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而不是酒吧。
“怎么,老师,这点儿就受不了了,你还怎么了解学生的日常生活啊!”
杜秋实坏心地拍了拍林春华的后背,已是三月末,林春华只穿了两件衣服,杜秋实很容易就感觉到了林春华背部的曲线。不似其他男生的僵直和硬朗,而是很柔韧,杜秋实顺手摸了几下,林春华终于缓过劲来,一把推开了杜秋实。
“哎呀妈啊,终于有新鲜空气啦!我以后可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这么晚了,你们俩个也赶紧回家吧!哎,这个时间,宿舍都关门了!”
林春华伸出手想拦一部出租车,刚坐上去,却发现杜秋实也跟着坐了进来,朝着项阳挥了挥手。项阳摇了摇头,也拦下一辆车子,离开了。
“去哪儿?”
“东联大!”
林春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开出很远了。
“学生公寓都关门了,你回学校干嘛?”
“老师,我现在按理说呢,应该住在医院里,可是夜深人静,医院里面根本就没有我的地方,学生公寓也早就关门了,我只能投靠老师你了!”
杜秋实用一种戏谑的表情说出这些话,让林春华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种警觉感立刻升上心头。
投奔我,难道是要睡在我的寝室?绝对不行!
“你不会回家啊?”
“老师,你忘了,我妈还以为我躺在医院呢!她要是知道我根本没受伤,还这么晚从酒吧出来,我就死定了!”
“该,让你撒谎!”
“我真是无家可归了!老师你就收留我吧!”
杜秋实一改那种愤世嫉俗的欠扁样,竟然撒起娇来。林春华身上的鸡皮疙瘩更多了,杜秋实真是让他肉麻得直发抖。林春华看着杜秋实的可怜样,左思右想,右思左想,还是心软了。今天是周五,小胖应该回去他叔叔家了吧,寝室果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多他一个也不多,正好也有个人聊天不是。再说了,华微大人都短信指示了要好好照顾杜秋实,林春华也不敢不从。
“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啊!明天一定得找华微请我吃饭!”
“学生知道了!”
☆、十八
林春华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杜秋实变得也太快了,在酒吧里还一副高干子弟的嘴脸,这一会儿功夫又变成乖乖优等生了。两个人都有些累了,一路上很少交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出租车停在了东联大的门口,两个人下了出租车,林春华很识相地付了打车钱,一来杜秋实是自己的学生,二来刚才在酒吧文章已经请自己喝酒了,杜秋实也根本没有要付车费的意思,果然是做惯了私家车的人。林春华和打更大爷连连抱歉,这才带着杜秋实进了教工宿舍。
“老师,原来你叫春花啊?”
“春华,我叫林春华!”
“呵,春华秋实,挺配的啊!”
林春华愣了一下,原来杜秋实也这么觉得。春华秋实,就好象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两个人。
“开门啊,我都困死了!”
杜秋实很困,对于林春华的突然转身很不满意,又恢复成了恶少,林春华这个后悔啊,后悔自己不该被糖衣炮弹欺骗,
“你半夜叫唤什么,你是猫啊!”
林春花嘴上抱怨,还是乖乖地开了门,虽然杜秋实受伤是假的,但是打架是真的,加上刚才在酒吧玩了一会儿,一定是身心疲惫。林春华这个时候已经忽略了,在酒吧玩那一会儿明明是可以避免的,他也忽略了,杜秋实明明也是可以去项阳家住的。
“你直接脱了睡吧,我的衣服你穿可能会小!”
林春华简单地把小胖的床收拾了一下,心里暗骂小胖生活太邋遢,床上堆得跟猪窝一样。不过林春华庆幸即将睡猪窝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位大少爷。教工宿舍完全不同于学生公寓的上下铺,而是两张还算宽敞的单人床靠在两面墙边。
“唉?你别乱扔啊!”
林春华很无奈地接过杜秋实扔过来的外套和T恤,没有汗味,只有淡淡的香水味。他回过头,月光正好照在了杜秋实身上。杜秋实正在抻懒腰,他将双臂高高地向上举起,手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见让人忍不住把自己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胸膛上。
林春华咽了咽口水,杜秋实抻完了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刚准备躺下睡觉,却发现床上有一股汗味。
“我睡你的床吧,老师!”
杜秋实没等林春华回答,就一下子钻进了林春华的被窝里。不同于刚才的汗臭味,而是让人舒服的香皂味道。杜秋实吸了吸鼻子,有些陶醉的样子。
“老师,和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啊!”
杜秋实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用一种□的语调,林春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下去!你睡我床,我睡哪儿啊?”
