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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锡瓦绿洲一直处于自给自足、与世隔绝的状态。它被周围辽阔的沙漠所阻隔,因为不受尼罗河流域以及现代文明的影响。当地至今仍然保留了古时代的习俗。锡瓦的男人剔着光头,热情好客,为人豪爽。锡瓦的女人崇尚古代饰品,喜欢在耳朵、脖子、手脚上套挂金银首饰。
他们驱车从加拉出发,目的地锡瓦。旅途要三到五天。利比亚沙漠里黄沙漫漫,沿途很多自然风化所形成的奇形怪状的石头,显示着大自然不可思议的鬼斧神工。燥热让人昏昏欲睡,不愿意开口说话。车上的气氛也显然比较沉闷。当然,这只是开始。当考古工作开始的时候,那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了。
离开拜维提的前一天,一个孩子突然来找拉塔默克。十一二岁的孩子,相当厉害的敲诈功力。他说他知道一些关于莫纳达·拉摩约的事情,并交给了拉塔默克一个小木盒。不过拉塔默克也为此得付上个1000埃及磅。莫纳达·拉摩约从拜维提出发去了海兹,但后来(应该是找到沙漠之城以后)又回到过拜维提,不过只做了很短的停留,大概一天而已。他在郊外欲扔掉木盒,但是这个孩子却捡了回来。他没有打开盒子,因为他打不开盒子。他当时只是觉得一时好玩,打不开也没想再开开看个究竟。现在能脱手赚个好价钱,这样的好运让拉塔默克都觉得耿耿于怀,呵呵,因为他是冤大头吧?
四天后,他们到达锡
瓦村。
锡瓦是一个探索古埃及社会的重要城市,因为城中保留了很多历史遗迹,尤其是托勒密与希腊王朝的建筑,还有阿蒙的神庙。锡瓦附近还有个蘑菇状的亡灵山,里面有一些王族的墓穴,还有26王朝的一些王室墓穴壁画。大家四散进行考古勘察,希望能得到一些关于圣城的消息。
拉塔默克拜访了村里的一些居民。不过没有收获。他坐在路边,用小工具试图打开小木盒。不过怎么样也弄不开。
“哎呀!真是命运啊!”走过了一个壮年男子。他用生涩的阿拉伯语向拉塔默克打招呼。
“哈哈,真是难开的木盒子!”拉塔默克笑道。
“又见到了!用钥匙,钥匙。”
“钥匙?哪里?”
“这里。”男子从颈间的项链上摘下了一个菱形物体,交给了拉塔默克。
果然,盒子打开了。
“从哪里得到的?”
“拜维提。”
“你去过?”
“是的,半年前吧。”
“谁给你的?”
“男人,邋遢的男人。”
拉塔默克觉得饶有兴趣。
“为什么给你?”
“他说同伴死了。这个东西和盒子在一起不吉利,分开却幸运。给我了。”
“能给我吗?”拉塔默克问。
“如果你不介意不幸。”男子笑道。
“我与不幸同行。”
☆、隐逸的城市
拉神的荣光,无比荣耀,
照耀着波利斯,与时间守望。
图特的智慧,让人钦佩,
守护着历史,让金字塔闪光。
奥西里斯的慈悲,倾听人间的呼声,
庇护法老的亡魂,得到永生与希望。
何露丝的英勇,如战神一般无敌,
捍卫王室的尊严,给予法老力量。
不朽的波利斯,不朽的波利斯!
等待法老的苏醒,
在来世再次被统治!
冥界还有人界,所有的臣民听令,
你们必将匍匐,
恭敬地听令与新世界的王!
这是一段铭文,刻在木盒的盖内。木盒里静悄悄的躺着一面镜子,就是那种女人梳妆用的精巧镜子。拉塔默克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这是一种莫名的紧张。镜子是用金属制成,上面有精细雅致的雕花。该不是埃及艳后用的镜子吧……拉塔默克不敢用镜子对着自己。他小心的把镜子转过去,后面的雕花上并没有任何文字。不过在镜子的柄后面,细细地写着一行字。
“反射躯体与灵魂的圣洁,看见与看不见的玛特。”拉塔默克轻声念道。
“长者艾莫卡卡,问他。”那个给他钥匙的男人在一旁说道。
拉塔默克小心地把盒子收好,放进了自己的背包。“是吗?他会知道什么?”
