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顿,他什么意思,我不是对他已经没有用了么,他还想怎么样。脑袋无数个声音在嚷嚷着,
让我头痛欲裂。扶着床沿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他们有没有说是父君一个人还是····”
“来得人并没有说,只是叫殿下过去··”“好的,我知道了,我准备一下,一会儿就过去。”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把头发随意打了一个节,便出门去了。
走了近16年的场景让我熟悉又陌生,很快就来到了父君的食居,当初起这个名字的时
候,我还笑过父君太懒,取个这么直白的名字。哎,不说也罢。
“父君····”现在该有的礼数还是有,不能再像原来那么放肆了。只看见了父君一个
人,并没有看到风幽定,还是暗暗的出了一口气,因为我清楚,我真的没有办法给他好脸色,我
还是太嫩了吧。“坐吧”父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我坐下。既然你没有什么说的,我也
乐得清静,高高兴兴的吃我这几天头一次吃到的这么多的美味,心想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了。“澈儿,你这身衣服是···”“哦,怎么,好看么?”我随意的问着,眼睛片刻没有离开
过那条鲜美的鱼。“我记得从来没有看你穿这么艳丽过。”听他口气,好像就像一般的父亲和儿
子拉着家常一样,心底翻了一个白眼,你接着演,我看你怎么演。“只是看来看去,才发现原来
红色才适合我。”顺便抛了一个媚眼,恶心死你。果不其然,只见他愣了一下,别过了眼睛,不
再开口,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低点。本以为我会松一口气,没想到心底却是淡淡的失落。
“父君,我吃饱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告退了。”说着,就起身往外走去。不想再在
这里多呆,因为心里的那堵墙也许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牢靠。“澈,等一下。”父君连忙起身把我
的袖口抓住,就像害怕我溜走一样。从他手中抽出袖口,坐在了一边的茶凳上,悠闲的喝一口温
热的茶水,不想再去伪装了,真够呛的“还有什么事么?”“澈,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真的很
后悔我所做的一切,我知道,也许你没法原谅我,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保
证,以后一定当一个好父亲,好好的弥补你,让我的澈儿成为最快乐的孩子”从来没有见他出现
过这样的表情,心,为他的真挚话语跳动着,可也同时被他的话语刺痛了。
放下手中的茶碗,不去看他期待的眼神,扭过头“作为父君,我承认,你一直对我很好,
我没什么可说的,所以我原谅你,但是我也不期望你以后这么对我,这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你从来就给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亲妈 真的不知道怎么虐啊
生日前夕(一)
这几天,宫中可谓是三喜临门,所以它的喜庆的气氛算是这么多年以来,达到了一个极致。
我不知道为什么宫中那群腐朽的臣子没有一个对于父君娶一个男子提出异议,也许是碍于父君凶
狠的手段,也许就是最简单的明哲保身。所以这件事也是就这么既然而然的进行着。
不禁感叹,真是16年河东16年河西,这宫中的日子物品不知道我还能过多久,也许就再不
久之后我就会发现我没法再继续过下去了,只是如今的我需要找到一个临界点,过了那个点,我
也就真正的死心了,也就放开了,也就是我离去的时候了。
“澈,还有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怎么过?”得知我几天没有出门的泉,今天一大早
就来找我了,可能害怕我想不开吧。不是我夸张了,历代以来,在宫中因为失宠的皇子自杀的不
在少数。可泉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被宠过,哪来失的道理,不过我也不打算告诉她,以免她为我
伤心,不知在什么时候,泉和苏念已经成为了我家人的所在,而皇甫瑞钦,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
“我生日那天不是父君的婚礼,和风幽定的生日么?”我淡淡的心中微刺的说着,“那有什
么关系,我们可以私下为澈庆祝啊,不过,澈,国师可是你的舅舅,你怎么能直呼其名呢”小
泉疑惑的问道。“一个凭空出现的人算我舅舅么!”而且我从来没有希望过这个舅舅的出现。走