“嘿嘿,老师,你可以去睡那张床,不过味道可不怎么好!又或者,咱俩睡一张床,你放
心,我不是春天的猫儿!”
杜秋实奸诈地笑了笑,最后的那句解释更加显得他像一只饥渴的叫春猫儿。林春华一阵恶寒,抱起自己的被子走向了小胖的床,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个有洁癖的人。
☆、十九
张文涛什么都好,就是不爱讲卫生,以前,林春华经常回家住,也就没太在意,可是这一次,他是栽了,林春华暗下决定,等周一小胖回来,一定逼着他把所有床单被罩都洗了。
最后,林春华还是很无奈地抱着被子,在不大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他很犹豫,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和杜秋实同床而眠。按说两个大男人同床倒是没什么,可是,林春华总是觉得很自己的只见过一次面的学生睡一张床有些不妥。
“老师,你站那儿干嘛啊,大半夜,吓不吓人啊?”
杜秋实被林春华的样子搞得睡不着,只好坐了起来。
“啊,我……”
林春华欲言又止,倒是杜秋实拿起床头边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按了几下键盘。
“老师,你再不睡就亮天了!你放心,文章是双性恋,我可不是,你不用怕我!”
这一句话,彻底猜到了林春华的猫尾巴。
“谁说我怕了!”
林春华抱着被子回到了自己的床前面,狠狠地躺下了。
“往里面点,我要掉下去了!”
杜秋实不情愿地往里面挪了挪,就算是不算太狭窄的单人床,睡两个大男人还是太拥挤了。林春华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尽量不去碰几乎全身□的杜秋实,但是,林春华根本就是徒劳,杜秋实根本没有一点自己是□着的自觉,刚挪过去不一会儿,就又大大咧咧地挪了回来,占去了大半张床。
“老师,你能不能别老动弹啊,我睡不着了都!”
林春华翻了翻白眼,恨不得一脚把杜秋实踹下去,却发现是自己睡在外面,只好忍了。
“唉,老师,你这样会掉下去的!”
“还不是你……”
没等林春华说完,杜秋实就一把抱住了他,林春华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他几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一个微热的躯体紧贴着自己的后背,杜秋实用强健的右臂轻轻地将他扣在自己怀里。
初春的夜晚还很凉,可是年轻的躯体所渗透出的热度却让林春华微微有些出汗。林春华几乎停止了呼吸,他不敢动,也不敢挣扎,生怕杜秋实还会有下一步更出乎意料的行为。有些不敢回忆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地溜过,宿舍,同窗,坚实有力的手臂。林春华迷茫了,原来自己竟真的忘不了他。
十分钟之后,林春华的耳边却传来了杜秋实均匀的呼吸声,手臂的主人已经睡着了!
林春华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过分聪明的脑袋在飞速运转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变得有点笨了。笨得相信杜秋实受了重伤,笨得因为一句激将的话就去了酒吧,笨得让他跟着
自己回了教工宿舍。
杜秋实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他这一宿几乎没有动过,睡得很香甜,甚至比在家里面睡得都踏实。林春华也一宿没有动过,他怕惊动了杜秋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睡不着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恩,人家说了别乱想,以为有肉的亲自觉举手~~
☆、二十
第二天清晨,当杜秋实同学终于心满意足地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却看见一双大大的熊猫眼正对着自己,眼神还无比幽怨。这双眼睛正是他的代课老师林春华的,还好昨晚杜秋实搂得不禁,否则林春华连身都转不了了。
“你是谁啊?”
杜秋实挠挠脑袋,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终于解脱了束缚的林春华也翻身坐了起来,把杜秋实的衣服扔在他的脸上。
“你可以滚了!”
杜秋实穿上了衣服,看着林春华一脸怒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老师,莫非,难道,昨天晚上我对你做了什么?”
杜秋实故意坏笑。
“啊?”
林春华真不知道自己是上辈子欠杜秋实什么了,这辈子得被他这么折磨。林春华真是懒得理他,心想杜秋实真是交友不慎,认识了文章那样的超级大花痴,脑袋里面也跟着想写不三不四的东西。
林春华起身,却发现一晚上没动弹过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他扶住自己的后腰,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你这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哎呀,疼死我了,我的腰啊!”
“老师,看来是我太年轻了!”
杜秋实捂着嘴继续坏笑。
“滚,赶紧给我滚回你自己家去!你一个人占了整张床!”
我靠,我这是造什么孽了,林春华揉了揉额角,心里自责自己真是多事,好奇心害死猫啊!
“老师,谢谢你昨儿收留我了!”
杜秋实一边套衣服,一边小跑着离开了教工宿舍。林春华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只好去折磨华微,华老师接林春华的电话从来都是有气无力的。
“喂!”
“华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