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雅的姿势。
冷逸凡真是彻底被打败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中规中矩,只善于冷幽默的弟弟倾心,大概是自己太无聊了,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心来安慰自己狂热的情绪吧。
“我没动心思,父皇动了心思,对哪个不该属于他的女人。”
冷逸凡想了想,当时好像自己是听说书人这样讲的,是不是野史?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谣言也好,杜撰也罢,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七弟你有一次被几个皇子因为风筝之事遭到欺负,于是你就涕不成声的奔跑,直到撞到了若云殿刚刚出来的夫人,你都不知道。”
“三哥怎么知道?”
“废话,我追了你好几个宫殿呢,最后还是没得手,只能躲起来看你有没有事情了。”冷逸凡觉得和冷辰啸沟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当时只见若云殿走出来一位贵妇,一身蓝衣宽松合体,飞起的衣衫映出了她纤瘦的身形,她看到受到惊吓的你,一身脏乱,衣服的领口已经被人拽飞,脸上一点点淤青还伴着泥土的附着,眼中含着泪,泪花挂在眼角,可怜巴巴吧的望着自己,于是好心的将你扶了起来,微笑说你没事吧?”
冷辰啸有些怀疑的瞪着冷逸凡,“三哥可是在杜撰?你确定那个是我的小时候?”
“确定无疑。”冷逸凡声声掷地的回答,报复他对自己的质疑,“从那天起,你就总去若云殿,那个时候若云殿和栖凤殿是合并在一起的,中间的桃花院也是父王亲自命人去种植的。”
“那么她叫什么名字?”
“花柔凤。”
冷辰啸微皱了一下眉毛,有些头疼,但神情不变的望着孟思雨,隐约觉得这个人和孟思雨有着莫大的关系。
入夜微凉,微风乍起,圆月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倾斜,两个男人一坐一躺,在硕王府的藏书阁的屋顶饶有兴趣的谈论着十四年前的已故之人,似乎有些诡异。
“其实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浩晴。”
冷辰啸恍然大悟,浩晴这个名字在熟悉不过,那是孟思雨娘亲的真名,难道自己和孟思雨是兄妹?
冷逸凡知道他的疑虑,好心的继续为他解答,“浩晴是江南商贾浩新友的独女,十五岁那年,遇到来江南视察微扶的父皇和吏部侍郎的孟祥宇,由倒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那日浩晴遭遇抢匪,就在清白即将毁于一旦的时候,两位容颜妖孽,身手不凡的俊朗男人出手相救,在临昏迷前,握住的居然是孟祥宇的手。”
冷辰啸突然舒了一口气,听到这里就知道下面没有自己父皇什么事情了。但是心中好奇,容颜妖孽,有这么形容自己父皇长相的嘛?
“浩晴与孟祥宇是两情相悦,只是苦了父皇傻傻的等着这份缘尽的时候,后来浩晴嫁入了孟家,只是孟府也是鸡飞狗跳之地,她被夫人和姨娘欺负的不成样子,洗衣做饭打扫端茶都是她的活,尤其是孟祥宇不再的时候更甚。后来父皇又一次忍不住思念就悄悄的去了孟府,想去看看浩晴过的怎么样,谁知一看是这幅景象,于是就安排人将她接进宫。”
“那么,这时候浩晴已经怀孕了?为什么要改名叫花柔凤?”冷辰啸默不作声多时,终于问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孟祥宇被派到镇守边关的一个月后,父皇已照顾忠臣家眷为由将其接进宫,只是宫中的生活十分烦闷,浩晴茶饭不想,吃什么吐什么,而且父皇还总去若云殿,于是大家都以为她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吃饭所以造成的脾胃失和,没想到太医来诊断,竟然发现她怀孕了。”
“宫中的种种猜测接踵而至,父皇处理政事自是不理,而浩晴也是一个坚强的人,从来都是默不作声,云淡风轻。直到后来七弟你的出现,改变了她的看法。”
“我?为什么?”冷辰啸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的确是记得浩晴对自己好的一幕幕,与她生活的点点滴滴,包括她向父皇请旨,带离宫中,一身想用王公贵族世袭,永世不得罢免。
“因为你们的处境是一样的,尤其对于一个怀孕的女人来说,这无疑就是激发了她母爱的天性,对你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所以才会一如既往的待你好。”冷逸凡有些着急,“留住你的疑问,听我把话说完。”
“浩晴不曾想参加宫斗,可是有人不想让她如愿,于是她只能招架无还手的余力,就在心力交瘁之际,父皇得到了惊天的秘密。”
冷辰啸神情一顿,嘴角微微上演个,衣服好奇的样子。
“什么秘密?”
