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相思烧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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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相思烧了心]-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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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感觉身体也开始左右晃,止不住尖叫起来。
  
  “刹车!刹车!”裴文见她乱了阵脚,连忙喊道。恍惚中听到裴文的声音,夏远才想起来手里还握着车把,一用力,整个人连着车直接朝左边侧摔下去。夏远只听到“哐当”一声,陨石一般地砸到了地上。
  
  “哎呀……哎哟……”
  
  夏远的腿和自行车纠缠在了一起,骨头都被震得生疼。才买的东西从自行车斗里狠狠甩了出来,落在了不远的地方。
  
  “糟了!”
  
  夏远倒地的时候条件反射地让胳膊着地了,支撑起身子的时候,感觉到胳膊刺骨地痛。
  那个惊天一摔让裴文吓得不轻,慌忙跑过来。宿醉让他的头还痛得很,一动就觉得眼前发晕。他顾不得那么多,蹲下来把缠在夏远身上的自行车扔到一边。
  
  “糟了……”
  
  夏远伸手把掉在旁边的袋子拉过来,看到里面一片澄黄,白花花的蛋壳,各种各样的蔬菜,熏肉都淹没在粘糊糊的蛋黄里。
  
  顿时鼻子热热的想哭了。
  
  “哪里摔伤了么?”裴文蹲到她身边。夏远的眼里几乎泛起泪光来,目光从那个成了蛋汤的袋子里,回到了裴文的脸上。
  
  “裴文……”
  
  没有任何预兆地,裴文突然伸出手,一把把她抱住了。
  
  在身体相互接触的那一刻,夏远的呼吸停住了。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好像得了失语症。能感觉到的,只有正午的阳光刺痛着双眼。
  “对不起……”
  
  耳朵里听到裴文的声音,轻轻地说着。
  
  那一个瞬间,她甚至有错觉,裴文会不会说,夏远,我爱你。
  
  只是一秒钟,却好像一场梦魇一般长。裴文松开了手,夏远的思考仍然停滞着。
  
  “今天早上接到了陈洛的电话,把我昨天晚上做的蠢事都告诉我了。让你一个人半夜里跑到外面去,对不起。”
  
  夏远摇了摇头。
  
  “你看,我不是想做顿好吃的来犒劳自己吗?”她捡起了不知什么时候从手里掉落了的塑胶袋,“可惜啊,都成糊了,还想做蛋包饭的呢……嘿嘿……”
  
  “我来做吧。”裴文接过塑胶袋,站起身,把夏远从地上扶起来。夏远腿上肩上的衣服都搓上了一层尘土,手腕的皮破了,正在往外面渗着殷红的血。
  
  裴文将袋子放回了车斗里,推着车和夏远回了家。夏远上楼换衣服的时候,摸到了床上的手机,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裴文打来的。她这才意识到,裴文他是联系不到,特地出来找她的。
  她不自觉地坐上了床边地上的垫子上,来来回回地翻着未接来电,看着他的名字。
  
  “夏远,我能上来么?”裴文在楼梯口向上喊道。
  
  “啊……嗯!”她莫名慌张地把手机塞进了枕头下面。裴文上了楼,手里拿着酒精棉花和红药水,坐到了夏远身边的垫子上。
  
  他接过夏远的手,酒精棉花一碰到,夏远痛得直缩手。裴文有些无奈,“很痛的话要不自己来吧?”
  
  “不行!”
  
  “知道你车技那么差我就不叫你了。”裴文认真地帮夏远的伤口消了毒。
  
  “是地面不平好不好!”
  
  “嗯。”裴文拧起了瓶盖,“我下去买鸡蛋,做蛋包饭。你休息吧。”
  
  夏远装作“哀家”的样子,朝他挥挥手。
  
  裴文走到楼梯口,停顿了一下,回过头,“夏远……”
  
  “对不起说一次就行了。”夏远看到他满脸的抱歉,微笑着说道。
  
  裴文也浅浅笑了笑,转身下了楼。


11、拾珠 。。。 
 
 
  夏远在阁楼上小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了楼,帮着裴文打打鸡蛋,递些调味料。裴文把饭炒好堆在盘子里,就仔细摊着蛋皮,动作很娴熟。锅子里那层薄薄的蛋皮,因为锅子的热量,底部时不时鼓起几块气泡。
  
  “头还痛不?”她回头看看裴文。听说宿醉是很难受的事,裴文看上去却没什么事。
  
  “有点。”
  
  夏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没事,这些还是能应付得来的。”
  
  “哦……不过以前我就想说,你很能做饭诶。”
  
  裴文把刚熟的蛋皮小心地铲出来,平展在盘子里,比盘子稍大的边缘柔软地垂了下来。
  
  “小时候一直一个人在家,得学着自己做饭。”
  
  “诶?”夏远俯□闻了闻,金黄色的煎鸡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那让爸爸妈妈帮你做好了放冰箱里不就好了?”
  
