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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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泪-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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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渴,去喝茶……」
  「没关系,等会你会更渴,等我办完事後让你喝个够。」
  「我流汗,去、去更衣……」换了个藉口,再次挣扎,天知道楚云溪有多希望门外的卫七能机灵点,开个缝让他开溜。
  门外的卫七确实够机灵,隔著厚重的门听到两位主子的对话後,一边抹去额角冷汗,一边……退开……
  开玩笑,他才没那个胆去破坏列将军的「好事」,又不是没瞧过别人的前车之鉴。况且惹了皇上顶多被斥责两句,换作惹了列大将军,那何止是吃不完兜著走?简直打包回家还有剩哩!
  「皇上您保重。」卫七边退边对著殿门内的帝王抛下这句。
  「卫七你──」
  卫七的话钻过门缝飘入殿内,楚云溪听了差点没呕血,真是、真是、真是他姥姥的「好」奴才啊!真他姥姥的懂得什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救命的浮木就这麽在眼前硬生生漂走,而背後刮起的阴风一阵强过一阵,楚云溪抹了把脸,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过身体,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面向盛怒中的情人。
  「丹弓……」
  「不更衣了?」
  楚云溪认命地闭上眼,像只待宰的羊,「不更了……」
  反正,等会儿也没衣服穿,唉……
  「明天别早朝了。」
  「知道了……」又是一叹,楚云溪哀怨地被情人拥入怀中。
  不消说,陈固肯定又当著其他臣子的面,骂列丹弓烟视媚行、拨乱朝纲秽乱宫闱等等这些话。
  列丹弓理智上知道朝廷上不能没有陈固,所以无论陈固如何指责痛骂,他从不予回应。但是不回应不表示他不生气,而列丹弓一生气,就会冲著自己撒气。
  按情人的反抗模式,陈固骂他烟视媚行、骂他秽乱宫闱,好啊,那就媚给陈固瞧、乱给陈固看。
  只是这反抗之举,苦的却是无辜的自己。
  当列丹弓的手,钻入重重衣裳按压後穴时,楚云溪忍不住怨起自己忠诚又固执的臣子……
  陈固啊陈固,要是你知道你口中的媚啊乱的……其实是朕哪……
  唉……今晚甭睡,明早也甭早朝了,怎麽就没人来救驾啊?
  呜呜……
  
  *     *     *
  
  陈固一找疲葡偷帽涣械す谷ス龃玻飧瞿J匠中涎萘肆礁鲈箩幔徽厶诘难嵬忍鄣幕实墼僖厕卟蛔。蓖鹿谈希济芴噶艘桓鱿挛纭�
  之後,陈固对列丹弓的指责依旧如故,却从日日不断变成间歇性的循环,像是安排好日子似地,一个月骂一次,精准地让其他大臣不用看阴历也能知道每个月份的交替。
  也从那时候起,明眼人看出来了,陈固表面上看似敌视列将军,可实际上却是比谁都更不容许有人诋毁列丹弓。
  这个法则,直到列丹弓辞世後,亦然。




英雄泪(49)

