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爱之tuo衣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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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爱之tuo衣舞男-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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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哪有那样容易混过去的,尤其对於现在的小受沫沫而言。
                  前面是又胀痛又煎熬,偏偏就是解放不得。後面……至於後面,到底能不能用如坐针毡来形容?沫小受文化程度不高,搜
                  肠刮肚,没有找到好成语。只觉得这样双腿大开得坐在这张沙发上,被那又粗又长的东西顶得胃痛。可是究竟那东西能不
                  能够得著胃,他也不清楚。非常渴望能把屁股从那个沙发上稍微抬起来点,可是脚踝锁在扶手上,使不得力气,腰也被紧
                  紧扣住,不能动弹,什麽努力都是徒劳无功。偏偏嘴里插著个更让人反胃的东西,那恶心的感觉一波连著一波,就没断过
                  。
                  不堪忍受。
                  纪沫有时候觉得自己忽然一下就会昏迷,但是盼了好半天,还是没有能够幸福的失去知觉。要怪也只能怪他不是弱受,身
                  体太好……平时注意运动积极锻炼身体的害处,这个时侯全都体现出来了!
                  哼哼呀呀忍耐著。
                  虞小攻倒是非常有时间观念,两个小时之後,一秒都不多耽搁,适时的把纪沫给解开,从沙发床上抱下来。
                  那东西插得又深又紧,忽然离开身体的瞬间,沫沫因为感觉疼痛不适而而剧烈的挣扎一番,双手死死搂住虞辰的脖子,嘴
                  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虞大少抱住沫沫,动手先是把负压器中的负压值减掉,然後才小心的摘下真空套筒丢到一边。好笑的看著那被红绳紧紧束
                  缚著的小东西,非常有精神的立著,且因为持续不断的虐待而颤颤巍巍,顶端已经被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润润的,非常可怜
                  。
                  虞小攻坏心,伸手轻轻碰了碰,每碰触一下,怀里的沫沫就忍不住的直打著颤,只是嘴里塞著东西,发出的声音很含混,
                  听不大清楚。
                  解开绑在脑後的带子,虞辰抽出了那个阳具形状的口塞,那东西一离开口腔,纪沫便翻身趴在地上,干呕个不停,偏偏又
                  吐不出来什麽东西,呕到最後,虚脱无力的任虞小攻重新抱住。
                  通常这个时候,变态主人都是温柔的很。
                  先是拿毛巾给他擦了擦,然後一杯温水递到唇边。纪沫喝了几口水,歇了好半天,终於缓过那口气了,越想越委屈,半挂
                  在他那无良的主人身上哭得伤心。
                  纪沫心里也恨自己是如此的不争气啊不争气!哭还要抱住这个变态哭。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屋里也没别人,不抱他,缩在墙角哭抱著自己哭,岂不更凄凉!
                  虞辰则拍著他轻声的哄,温温柔柔,与方才那施加惩罚的变态,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
                  其实人是很软弱的,人性中的缺点更加不可理喻。
                  当一个人在觉得委屈或者身体承受了不能忍受的痛苦之後,或多或少,总是希望得到温柔抚慰,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即
                  便给他安慰的人是痛苦的始作俑者,也可以不去计较。甚至对那伤害而後的温柔产生依赖。
                  这很可怕。
                  因为依赖得久了,就会渐渐成了习惯。
                  习惯,却最是那蚀骨的毒药,一旦成瘾,就再也戒不掉。
                  只是那时候的纪沫,他还不能明白。
                  等他明白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好了好了,怒伤肝,悲伤肺,沫沫,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差不多就可以了。”虞小攻一下一下抚摸小奴隶的脊背,安慰
                  的非常有技巧。
                  纪沫把库存的水分都化作眼泪哭干净了,空虚的很,傻呆呆的盯著天花板,好半晌,说了句话:“……我饿了……”
                  虞大少爷有时候也挺服了纪沫那思维模式的,真搞不清楚他脑子里填的是些什麽好东西。
                  “罚还没罚完呢,你就敢跟我说你饿?”
                  纪沫无力呻吟:“饿还要敢不敢?你先让我吃饱了吧,然後再罚。就是死也得做饱鬼的,你……”
                  “你哪来那麽多废话。不行,不罚完没饭吃。”虞小攻这主人当得其实也郁闷。
                  不罚完没饭吃!
                  纪沫一听,愤怒:“现在都提倡人性化教育,我虽然是你的奴隶,但你连饭都不让我吃饱就折磨我,这也太过分了!”
