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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客户身份的不同,小到个人,大到敏感机构,故这里的工作大体可以分为“很危险”、“危险”、“不太危险”三种,对应为“特别任务行动小组”、“高级任务行动小组”和“任务行动小组”。悠太一直在做的属于“很危险”类别,任务难度五颗星,基本是把人头提在裤腰带上的活;而佑希和要大多时候在做“不太危险”的工作,有时甚至和普通白领没什么区别,黑黑别人电脑、制造制造假新闻,十分亲民——双向选择,每个员工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不同的人因为不同的目的进来工作,单纯的交易与买卖,不存在道德、法律或信仰。很多人是因为钱,另外一些人是因为命,归根到底却还是钱。要曾经问过两人为什么要做这个,佑希便问那你为什么做。要说:“想知道自己的能力能做到什么地步。”佑希歪头想想说:“唔,我也差不多。”
悠太更敷衍:“佑希说要做,我就跟他来了。”要很无语,说:“他是不是让你去死你也去死。”结果下一秒双胞胎两人便缩去了角落里半遮着嘴说“怎么办啊悠太,要都一大把年纪了心理却还像个思春期的少年呢。”“是啊佑希,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可能随时会为身边的人去死也说不定啊。”“要真是个纯情的好孩子呢……”
要在冲冠的怒火中发誓自己再也不要和这俩人谈心了,再、也、不、要!
双胞胎都是很聪明的人,能力也很强。要记得以前悠太是个很安静的人,而佑希的运动神经要更好些。结果现在两人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工作——悠太冲去了前线,佑希在后面做文职。要想不明白,更不想问。虽然他经常对双胞胎的行为恨到牙痒,但两人是他的朋友,他不希望其中的任何一个出危险。
飞机落地产生的眩晕感让要停止了回忆。回家的路上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忐忑,等开了住处的门,才了解了这份不安的源头——
“你怎么了?”要喊了出来。
佑希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手按在胸前,脸色煞白,细看额头上还有汗珠。他叫:“要……帮我拿杯水来。”声音又哑又粘,像是刚睡醒,或者说是从睡梦中惊醒。
要给他拿过一杯水。佑希低头泯了一口,身子蜷着,手扣在膝盖上,像是只被吓到的猫。要在近处看着对方精致的侧脸,抬手摸摸他被稍长的头发盖住的脖子,一片冰凉,还有点潮。要吃惊地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佑希没理他,侧身躺回了沙发,闭起眼睛,眉毛还皱着。额前的碎发随意地散开,这样看起来,佑希便和悠太没差别了。那表情一样的冷冽,五官一样的漂亮,额发一样的分在两边。只是与两人呆久了,要还是能够分辨出二人细微的差别的。比如悠太就绝不会露出像佑希现在这种难受的表情——佑希难受时候的样子总能包含着七分真痛苦,三分假撒娇,似乎是在等着谁来安慰、照顾自己似的,可怜兮兮。
“我。”佑希顿了顿,低低地叙述道:“我梦到自己从一个很高的地方摔下来,全身都疼……肋骨这边最疼,好像断了一样。”
“……”要给他把滑到地上的单子盖起来:“噩梦而已,至于吗。”
“悠太。”佑希突然说。
要愣了一下,心想不会吧我可是答应了悠太不能说的。他站起来去了茶几那边装作不在意地说:“想你亲爱的哥哥了就自己打电话。”
背后没了声音,半晌要又听到一声,悠太。那个“YU”拉得长长的,“TA”却很轻,像是在确定什么。要的内疚感“噌噌”往上升,回头一看佑希却是闭着眼睛的,竟是一副又要睡着的样子,只是在无意识地、喃喃念着这两个音节而已。
要叹了口气,原来双胞胎真的有心灵感应?这还真方便,电话费都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搞出了一个这么复杂的设定……不,这只是一篇中篇,我绝不能写的太长,否则会坑的… …
☆、Part 2
“悠太在天台上架好枪,瞄准屋内的目标之后发现对方的举止并不自然。警惕的悠太迅速收了东西撤退,在楼梯间里听到下面有脚步声的时候果断选择跳窗。尽管他立刻采用翻滚的方式缓冲并及时得到了接应,但还是受伤了。”佑希捏着下巴看着要,一本正经地推理道:“恐怕是肋骨骨折。”
“……”要看着他,心里冷汗直冒。
“是悠太不让你说的吗?要君?”佑希的语气有点不好,但还算心平气和。明明是一张没有表情面瘫一般的脸,伴随“娓娓道来”般的声线,却为什么总能随时随地让自己抓狂?要一个靠垫扔过去:“是,是!你们心有灵犀,我活该要被耍着玩!”
