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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主位看着这片混乱的情景,眼中带笑。一只手从后面伸过耳际,端起了我面前的酒杯,一片温暖隐隐地贴上后背。“应该喝赤酒了吧?”沙哑低沉的声线,让我微微的一颤,不过瞬间我又恢复无恙。接过了那只苍白的手中的酒,我起身,“诸位,”我稍作停顿使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为我祝愿干杯吧!”
甚至连未成年的鸣人等人也举起了酒杯。大蛇丸从我身后绕出来,藏青色的和服很配他。他轻轻偏了下头,乌黑的长发晃动。金灿的眼眸敛了所有的阴狠凌厉,温柔的让人恍神。
举杯、高呼。下一秒却是酒杯跌落、酒水四溅。还未反应过来的我脸上还带着欢笑,眼睛却惊诧地睁大。原本喧闹的宅子这一刻清冷至极,像是绚丽的泡沫猛然碎裂。我颓然坐下,将头缩进臂弯。用GEASS塑造出他们的虚影已是极限,世界的边界不可打破,不应存在的人也不能真正地出现、我是在寻求安慰还是在徒添烦恼?我总是任性地奢求无法得到的东西;总是自以为是地为他人好,却到头来追悔莫及。
小蛇无言地望着我,金色的蛇瞳深沉如夜。满桌的佳肴还散发着热气,我却感受不到任何一点温暖,一股凉意从心底溢出来,像解了冻的泉眼。还是不要过生日了吧。脑中关于生日的记忆总是悲伤多于快乐。
门突然被敲响,“砰、砰”的闷响回荡在空旷的宅中,似乎还伴随着模糊的说话声。我以为是幻听,随后才发现是真实,连忙去开门,意想不到的人站在我的院中。包装着闪亮彩纸和缎带蝴蝶结的礼物被塞进我的视野,后面是同样闪亮的浅金色脑袋。“Belina,happy birthday!”虽然生理是同岁的,但德拉科比恢复原来身高的我矮上一截。
我惊诧地说不出话,傻傻地堵着门。卢修斯轻抬下巴却不显傲慢,甚至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恭敬,“不请我们进去吗?My lord。”我的眼睛弯起来,露出笑容,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开身子:“我没想到你们会来。”马尔福一家进了屋,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斯内普。他已经是一袭黑色的长袍,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样式也是最常规的那种。但我眼尖地发现他的袖口上别着一对小巧的银镶边绿宝石袖扣,头发也似乎刚洗过,还带着洗发露的味道。
经过我的时候,他轻声道了句祝福,目光低垂不看我的眼睛,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不好意思。这男人在害羞。我得出这么个有趣的结论,结果他递过来的小盒子。看着屋里的人,我的心中有某种东西满满地涨起,似乎要漫出来。
我忘记了,我最大的缺点是忽视了当下。纵然已经失去不可追回的人、物,但我又重新获得了羁绊。这里也有我在乎并且在乎我的人存在,同样的错误我不想犯两次。
反手关上门,我的脸上绽开从未有过的璀璨笑容。斯内普愣愣地看着我。德拉科转过身来:“你笑什么?”我笑容未减,摇头。他困惑地偏了偏头,灰色的眼睛透着怀疑,不过很快就又转回去了。到底还是个孩子,这个样子。
我决定了,我想要的东西绝对不放手,如果有神阻挡的话,我就把神也弑杀好了!
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握住斯内普的手。体温沿着相贴的皮肤传过去。我干燥的手心暖起他走夜路造成的冰凉手掌,他略低的体温温暖起我凉薄的心。他被我突然的动作惊到,慌张地想把手抽回来,却奈何挣不开我的力道。他的脸色突然红润起来,深邃的黑色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我了。我手上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他拉近,敏锐的耳力甚至能听到他战鼓般的心跳声。
这是一双与记忆中的金色眼眸完全不同的眼睛。大蛇丸的眼睛总是凌厉的可怕,透着一股冰冷与不屑,仿佛只一眼就能看到你内心的最深处,一切秘密与谎言无处遁形。所以人们看着大蛇丸的眼睛,大多会心惊胆战、他是很吝啬在眼中浮出温□彩的,只有对着寥寥的几个人,他的眼神才会温柔下来。
然而斯内普的眼睛,就像它的颜色一样深邃与复杂。表面看着空无一物,实则掩藏着太多东西。学校里的小崽子们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实际上斯内普的眼睛并不凶狠可怕,因为它很空洞。这片空洞是一份隐忍与决绝,痛苦与挣扎,懦弱与英勇。这种黑色,永远也无法像金色那样纯粹直白,斯内普从来不是个洒脱的人。
“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恭敬,我也不需要这种畏惧。”我的声音舒缓,带着不可抗拒的信服力。四目相对,两种截然相反的颜色撞在一起。“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明确地告诉你,我爱你。”他的眼睛蓦然睁到极致。两个人分明已经清楚的感情在这一刻终于扯破了唯一的帘幕。“我爱你,你也爱我,所以我们是平等的。”
“Lord……”这个词一出口就被我的眼神逼回去。斯内普抿了下唇,之后妥协了。“Belina,我是斯莱特林,所以不会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笑意在脸上漫开,不可抑止。
我是斯莱特林,所以小心谨慎。
我是斯莱特林,所以忠于内心。
我们并肩走进餐厅,马尔福一家正面对着满桌酒宴。纳西莎犹豫地开口:“刚才有客人?”扫过桌面的眼睛包含担忧:明明没有吃多少啊!而且四落的酒杯很奇怪,甚至有滚落在地的。我表情轻松,无所谓地拾起地上的杯子,“啊,人已经走了,不过宴席才刚刚开始呢。”
是的,宴席才刚刚开始呢。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与你们在一起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献给我挚爱的旗木卡卡西,祝生日快乐!
