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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来使曹利用并无异议,双方结盟。史称“澶渊之盟。”
双方结盟之后,各自退兵。
龙飞因有战功,耶律隆绪御命钦批,准予龙飞回上京任职。不一日,耶律隆绪班师回朝,大队人马向北进发。龙飞因为另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在营中多待了几日。又过几日,龙飞辞别耶律奇,一人一马,向北行进。
此时他心无他念,一路上游游走走,并不着急。这一天来到一处大的镇店,看看到了午饭时间,来到一家饭庄吃饭。要了几个饭菜,还没有吃上几口,门口处又进来一人那人身材挺拔,一袭青衫,龙飞一眼认出,来的竟然是何足道。
龙飞扬声叫道:“何大哥,这边来。”何足道在这里见到龙飞,也是颇感意外,当下坐了过来,大声催伙计上酒。何足道看一眼龙飞,道:“这一次不在军营么?”龙飞道:“何大哥好眼力。”何足道笑道:“现在宋辽休战,两边的百姓都得到了好处。”龙飞道:“正是啊,这样多好,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打来杀去究竟为了什么?”
说到这里,龙飞忽然想起一事,道:“何大哥,当初你是怎样脱身的?”何足道道:“我一路上留下标记,我的帮众就此寻来,杀了左飞雄,只可惜,跑了王维洛。”说到此处,用力捶了一下桌子,似乎很是惋惜。
龙飞听他虽说的轻描淡写,自己却知道那肯定是一场血腥的屠杀。有心想要问一问,王维洛与何足道之间,有什么瓜葛。但心里隐隐觉得不妥,话涌上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伙计手脚不停,送上酒菜,两人喝了几杯酒,门口处马蹄声响的急促,又有几人走进店来。进来的几个人全都是僧人打扮,说话的口气却全然又不像,进的店来,连连催促上酒上肉。龙飞见这些人举止怪异,不由多看两眼。
一名和尚骂道:“看佛爷做什么?”龙飞不知道他是骂谁,并没有说话。那和尚不依不饶,大步走到龙飞桌边,伸手向桌子上拍了下去。
何足道端坐不动,下面一脚踢出,时候拿捏得恰到好处,那和尚正是一脚着地一脚未落之际,重心极其不稳,被他这一下踢中,一个硕大的身子向前倒来。何足道身子微侧,伸手就势在那和尚后背上一按,那和尚站立不稳,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其余三名和尚见状,一起围了上来。何足道不动声色,道:“出家人这样容易动怒,修为好像没有到家。”跌倒的那名和尚想要爬起,却被何足道一脚踏住,只觉自己背上如同压住一座大山一般,腰骨几乎要折断,哼了一声,又一次趴在地上。
一名和尚不知生死,冲了上来,弓步冲拳,向何足道迎面打来。何足道手腕连动,筷子在那和尚腕脉上重重点了几下。那和尚一条胳膊顿时动转不灵,软软的垂了下来。那和尚很是凶猛,胳膊受制,仍然是不肯后退,左脚一起,又踢了过来。
何足道左掌竖起,掌缘在那和尚膝盖处重重砍下,咔嚓一声,已经把他膝盖骨击碎,那和尚再也不能站立,倒在地上。见何足道身手了得,其余几个和尚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伸手。
一名和尚道:“你究竟想怎样?”何足道道:“你们究竟要怎样?我们好端端的喝酒,他却过来生事,我给他们吃点苦头,就是要告诉你们,出门在外,要守点规矩。”门外一个声音道:“说得很是,狗奴才不懂规矩,正要让他吃点苦头。”
龙飞循声望去,只见说话那人,身材高大,皱纹满脸,年纪已然不小,居然也是和尚打扮。先来的几名和尚一起向他行礼,神色甚是谦恭。
后来那和尚并不理睬,向何足道道:“下人无理,冲撞了英雄,我向英雄赔礼;只是这样的惩罚,可远远不够。”不等何足道回话,走上前来,抬脚向地下那名和尚肋间踢去。耳边听得蓬蓬声不绝,眨眼之间,已经踢了六七脚。
龙飞瞧得奇怪,心想这和尚真的好狠的心肠。何足道却觉的腿上一股股大力袭来,潜入自己经脉,震得身子一阵阵的酥麻。那和尚的脚虽是踢在别人身上,自己却觉得腿上很是难受。已经知道那和尚使用的,是借物传力的功夫。当下不动声色,一股真气运了过去,与那和尚的内力抗衡。
两人都是不动声色,却是苦了地下那名和尚。两人脚上力气都是越来越大,两股大力夹击之下,五脏六腑都挤在一处,胸口说不出的憋闷,脸色越来越白,胸膛起伏加剧,猛然间哇的一声,一口血喷出好远。其余食客受惊,纷纷过来观看。何足道见那和尚受到重创,当下放开了那只脚。
龙飞道:“这事情都是由我而起,跟何大哥没有关系。”他眼见对方人数越来越多,唯恐何足道吃亏,当下把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的头上。那和尚看了龙飞一眼,眼角边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道:“我只是教训一下下人,与这位何英雄没有什么干系。”龙飞道:“这样最好,不打不相识,大家一起喝一杯如何?”那和尚并不推托,欣然道:“好啊。”在桌边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七章 仇人相见
龙飞一心想要化解刚才的不快,张罗着伙计赶紧上菜。那和尚一口气饮干了两碗酒,道:“小朋友,尊姓大名?”龙飞道:“我本是无名之辈,说出来大师也不会知道,还是不说了吧。”那和尚道:“施主真会说笑话,你要是无名,怎能与快意堂得人在一起,又怎么能够劳动鼎鼎大名何堂主为你动手?”何足道把酒杯在桌子上重重一顿,道:“你这和尚也不爽快,你想怎样?爽爽快快的说出来,这般指桑骂槐,是出家人的行径么?”
