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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心中暗暗有些高兴,到秋明山庄的这些日子来已经没有在饮食中投放软筋散了,而且还可以在规定的范围内有自由的活动。想来要么他们自大,要么就是已经对她放松了警惕。承安晚上都有偷偷的运行内功,她的内功可是至纯至精的玄阳冰心神功,融汇阴阳,可以吸取天地之间的至纯之气,阴阳之间可以互相补与转化,内力如溪水长流绵绵不绝。所以一般运行几个周转之后就会全身轻松,神清气爽。要是再配合楚问天秘制的九天百草丸,效果更好。可惜走得时候没想到,要是带了的话,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尽管之前喝了五筋散的茶,又中了罗刹香,在路途为了防止逃跑,黑雀又给她下了五筋散,但是她的功力也恢复了五六成。这边培训已经完毕,估摸着花无香和黑雀要实施下一步的安排了,自己就更得加强恢复了,不能像上次一样别人为刀俎自己为鱼肉任人宰割了。
“老身已经将自己的本领经验都悉数授予几位姑娘了,以后的命运就靠自己去把握争取了。来到这里也是福分,有些人挤破了脑浆也未必能进入上流社会。盼望各位姑娘早日成为那人上人,到时自然风光无限。”随着授课妇人的结束语,这次培训是结束了,不由得担心下一步了。
刚送走一个,黑雀就进来了,她依旧一身玄衣,年纪不大,言行举止却十分的老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作如男子般轻浮的挑起柳素素的下巴,戏谑的挑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呵呵,之前看你一副害羞的摸样,现在还挺享受这种目光,看来调教得不错。”黑雀指节在下巴边摩擦轻浮,突然下力,捏得柳素素眼泪在眼里打转也不敢落下。
“很好,已经学会隐忍,不只会哭哭啼啼了。”说完才移开手指,柳素素的下巴已经微微发红,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三个指印。
“黑雀要恭喜各位得以通过培训。之前就和各位说过,各位到时候只怕赶你们走,你们也不会走的。你可知道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女子,最后都成为了什么人吗?”
“还请黑雀大人明示。?”她们的异口同声。规矩也不是白学的,什么场合什么场景要说什么话都是一一要学习。
“从这里出去的不是当今圣上的宠妃就是皇子权臣的爱妾的。很多人在那条独木桥上争夺奋斗也未能如愿,而我们可以给你们一条捷径,轻轻松松的就将你们送往那个位置。”说这话时黑雀的头抬得更高,意气风发。
“此话当真。你可以助我?”张倩一副向往期许。要知道她父亲张员外还想家中出个娘娘,也好帮衬下家族生意。这些年做生意的虽然赚了不少钱,却多半用来打点关系了。在朝中没有自己的可靠人脉关系举步维艰,那些官员是喂不饱的才狼虎豹,紧紧地盯着他们的肥肉。所以张员外一直想培养自己的人脉。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的中秋佳节后便是父亲安排的她通过选秀入宫的。殊途同归,结果还明朗一些。想到此,受一些苦也是值得的。
“那是当然。只盼日后飞上枝头多提携。”对于张倩的表情,黑雀仿佛意料之中。这几年来,这种女子见过了。脸上虽喜,脸上却露出嘲讽之态。
柳素素虽未说话,她那略低头,双颊浮上的红晕,只怕也是愿意的。承安又瞧着陈八娘,八娘脸上有些阴霾着急,她正欲上前说话,承安的手从腰后绕过拉着她的手制止她。
“黑雀大人,将来我们姐妹飞黄腾达了自然不会忘记的。只是凡事都有代价,你们的代价是什么。”承安施礼问道。
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利诱面前还能镇静自若的思考。怪不得花无香说再也没有别人更适合了,原来如此,本以为这个陈安不过有一副好皮囊,现在看来肚里还是有货。
“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的。现在不是你们该问的时候。”好像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你的名字与你本人不符,从今日起你就叫夏芷莹”。
“是。谢大人赐名。”
说罢,黑雀击掌。就有婢女手持托盘鱼贯而入,顷刻间已经布置好美食佳肴和酒水。又是一番场面话庆祝此次培训结束,祝贺好前程的云云。张大小姐和柳倩倩迅速地和黑雀火热打成了一片。
承安有过上次的经验,汤菜餐具都一一仔细辨认,确认黑雀也吃过才放心。最可疑的就是那个酒壶了,曾经在一本天工制造的书中有看过鸳鸯投鸩壶,就是可以通过开关控制酒道,用来下毒的,下毒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控制她们为他们组织办事了。想想培养女子,送入朝堂,图谋不小。
