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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姐我们从出去的侧门回来也不行?”
“那里是一条小巷所住人家不多只要跟踪者一见我们进了小巷不用跟踪只要略一打听便知道了所以我们还是从客栈里回来好!”
“方姐姐真的有人盯上我们了?”
“我也不知道但这样做以防万一而已。”
小神女说:“方姐姐你可以说是一个十分机警的人了!”
廖夫人一笑:“为防万一不得不如此这算什么机警了?三妹、四妹你们回楼阁休息等会我过来和你们一起用饭。”
婉儿随小神女回到楼阁后心中的一个疑团始终解不开既然没现有人盯踪方姐姐干吗这般的小心谨慎?这般的防范?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她忍不住将疑团向小神女说出来。
小神女反而问:“丫头你不感到这两个人的突然出现有点奇怪么?”
“奇怪?什么奇怪了?”
“他们的傲慢不可一世向我们提出侮辱似的条件呀!”
“这又有什么奇怪了?看来他们是自以为武功了不起恃艺凌人罢了!这样的人物在江湖上还少见吗?”
“不不!你没注意他们一个带刀一个用剑么?”
“他们一个用刀一个使剑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注意了?”
“丫头记得我们从綦江来重庆的半途上当我们击溃满天星这一伙山贼后不是又出现了两个人他们也是一个用刀一个使剑还自称什么刀客、侠士的同样也是傲慢、自大恃艺凌人找我们交锋。”
婉儿一下愕大了眼:“他们是一伙人?”
“事情总不会这般的巧合吧?”
“他们是冲着我们来?”
“说是也像说不是也像。总之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用这种神态逼人与他们交锋。”
“三姐他们不会是一伙疯子吧?”
“但他们的举止、神态半点也不疯。”
“那他们干吗要这样做的?”
“试探对手的武功尤其是对使剑的人来说更不会放过。我感到这样带刀使剑的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不但我们碰上恐怕其他人也会碰上。”
“他们干吗要试探别人的武功了?”
“追寻他们所要寻找的人极有可能是为了追寻神秘的杜鹃。”
“什么?他们是为了追寻杜鹃?”
“不然他们干吗无端端逼人非与他们交锋不可?”
“他们这样做不是瞎胡闹吗?”
“杜鹃直到现在仍然没人看见过他的真面目不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所以他们只好这般瞎胡闹了希望能找到杜鹃。”
“他们这样瞎胡闹能找到杜鹃吗?”
“丫头人的面目可以改容换貌但他的武功怎么也改变不了一出手武林人士便知道他是哪门哪派的武功了十有八九不会看走了眼。所以那两个人一见方姐姐身边的两个丫头出手立刻知道这是武当一派的太极剑法。”
“他们知道杜鹃的剑法了?”
“极有可能知道不然他们就不会采取这胡闹的办法了!”
“三姐他们是什么人?不会是丐帮、武当派的人吧?”
“丐帮和武当派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怎会用这种方法来追踪杜鹃!”
“那他们是什么人了?”
“丫头你想想他们是什么人?”
“三姐!我知道他们是东厂的人。”
“只有东厂的人才会有如此广大的人力、财力四处派出人手来追踪杜鹃的下落!”
“他们这样四处逼人交锋那不够他们忙的了?他们要派出多少人才够?”
“这种所谓的刀客、剑士他们不会乱找人交锋的起码在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他们就不会去找因为不用交锋他们已知道了对手的武功门路也知道他们的行踪。”
“那他们找什么人了?”
“找那些江湖上没有露面而又用剑的人就像丫头你和方姐姐她们。不过他们一旦知道你们的武功门路他们就不会再找你们了!”
“原来这样是不是方姐姐已看出他们是东厂的人了?”
“方姐姐看出看不出我不知道但方姐姐是一个十分冷静、沉着的人处理事情不但老练也圆滑有常人不能忍之忍不会留下任何后患。尽管她不能确定那两个是什么人但她可以猜想得出来绝非一般的江湖中人背后一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为靠山。”
“方姐姐从什么方面看出了的?”
“从他们的言行举止和武功等等。名门正派的人士绝不可能是这样。黑道上的人物也不可能在重庆这般的胆大妄为。更不可能是当地的恶霸人物也不像是什么打家拦劫的强盗。既然都不像那他们是什么人了?只有东厂或锦衣卫的人才可以在白龙会的地盘上大胆放肆胡为全无任何顾忌。”
“怪不得方姐姐那么容忍不想杀害他们了!也那么防范他们的盯踪。”
“丫头方姐姐的处理方法更十分高明。”
“哦?怎么高明了?”