那和尚笑道:“还是你爽快!今日就是要跟何堂主讨个公道。”神色猛地一沉,道,“我手下有了过错,自然会有我来处置,哪里敢劳动何堂主。”何足道道:“好说好说,何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架可打。你的手下,我已经打了,你想要怎样?你划出道来,究竟要怎样比划?”
那和尚道:“还能怎样?先领教一下你的拳法。”啪的一掌,拍的面前的桌子一阵乱摇,跟着吱嘎作响,倒了下去。龙飞想要上前化解,却见何足道眼睛似乎都要瞪裂,嘴角不住抽动。胡子一根根的全都立了起来。
便在此时,外面马蹄声又起,不一会儿,一人大步走进店来,龙飞抬头看时,与来人同时啊了一声。来得不是别人,正是王维洛。自从那日龙飞车子坠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此时他面色憔悴,胡须老长,远不如龙飞初次见他时那般神采飞扬。
王维洛眼睛在店中一扫,已经发现何足道也在,脸上顿时涌现一丝惊恐之色。待到看见那和尚,神情又是一变,上前向那和尚深深一揖,道:“王维洛见过不空大师。”不空微微点头,并不说话。
王维洛虽为汉人,但身居辽宋交接之地,眼见辽兵纵马持刀,威风八面,十分羡慕,因此一心想要降辽。奈何他自觉没有合适礼物呈献辽国皇帝,因此上一直未能付诸行动。待到见到何足道,心里暗想上天助我。这何足道一直抗辽,若是将他捉了,送与辽国皇帝,皇帝高兴了,自然能大大加封自己的官职,到时候紫袍金带,封妻荫子,使奴唤婢,那又是何等风光。可不胜似在这穷乡僻壤里默默无闻,终老一生,要是真能如愿,也不枉人世一生。
至于如何处置龙飞,他当时设想与何足道一起送走,也算做了一个顺水人情,龙飞是辽人,王维洛自然不敢造次。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何足道江湖经验丰富,一路上留下记号,被快意堂人众闻讯赶来,杀了左飞雄等人。王维洛因另有事,晚来几日,倒是逃了一条性命。何足道恨意难消,带人灭了王维洛全家。自那件事后,王维洛唯恐何足道寻仇,终日浪迹江湖,落魄之极。
近日闻听辽国国师在这路上路过,前往上京,因此费尽心机,搜罗了一些财宝,想要贿赂不空,要他在皇上面前美言,圆了自己的夙愿。那样的话,自己以前的努力,还算没有白费。不想冤家路窄,居然在此和何足道、龙飞两人相遇。
何足道仰头大笑,道:“真正是天可怜何某,让我在此见到你这小人。姓王的,你今日还能逃到哪里?”王维洛一心在不空面前邀功,自然不肯在何足道面前示弱,虽然心里害怕,嘴上仍是道:“这不是你的快意堂,王某人不见得就怕你。”何足道道:“好啊,我今天就见识一下,究竟是怎样的一条龙!”
龙飞听王维洛言语,才知道这和尚竟然是当朝国师,心想大家是一家人,这架大可不必打了,当下上前劝解。何足道道:“小兄弟,我与这大和尚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这姓王的,今日必须杀了他。”
不空为人甚是奸狡,刚才已经见识何足道武功,对于自己能否取胜,实在是没有把握。只是在自己弟子面前,不能太过懦弱,这才硬着头皮跟何足道交手。
眼见龙飞出来调停,自己乐得送个顺水人情,心想先让王维洛跟何足道打上一架,双方无论谁输谁赢,对自己都大有好处,即便王维洛打不赢何足道,也可以消耗一下何足道的体力,到时候自己自己再出手,胜算就多了几成。如意算盘算罢,当下点头应允。
王维洛心中暗暗叫苦。暗骂自己弄巧成拙,肚子里死贼秃,臭秃驴骂了千百遍,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情愿流露出来。
何足道道:“姓王的小辈,快快放马过来。”王维洛道:“别人把你何足道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