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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说过。不过这对我没用,它可是会不断长出来的哟。”
“……那就长一次割一次!”拉尔夫话音刚落,便快速地冲向佩恩,目标当然是他的□。佩恩面对攻击也不闪躲,在自己的命根子被割掉之前往一旁闪开了一些,让自己的大腿接受了这一击。
佩恩轻松的模样惹的拉尔夫更加愤怒,他似乎在瞬间失去了之前冷静,还没稳住身体便反手继续攻击,佩恩抓住了他瞬间露出的空隙伸手反扭住了他的手腕,随后一扫腿,两人一起滚在了地上。
佩恩趁拉尔夫还没反应过来时紧紧压住了他的双手,很满意地以他想要的完美姿势近距离观察着眼前的男人,男人的冷酷此时已被怒意与不甘所代替,不过这对佩恩来说很好,面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更欣赏拉尔夫此时的模样。
“哦,拉尔夫,你生气时可真美。”佩恩肉麻地说着情话“听说男人□的时候是最松懈的时候,不如我们也试……”佩恩的话还没说完,他赫然发现眼前原本充满怒意的淡蓝色眼眸的颜色突然变深,就好像从天空的颜色转换成了黑夜里的海。
原本被禁锢住的拉尔夫的手不知怎么脱离了束缚,他一把钳住佩恩的脖子,随即骨头转动碎裂的声音在房内响起,佩恩立刻眼冒金星,窒息和疼痛让他难受,死不了可不代表着感觉不到痛。闪光里他看见拉尔夫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全身笼罩着暴虐的气息,他圆睁着双眼露出狞笑——与那绅士的脸完全不符的笑。
当拉尔夫的另一只手获得自由的同时,佩恩感觉到坚硬的物体不断地刺入自己的身体,翻搅着他的内脏。而拉尔夫则像一个残暴的狂人正享受着屠杀的乐趣。喷出的鲜血溅到了拉尔夫的脸上、身上,染红了他越来越邪恶的笑意,他夜一般的黯的眼里印着的只有血色。
那副无法形容的鬼魅的画面让佩恩背后窜过一丝战栗,他的血液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挤出身体,看见拉尔夫狂妄的伸舌舔去嘴边的血渍,佩恩竟无法抑制地升起了一股快意。
就在他差点被就此被夺去心智的时候——
“主人~拉尔夫先生~午饭好了哟!”
和此时血腥的场面不同的,柔软的,欢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佩恩从回过神,他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也在这一刻停顿。拉尔夫的表情瞬间消失,随后他的两只胳膊无力地垂下,像是一个木雕的玩偶似的瘫在了地上。
佩恩呼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这一瞬间的放心是为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便听见欢快的小跑声越来越近。
“别进来!贝斯特。”佩恩朝门口喊着,刚刚恢复的声音有些沙哑。
“主人?”
“你去地窖里把那瓶1873年的拉图拿出来,我们马上就下去。”他低头看这自己被开膛破肚的恐怖模样,还是别被贝斯特看见的好。
“好~的,主人~”
门外没了动静,佩恩转而看着地上失了神似的一动不动的男人,而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正在逐渐变淡。
佩恩从拉尔夫身上起来,被剖开的肚腹也已经恢复了原样。他叹了口气看着被血弄彻底毁了的地毯,心想回头又得被他的管家念叨了。不过比起这个他还是比较担心面前这个突然发狂却又莫名冷静下来的男人
第九章
“拉尔夫?”佩恩俯视着依旧没有反应的男人轻声喊道。拉尔夫的眼睛应声转动了两下,此时他身上的暴戾之气已经消失不见,除去他现在狼狈的外貌,似乎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冷淡的绅士。
“怎么回事?”拉尔夫坐起身,平静的口气和问话就像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看到自己躺在地上还全身是血的现状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这出乎意料的发展让佩恩沉默,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拉尔夫像是无法忍耐自己躺在地上一般迅速起身,“这些血是怎么回事?”
这时,佩恩走到床边把拉尔夫的笔记本拿起来递给他,说道:“你不把刚才的实验记录记下来?”拉尔夫的眼里窜过一丝不解,但佩恩不由分说地把笔记本翻开,催促他写。
拉尔夫盯着只写了一半的字,眉头皱的更紧:“记什么?”
