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王?!高阳瞳孔微张,那个东南亚的大毒枭?!
“毒品是地魂社赖以生存的主要经济来源。”那些东西总会让人飘飘欲仙,欲生不能,欲死不能。
而人们也从来不拒绝那样的东西流入Z市,他们需要那些东西来麻木自己。
“如果可以,你需要去一趟东南亚。”高耀文敏锐的思忖着,“地魂社从来不会拒绝这样大的利益的请求。”他简练道。
似乎在提醒高阳,他很在乎这一次隼王的邀请。
那么是要跟他联手吗,毒品如果从东南亚流入中国海关,似乎比从中东地区流入变得快捷省时的多。
但……这个邀请是一个圈套……还是……
努力让自己停止心中的臆想,“爸爸……”高阳在静默的空气中开口,“越南前不久的猝死会不会影响?!”
这是一个试探的问题,高阳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在十几年前跟那个人打过交道。
“怎么?你在怀疑我?”高耀文很聪明,在他的人生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个在黑道中打拼的王者,他更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
“停止你的猜测,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厉声道,虽然那时候地魂社就开始接触毒品。
“……”高阳望着父亲愤怒而又坚定的眼神,半晌之后,开始妥协。
他从那双眼睛中没有窥视到任何的不安,“对不起。”低头,承认错误。
“……”高耀文摇摇手,“如果在外面住的不适应,就把李嫂带过去吧。”
那是从小到大伺候他饮食的老妇人,“恩。”高阳站起身子,走出书房。
高耀文脸上却隐去了平静的眼神,眸中浮现的残暴和凶狠,比奔走在草原上觅到食物的狼,更加凶残。
他唯一的儿子,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保护起来。
如果有人恶意阻止,他也绝对会,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第三卷 同舟共济 第一百一十八章
当萧逸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灰暗色调的房间的钢架床上,四肢毫无知觉,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他忆起了不久前的那一幕。
那么,现在他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那个该死的杀手并没有干掉自己,全身麻醉?!
萧逸恒募的睁大了瞳孔,眸中渐渐上升起恐慌,他不是很清楚身体的状况,现在他如同被做实验的麻醉小白鼠一般,毫无反抗能力的躺在床上。
萧逸恒想那个人如果想要干掉他,就不该如此仁慈的将他囚禁起来的。
他应该利落的赏给自己一颗子弹,结束了他。
如果那样,或许他会从现实的痛苦中解脱掉。
虽然这个想法有哪些点悲观的消极。
可是他受够了,命运的变数不是他这个普通人能够承受得起的,他早己已经精疲力尽。
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一人走了进来,他的脚步轻的像在上等地毯上行走的猫一样。
绝对是个人物,萧逸恒在心中暗叹。
或许是已经他不想打扰到自己,心中存在着一丝好笑的侥幸,萧逸恒重新闭上了眼睛。
“醒了就睁开眼睛。”那人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萧逸恒,道。
萧逸恒在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冷冽俊朗的男人,依旧阴鸷嗜血的视线,还是让萧逸恒有那么点不适应,“你究竟想做什么?”刹那萧逸恒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可以随意任人鱼肉。
“……”沉默,那双嗜血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移动。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那人感叹道,声音沙哑。
“……”萧逸恒眸中疑惑更甚。
“你在抱怨这一天来得太晚了?”萧逸恒愤怒的问,“是谁派你来的?”至少在他死之前要弄清想要他命的人是谁,他还不想死不瞑目。
“你……”那人冷冷一笑,“没有必要知道。”他把玩着手中闪着银光而又锋利的瑞士匕首。
那银色的光芒,闪着耀眼的冷寒。
“给我一枪,你会更痛快。”他说,薄唇隐现不易察觉的细痕,“我会让你尝尝这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冰冷的刀尖在他颈项间的大动脉上游走,萧逸恒霎时如置冰窟。
“让我猜猜,你是在报复?!还是?!”脑子迅速的转动着,萧逸恒想方设法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如果这人真的是自己知道的那个人物,死在他手里肯定会引起一番……
“……”男人紧抿着嘴唇,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看来你没有想象中的笨。”他低声道,“告诉我他们在哪?你把他们怎么样了?”突如其来的,残暴的目光逼视着萧逸恒。
