
“小贾这里的郑老板是我的朋友在这里住的侯员外也与我有些交情。但这次不同你别顾及我的面子一定要秉公处理大胆地搜最好别出漏子。”
“是是属下正是这样做的不敢大意。”
这个贾小档头一下听出了马行山的话中有话但从他的话中找不出任何纰漏。小档头知道东厂内的人互相猜忌、暗斗、打小报告整日你防我我防你什么时候掉了脑袋也不知。养成了东厂的人除了自己哪怕是最好的朋友和上司也不相信。谁的心最黑谁的手段最辣谁就能升得最快。在他们当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友情、道义和信用可言完全是赤裸裸的自身利益。
这时去搜查的四个小爪牙也回来了一见马行山个个垂手而立叫了一声:“马七爷。”
马行山问:“搜到可疑的人和物件没有?”
“没有!”
看来这四个小爪牙不知是看在马行山的面子还是真的搜不出任何的东西来一致说没有。
马行山又问小档头:“小贾你要不要亲自去搜查一下。”
“马七爷不用了。属下相信这四位弟兄不敢马虎大意。”
“既然你这样说我更相信他们了。好!我们一起到别处搜查别在这里耽搁。”
郑士奇说:“各位不坐下饮杯茶?”
马行山说:“不用了要务在身我们不敢多逗留。”
“既然这样那我改日备两桌酒席务请马爷和各位大爷赏面。”
“好好!那我在这里先多谢到时我和兄弟们必到。”
他们一走书呆子透了一口大气:“刚才几乎吓死我了。”
郑士奇问:“墨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看来京师真可怕三天五天就来搜查一次。我想明天就走了以免在京师里担惊受怕。”
婉儿说:“有我们在你怕什么呵。”
“不不!在下不会说话见了东厂的人双腿就软。在下怕连累了你们还是早一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好。”
小怪物问:“你不等放榜就走吗?万一你金榜题名那人家怎么向你报喜讨赏钱?”
书呆子苦笑一下:“在下在科场里那三篇涂鸦根本就不指望能金榜题名。”
“万一你中了怎么办?”
“绝对没有这种可能除非那些主考官瞎了眼。”
“说不定他们真的一个个瞎了眼偏偏就选中了你。”
“少掌门你别拿在下寻开心了。何况金榜上的名单大部分早已拟定主考官再怎么瞎了眼也选不上在下。在下还是早走为好。”
郑士奇说:“墨公子你想明天走恐怕也走不了。”
“为什么?”
“因为官府早已下令封城不准任何人出入就是王公大臣、皇亲国戚有要事要出城也不行。”
书呆子怔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昨夜杜鹃出现了在东厂里杀了人。九千岁大为震怒下令封城搜捕杜鹃。”
书呆子叫起苦来:“杜鹃怎么这般大胆胡为的那不害人吗?”
婉儿说:“这怎么是害人了?难道塞北二熊不应该杀?”
书呆子一见婉儿、小怪物神色不对慌忙说:“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害得你不能出城回家了?”
婉儿心想:怎么这个书呆子这般的胆小怕事一有事就只想到自己?要是他如三姐姐所说与杜鹃是一对孪生兄弟性格、为人怎么如此的迥然不同?杜鹃是机警、胆色过人敢独挑东厂群魔而这个书呆子平常夸夸其谈连皇帝也不看在眼里一碰上了事就害怕成这样。她怀疑这个书呆子是不是杜鹃的孪生兄弟了。
书呆子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小神女出面给他解围了说:“四妹你别这样其实墨公子的话也没有错。杜鹃在东厂里杀了塞北二熊从另一个方面来说的确也害人不浅。”
婉儿不明了:“三姐姐你怎么也这样说的?”
“四妹他干掉了塞北二熊弄得京师的官兵大肆出动挨家逐户地搜查使得京师的百姓人人不安家家户户鸡犬不宁这不是累了全城百姓吗?”
书呆子慌忙说:“对对!在下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不会说出来。”
婉儿问:“三姐姐这么说那杜鹃应该怎样做才对?”
“最好在城外郊野上干掉这二熊那就不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