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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余的看了看说:“看来她们也不过是一般的江湖女子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好!要是余兄将她们请得过来小弟愿输五十两银子给你。”
“丘老弟你这话算数?不后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怕余兄拿不动小弟这五十两银子。”
另一个说:“余兄小弟劝你还是别去的好。”
“哦!?吕二弟为什么别去的好?”
“余兄你不见那位小姑娘包袱中藏有一把宝剑?恐怕她们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姓丘的一笑说:“正因为这样我才敢赌五十两余兄你敢不敢去?”
姓余的说:“这也没有什么?我好意请她们吃饭饮酒。她总不会在闹市中动手要杀我吧?何况我也有一身武功她们也杀不了我。”
姓吕的说:“余兄这又何必世上好的女子有的是这等江湖女子还是少惹为妙。”
“吕二弟你难道不知道在下偏喜欢招惹一些泼辣的女子?那才更有情趣。”
姓丘的笑道:“好!要是余兄请得她们过来五十两白银一定奉上要是请不动你能与她饮三杯酒五十两银子也是你的。”
“丘老弟那你等着看好了!”这位所谓文武全才的富家公子便朝小神女走来。
这三位公子哥儿的对话婉儿当然听不到小神女却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不动声色看这姓余的怎么行动。这时店小二已将小神女叫的饭菜端上来了。她们姐妹正低头用饭姓余的走到小神女的面前文质彬彬地向小神女深深一揖说:“姑娘请了!”
婉儿愕然问:“你这是干吗?”
姓余的说:“小妹妹在下与你姐姐曾经相识所以前来问候。”
婉儿更是讶然了:“你曾经与我姐姐相识?”她问小神女“姐姐你与他相识吗?”
小神女笑着说:“妹妹与我相识的人太多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
婉儿又问姓余的:“你贵姓呀?我姐姐说从来没见过你。”
“在下姓余名政字子恩几年前曾与令姐有过一面之缘。”
“真的?姐姐是不是这样?”
小神女摇摇头:“余政?余子恩?我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朋友在江湖上也没听闻有这么一个人的。妹妹这位公子一定是认错人了!”
婉儿朝余政说:“你听到了吧?我姐姐说不认识你你走吧!”
要是这时余政知趣而退那也不会生什么事来顶多是认错人而已。可是他是有心前来怎能如此走了?他又朝小神女一揖说:“姑娘你一定是健忘不记得在下了!在下一眼就认出了姑娘。”
小神女说:“哦?你真的认识我?我姓甚名谁?在哪里见过面了?”
“大概是三年前我们就是在这家饭店中相识的当时我们一起饮酒互说身世。姑娘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小神女听了暗笑:你这不是活见鬼吗?三年前我几时来过这冷水滩了?说是八九年前还差不多。要是说小神女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还认为这姓余的真的认错了人但他现在显然是胡编乱造。小神女暗说:好!我就看你这花花公子再玩出什么花样来便含笑说:“是吗?你既然记得这么清楚你一定不会忘记我的姓名啦!”
婉儿见余政说得这么确切、认真也怀疑起来不会是姐姐在江湖上认识的人太多了一时记不起了?她怎会想到这人不存好心借故前来勾搭小神女?
余政似乎毫不思索地回答:“姑娘姓宋芳名笑笑。在下没记错吧?”
婉儿一下睁大了眼睛:“什么?宋笑笑?”
小神女听了更是“噗嗤”一笑心想:真难为他想出这么一个名字来。便说:“阁下!你的确是认错人了!请走吧!”
这个余政故作愕然:“什么?姑娘真的不是宋笑笑姑娘?”
婉儿说:“你还不走开?我姐姐不姓宋也不叫笑笑你去找你的宋笑笑吧!”
余政又故作一怔:“姑娘真的不是宋笑笑?可是姑娘的神态、举止又怎么酷似了?”
婉儿有点不耐烦了:“喂!你有个完的没有?别耽误我们吃饭!”
要是余政这时知趣而退还来得及。可是他在两位朋友面前夸下海口非要将这位江湖女子弄到手不可。他不纯粹为了那五十两银子而是为争面子。
小神女所以不出手给这浪荡公子一点教训主要是看在他不像其他纨绔子弟仗势凌人采取强暴的手段肆无忌惮调戏良家少女而是彬彬有礼以迂回的手段达到目的。在这方面他比一般依仗财势的花花公子高明多了。小神女说:“阁下!你的确认错人了!请走开!”
但余政似乎下了决心要胡缠下去故意怔了一会说:“看来在下真是认错人了!姑娘请原谅!”他转身呼店小二过来。
店小二慌忙奔过来问:“余公子有何吩咐小人?”
“这两位姑娘的饭菜钱由我付了!”
“是!”
