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好,我就好,哪怕佐助以后选择其他人都好,只要他开心起来,只要他离开大蛇丸那个邪恶的家伙。我担心他被骗而已。”
佐助听见,扶着他,紧忙道:“他不会选择其他人的,你可以在未来成为他的家人,只有你可以让他开心。而且失去你,他会更痛苦。他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鸣人听见,似要辩解,最终还是笑了笑,道:
“嘛……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啦。”
他的双手枕在后脑勺,嘿嘿地道:“佐助他人不在这里。我们怎么说都是伪命题啦。……我只是觉得有点……”
他说着,陷入一种莫名的沉思当中,好像自言自语地道:
“我只是觉得有点来不及的感觉。”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完,在一旁的佐助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的额头滑下一滴汗,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几天前梦里的场景。
梦里,在黄沙漫天的风之国,鸣人和他站在城墙上。
看着下面包围了风之国的木叶叛军,鸣人的口中轻轻地道
【我总觉得有些来不及了】
而后,鸣人不过一两月便呼吸疾病发作,痛苦地死在了他的眼前。
佐助的心为鸣人这句话急速跳动起来。
把注意力放在脑海里的那块石头上,看见它只是静静地悬浮,仿佛有话要说,又仿佛说不出口。
古怪的感觉。
“鸣人。”
鬼使神差地,佐助扶着鸣人,这样道。
“我想说……”
鸣人好奇地望向他。
可就在言语要从佐助口中说出的那瞬间,楼下突然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几声,让鸣人被惊了一跳,他随即转身跑到楼梯边,冲着门口喊:“是谁?!”
似乎因为雨声太大,门口毫无回应。
鸣人即刻便扶着楼梯下楼,来到门前玄关边。
“请问是哪位?”
佐助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11点了。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来拜访?
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即刻下楼来,而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佐助看见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
“鸣人,快,穿上这件雨披,和我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这说话的是一个少年,白眼,黑发,日向宁次!
宁次现在穿着一件黑色雨披,头发上都是水,而在他走上鸣人家的台阶后,佐助看见他脚下的水已经漫过了鸣人家的门槛。甚至还有一些物件漂浮在水面上。
雨竟然这么大了。
“发生什么事了,宁次?”
鸣人不太了解状况,紧忙问。
而宁次把手里的雨披给他,紧张地道:“因为要提防暴雨,牢狱人手不足,水木和风神雷神被人趁机劫狱救走了。不仅如此,看护木叶上游大坝的暗部被越狱的重刑犯控制住了,大坝现在在那群人手里。我们估计风神雷神如果到的话,他们就会立刻让这两人击溃大坝,淹没木叶村。火影已经派人去援救,但是现在看来村子被冲毁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水木留下信件,说会向大蛇丸发出信号求派援手,到时候他们要一起摧毁木叶村!村子的排水系统和防御系统也还没有来得及修复,于是火影下令撤走村子的人,前往高地躲避,你也和我一起走吧。”
听见这话,鸣人诧异地睁大了双眼。
“什么?!”
而听完这些,佐助的眉头也慢慢地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鲁尼亲的火箭炮^_^太破费了
谢谢ghost崽的地雷^_^谢谢
还有月落无殇和浅蓝崽的地雷^_^谢谢你们
还有漏的吗?狐狸有吗?反正红包拿好多,好开心,谢谢各位^_^有漏的话提醒我一下。
放假了反而更没时间更新=,=各种应酬
然后现在电脑35度也失灵了,我的电脑屏幕彻底花掉了。叹气。
怎么说呢,只能想好剧情后,立刻掏出电脑在花屏里打完,不过因为整个屏幕都在乱跳,所以更加艰难了。等我回到魔都好好修一修。tat
☆、46中断
宁次的突然出现给了鸣人一个大意外;他的话更给鸣人带来不小的冲击。
才抓到水木他们,以为这次越狱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只是不过一夜功夫这几个又跑了。究竟他们是如何逃脱的,是谁劫狱救的人?
而且,大蛇丸也要派人来;这明显是另一场战争的前奏。是危险的信号。
虽说鸣人之前希望能够有大蛇丸的消息;却不想他以这种春风得意的状态出现。甚至;万一佐助被蒙骗;也参与袭击,再犯下罪责给居心不良的人更多排挤他的借口话,那他为让佐助回归的努力就……
鸣人的心很乱。
对着宁次焦急探过来的手,他始终没有伸出手去。
他那暗蓝色的眼瞳透过重重叠叠的黑雨;却见正因暴雨影响,本来就路况一般的街道已经全是水;地势低的水位已经能没过人的大腿,污泥的搅入更添几分黄浊色,令人生厌;仔细看,下水道也被淹没了,只是入口处还无力地打着漩涡,诉说着全败的惨状,而因为土地长期侵泡在水里,沿途部分电线杆子的根部松动、倾斜,造成电线脱落,这直接让大部分的路灯全灭,附近的居民楼也陷入了黑暗。
电力系统出问题了。对于木叶来说,电力系统的崩溃会是另一个可怕的问题。
种种麻烦一起涌来,紧张感一下在这无边的黑夜当中无限放大了开去。天空的乌云好似黑洞一样罩住了村子。
鸣人的心跳得很快。
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鸣人,你还在发什么呆?快,和我走!”