“他们?”萧逸恒缓下心神,虽然那冰冷的刀尖,让他讨厌极了。
“你真的是徐诺?”他试探的开口。
感觉到在身上游走的刀尖猝然停顿下来,那人望向他,狠厉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和血吞掉。
沉默,萧逸恒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
压抑的空气让人有一种快要窒息的压迫感。
他知道这个人很可怕,阴狠狡诈,正如陈宇叙述的一样,他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萧逸恒垂下眼睑低声道,“现在他们就如同空气一般凭空消失了。”
这个解释重新勾起了徐诺的怒火,“呵呵,够强硬。”他狠狠的舔了舔下唇。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迷人。”手起,锋利的刀尖已经刺破萧逸恒胸前的肌肤。
“唔……”皮肤微缩,这个刺激让萧逸恒闷哼出声。
“你清楚我的能力,想比你更清楚他们三个的能力。”萧逸恒抽着冷气说:“如果我能把他们怎么样,那么现在我不会躺在这里。”
刀尖从皮肤内拨出,大量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陈宇和谢飞的能力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徐诺踉跄的后腿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望着萧逸恒,“你……”他皱着眉头,“不可能了……”他低声讷讷道,如同呓语一般,“我不可能弄错消息。”
他的面色扭曲的看着让人作呕,徐诺觉得自己像是发烧了,全身的骨骼就像是闻到了什么致命的毒气中能令人死亡的东西一样,火焰一点一点的从骨髓深处蹿了出来。
萧逸恒诧异的望着他,眉头紧蹙,他看到徐诺的身子不自觉的微微发抖,虚弱的频频打着哈欠。
这是……他吸毒。
这样的反应萧逸恒很熟悉,他清楚的记得那些有过吸毒史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在身体升温到一定的程度,如果没有毒品缓解这种情况,他们的身体会瞬间冰冷无比,而且会蜷缩的发抖,像一个垂死的人一样,胡乱的挣扎,企图躲过这样的劫难。
“徐诺,快!把我放开。”萧逸恒愤怒的低吼,用力的晃动着靠在床头上的双手。
麻醉剂的药效已经消失,而此刻徐诺也需要他。
显然,那声低吼让徐诺勉强稳住了心神,他残忍的看着他,“如果你说的是假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低沉而又残暴得道。
然后,将银色的钥匙插进手铐中,把萧逸恒解放了出来。
“你身上没有货吗?”萧逸恒坐起身子,困惑的问。
如果他是一个吸毒的人,那么他身上肯定随时都带着。
徐诺不可思议的闭上了眼睛,体内如同无数的虫蛊在爬,在吸他的血液,在不断的撕咬。
他想要用锋利的刀,一片一片把身上的肉都划掉,然后看看骨头上吸附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可是现在……
“是比毒品更销魂的东西。”徐诺冷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渐渐的不再瘙痒,但是席卷而来的却是更加残忍的疼痛,他几乎难以忍受,身体开始发冷,眼泪和鼻涕自顾自的流了下来。
污浊的液体流了一整脸,令他狼狈不堪,但他根本控制不住。
萧逸恒利落的站起了身子,环视着房内,这是一个破旧的汽车旅馆,夜色早已低沉,冲进一旁的洗手间,萧逸恒将热水阀开至最大。
“走!”他拉起蜷缩在地上的徐诺,想洗手间走去。
浴缸已经放慢热水,徐诺瘫软在萧逸恒肩头,虚弱得如同婴儿一般,他相信在他清醒的时候,绝对没有人可以这样接近他的身体。
作为一个叱咤道上十几年的金牌杀手,他也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或许他真的已经老了,或许陈玉谢飞是对的,他在叛出组织以后应该收手。
他很不舒服,也很想睁开眼睛,身体突然陷入了一个热烫的地方。
全都是水,体内的疼痛感有些舒缓,他迷恋此刻的感觉。
他记得很久以前,也是有人帮他这样做的,只是现在……
徐诺蓦然睁大了眼眸,空洞的望着水中自己的双手,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能够征服一切敌人的徐诺了,他只是……一个瘾君子。
一个不能沾染毒品的瘾君子。
在两年以前,他接下一个重金委托任务时,遭到了报复,那些人在他体内注射了最最先进的核元素放射性液体,那些玩意跟毒品接触后,会引发一系列令人发指的反应。
他的身体也会因为那样而随时爆炸。
“你滚吧!”徐诺将脸埋进热水中,沙哑的声音在浴室中回荡。
“你现在,”萧逸恒担忧地说,根本无暇顾及胸口的疼痛,也毫不在乎徐诺方才给自己带来的危险感觉,“能熬过去吗?”
或许,自己应该想办法给他弄点货来,萧逸恒在脑海中大胆的想象。
毒品他虽然痛恨欲绝,但是那东西真的会让人沉醉迷恋。
“白粉?病毒?还是?”萧逸恒再次问向沉在水底的男人。
“哗……”徐诺从浴缸中抬眼,栗色的碎发凌乱的贴在脸上,看着有些颓废的性感,“哈哈……即使我吃了那些东西,也无济于事。”他嘶哑的声音倾泻而出。
“那你要?”萧逸恒看着徐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