第一轮敬酒,承安借故说要先去如厕,借此拉上了正在风卷残云的陈八娘一同出去。
“陈安,我要吃饭,我不要上厕所,你干嘛偏要拉着我?”如此佳肴,贫寒出生的陈八娘见此美味哪里舍得。
“八娘你告诉我,你想离开这里,还是想去给人做妾。给一个可以做你父亲年纪的皇帝做后宫众多嫔妃中的一个?”承安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不想,我自由自在野惯了,无权无势。那种生活不适合我。虽然我想要有钱,想要吃得饱穿得暖,不受人欺辱。但是那样的福我只怕享受不了,这个我有自知之明。我这张嘴,只怕说错话掉了脑袋。我还想我娘亲和弟弟。我不要去。”陈八娘说话的时候盯着自己的脚尖,轻松的语言后面,尽是心酸。
得到八娘的回答后,她从自己袖口掏出两条手帕叠在一起塞住八娘的袖袋里,才叮嘱道:“一会敬酒你就要说自己未曾喝过酒,怕喝酒出丑。拒绝过一两次之后就接过用袖子掩面佯装喝过,实则把酒水悄悄倒入手帕中藏起。一杯酒不多,帕子能吸掉的。如果继续要你喝,你就装醉,不管如何你不能真喝,而且不能发现,你谨记”。
“你是说。。。?”八娘若有所思的看着承安。
承安不言,轻轻的点头。
一同回桌入席,果然依计划做了。承安以不升酒力,佯喝了一杯,怕黑雀怀疑,喝完后还故意将杯倒置表示自己喝干净了。黑雀对陈安不放心,又亲眼盯着承安喝了一杯才肯作罢。八娘则是假喝了一杯,便称头晕不能再喝。柳素素其实也不升酒力硬撑了几杯,就只有张倩本身就能喝,更要为了大好前程拼了。喝完便接着酒晕要出去吹风的机会把毒酒给逼出来,又自己把手指探入食道把晚上吃的东西全部吐掉。
。。。
 ;。。。 ; ; 大门开启,门内走进一个女子。大家都把视线投入到进来的女子上,身穿淡绿绸衫;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步履轻盈,显然是个练家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见过的那个喜怒额无花无香,承安细细打量着。
“看够了吗?”
承安感觉一阵风吹过,一张面孔便出现在了眼前,眼睛威逼的瞪着她。离大门数丈之远,居然可以一眨眼的时刻就来到眼前,而且聚停之下身形没有半丝的晃动,衣袂却如惯性般的飘飘久而不停。
承安不由佩服的暗叹一声好俊的上乘轻松,听听爹爹说起过,却从未有见过。承安的父母皆是天资聪颖的过人之人,所以她的根基本就是极好的,只可惜武功天分有余,努力不够。所以学习的最出色的并不是武功,而是轻功和乐艺。所以在这两方面也格外的出色。另外和逍遥老年辈学了些医术,其他的都学过一些皮毛。她学的都是来自于最精于此术的人,半吊子已非常厉害了。看这个女人的轻功,像四大世家之中最显赫的安家的御风术。她记得书中对此的记载:施行者能御风而行,可如旋转风,横行风的形式,短距离不需要任何的借力紧靠御风而行,由于速度极快,所以能以肉眼不能见的眨眼的速度到达。这是最大的区别于其他的轻功的,缺点是此术善于短距离的施展,如果距离较远,则耗费真力施行受阻。
“这么美的美人肯定是看不够的。”承安浅笑的答道。美丽的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漂亮的,这点深有体会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是吗?你撒谎的技术不高明。”绿衣女子好似看猎物般得盯着承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问问她们。”承安手一指,指着她们。
其余三人见指到自己,唯恐惹上麻烦。鸡啄米的点头附和。
“那你们说说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花无香突然一改面容,笑吟吟的问道。惯常不笑的人突然笑起来,就够幕拧�
这句话好耳熟,一个多月前,她逼问爹爹她和娘亲哪个跳得好看。当时爹爹说都好看,自己说爹爹眼里肯定是娘好看。其实无论爹爹怎么回答,都是要被她埋怨的。爹爹常说自己是被保护得太好,不知道江湖的险恶,她总是扮鬼脸吐舌头嫌她啰嗦,这次出师不利果真就栽了个大跟头。离开白沙洲已经一个月余了,爹爹应该早就到了长仙谷了,发现她根本未曾去过,是否生气,现在是否到河阳来寻她了,还有记忆中那个俊逸儒雅如谪仙般明朗的醉书画是否随同爹爹一起来找她了呢。
承安神游九天去了,这边被问的三人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张大小姐的手帕都被打了扭得皱成了花,陈八娘的指甲都咬破了,还有那个弱柳扶风的柳素素头已经一低再低,好似看不到花无香就没事了。
花无香恢复了以往的神态,端庄的落座在太师椅上,修长的尖尖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得抚着秀发,漫不经心的看着她们也不说话。
“前辈与安妹妹的美各有千秋。安妹妹的美胜在年轻譬刚刚展露头角的荷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