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
这种野蛮到不顾一切只要致人死地就好的战斗方式,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见识过的,这种直白到血淋淋的战斗模式,是硬生生从实战中磨练出来的,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在生死战斗之中反复练习而产生出来的力量。先不说实力,就是感受到这股气势,也会感到胆寒心颤。卢平捂住了嘴,月圆之夜的他也会做出这样触目惊心的事情吗?一想到自己每月有一晚上会变成比眼前这犬还要凶残的狼人,就心里不安。
我半蹲在地上,脸上带着冰冷又张狂的笑容:“真是的,我不用C之力,就得意忘形了吗?”角落里的头颅翻了个个,使得脸朝上,那双单眼皮的眼睛睁着,眼珠子还滴溜溜地转。这个场景简直诡异到让人毛骨悚然!没有头的身体开始向头的方向移动,两部分慢慢地靠近!一般永生者失去了小部分的身体,就会自己长出新的,要是失去的是大部分或者头,就会拼接起来。不过要是头没了,那么重新长也可以,只是速度较慢。
我发出一声冷哼,抢在Grey的两部分会合之前,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拎在手上。“我只是很讨厌使用C之力而已,要不然你以为你能够和我打这么长时间?”我恶劣地摇晃着手里的头,看着他瞪得快脱眶的眼睛笑得一脸得意,然后一脚把前来抢夺头颅的身体踩在地上,“想要我还你吗?”
K。K感觉到周围诡异的视线,扭过头去:“干什么?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我看过的男人多的去了!”她见识过的男人数不胜数,各种类型的都有,精英干练型的、温柔体贴型的、酷帅型的……她还犯不着不要命地去找三爷啊!就在这时她突然浑身打了个哆嗦,就好像被冷水浇中的猫。这股恶寒是……
“把头还给他!”暗藏着怒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遍地狼藉的客厅里,身材高挑的男人环着臂站在窗前,冰蓝色披肩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松松的在末尾扎住,白色的简朴袍子上面印着代表教会的花纹。我的身子一震,手一松,Grey的头掉下来,“老……老前辈!”他、他、他真的过来了啊!K。K和L。L噌的一下站起来:“老前辈!”老前辈紫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去,引得两人一个激灵,顿时把身子挺得笔直,就像是站岗的哨兵。
斯内普等人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而且长相不错的人就是让这几个人畏惧不已的老前辈!等等!按照已知的信息分析的话,这个长相只有三十来岁的男人起码要一千多岁了!这么一想,他们突然有种麻瓜看见巫师的感觉——原来这种故事里的人真的存在啊!
老前辈将那“秋后算账”的目光收回来,重新放在王权盟中最让他头疼的两个人身上。“佚,把衣服穿起来。”我撇了下嘴,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正领子的动作,一件黑色的风衣像是一块布一样罩下来,等垂到底静止的时候,赫然穿在了我身上。我抓住领子的两边又扯了扯,空间幻术的镜花水月在某些时候非常实用。Grey的头终于安回了他的身体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眉顺眼。
“违背教会条律,还私自打斗,弄得C之力泄露的到处都是,你们是想气死我吗?”老前辈呵斥道,从他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他快要气炸了!我轻声嘟囔了一句:“要是真的气死你了,你会很欣慰吧?”老前辈立刻一眼瞪过来,浅蓝色的C之力像海浪一样冲过来,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拍在我身上,一口血顿时从口里喷出来。“Belina!”斯内普发出一声惊呼,正要跑下楼,就被我喝住,“别下来!”
我无所谓地擦了擦嘴边的鲜血,今天吐出来的血有好几升了,得吃多少补血的东西才补得回来啊!“不论何时都要逞口舌之快,这点倒是一年内都没有变。”老前辈冷声道,我咧嘴笑了笑:“我也就这么点乐趣了。”“好了,佚,快闭嘴吧!”十六岁样的少女蹲在窗台上,绿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琥珀色的眼睛淡然平静,“搞成这幅样子,你以为你是搞笑艺人吗?”“没有搞笑艺人会搞断自己的骨头还吐出那么多血的!”一露面就讽刺我,你的人生意义就只有毒舌了吗?