  (49)
  天宁府、
  某天夜里,列丹弓趴在楚云溪的宽背,两颊尚残情欲方歇未及退去的红,指尖抚摸著情人汗水湿濡的肌肤,开口。
  「立她为嫔吧!若她怀上龙种,就立后。」
  列丹弓所提的女子,是楚云溪的侍寝宫女。後宫佳丽云云,会被楚云溪当面提及的却只有这名女子,理由是因为此女说过的一席话。
  她说的没错,这个国家禁不起在一次的内外俱乱、百姓更受不起再一次的烽烟喧嚣。
  楚云溪身为君王,除了要担负起护卫家国天下的责任,更有义务要留下自己的子嗣。他们都不是会因感情而逃避责任的男人,列丹弓更不是会为了後宫闹性子的情人,是以当楚云溪提到此女说过的话後,列丹弓与自己料想的一样,只问了一句──
  「她出身如何?可有父兄在朝为官?」
  得知女子出身普通,家中只有母亲与她二人相依为命後,列丹弓便说了方才那句话。立后一事,也就此定下。
  「喂!」手指顽皮地戳著楚云溪的背,说道:「快生个孩子给我玩玩。」
  「你当我母鸡下蛋说生就生啊?」
  列丹弓用手抵著情人的背支起身子靠坐床头,被汗水湿润的黑发披散在胸前,揉揉红肿的乳尖抗议,「叫你别咬那麽用力,瞧,还是红的。」
  「……」
  房内唯一的油灯摇晃淡黄的光,微光下红肿的乳尖满是诱惑,就像鲜嫩的果实勾引他人采摘。
  楚云溪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次次吞咽涌冒的唾液,眼睛被勾引得舍不得移开视线,无论经过多少年,列丹弓的身体对他总有著超乎想像的致命诱惑。
  列丹弓掀开薄被,看著沾满汗水与白浊的下身,捏捏回到柔软状态的性器,自己笑了出来。「真是的,本来还想压你一回,现在可好,全被你榨乾了,今晚我可没戏了。」
  「你没戏了,我还有。」情欲烧哑的男音缭绕在列丹弓耳边。
  楚云溪笑看他的大将军一脸不可置信地伸手摸向他的下身,然後红著脸啐道:「到底是谁烟视媚行?是谁秽乱朝纲?真该让陈固那块死木头瞧瞧,谁才是那个淫乱的家伙。」
  「你不会的。」楚云溪露出得意的坏笑。
  「你又知道我会不会了?」
  滑下身体,用唇触碰情人瘫软贴在小腹上的分身,细细舔著。
  「你──」
  才经历过情欲的肉体轻易地被再次撩拨,列丹弓抽了口气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感受著下身传来的酥麻与悸动。
  「除非你想让陈固看到,被你压在身下的我。」
  「你敢!」
  骤然睁眼,瞪著楚云溪脸上恶质微笑讨厌地在眼前晃呀晃。
  他才不在意被云溪拥抱的场面被那个死木头看到,反正看了不该看的会长针眼的人又不是他,陈固敢看,他就敢给陈固看,谁怕谁啊,哼!
  但如果上下位置对调那可不成,云溪的身体就只是他一个人的,谁要是敢偷看云溪在他身子下羞涩承欢的模样,他非挖了那人的眼珠子不可。
  「楚、云、溪!」
  瞪著那越发嚣张的讨厌笑容,知道自己摔进情人设下的圈套,气得列丹弓连名带姓地喊著普天之下除他以外,没有人敢喊、更没有人能喊的名。
  臀瓣内湿濡的後穴又一次被手指撑开,插入抽出的动作挑起这具身体的主人难耐的低吟。
  「不行……太多次了……我……我受不了……」
  氤氲水气的眼眸试图抵抗被撩动起欲火的状态,求饶的话语未了便被楚云溪的深吻封回口中,房内唯一的油灯燃尽,火焰弹跳了几次後终於熄灭,还予房间与窗外深夜一般,该有的黑暗。
  「云溪……别探这麽深,我受不住……受不住……」
  深埋在体内指骨随著手指的抽动,不停摩擦敏感的内壁,灵活刮搔各处的指尖在探到那处叫人疯狂的凸起後固执地纠缠。发烫的身体越来越无法满足於手指的纤细,渴求著更粗大更能消缓性欲煎熬的硬物。
  列丹弓扭著身体,望著在他身上燃点欲火的楚云溪,传递著想要更进一步结合的乞求。怎知情人回应的只是更加密集而快速地攻击著那个凸点,脸上的笑,更加恶劣。
  恶劣的回应让列丹弓气得几乎要咬断一口白牙,「楚、云、溪!」
  「嗯?」
  情人带著鼻音的轻哼,当场让列丹弓怒火骤升三级。
  「你给我记著。」
  发誓,下次轮他在上面,绝对要逼疯这个混帐的皇帝老子。
  楚云溪挑眉一笑,自然知道列丹弓心里在计画著什麽,只不过下回是下回的事,今晚握有主导权的人可是他呢!
  抽出骚动的手指,楚云溪翻身躺平在床上,指著直挺挺的阳刚,开口:「想要就主动点。」
  这下列丹弓总算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因为……
  呜,这姿势不正是上回逼得云溪自己摆弄的招式吗?
  呜呜呜,小心眼、贼皇帝、小肚鸡肠的坏云溪,这分明是在报复他嘛!
  讨厌讨厌讨厌,他喜欢用这个姿势抱云溪,但不代表他也喜欢用这个姿势被云溪抱啊!
  列丹弓哭丧著脸,可怜兮兮地用眼神跟情人就地还价,无奈能当一国之君的人,好像都有奸商的性格。
  「云溪……」
  「好表情,记得上回我也跟你还价过,只是有人没理我。」
  言下之意,条件没得谈。
  列丹弓咬咬牙,又说:「可是你的比人家粗,我比较吃亏。」
  楚云溪憋著笑意,捏捏列丹弓的鼻头,一脸正经。「这时候才来抬举我,来不及了。乖,用你下面的嘴,含住它。」
  『云溪小宝贝,你乖,用下面的洞把我硬硬的东西吞进去。』
  「──」想起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列丹弓脸上黑得精采。
  他该说声谢谢吗?至少云溪说的含蓄多了,呜呜……
  扁嘴起身,跨跪在楚云溪上方,瞄了眼怒张的巨物,抬头用水汪汪的眼睛传递哀怨。
  呜,云溪快心软快心软。
  楚云溪的三根指头在列丹弓眼前晃了晃,「三瓶御酒。」
  「……」当我卖身的啊?我瞪。
  第四根指头立了起来,问:「四瓶?」
  一听这话,列丹弓觉得浑身上下的酒虫都开始造反了,舔舔嘴,把楚云溪左手的最後一根指头捏起来,说:「五瓶。」
  「成交!」楚云溪大笑,比比已经快爆胀的分身,「数到十没含进去,买卖取消。」
  「奸商。」嘤嘤低骂了声,握著泌出透明体液的阳刚移向臀缝,松缓紧绷的肌肉,试著一点点含入那烫人的物件。
  「八……七……六……」
  「急什麽,这不就在吞了吗?混帐。」
  列丹弓的脸,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要不是这姿势实在难摆,不然他考虑踹皇帝老子几脚泄愤。
  「该死,怎麽会这麽大……哈啊……」
  才吞入伞顶的一半,後面就被填塞得让人难受,怪不得楚云溪每次都把前戏搞那麽久,还抹一堆滋润後庭的香膏。
  等等,香膏?真是的,他早该想到还有这等好宝贝。
  「把香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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