枢玖
2012。9。15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要说:祝卡卡西生日快乐!在这一天希望卡卡西快乐,还有各位也要快乐啊!不过……喂喂,明明是生日贺文不是吗?开头那个悲伤基调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种调子写惯了就欢快不起来了吗?望天……不要啊!!!我不要变得阴沉啊!!!!
☆、学院杯Ⅹ挂坠盒
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有年终宴会,从与Lord Voldemort对决的那一天起就入住医疗翼的哈利出现在礼堂,瞬间受到全体格兰芬多的热烈欢迎。“哇哦~”我将杯子挡在嘴前发出一声轻轻的怪叫,“好受欢迎啊。”德拉科轻蔑地看着正在向哈利行注目礼的格兰芬多,然后狠狠瞪着哈利。扎比尼眨了眨眼,微黑的皮肤反而使他更加俊俏,“今年的学院杯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算上今年是七连冠了。”虽然只是毫无意义的学院杯,但是还是小孩子的他不由得面露得意之色。
我晃了晃酒杯,里面的南瓜汁的颜色慢慢变浅,然后变成澄澈的无色:“那可不一定。”我浅酌了一口威士忌,微微眯起眼。扎比尼的表情一僵,德拉科也收回了瞪视哈利的目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耸耸肩:“护短的不只是蛇啊,斯莱特林拿了这么多届学院杯,邓布利多也急了吧?今年终于有了不错的借口呢。”我的话刚说完,邓布利多也赶到了,礼堂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
“又是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说,“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我没有专心听老头子的发言,而是欣赏着礼堂里绿色和银色的装饰。冠冕逃走了,寻找现在可以自由行动的他几乎不可能,那么就从其他魂器开始好了。日记本在卢修斯手里,我现在不方便暴露身份,自然无法把日记本弄到手。赫奇帕奇的金杯在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里,我也拿不到。纳吉尼……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呢。戒指上面有Lord Voldemort施的众多黑魔法,处理起来很棘手。比较下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最容易到手。
邓布利多开始给格兰芬多加分,德拉科把酒杯猛地磕在桌上的声音把我的思绪吓了回来。“第一项——罗恩?韦斯莱先生……他下赢了许多年来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盘棋,我为此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罗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活像一个被太阳晒干的红萝卜。格兰芬多们跳起来欢呼,声音几乎能把礼堂的魔法天花板掀翻。“第二项——赫敏?格兰杰小姐……她面对烈火,冷静地进行逻辑推理,我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第三项——哈利?波特……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为此,我还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六十分。”一下子加了一百六十分,格兰芬多只比斯莱特林少一分了。斯莱特林们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微微松了口气。
我面无表情,邓布利多既然这样大肆加分,自然不会让格兰芬多以一分之差输给斯莱特林的。果然邓布利多又为纳威加了十分,这下格兰芬多就超过斯莱特林了。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所有人都向加分的四人涌过去,用力拥抱他们。比起格兰芬多的兴奋,斯莱特林的脸都青了。我偷看了眼斯内普,他紧绷着脸,看向哈利的眼神怨恨的可怕。
“这就意味着,”邓布利多不得不大声吼叫,也因为他的大吼格兰芬多才收敛,开始听他说话,“我们需要对这里的装饰做一些小小的改变。”就在他抬手的时候,一声不轻不响的叹息声飘过来,我垂着眼睛盯着酒杯里的液体感叹:“真是可惜啊,我们努力学习,尽力完成作业,遵守校规来争取分数,居然就这样输了。”我悠悠的声音包含着遗憾,在静悄悄的礼堂里格外清晰。“啊呀,真是好运气,每一个都是几十分几十分的加上去,在平时都是一分两分的……”“那怎么一样?这是英雄举动!”一个格兰芬多拍案而起。
我抬眼轻轻瞟了他一下,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