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是推辞就是多谢。小神女并不出声看他再怎么闹下去。婉儿想出声给小神女用眼神制止了。婉儿一时间也茫然了心想:姐姐怎样啦!难道真要人家代付饭钱?这好吗?以后那不领了人家这个情?
余政又说:“店小二给我打一壶上好的酒和两碟下酒的上菜端来给这两位姑娘!帐也挂到我的名下。”
婉儿忍不住了:“你这是干吗?”
“小姑娘!对不起在下记错了人冒犯令姐只好以此向你们赔不是两位姑娘不会不赏面吧?”
看来余政又以豪爽大方来博小神女的好感和欢心了希望自己能在小神女面前坐下来饮三杯酒也算达到了目的。这一手段也算高明也算厉害似乎不由小神女不就范。
的确任何一般的女子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无法推却。别人的好心、诚意的赔礼道歉总不能不接受吧。何况余政这一举止似乎博得在座众人的欣赏众人的目光一齐向小神女射来。
小神女想了一下说:“公子!你不必破费了!你也别想从我的身上赢得五十两银子!你知趣的最好现在就走开!”
在座众人一听不禁相视愕然五十两银子这是怎么回事?婉儿更愕异了怎么姐姐凭空说出五十两银子来?问:“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妹妹你不知道了他与他的两位朋友拿我们姐妹二人来打赌说要是他请得我们过去陪他们饮酒姓丘的就输给他五十两银子不行只要我们陪饮三杯酒也可以得到。你以为他真的认错了人吗?他是以这样的手段来接近我们。”
婉儿睁大了眼睛:“他敢这样当我们是什么人了?”
在座的人一听哄的一声纷纷议论起来。余政见自己的事当场给小神女揭露这才真正的怔住了弄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小神女对他说:“姓余的你这一手段用去对付一些烟花女子吧!用来对付我们你何止是认错了人更是瞎了眼睛。”
婉儿说:“姐姐看他一表堂堂怎么这般的不安好心?我还以为他真的认错了姐姐哩。”
“妹妹你吃饱了没有?吃饱了我们付帐走!”
“是!姐姐就是没吃饱我看他也饱了!吃不下去。”
余政仍呆着可是他跟来的两个家人见主人受凌辱忍不住了其中一个喝道:“大胆你这小丫头竟敢对我家少爷如此的不敬?”
婉儿也瞪大了眼睛:“你们想怎样?”
“小丫头你不给我家少爷叩头认罪就休想离开这里!”
“哦?我要看看你们怎么拦得住我!”
小神女说:“妹妹别与他们动武。”说着小神女骤然出手将两个家人身上的佩刀夺了过来拿在手中看了看“妹妹你看这也算刀吗?”
两个家人一时间傻了眼想出手抢过来可是一看自己的刀竟然在小神女手中一下断裂成几段散落下来。小神女一笑说:“这样的刀也能杀人么?连吓人也吓不了!”随手将刀柄往地一掷竟直没地下连刀柄也不见了。只留下两个洞口。小神女亮出这一手功夫不但令余政愣了眼也令在座的人全骇然起来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惊人的武功就是那四位官府装束的人也惊怔起来暗想这一位白衣女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小神女又对姓余的说:“你虽然为人用心不良但却没有仗势欺人的越轨行动放心我不会伤了你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说完她叫婉儿丢下一块一两多的银子便飘然离开饭馆扬长而去。
小神女极不想生事而引人注意更不想炫耀自己的武功但事情逼得她非这样不可不然就没完没了。让婉儿与那两个家奴交锋婉儿必然大打出手伤了他们事情就更会闹大。所以她抖出了这一手功夫威震了他们令他们不敢乱来从而避免了一次伤人的流血事件从容离开。
小神女和婉儿一出冷水滩没有走多远便是登上群山的山道小径了。这一带已是岭南五岭北麓的地带东安县更是越城岭北麓群峰中的一座山城。从冷水滩去东安县还有一条山中驿道可行车马。但从东安县到新宁县就无路可通要翻山越岭走的全是崎岖的山中小道有的小道还是猎人们踩出来的。
小神女和婉儿一进入山区举目所见的尽是群峰起伏连绵大地不见尽头。不像在洞庭湖畔是一片广阔的平原乡村稠密道路上人来人往。而这里正是多见青山少见人。
她们姐妹两人穿过了险峻的八十四度山在黄昏日落时才到达了东安县城路上没生过什么大的事件偶然出现了两三个拦路抢劫的毛贼根本不需要小神女动手婉儿就轻易地将他们打掉。
这一带的山形地势小神女颇为熟悉。在对付黑风教时她不时就在这一带来往。当时这一带是回龙寨邵家父子的天下每个县都有回龙寨的分堂口因回龙寨以侠义人士的面目出现为一地的治安负有保护的职责。一些黑道上的人物不是为邵家父子扑灭就是为邵家父子收为己用在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