                  虞辰一听,简直不知所谓!
                  他还真有脸说!
                  谁家奴隶挨罚挨一半就叫唤著饿了要吃饭的?!
                  原本还想让他多休息一下,听他认认错,这下却也不奢望了。当下也不再同他废话,接著就是第二项惩罚出台。
                  把纪沫抱到地板上,手腕脚踝锁在固定的镣铐里。
                  纪沫一看,果然是不会让他吃饭了,精神更加萎靡,低声求饶道:“我是真的有记性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
                  “再敢多说一句,就把口塞重新戴上。”
                  那个口塞戴著能恶心死个人,沫沫一听,果然乖了,认命。再不说话。也不敢要吃的了。
                  脚踝在地板的锁扣里被固定住之後,膝关节也以同样的方式被锁住,然後是手臂的肘关节。
                  全部固定好了之後,纪沫就双腿分开呈著一个趴跪的姿态。
                  虞小攻摆弄著小奴隶,调整姿势。让纪沫头和肩膀著地,臀部高高抬起。
                  这麽一个倒霉的姿势,纪沫显然非常别扭,不住的扭动。
                  虞小攻继续变态,把纪沫的脖子也锁在地板上固顶的环形锁扣里。腰部则用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拴好,想不抬高都
                  不行。
                  如此这般,姿势终於摆好。
                  之後,打火机轻轻响了一下,一簇火焰跃动著,很快便传来阵阵的玫瑰香味。
                  纪沫的头转动都有困难,也不知道是什麽东西。
                  这时,便听得虞大少这样说:
                  “先适应一下温度。”
                  “啊!”背部忽然热得激痛,纪沫凄惨惨的叫唤“烫死了!”
                  使劲扭动躲闪,天花板上的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
                  虞辰手里拿著一只粗细适中的白色蜡烛,燃出一阵淡淡的花香,稍微倾斜,蜡油慢慢的滴出来,落在纪沫脊背之上。
                  “别激动,沫沫,烫不死。低温蜡烛,不但烫不死,而且是添加了花香精油的美容蜡。对皮肤很好。”
                  说著,换一个地方,再倾斜一次蜡烛。
                  “唔……烫……我不美容……我也不活了!”
                  沫沫被烫的眼泪汪汪,哭得乱七八糟,偏偏是挣动不得。
                  “真有那麽烫?”
                  “妈了X的!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虞小攻非常不满纪沫的措辞,於是这一下手不小心又狠了点。
                  “这麽受不了的话,就帮帮你。”
                  背部和大腿都被蜡油淋过之後,虞辰伸手在一只小铁桶里拿了一段不算太长的冰柱出来。那冰一直放在冷水里,半化未化
                  的状态。把那冰柱缓缓插入到沫沫身体里。
                  纪沫那个可怜的小洞,方才被沙发床蹂躏了三个小时,开发的非常充分非常柔软,轻轻一塞,便整根含了进去。
                  “啊──凉!不要──”
                  “又冷了?”
                  “……”纪沫被折腾得太难受,话也没精神说了。
                  “那,这样呢?”虞辰说著,将那烧了三分之一的蜡烛继冰柱之後又慢慢的插入到纪沫身体内。
                  冰柱被推挤,进得更加深入,蜡烛则半插进屁股里,慢慢的燃著,不时滴下带著香味的蜡油……
                  51
                  蜡烛点著火,遇了热,慢慢的融化,蜡油顺著柱体滚烫的滴下来,在入口的褶皱处凝固结膜。
                  冰柱在肠道里,遇了热,也慢慢融化,成了冰凉的水。却因为蜡烛和蜡油的阻塞以及臀部高高抬起的姿势,偏偏流不出来
                  。
                  明明觉得是冷得僵木,又仿佛被烫的更加敏感,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与痛楚,折磨著,从身体到精神无一幸免,由於不知道
                  还要承受多久,所以变得格外沮丧不安。
                  纪沫开始还呻吟不断,间或不停的在有限的余地内扭动几下。但是随著时间推移,他越来越安静。
                  虞辰在这点上,对纪沫还是了解的。
                  沫沫这个人,面对可以承受的痛楚,常常大喊大叫又哭又闹,明明只有一分的难受生生得被他夸张成了十分。但是若真的
                  觉得痛到难忍,反而不爱出声不爱表现,安安静静的。
                  所以他越是乖巧驯顺,虞小攻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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