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何时变弯为谁变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你问我何时变弯为谁变弯-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由一身冷汗,Leonard那样人存在,予勋只是推波助澜,或许不需要这样推力,也会寻到机会缠上钟文莘。
  
  但又或许是因予勋给了Leonard机会,才让他从stalker更进一步,贪欲膨胀,想要更多,即便不能全怪予勋,他也无法推托。
  
  “你好,”予勋不知何时冒出,搂住我腰,对斋藤说,“进来坐下?”
  
  我偏心太过,看到予勋那张脸就只觉他有理,Leonard的事情只求忘记,再不想深究。
  
  斋藤目光在我和予勋间流转,最后还是说不用进门,“Caine,明天能否请你一起午餐?我想我哥同Peter和解,但他被我哥揍过,胆子太小;你在的话,我哥总不会太凶。”
  
  “好,一定。”予勋好大方替我答应,我并没有想好如何面对钟文莘,予勋分明要添乱,结果他说,“我也会去,之后的事,他来说才好。”
  
  斋藤云里雾里,展颜笑说,“Caine你瘦掉这么多,真是我见犹怜,赶紧补回来才好。”
  
  我要教她正确使用成语,她已经蹦蹦跳跳下了楼,而予勋神色略为黯然,“嘉颖,对不起。”
  
  他每次这种表情总让我心软,还来不及说“没关系”,他说, “会好好补偿你的。” 
  
  被他拖手吻住,“在床上。”
  
  29。a。
  
  午餐约在中餐厅,斋藤和她男友已到,两个人看着菜单窃窃私语,还间或带笑,我喊了她名字,“薰酱,看什么笑这么开心?”
  
  她才抬头,“Caine,Peter问我什么叫Fish fillet in Shanghai sauce,原来就是红烧鱼。我也说不清楚,怎么红烧叫Shanghai sauce?”
  
  我和予勋落座,都说不知,翻菜单找那行Shanghai sauce的字。
  
  “因为是海派红烧,口味偏甜。” 
  
  抬头发现钟文莘到了,中式圆桌省去挑座位的尴尬,他坐在斋藤与予勋中间,对面是我。
  
  “薰,你没说嘉颖会来。”钟文莘翻着菜单,微蹙着眉。
  
  钟文莘穿一件立领的呢子大衣,海军蓝显得很学生气。
  
  刚好服务员过来点单,钟文莘点了清茶,又流水样报菜名,末了还加一句,“少油,少辣。”或许是为了我肠胃。
  
  他并没有抬头看我,反而是予勋推了我一下,对我耳语,“嘉颖,现任在这里,虽然做错事,但也不要对着前任发呆。”
  
  他从不理亏,唯独对我愧疚,我偏拿他没办法。
  
  …
  
  钟文莘好像这才注意到我们,对我说,“嘉颖,你看起来好很多。”
  
  我说是,刚好茶上来,钟文莘斟好,先递给斋藤,再是我,再是余下众人。
  
  Peter同钟文莘说话,解释前事,多半是误会。
  
  其实Peter比我们三个高一届,或许年龄还大过钟文莘,但口气谦恭,果然如斋藤所说,是怕了钟文莘。
  
  钟文莘说之前他也太冲动,我们听得出来敷衍,但Peter似乎很兴奋。
  
  钟文莘和斋藤都在英国长大,因而英文流利,何况华人言辞上最委婉,Peter恐怕并没有听出钟文莘对他并没有太认可,还当是冰释前嫌。
  
  我们都不打算点破,甚至连斋藤也觉得如此就好,然而钟文莘打断他直说,“Peter,我并不喜欢你,但薰喜欢你,我尊重她选择,但你最好不要误会。 ”
  
  Peter略尴尬,幸好菜接二连三上来,斋藤一一告诉Peter哪些盘子里带花生;原来Peter花生过敏,一桌上有大半他都不能碰。
  
  钟文莘事先并不知道Peter的过敏原,为此道歉,Peter说没有关系。
  
  喜欢吃花生的那个人是我。
  
  再看满桌的菜,居然没有一道不对胃口。
  
  …
  
  Peter不擅华人饭局,和予勋隔桌开始谈他们上次没来得及谈完的某些政/治问题,我干脆同他调位,坐下才发觉旁边是钟文莘。
  
  那边三个人交谈热烈,钟文莘忽然开口,“想不到薰竟然邀你来做靠山。”
  
  我说,“你上次动手,大概吓坏她男友;我都不知你会打人。”
  
  “到法国之后才开始练空手道,小时候母亲要我练,从没听进去,吃亏了才知道功夫重要。”
  
  我反射弧太长,良久才意识到他说的吃亏是指被Leonard胁迫。
  
  真是太傻。
  
  哪怕当时我有一点点怀疑,去搜下脸书上Leonard主页,也会发现事有蹊跷。
  
  钟文莘口味再猎奇,也不至于在短时间内爱上Leonard,只是我从来不懂坚持,又是初恋,只觉被整个世界背叛,无心追究真相。
  
  侧过脸看他,才发现他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那天故事还没讲完,我问他是否愿意讲,他顿了顿,说好。
  