到一边,不想再去谈论这个话题。虽然小泉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她看出了
我不再愿意谈论风幽定的事,也闭口不言了,只是安静的坐到了我的身旁。
“小殿下,皇上派人过来邀您过去和国师一同用膳。”外面的一一说到。“我知道了,告
诉父君,我今天这里有客不去了。”小泉听我这么一说,不安的急忙要开口,我按了按她的手
臂,摇了摇头示意她坐下。看到她坐回了位置,我才接着道:“一一,去回报吧,别让门外的公
公等久了。”“是,小殿下。”“你怎么能这样说啊,要是父君知道是我,我会遭殃的,哎呀,
澈,你害死我了。”虽然话语很严重,可我并没有看到什么慌乱的神情在小泉脸上出现。“没
事,这怎么说是我的问题,父君还没有这么的不明辨是非。”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皱了皱眉头,
发现这么快就凉了,苦涩充斥在口中,顺手倒掉了茶水。“澈,我发觉我愈来愈看不懂你了,你
现在就像一个未老先衰的人,一点也不好玩。”泉,双手撑着下颚叹着气说着。“那你去找苏念
吧,他好玩。”“呵呵,那还是算了。”泉脸上绿绿的说到。我说的是实话,并没有开玩笑,对
于我来说,看着冰块脸的苏念释放出寒气确实很好玩,不过我的这个恶趣味好像没有什么人苟同
吧。
“皇上驾到。”没想到他居然过来了“国师驾到”怎么,两个人一起来演出双簧么,呵
呵,有趣。“澈,怎么父君和国师一起过来了,我还是先走了吧。”这下泉还真着急的说到。我
给她斟了一杯茶安抚下她:“没事,你不是我的客人么。”并没有起身迎接的打算,看见了一前
一后的身影,步入房中。小泉连忙起身行礼,只有我一人喝着我的茶,不去看他们。
生日前夕(二)
不过,好在父君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澈儿,听说你今天有客
人,我和你舅舅就只有过来了,来看看是什么客人能让我们的澈儿抗旨,原来是泉啊”父君开玩
笑的说着,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满。让下人去安排今晚的菜肴后,父君拉着风幽定的手坐到了桌
边。捏紧了手中的茶杯,不去看两只紧握的双手。吸了一口气,打破短暂的沉默“父君,今天来
是有什么事么?”“澈儿,你可是我儿子,我来看看你有什么不对么。而且,你跟你舅舅从来没
有见过面,我希望你们能培养一下感情。”“哦是么”无所谓的口气好像刺激到了父君。但碍于
原来他做过的事,理亏的他也并不好说什么。不想再去多看他们一眼,埋头动筷一边吃着如蜡般
的菜肴,一边照顾着一边的泉“来,泉多吃点。”“澈,你真是偏心,都不帮我夹菜。”一直没
有出声的风幽定试着打破一室的尴尬“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不起,我还没有熟道给陌生人夹
菜”话一出口,气氛骤降。只听啪的一声大家都转向看着放下碗筷的父君。“澈,他是你舅
舅!”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怒气。呵呵,这就生气了,真是惹不得你的宝贝啊。怎么,没法再
装忏悔者的脸庞了“哦,对不起,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抱歉,我适应能力没有那么好,我装不
出自来熟的感觉。”半是事实,半是讽刺的说着。这下彻底惹怒皇甫瑞钦了。“皇甫澈,我告诉
你,不要试着惹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瑞钦算了,毕竟是我们对不起澈儿。”一旁的风幽
定劝道。真是恶心,你以为你是女人么,你有什么立场说这话,本来还只是想冷处理,不过看来
风幽定确实很容易达到我内心的底线。火噌噌的就上来了,不顾什么后果了“没想到,后宫那些
女人的话,今天能在国师的嘴里听到,看来,国师觊觎这个后位很久了吧。”讽刺的话语让风幽
定和父君两人一下变了脸。看着父君一瞬间高高抬起的手,“你打呀,反正我是你的儿子,你打
死我也不会说什么。”我仰着脸,闭只眼,等着他的手落下。却半天没有疼痛的触感,只听到,
椅凳碎裂的生声,然后就是匆匆远去的脚步声。
刚才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当神经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才发现原来背后已经是湿了一大片。
“撤,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这样真的好么?”泉担忧着。把头埋入颤抖的双手
之间,欲哭无泪。泉,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怎么的话语,怎么的神情去面对他,我好害怕,害
怕有一天嫉妒会驱使我对风幽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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