佑希挨了一下,也没发怒,反因得知猜想成真而显得更加无精打采。他揉揉脑袋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勾着脱鞋走去了自己的工作台,一边开电脑一边说:“悠太最近的这个任务进行的真不顺利啊。”
“上次也是提前被对方知道了计划吧。”要烦躁地推了下眼镜:“他们组信息泄露太严重了。悠太这么卖命,后勤却跟不上,很危险的。”
“都是拿钱卖命,哪有什么团队精神……毕竟悠太怎样都和他们没关系吧。”佑希冷冷地说。他看着电脑屏幕呆了阵,随即开始快速在键盘上敲打起来。要不明所以,半晌听到对方重重叹了口气:“我要抓出间谍,他们组的信息库我黑不进去,来帮我。”
“你在干嘛啊!”要又想扔东西过去,无奈靠垫已经牺牲,只得扔了团手纸过去:“自己人的信息库为什么要黑,想死吗!有空赶紧把咱们的任务完成!”
佑希趴在桌子上伸长手臂,脑袋埋在颈窝里,显得十分沮丧。要懒得去理他,自己开始干活。佑希虽然和悠太是双生子,但性格并不相同: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哥哥。哥哥温柔包容,弟弟却任性懒散,孤狼一般。
半夜要起来喝水,却看到客厅里亮着片电脑屏幕,幽幽地泛着光。佑希噼啪噼啪的打字声清晰地响着。要走到他身边,从上面看着对方连垂着的睫毛都一眨不眨,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一般。
要很惊讶。看到这样的佑希,让他心情复杂。对方这份不顾一切、甚至很可能从未考虑过后果的坚持和认真,猛地戳到了要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看着这种认真,要突然开始幻想。如果自己也能有一个能为之如此认真的对象,那活着便能有了意义。或许自己就可以考虑离开这个残酷的组织,不再追求凭借挑战而认可自己,或许自己就可以更知足,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佑希仍在努力地黑那密码,可贵地认真着,让要不能移开视线。窗口频繁地弹出“ERROR”的窗口,佑希不耐烦地一次次尝试,最后双手用力拍在键盘上,发出“啪”的一声。他长腿一蹬桌子,“刷”地让转椅载着自己滑去后面很远的地方,靠着墙停了下来。
要看着沮丧的佑希,抱着膝盖窝成一团的样子,像个蘑菇一般。他突然想起悠太常说的一句形容,“我可爱的弟弟”,嘴角还那么上扬着,表情缺缺的脸上洋溢起难以言喻的幸福。
要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这对双胞胎,即使一直是他们的朋友,彼此信赖。但他们有自己的世界,是别人永远没法介入的领域。
第二天清晨两人所在的公寓被人破门而入,要冲出卧室的时候几个人正用枪指着佑希。后者正趴在桌上睡觉,屏幕上闪烁着破解成功的窗口。带头的人说:“YUKI,跟我们走。”
佑希将自己撑起来,明显睡眠不足的样子。他被带着塞进了车里,扔进一间地下室。双手被紧紧地绑住吊在头上,佑希没反抗,他知道这对自己没好处。
就那样脚不沾地地挂了三个小时,终于有人进来说,把他放下来。佑希软在地上安静地吸气,头发垂下来盖住眼睛,看不清表情。周围过来几个人,拿着鞭子从头到脚把他抽了一顿。期间佑希没有说一句话,只用力握着拳头,单手本能地用胳膊护着脸。衣服被打得零零散散,深浅不一地印上血色。佑希本就睡眠不足,脸色煞白地硬撑着,不让自己失去意识。鞭打过后刚才说话的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就是昨晚破解11特别行动小组信息库的黑客吧,YUKI。”
“Lee。”佑希咬着牙,让自己发出足够饱满的声音:“那家伙是11组的间谍。”
屋子里保持了几分钟让人窒息的安静。说话的人开口道:“去查。”
旁边离开了两个人。佑希觉得浑身的痛觉排山倒海般地挤压着他的意识。从小长这么大,他从没受过什么伤,感冒都很少得。新人培训的时候一直都是悠太在前面负责冲锋,他太久没运动,体质承受不了这种伤。
“即使他是间谍,你也可能是。”脑顶上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佑希的脸被人抬了起来,额发扫去一边。佑希皱着眉头,感觉下巴要被捏碎了似的,脑子里嗡嗡直响。可当那相貌终于被众人看清时,周围便有几声唏嘘发出,甚至有人低声念道:“……YUTA?”下巴上的力量也消失了,佑希咳了两声,血溅在地上。
倔强的小孩终于还是丧失了意识。迷离间佑希想怎么自己最终还是被悠太给救了,虽然只是因为脸长得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亲爱的佑希!!!!!用力抱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Part 3
佑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到自己连吸气都会扯着全身上下一起疼起来。昏暗的房间里要坐在旁边看手机,见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叹气道:“悠太发短信过来,问我是不是你出了什么事。他可能也做噩梦了吧……”
“……”佑希嘟起嘴,却突然吃痛,“哎呦”一声。要说你别乱动了,脸上也有伤,扯到会留疤的你不怕?然后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