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断往上顶显然嘿咻得正爽。而他根本不给人家拔出来的时间,就冲了上去……
(8鲜币)101 又生了 虐心~
内战就此打响。
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过後,地上满是被利器削下来的触手,而谢利脸上多了一条狰狞的伤口,两人皆气喘吁吁,不甘示弱地瞪视著对方,其实他们都没能力再战了,因为刚才耗尽了力气使尽了绝招。
“哈哈,”就在僵持不下之时,罗杰突然放声大笑:“谢谢你帮我修剪枝条啊,我好像又变帅了!”
谢利!著脸:“废话少说!那件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罗杰稍稍变得正经:“朋友妻不可欺,我都说了,你家里那个我绝对绝对没有碰过他,他自己要怀上我的种,我有什麽办法?”也不顾对方的脸色越发难看,自顾自嚷嚷著,“既然已经生了,也就不要纠结了,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咦,那个人怎麽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对面的,罗杰正疑惑,面前就多了一个影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中鼻子,呜啊……可怜的罗杰痛得一边狂飙眼泪一边狼狈地应付著发狂的谢利,但还是被奏扁了……
老二就快出生了,可那人却还没回来,一个人守著空空的山洞,唯一陪伴他的就是阵阵剧痛,本来不害怕都变得有些害怕了,因为无尽的委屈和孤独。
等了好久好久,谢利终於回来了,可是一进门就是一耳光,没有半点他期待的鼓励和安慰,孕夫用颤抖的手抹去嘴角的血,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去面对这个强占了他又不对他好的男人,他已经心寒不止一次了,说不定哪天心真的会死……
谢利没注意他此刻特别哀伤的情绪,指著他就骂:“贱货!叫你偷人!”骂完就转向睡在摇篮里的孩子,“你要干什麽?!”萨洛美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住手!”他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掰住那把出鞘的刀,“他还什麽都不懂!你怎麽可以对一个孩子下手!”
男人心里本来就有气,见他拼命护著那个孽种更是气上加气,反手一耳光就将他打倒在地。几步走过去,抓起熟睡中的婴儿就要往地上摔,然而就在这时他看见孩子背上有一对小小的还没来得及长羽毛的翅膀,顿时愣了,犹豫片刻後将它丢了回去。
如果说这孩子不是自己的种,那它身上怎麽有自己的特征?假若它是自己的种,可为什麽又像那个该死的罗杰?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他想了想,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它具有他和罗杰一人一半的基因,是植物和兽类的混血儿。操!谢利暗骂一声,虽然这个结果比之前要好得多,但他还是很不爽,试问哪个父亲能够容忍只拥有半个儿子的滋味?不管怎麽说,总归是戴绿帽子了!他气呼呼地看向在床上辗转反侧已经开始分娩了的孕夫:“不要弄脏了我的床!给我滚下来!”
萨洛美什麽也没说,红著眼眶咬著嘴唇,一手捧著肚子,慢慢从床上爬了下来,缩在一个角落张开腿继续生。谢利没再理睬他,看见他就有气,干脆出门找乐子去了,外面的雌一抓一大把,他非要守著家里这只破鞋吗?
第二天回来,发现孕夫不见了,谢利一下警惕起来,不会抱著孩子出逃了吧?还是原形毕露,投靠奸夫去了?
胡思乱想间,安静的洞里突然爆发出婴儿的啼哭声,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声源,哭声居然来自床下,真是奇怪了。他俯身去看,刚好撞见一个浑身湿淋漓的东西从下面爬出来,还拖著一条长长的脐带,他赶忙将它抱了起来,走到洞子深处的水池将其清洗了一番,洗净了赃污的小家夥露出了一身白白嫩嫩,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别提多可爱了。不过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这又是哪个混蛋的孽种。谢利将它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看到什麽奇怪的地方,才终於有了一点点眉开眼笑。
把孩子弄干净了用布包好,谢利这才想起孩子它母亲。走过去将床挪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萨洛美软软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看上去似乎躺在这里很久了。谢利看了他一会儿,终究俯身,轻轻将他抱了起来。近距离相对,才发现他呼吸微弱,浑身冰冷。再掰开他的腿,那地方血肉模糊,像是被刀反复捅过一样。谢利皱紧了眉头,先除去他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接著治疗那些人为造成的伤口,当时他一定很痛很痛,否则是不会变成这副样子的,这些都好处理,唯独下体的伤,伤势过重他莫可奈何。
作家的话:
美美你怎麽混的?後妈问你~~~~~~~
102 真相大白
关键是老二和老三的出生时间挨得比较近,在下体伤得厉害的情况下再接著生的话怕是有生命危险,要让伤口快速愈合只有一个办法,原先有一次萨洛美也受过这麽重的伤,後来多亏南希拿来的药……这时他脑中灵光一现,那药的原料似乎来自罗杰,罗杰是不是在上面做了手脚?毕竟他和他的雌都在自己的地盘上,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萨洛美,无意识播种倒是有可能,於是他又去找罗杰,不料那人却说:“啊?你说那次?太久了,我记不清楚了。”
见谢利的眼神好像要杀人,赶快变了一副语气:“哦,哦,我想起来了,那阵希希常常跑来提取我的体液,哪知他摸到了我的老二,就提取到我射出来的东东了。”
谢利:“……”
对方的脸色很不好啊,罗杰双手一摊,抱歉地笑了笑:“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居然用在了萨洛美身上,而且还是那个地方……”
“给我闭嘴!你再说!!”