  于是我打断予勋和Peter谈话,跟他耳语,“我和钟文莘去喝茶,这边太吵,不好讲话。”
  
  予勋捏了下我手心,“结束call我,我来找你。”
  
  我说好,起身穿外套。
  
  予勋看我的目光里有种不安,我俯身吻他,他才放心。
  
  在中餐馆,果然被人侧目,但我不介意,予勋更是。
  
  29。b。
  
  室外很冷,一路无话。
  
  到了高街那间司康最好的咖啡馆门口,他说,“这间就好。”于是先后走进去。
  
  点了茶和司康,才想起来就是在这个位置他求的婚。
  
  大概他也想起来,轻笑出声,“嘉颖,我再求一次婚,你会不会答应?”
  
  我摇头说,“不会。我很爱他。”
  
  他并没有失落神色,“你很直接;我也忘带戒指。”
  
  于是开始说,“那年五月同Leonard到法国,和他同住。等我可以联系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拉黑了我和所有共同好友。”
  
  我说,“我当时很生气,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
  
  “我懂,你就是这样性格。嘉颖,你的朋友都很铁,我在他们眼里是过街老鼠,没人肯同我说话。”
  
  他苦笑,接着说,“Leonard一直在画我,他很爱这张脸;我尝试用刀子割过,没等到下手就被他发现,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我问他,“你和Leonard怎么分手?”
  
  分手这个词大概不是很确切,但他不深究。
  
  “七月某天Leonard带我去乡下见他家人,晚饭后他被家人留下,我独自返回旅馆,结果次日发现他已自杀,我忽然自由。。。”
  
  对Leonard的死我竟然没有一点触动,某些细节令我想起原来听过这个故事,从Eleanor那里。
  
  如今才能理解她如获大赦的心情。
  
  “。。。我从Leonard公寓找回护照和卡,第一时间要买机票回国找你,但是所有信用卡都废掉,发现我父亲对我断供。”
  
  我猜是因为性向缘故,“我以为你早已同家里出柜。”
  
  刚好茶点上来,钟文莘斟给我,“我母亲和薰都知道。我本打算毕业后经济独立,再同父亲出柜,也可以带你回家。他虽然古板,但一定会喜欢你。”
  
  他顿了一下看我,眼神温柔。
  
  我想起他曾跟我形容过他父亲,说是老学究,或许我这张#乖孩子#脸会合他胃口。
  
  “。。。跟Leonard去法国闹得太大,被父亲得知。因为五月就离校,没有拿到毕业认证,他非常生气,我被锁掉信用卡帐户,这次连母亲也站在他那边,薰的零用钱都精确到便士,甚至绝食抗议也没有用。”
  
  钟文莘是富家公子,我很难想象他被断供后如何度日,他继续说下去。
  
  “。。。好在,之前收到工作offer的那间咨询公司在法国有分部,反复交涉后也同意收我,因为不通法语生活勉强,还要处理工作签证租住公寓各种问题;总之等一切回归正途已是九月末,总算联络到苏予勋,他说你非常生气,绝不会想见我,因而我请他代送你生日礼物。”
  
  “予勋他,怎么说?”
  
  “他说你收下,但没有任何评价。”
  
  我犹豫了一下说,“谢谢你,其实我很喜欢。”
  
  “之后从苏予勋那里听说关于你的只言片语,现在想来恐怕或真或假;你脸书上没有任何更新,我不知道你仍在本校念博士。法国这边,我进入公司渠道异常,必须比任何人都努力。”
  
  “你向来很认真。”
  
  于是他微笑说谢谢,“转机在今年夏天。父亲终于愿意见我,薰的A…Levels成绩达标,确认来本校念书,在翻学校网站时看到你的名片。”
  
  “薰她,认识我?”
  
  “我给她看过照片,她知道你叫Caine,但学校网站上是嘉颖,她说看到一个博士生很像,我才知道你一直在英国。”他忽然停顿,“你一点都不吃?”
  
  我没有动过司康,说,“午餐很好吃。”
  
  但仍旧掰开一个司康涂抹果酱和奶油。
  
  这才意识到故事已讲完,该是听众评价的时候。
  
  正装来贴结尾:)
  30。
  
  我搅着既没有砂糖也没有牛奶的红茶,欲盖弥彰不去看他,“抱歉,这些我都不知道。”
  
  他独身在法国很辛苦,现在听到仍是心有余悸。
  
  “不是你的错。”
  
  “为什么刚重见就求婚?”
  
  问出不着边际的问题,我下意识抬头,钟文莘眼角带笑,仿佛不言而喻。我才想起来他说我梦中喊着文莘,难免让他有我仍爱他的错觉。
  
  “戒指是毕业前准备,本该在毕业典礼后跟你求婚。”
  
  他说过等议院批出同性婚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