第61章 若云殿女主(三)
冷辰啸目光如炬,心中却莫名的一团火,总觉得事情跟自己知道的有所偏差,便心有不安。
冷逸凡叹了口气,若这时候有烟,真的很适合边抽烟边讲述这段孽缘的始末。“父皇经过调查,发现,花凤柔其实是天罡国的皇后,但是遭到内部混乱的迫害,离开了帝都,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孕在身,直到一个月后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所以在见到孟祥宇与父皇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嫁给其中一个痴迷于自己的男人,生下这个孩子。”
“等等,三哥,照你这么说,大家岂不是都知道孟思雨不是孟祥宇的孩子?”
“非也非也,只有父皇知道。孟家大概也只是怀疑孟思雨出生的月份而已,但你想想,生出来的是痴傻婴孩,你还会计较她的存在是否威胁着自己的地位吗?尤其是花柔凤难产最终连孩子的面都没见到。”
冷辰啸再度打算冷逸凡的说辞,他处于混乱之中,“她既然怀孕在宫中,为何不留在宫中生产?”
“因为临临盆的时候,父皇很漠然的召孟祥宇回京城了,但父皇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静静的和花柔凤呆了一个下午,做了这个决定,所以她离开了皇宫,你也离开了皇宫。”
冷冷的月光照在大地上,—无—错—小说 M。{qul}{edU}。热风侵袭的夏季居然多了一抹莫名的忧伤,他叹息,她居然是异国子女,他愤怒,她竟然一无所知的掉进陷阱,他痴迷,为她的改变,为她的执着。
曾几何时,冷辰啸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就连简单的事情都要别人提醒,原来以为只是事情繁忙,忽略了细节,现在看来是有人刻意造成的结果,但是这种毒是怎样造成的?
“七弟,不要有所怀疑,其实花柔凤什么都没做,只是那个时候她的离开,天罡国像是换了一副容貌一样,新的明君即位,这算是一种幸运吧。”
“三哥,你说的好像她们母女是灾星一般。”
冷逸凡扑哧,笑了几声,有些无奈,目光深邃的望着月光,这年头,也就能看看月光和星星了,“她们可不是灾星,莲花之说确有其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孟祥宇不想让天下人笑话才捏造出有两个凤凰的说法,他毕竟也是一个趋炎附势的男人,孟思凡毕竟是他的嫡女。”
冷辰啸冷冷的截住他的话,“谁愿意天生生下来就是庶子?三哥,咱们说好听的是皇子,说不好听的和深宅大院里的庶子有什么区别,都是太子羽衣下的衬托罢了,父皇眼中只有太子与皇后,其他女人都进不了他的眼,就连最后也是只见皇后一个人,咱们这些没母后撑腰的皇子就只能哭啼的跪在殿外冷冷的石阶上,连父皇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冷逸凡眯着小眼瞥了一下冷辰啸,这得是有多恨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当初的事情自己的确不知道,但是后来听说书的讲的绘声绘色,自己也是醉了,听得心酸泪流,现在真的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种心情。
“七弟,你可怀疑这个毒就是花柔凤。”
“别说了,三哥,我明白,但是想来她也不是有意的,不然她自己也中毒没救得。”
冷逸凡点点头,漫不经心的伸个懒腰,“我回去了,明天依旧来时间,城门口见。”说完,人就一溜烟跑了。
冷辰啸静一静心,这一切突如其来的旋转,令他对孟思雨的看法也变了变,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尤其是在深宅大院,每个人都过个水生火热,怨恨痛苦的日子,与其多一份猜忌,不如放下包袱,试着去接受一个人,或许,生活就是这样。
回到寒露阁,天已经微亮,冷辰啸鸟悄的躺在孟思雨的身边,闻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心神一荡,忍不住环住孟思雨的腰,闭目养神起来。
孟思雨顿时感到安心,因为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柔和的气息令她顿感舒服,好似李晨风拥抱她一起骑单车照相一样,翻过一座座青山,闻着青草扑鼻的香气,还有那漫山遍野的丁香花,香气撩人,景色宜居,偶尔清风徐徐,吹动着孟思雨柔软的长发,吹起他们怀揣的梦想,吹走了那个时代带来的忧伤。
一早起来,孟思雨微微的睁开朦胧的睡眼,眼前一张妖孽的脸,让她的眼神定格此处,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冰蓝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莫名的,嘴角居然泛着笑意,莫非这厮也能有高兴的时候?认真想了想,好像只有装模作样的时候才笑吧。
“你醒了?”
孟思雨尴尬的脸红起来,想要起身,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