眼见鸣人对着大雨焦急地乱瞧,宁次紧忙催促。
然而鸣人却道:“不,我不去了。宁次,我要去大坝那里看情况。把村子的水库从他们手里夺回来!”
这话让宁次眉头紧皱起来。他也不和鸣人多说,趁着那几秒,迅速将雨披抖一抖就遮在他身上,再敏捷为他扣上扣子。
“瞎说什么,不要再说了,走,鸣人!”
“宁次,我不能走!难道真的让那些家伙毁了村子吗?”
“卡卡西老师他们已经去了。上忍们都手忙脚乱,你不过是个下忍,连考试都没通过,能够做什么?!”
宁次或许是出于好心,想要打消鸣人去水库的想法,可是没想这更加激怒了鸣人。
宁次就是这样不会说话,虽然打心眼里为鸣人想,却总是讲到鸣人的痛处,让他觉得难过。所以他总是无法像佐助那样和鸣人很好地相处。得不到他喜欢。
“我是没通过考试,那又怎么样!我心里还晓得什么是必须要做的。临阵脱逃才不是我的做法,总之,我和木叶不管生死都要在一起!”
鸣人刷地扯掉自己的雨披,丢还给宁次。宁次见鸣人生气了,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忙要安慰,然而鸣人却推开他,一个人跑进了雨里。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鸣人。
“等等,鸣人,不要贸然行动。”
听见这话,鸣人回头看了眼楼梯,高声道:“归月大哥,你和宁次先去躲避洪水吧,我去去就回来。”
可对方即刻道:“不行。”
鸣人焦急地原地跺脚:“我要去看看,或许能帮上什么忙。搞不好还能看见佐助。”
可那里立即道:“佐助不会来的。”
鸣人诧异地道:“他不会来?”
“对,他绝对不会来的。所谓的大蛇丸会来帮忙,只是水月的撒谎而已。”
这话让鸣人呆在原地。而宁次的视线也被牵引向了楼梯口。
他再次看见了那个高大的黑发男子。他就那样站在黑暗里,犹如掩藏着光华的月,即便不见全貌,只是影子和轮廓也足以吸引人。他一开口,暴雨声也小了很多,究其原因,是他嗓音里独一无二的稳重带来的安全感。
虽然第一眼就对这个人产生了莫名的厌恶之情,但是宁次也不得不承认八王子归月是一个看起来很可靠的人。
尤其是现在。
他的嗓音似乎有魔力一样,让鸣人站住了。他很想走,宁次看得出来,但是他却很听八王子归月的话,露出那样焦急的眼神,脚下却一动不动。
“听我的,鸣人。村子会没事的。如果你非要去大坝那里看的话,我和你一起去。”
佐助这样平稳地道。
而鸣人为他这句话露出了喜悦之色。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
话落,鸣人即刻便对宁次带着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刚才我着急了,说话太冲了,别介意。谢谢你的好意,宁次,冒着大雨来找我。但是我还是想去前方瞧瞧。你先带其他人转移吧,我们稍后会合好了。”
“鸣,鸣人!”
听见鸣人的话,宁次还想阻止,但是来不及了。
挽救村子的心催促着鸣人急急向前,他什么都不带便要走。倒是佐助取过宁次手里的雨披。
一时宁次便见佐助带着鸣人离开了房屋。
望着黑发男人的背影,见鸣人这么听他的话,宁次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火。
他觉得这个男人越发讨厌。
而很巧地,佐助也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不善之意。
只是十三岁的宁次未曾想过自己是为何得罪这个男子,更没想到他这样对鸣人好的正当的理由,种种疑虑让宁次心中对这个叫做八王子归月的人越来越有芥蒂。
他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脑中升起查清男子身份的念头。
而就在这时,在宁次身后的黑暗里,突然走来一个人,徐徐地道:“会不会觉得不甘心?学着强硬一点的话,可能情况会完全不同呢。”
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日向宗次郎。
“怎么又是你?”
听见这个这几天都在自己耳边催促自己要成长,要变得更强的男人,宁次蹙起眉头。
真不知道这个日向宗次郎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及到底有什么意图。明明是老田长老那里的人,他却总是私下里来寻自己,和自己搞好关系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