“她叫我们看在西门堂主五十大寿的情分不可伤害了他们言外之意说自己是前来给西门堂主拜寿的武林人士不是本地人事后又带我们去投宿客栈令这两个家伙根本无法知道我们是廖府中的人顶多知道我们是武当门下的俗家弟子前来重庆拜寿而已。”
“三姐是不是他们真的有人盯上我们?”
“我略为注意了一下似乎没有但可以肯定这两个家伙上枇杷山要找我们试探武功他们在暗中的同伙一定知道东厂的耳目在四川甚多没有不知道我们一行五人在重庆出现的。要是我们在枇杷山上杀了他们事情就会闹大了。东厂的人不但会逼官府下令封城搜查也会找白龙会的人要他们交出凶手来。幸好方姐姐叫我们别这样干。”
“这样东厂的人就不会来追踪我们了?”
“他们追踪我们干吗?他们主要追踪的是杜鹃。何况他们已知道了方姐姐的武功门派不是他们所要追踪的人说不定那两个家伙心里还感激方姐姐放过了他们哩!要是我们一怒之下杀了他们事情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起码他们在暗中的同伙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我们是前来给西门堂主拜寿会认为我们是杜鹃或者是杜鹃的同伙大肆在全城搜查从而不知连累了江湖上多少使剑的女子令她们代我们受过。”
婉儿听了心中不禁悚然:“三姐我知道了!方姐姐的确对这事处理得十分的高明也教会了我今后千万别鲁莽行事贪一时的快慰和高兴而误了大事。”
“不错!对东厂的人我们千万不可与他们面对面的硬碰在不得已非杀他们不可的情况下也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手尾不拖累别人。”
“三姐我们今后会不会再碰上这样带刀佩剑的两个人?”
“极有可能碰上只要我们不带剑他们就不会注意我们也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那两个在枇杷山出现的人是不是看见了滴翠、飘红两位姐姐腰挂佩剑才来故意生事?”
“恐怕是这样。”
“怪不得他们说容不了别人佩剑叫滴翠、飘红姐姐将剑留下来。”
“丫头有些事看起来的确是无理取闹不近常理但深一层了解都是有他们的目的和用意并不是凭空无理取闹。”
“幸而我这一次随姐姐出来奶奶又将这把不为人注意的软形宝剑给了我不然来到四川真不胜麻烦。”
“恐怕奶奶给你这把慕容家的宝物也是有这个用意。”
“难道奶奶知道东厂会有这种行动了?”
“这却不一定但奶奶是位老江湖是名震江湖的青衣狐狸女侠黠慧过人她将这把宝剑给了你一定有她的原因或用意只是现在我们不知道而已。”
“三姐我知道。”
“哦?你知道了?”
“因为我起码不为人注意呀!不像以前我带一支剑随着你令人人注意。”
小神女感到好笑:“这叫知道吗?丫头看来这几天内我们不能出去玩了就是出去也不能叫方姐姐陪同我们出去。”
“这为什么?难道我们怕了他们?”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情。现在东厂的人明明暗暗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捉拿杜鹃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四川叫方姐姐陪我们四处游玩多多少少会碰上这面网万一闹出事来就连累了方姐姐更拖累了廖府所以为防万一我们最好别出去。”
“那我们怎么跟方姐姐说?”
“丫头由我来向方姐姐说好了!”
“我们不出去那怎么找到杜鹃?”
“哎!你这丫头学艺那么聪明、敏慧怎么在这件事情不会转弯的?我们不能化了妆悄悄地出去吗?只要我们不以武林人士面目出现就不会引起东厂的人注意了。何况这时离杜鹃花开的日子还有一个月我们也不必急于去寻找静观其变好了!”
“三姐既然这样我们不如跟随商队去成都总比老是呆在这个地方好而且也远离了廖府不会给方姐姐他们添麻烦。”
小神女想了一下说:“这样也好。不过我们一定要去缙云山走走说不定在缙云山我们可以找到杜鹃的一些线索来。但不能叫方姐姐陪我们去。”
刚好这时廖夫人进来了问:“什么事不能叫我去呀?”
“方姐姐你来了我们正有些事要和你商量哩!”
“来!天大的事也得吃饱了再说你们不感到肚子饿么?”廖夫人叫家人将晚餐端上来摆好这是重庆有名的麻辣火锅什么鱼呀、牛肉呀、猪肝呀、豆腐呀都是生的现滚现吃菜式是异彩纷呈令人食欲大振。重庆的火锅麻、辣、烫、鲜那是名闻四海的。
小神女和婉儿也吃过火锅但远没有这一顿这么丰富多彩欢笑着说:“方姐姐你招呼我们真是太好了!”
“这叫太好吗?以后我带你们吃尽重庆的各种风味小食这是其他地方所吃不到的。”
她们三人在灯下坐下来尽情畅食。廖夫人一边吃一边问:“你们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