佩恩咯咯笑了起来,一丝不苟的男人竟然会这么说,看来拉尔夫是真的不记得刚才把他开膛破肚的事了,这可真有趣。“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实验。贝斯特已经准备好了午饭,我们下去吧。”佩恩摆摆手,究竟刚才拉尔夫的变化是怎么回事,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
拉尔夫的眼神黯淡下来,他不自主地看向被血染红的地板。那片黑红中似乎还能看到一些内脏碎片。他记得佩恩抱住了他,他把手术刀从后背插进了他的心脏……拉尔夫看着自己的笔记,并没有写完,这可不是他会做的事情,有什么打断了他的行动?但是什么呢?那几乎浸透地毯的大片血迹又是怎么产生的?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拉尔夫合起笔记,一脸严肃地看着佩恩。但后者却一脸无所谓地笑着走去了衣柜前,取出了两件衬衣。
“用水擦擦然后换上吧。”
“不用。”
“我们这幅模样去吃饭,可是会吓到贝斯特的。”佩恩指了指镜子。拉尔夫朝镜子看去,眉头皱的更紧。他几乎就是一个血人!
拉尔夫不再犹豫地接过衬衣,走到水盆前洗了洗手。红色的血在水里晕染开,没一会清澈的水便变了色。出去又进来的佩恩又端了一盆水放在了拉尔夫面前,还体贴地递给他一条毛巾。
“谢谢。”拉尔夫迅速擦去了脸上颌脖子上的血迹,正动手解衣服的时候却发现佩恩正一脸带笑地盯着他看。
“有什么问题?”
“哦,不,没问题。你继续换。”
懒得深究佩恩怪异的态度,拉尔夫目前只想快点把自己收拾干净,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脱换衣服的时候,佩恩用带笑的眼睛把他欣赏了个遍。
虽然佩恩的衣服在他身上略微宽松了点,但换上干净衣服让拉尔夫心里轻松了许多。正在他系扣子的时候。佩恩走到柜子前把摆在上面的耳坠拿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从刚才的实验来看,让你发作的是这个耳坠……真奇怪,它为什么会对你起作用呢?”
拉尔夫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那个在偶尔泛出黄金色光芒的耳坠并不答话。这的确是个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答案,但那的确发生了,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这是个附有祝福咒的耳坠,照理来说确实是有驱逐邪恶的作用,那么对你会起作用……”
“……”拉尔夫考虑了一下对佩恩说:“不用猜了,我是死神。”死神是邪恶?拉尔夫也不知道这个定义对不对。
“哦?”佩恩挑了下眉,他一脸欣喜地盯着拉尔夫,仿佛这个答案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原来是这样!”
“没错,就算你有这个护身符也无所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弱点。”拉尔夫放下手,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领子,他下意识地去找领结,可惜他是领结和外挂一样都沾满了血。
“哈哈,放心吧。”佩恩大笑了几声,然后拉开抽屉,在拉尔夫带着疑惑地注视下把耳坠小心地放回了丝绒小盒子,然后说,“我会尽全力配合你的~”
“……”拉尔夫盯着佩恩,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你在想我是个怪人对吗?”
“……”拉尔夫默认了这种说法,考虑一下后开口“你不问我理由?”
“反正是些无聊的事情。总之你要杀我我就乖乖被杀不就行了?”
“你说的没错。”拉尔夫不可置否地耸肩,某种方面来说的确是个无聊的理由。
“你看,我这么配合,你是不是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佩恩用满是诚意的声音说道,在拉尔夫点头的同时,佩恩提出了他的要求:“一天只杀我一次,不论什么方法我都会乖乖配合,怎么样?”
“……”拉尔夫真觉得眼前这个吸血鬼很怪,奇怪极了!主动提出和想要他命的人同住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提出会乖乖配合!这么说他对自己很有信心,知道他杀不了他怎么试都是徒劳?这哪里是请求根本是挑衅!拉尔夫微微弯了嘴角,他会让这个自大的吸血鬼后悔的!“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可以反悔。”佩恩伸出手,如果要试一百种死法那拉尔夫就要待一百天,这些日子足够夺取一个人的心了吧?
“一言为定。”拉尔夫伸手,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便松开。
佩恩好笑地瞄了一眼自己沾了血的手心,也算是有进步啦。佩恩把视线转回拉尔夫的身上,他忍不住捂住嘴偷乐起来,眼前的男人竟然把衬衣最上面的一个扣子也系上了,如此严肃的穿法此时莫名的滑稽。佩恩走上前,伸手帮对方解开了两个扣子,拉尔夫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后退,一脸不耐烦地想要把扣子系上。
“你那种老土保守的穿法会被贝斯特嘲笑哦。”佩恩眨眨眼,果然他的话让拉尔夫放下了手。这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魅力竟然还没管家大。
“走吧,贝斯特估计等的不耐烦了。”
“你没把血迹擦掉,扣子也没扣。”拉尔夫突然出声。
“啊?”佩恩转头,看见拉尔夫露出不满的神情。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随意穿上的衬衣只系了一个扣子,没遮挡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