“是的。他知道一切。”男人回答。
“你叫什么?”拉塔默克问道。
“佐夫图纳克。”
很快,拉塔默克就在锡瓦城找到了那个名叫艾莫卡卡的人。他是这里的长者,相当沉稳的一个人。
说明来意,拉塔默克静静地等待艾莫卡卡的回复。希望他能告诉他关于沙漠之城的事情,还有给他一些线索让他能把一切毫无头绪的东西连起来。
“谁叫你来的。”艾莫卡卡问道。
“佐夫图纳克。”拉塔默克说。
“锡瓦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艾莫卡卡说。
“也许他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他会说阿拉伯语。”经管如此,拉塔默克还是描述了一下那个人的相貌。
“那你又知道什么?”艾莫卡卡问道。说完为他斟上了一碗麦酒。
“在南方的沙漠之城,项链,镜子,祭祀剑,镜子,还有那个盒子。我想这些都是去沙漠之城的线索。”说完,拉塔默克把项链、木盒和镜子掏了出来。
“命
运。命运。”艾莫卡卡说,“命运是守信用的。”
拉塔默克不解地看着他。
“孟弗图里斯告诉后人,没有人可以进入沙漠之城,直到王的觉醒。那些意外闯入的人都不会活着离开,直到有一天蒙卡启程追寻主人。若是有一天图特的后裔们发现麦酒突然无故浑浊,城门将会被打开。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无故浑浊的麦酒摆放在我尊敬的客人面前。”
这些话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很明显,放在拉塔默克眼前的那碗麦酒不知何时已经变的浑浊。
“这是我们家族千百年来守护的秘密。在闰日第一天,当旭日升起,在塞巴亚泉的南方将会耸立一座城市。”艾莫卡卡说道,不理会拉塔默克的困惑神情。“当玛特问你东方的旭日在尼罗河东岸升起是代表着拉神不限的光芒,你必将回答西方的日暮在尼罗河西岸下沉是代表着奥西里斯那未知的阴冥。”
“走吧,孩子。在伊西斯的庇护下,王将由金叶所保护。愿你能让王平安苏醒。愿你能得到王的原谅。而这些秘密请守护在心底,莫让觊觎宝藏的盗贼知道,否则死神的羽翼将降临在你的身后。”
拉塔默克想要多问点东西,却被艾莫卡卡请了出来。那个疯癫的老头简直就是在自言自语。孟弗图里斯?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王的觉醒?他是谁?不管麦酒怎样或是城门如何,闰日的第一天,也就是一年第361天的清晨,塞巴亚泉的南方将会出现那座传说中的城市。也就是说,祭祀剑上的铭文中所指的向南的城市就是以塞巴亚泉为坐标出现的沙漠之城!虽然现在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不过似乎是时候把所有的线索都联系起来了。但是他要怎么告诉队友们关于沙漠之城的坐标问题呢?拉塔默克暗自思索。事情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虽然他相信科学的力量,可是面对诅咒,他还是有所顾忌。
傍晚,大家聚集在一起,看看各自都得到了什么讯息。
“我们从锡瓦的一些长者那里得到资料,说沙漠之城在锡瓦的南方。如果朝南走,应该会找到。但是不知道路途多远,而且要穿过利比亚沙漠。”一个美国学者说道。从大英博物馆埃及研究所派出的人有12人,3个埃及人,2个美国人,6个英国人还有一个瑞士人。
“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们这里埃及人比较多,也比较熟悉。我们会负责弄到一些骆驼,这样可以穿行沙漠。”赛乌那说道。“我们在锡瓦附近的一些神庙遗址找到了一些线索。而且按照我当年在锡瓦游历的经
历,我们应该向南前往塞巴亚。因为神庙的壁画里画着农耕的图画,但是旁别却写着‘用塞巴亚灌溉沙漠的中心,带给冥界的城市一切富饶。'”
而此时他的手下已经把拍到的壁画传送进电脑给大家看。
经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应该前去塞巴亚寻找圣城。也许到了那里,会发现更多线索。
☆、塞巴亚的神奇
从锡瓦城去塞巴亚,完全是由骆驼代步的。从加拉开车去锡瓦的时候大家就已经见识到了沙漠对车的损坏程度。毕竟骆驼是为了在沙漠中生存而被如此塑造出来的。而车,只是为了奔驰在柏油大道上的鲜亮交通工具而已,对于恶劣的沙漠,完全无能。
塞巴亚可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这里是一处天然泉眼,沙漠上的游牧民都会来这里汲水。四周有些简单的建筑物什么的,看来都是沙漠中的旅人临时搭建的。一转眼,从拜维提到加拉,到锡瓦,再到这个泉眼,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九月中旬出发的队伍,在12月终于抵达了塞巴亚。在锡瓦,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图姆·内伊诺等五个人的小队加入了。他们是保罗·帕金森介绍的。听说也是对圣城感兴趣。不过赛乌那似乎并不喜欢这队人马。也许是因为刚认识吧?
离闰日第一天还有三天的时间。难耐,也许是拉塔默克所能用的形容词。这些日子来他已经把各方线索联系了起来,但仍有不得而知的地方。可是大体上,他可以确认几件事情:
1)沙漠之城的确存在,而这里应该就是铭文上图特存放历史的地方。神是否存在先且另当别论,如果只是个暗喻的话,沙漠之城跟法老时代的古埃及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个结论看似相当荒谬,其实不然。首先,有关沙漠之城的文献与文物少之又少,而如今能发掘出众多线索的确让人鼓舞。这比找到亚特兰蒂斯要容易也现实多了,虽然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有提到这个伟大的城市。可是如今人们仍然无从下手。
2)时间和地点基本上可以确定。不管是猝死的文物贩子、民间传说,还是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