C。C从窗台上跳下来,摘掉土黄色的鸭舌帽:“那么就是杂耍艺人。”我不禁吼回去:“什么乱七八糟的!见到我就只有这种话吗?教皇大人!”C。C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都说了不要叫我教皇!”老前辈额头上的青筋只跳,恨不得将两人拍扁在地上:“给我闭嘴!”争吵的两人立刻噤了声,抿着嘴扭过头,动作整齐一划。
老前辈平息了一下情绪,对我道:“K。K和L。L一直不回来,我就知道出问题了,没想到是这么棘手的情况。佚,我不管你能不能恢复原样,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因为你的原因,C之世界已经严重扭曲了,如果不尽快处理,恐怕不只是我们的世界,就连这个世界也会一起毁灭的。”我无动于衷,仿佛世界毁灭与我无关一般,冷冷地开口:“恢复正常?我现在就是正常。世界毁灭就毁灭,我是不会回去的,有两个世界跟我陪葬不觉得很酷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课的时候发现,有好多日文的泊来词啊!比如“元气”什么的,应该是从“元気”(健康)按字形变来的吧,还有“便当”是“お弁当”(盒饭)的发音。总是看到还用过这些词语,现在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看到“町”这个字的时候,就在想啊,空座町不会是直接用了日文里的汉字“町”(城市),所以写做町?《《《另外今天的生词表里有“あら”(发音啊啦)这个词,然后我惊讶地发现这是女性用词,男的是用”あれ“(发音啊嘞)。捂脸……我一直在让佚用,难道事实是他是天生的受?我对不住他……而且我用的场合也不大对,”あれ“和”あら“就是”咦“,表示疑问之类的,虽然很多同人里都在乱用,但想想我以后还是改过来吧。
☆、第二次战役X王权盟(一)
老前辈拧眉:“啊,也对,如果是佚的话是不会这种话的,Belina·Slythrin。”我的心突然一紧,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蔓延开来:“什么嘛,什么他他我我的,我们就是一个人,你们到底在强调什么?”老前辈此刻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说:“这不是很奇怪吗?你一边不想别人将你和他混为一谈,一边又想别人承认你们是同一个人,你还真是矛盾啊!”我咬着牙,阴沉着脸但没有反驳。
浅蓝色的C之力压迫的我无法轻易动弹,胸口很闷,就好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胸膛上。可恶,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带回去了!老前辈出马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处境了,不要让我动手把你揪回去了。”我苦苦在那霸道的C之力下保持站立,将下唇咬出了血痕:“绝对不要,我不要回那个全是活死人的地方!”我讨厌那里,那个死气沉沉,全是GEASS和GODE的教会!我想要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生活,而不是被关在那硕大无趣的冰冷建筑中,和一群与我一样不正常的人生活在一起,日复一日做着那些毫无建设性的事情。
老前辈一挑眉,释放出更多的C之力,硬生生将我压的单膝跪了下去。他所拥有的“秩序、稳定”的力量能够对其他王权者的C之力进行镇压,使得王权者无法调动C之力,“活死人,你不也是吗?你还在嫌弃着什么?”我不是在嫌弃,只是不想要回到那个压抑的地方,让我时刻铭记着我的身份的地方。想必C。C抛下教皇的职位离开教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就在我与老前辈僵持不下的时候,C。C拦在了我们之间,“老前辈,请将这件事交给我吧。”她的C之力抵抗着老前辈的力量,使得我拥有了喘息的机会。“你?”“是的,我会说服他的,给我两天。”C。C说的斩钉截铁,似乎不论老前辈说什么,都会让他答应下来的,“请放心,我好歹也是第二王权者。”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无法说服我的话,她会负起责任将我强行扭送回去的。老前辈板着一张脸盯着她,C。C也毫不犹豫地对视过去,看见她坚定的眼神,老前辈终于松了口:“好吧,你只有两天时间。L。L、K。K、Grey,我们回去。”
四个人离开后,我抓了抓头发没好气地对C。C道:“不需要你多管闲事!”C。C没有生气,而是抱起手臂,向右上方微微抬起下巴,斜着眼睛看着我,表情似笑非笑:“哦?我这是多管闲事?到底是谁被老前辈的C之力压的动弹不得啊?”我“切”了一声,扭过头去。C。C似乎因为自己终于在嘴仗上胜过我而高兴,“变得这么狼狈,在我们相互述说重逢的感慨之词前,先去休息吧。我必须把这里残留的C之力清除掉。”
“你难道以为能够用这样懈怠的姿态就把我带回去?”C。C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她刚才坚决的样子,“不会有事的,佚,不会将你扣留在那里的。”如果老前辈的设想成功的话,那么问题就能解决,也没有必要将这人留下,要是失败的话……让我记挂的琥珀色眼睛深深地望过来:“我会保护你的。”我一愣,这个家伙!我是她的盾的基石,不管从哪个方面,我都在接受她的保护,但是……“那你为什么要去死啊!现在又来说这种话!”
我愤怒地大叫,现在这种状态下的我,比以前更容易生怒。“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随便地将我丢下,你以为我是什么啊!”在拿到GODE之前,虽然从小就认识,但是我们的距离一直不近。她拿到GODE的时候也是,就这样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一点消息。我只知道收养她的修女死掉了,而她莫名失踪,她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将这件事情告诉和她相同的我吗?
C。C双手叉腰:“你想要抱怨的话,就等到回到教会再说,我可不想在这个乱七八糟的狭小地方和你长谈。”我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