“我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什麽,放心,这次药里不会掺我的……”
“去死!!!”
随著一声怒吼,可怜的罗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萨洛美是三天之後才醒来的。
睁开眼一看到谢利,就立刻像虾米一样蜷起。
神经粗大的谢利自然不会了解他的心情,还以为他害怕自己破相的脸,於是找了个面具戴上。可那人还是不理,把脸偏著,身体绷得硬硬的。
好不容易才分开了男人的双腿,谢利抹了把汗,脑袋刚钻到他的胯间,就一把沙哑的嗓音喝止:“你干什麽!”
谢利充耳不闻,强行撑开那双拼命想闭拢的腿,用舌头舔了舔那有些化脓的穴口,萨洛美并不理解他这个举动,窘得满脸通红,他都这样了,今天就不能放过他吗?他那麽想要,干脆把那个部位切给他好了!
殊不知他误会了,谢利是在给他疗伤,兽主要靠舌头分泌的唾液疗伤,虽然来得慢,但疗效还是比较好。人活著要有骨气,他才不要罗杰的讨好,宁愿用舔的,毕竟是自己的雌,不嫌弃。
舔了一会他抬起头,看向被自己松开就立即曲起腿,连连往外缩的孕夫:“现在感觉怎麽样?还痛吗?”
本来倍觉难堪的男人一下就傻眼了,什麽痛不痛的?谢利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重复一遍:“我问你还痛吗?痛的话我就轻点。你不要害怕,放松点,多舔下好得快。”
原来……萨洛美红著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谢利瞧了他许久,直到他的脖子根都红起来了,才重新低下头。先清理了下穴口周围,再将舌头裹起来,探进柔软的洞里,慢吞吞地收缩,将唾液送到每个裂开的角落,就是没受伤的地方也要细细地舔上一遍,保养保养总是好的。
见他还是那麽紧张,谢利提议道:“也许换个姿势要好受点。”於是让他趴在床上,这样两人都看不见对方,感觉比较方便,哪知小丸蛋飞了过来,也伸出舌头要帮忙舔,结果被谢利一把抓住往床下一扔,然後再毫不犹豫地补上了一脚。
不知为什麽,谢利突然对他好了起来,不再打骂他,有时还会主动关心他,只有提到大儿子时才会有些不高兴,但脸上的不悦很快就会消失,总之没有之前那麽介意了。
这几天他一直守著自己,每天都坚持不懈地给他舔上几个小时,这麽久,也不怕舌头会麻木,他还是有些感动的。除此之外,就和儿子们在一起。当然两个孩子中,老二最受关注,谢利对老大时,态度就变得十分严厉,小家夥刚长大了一点,就被他的父亲扔下床,美其名曰训练,实则虐待。他本来想阻止,却找不到理由,何况自己快生了,实在应顾不暇。他问过谢利一次,那人一句话──‘把它当作接班人来培养难道不是它的福气吗’就把他打发了。
还有,小丸蛋终於不再烦他了,它没事就去纠缠老大老二,它们尿床了的时候它就会屁颠屁颠地跑来报信,如果有谁饿了也会得到小丸蛋及时的通知,看在它有这个用处的份上谢利总算没那麽嫌弃它了,不过有一点十分讨厌,就是这家夥喜欢和孩子们抢奶吃,只要谢利不在就无法无天,有一次作案被谢利发现差点给打成了白痴,以後便再也不敢了,馋得实在受不了才铤而走险……
103 生老三了
他发觉自己有了孩子心态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仅仅是成熟了许多,心中的怨气也减少了。曾经的坚强只是为了自己,不让自己被别人看低,而现在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庭,虽然他从不在谢利面前透露出这种温馨而上进的心境,但是他的内心非常清楚也十分温暖,有时甚至暗自沈迷。
当然有些伤害还是放不下的,如果没有孩子那麽很简单,只要坚持这个决定就行。可是一旦有了牵绊,他就很难狠下这个心。然而又不愿就这麽原谅他,何况谢利没有过一秒意识到自己错了,都是自己一再迁就一再忍让,如果他没有把自己当作今生不可缺的伴侣,即使自己逼迫自己留下来和他共同经营这个新组建的家庭又有何意义?
这便是他一直以来无法好好享受家庭乐趣以及专心过日子的原因,他的内心很矛盾很纠结,谢利虽然没再对他做过分的事,但他会怀疑这是否只是暂时的安宁。尽管他们相处了这麽久,但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