  裴文不动声色地将锅子端了起来,转着圈,做第二张蛋皮。
  
  “初中的时候妈妈就出国打工了。爸不太会做这种事,晚饭也经常是随便凑合的。”
  
  这是夏远第一次听裴文讲自己的事。
  
  裴文只是专心地看着锅里的蛋皮,没有注意到夏远有些不安有些欣喜的表情。夏远也没有抬头,没有看到裴文的眼里闪过一丝寂落。
  
  “那……你妈妈现在回来了不?”夏远停顿了一会儿问道,心里乱跳着。
  
  “我高三的时候她回来了。”裴文用竹铲轻轻掀起蛋皮的一角看了看,就顺手把电磁炉关了。
  
  “那真好,你们又团聚了呢。”
  
  “嗯。”
  
  “那你搬出来住,你妈不会想你么?看你平时也不太回家呢。”
  
  “可能……分开太久了吧。”裴文又拿来一个盘子,把蛋皮盛出来,“不太习惯,所以大学一毕业,我还是想从她家搬出去住。就来这儿了。”
  
  “她家?”夏远笑道,“那应该是你家吧!”跟一个几年都没有碰头,却突然以母亲的身份回来的女人一起生活,对任何人而言,或许都不会是愉快的回忆。裴文的语调很平静,夏远却心里突突跳着,不知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事。
  
  “这种表情是饿坏了么?”裴文将炒好的饭分了一半在每张蛋皮上面,对她露出了微笑。
  
  “什么表情啊!”夏远反应过来,笑嘻嘻地重重拍了裴文一掌,害的他把最后那点饭撒在了外面。她取了双筷子,小心地把包着饭的蛋皮对折过来。蛋皮的背面是金黄色的,包着饭的那面却是鲜嫩的浅黄。裴文拿来番茄酱,夏远接过手,用鲜红的番茄酱在蛋包饭的肚子上挤出了两个可爱的笑脸。
  
  “哼哼,完工!”夏远拍拍手,端着盘子坐进了客厅的餐桌上。裴文站着没有动,给了自己一个静静的深呼吸。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稀释剂,他默默地想着。
  
  他把夏远从超市带回来的塑胶袋打开了,翻看了一下。
  
  “用这个?”他从厨房探出头,手上拿着两把小巧的不锈钢调羹。那是夏远今天买东西的时候偶然看见的情侣的对勺,扁扁的那片勺子上有个镂空的笑脸,女生用的那只,眼睛上有睫毛。似乎用来喝汤的话,汤会从镂空的地方漏掉。不过用来吃蛋包饭却不错。
  
  “好啊!很可爱吧?”夏远得意地笑笑,裴文转身去洗调羹。
  
  那天,两个人说笑着吃蛋包饭。谁都没有再提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吃完饭,夏远便把裴文拖到阁楼上看电影。夏远跳上床,摸到了藏在了枕头下面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是个未接来电,是惠子。她什么都没想就按了回拨,只响了一下,惠子就接了起来。
  
  “喂远哥——”惠子只有给夏远打电话时,才是这样的嗲声嗲气。
  
  “什么事?”
  
  “你和裴文现在关系怎么样?”惠子毫无预兆地冒出了一句。
  
  “哈?”那一问让夏远的心里虚了一下。
  
  “我说,你们现在说得起话么?”惠子解释了一下。
  
  “啊……嗯……还算不错吧……”她不安地瞥了一眼裴文的背影,他正在开笔记本,“你就来问这个?”
  
  “不是,”惠子的语调像在唱歌似的,“中秋节不是放假嘛,那三天我和我那谁准备去厦门,你和裴文一起来不?”
  
  “这……我是没意见,让我问问他。”
  
  去厦门那么漂亮的地方,这个建议让夏远听着就心动了,把手机放了下来,“裴文裴文!”
  
  “嗯?”裴文听着她兴奋的语调,回过头来。
  
  “惠子的电话,说中秋一起去厦门旅游,你去不去?”她很期待地盯着他,语速很快。
  
  裴文并不讨厌轻松的短期旅行。他想了想放假时候的工作安排,便点头了,“好啊。”
  
  裴文说着,看到夏远脸上露骨的高兴神情,无奈地笑了一下。
  
  “惠子!他说好!”夏远一听到便对着听筒喊道,一边说一边在床垫上上下颠着身体。
  
  “嗯,爽快!机票什么的我们来搞定,到时通知你们!”惠子也这就高兴起来,“过几天仔细商量,先挂了!”
  
  挂了电话,夏远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去,噗通一声睡到床上,中午才摔出来的乌青毫不留情地报复了她,痛得她“哎呀”叫起来。
  
  “没关系吧?”裴文被她惨绝人寰的叫声惊得回头。
  
  “没……没事没事……”她被这么问着,又想起中午摔得四仰八叉的丑态,装作不耐烦地催他快点把电脑放好。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惠子打电话来的时候,离中秋放假的那个周末还差两个星期。几个人商量着生活用品各带一部分去,大家共用。惠子搞了份美食地图,也给夏远发了份。从店名到地址到走法,一个不落地列得清清楚楚,看着那份美食地图,夏远就在心里惊叹,那个精明强干的女人,把工作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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