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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纪舒,我知道,我垫着我那打着石膏的脚,伸手用力的抓住纪舒的胳膊,公主附身的凑上前吻上了纪舒的唇。
纪舒小声的惊叫了一声:“啊!”
“怎么啦?“
“疼!”
“哪里疼?你说啊?”
纪舒皱着眉抿着嘴,缓缓地卷起袖子,我这才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口子,正张狂的流着血。
“怎么回事,你怎么到现在才说,我们出去让Dan赶紧把急救箱拿出来,不,我们去医院。”我手忙脚乱的扯着纪舒的衣服的手被用力的包住,纪舒紧紧的拉着我,静静地笑着。
“你笑什么啊,现在是傻笑的时候吗,你个智障!”我一嗓子吆喝的话再次被咸湿缠绵的吻吞掉,我一条件反射便一巴掌呼了他一脑袋,狠狠地推开了他。
“晓肖,我知道你又要走的时候真的很伤心,我差一点又想就这么一死了之了,可是莫霜来找我了,她说是她逼你的,她和齐菲雅逼你的,你只是不想我受到伤害,你是因为爱我才选择离开我。我其实才没有那么笨,才不会相信你已经不爱我,三年前我错了一次,我就再也不会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我追到机场的时候看着你进的安检,我想告诉你我才不在乎什么名声,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却没有拦住你,留下你。”纪舒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肩上,低低地凑在我的耳边说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眯着眼看他,将他受伤的手臂拉到面前,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那留着血的伤口,“为什么?”
“因为我想追着你来荷兰,我想和你在这里结婚。”他说着便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闪着光的钻戒,“晓肖,你爱我吗?你还爱着我吗?会一直爱我吗?”
请别好奇我有没有答应,你觉得我一大老爷们被在厕所这种毫不浪漫毫无氛围的地方用一颗镶着心形钻石女气的一塌糊涂钻戒给求婚了,我会答应吗?
老子才不告诉你们。
“晓肖,别舔了,我······”纪舒的脸耳朵红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严肃点,想什么不健康的事呢,口水能消毒,我这给你消毒呢!”说着我又是用舌头在纪舒的伤口上打了一个圈。
然后,我果断被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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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看在我给姨父做寿司的份上,你别扣我工资啊!”有的人脖子上的玩意只是为了增加高度,“我也就是和前老板娘透露了一下我的地址,我这不是希望她来荷兰给我带点生意吗?谁叫你动不动就扣我工资。”
“你下个月的工资也没了。”
莫霜和齐菲雅来诊所想要玩死我的时候,我一激动就把纪凌峰的用心良苦对莫霜说了,我其实没那么大爱,纯粹只是想要看到那个恶毒的女人后悔的嘴脸,那样才对得起纪凌峰临死前还想和她离婚让她忘记他,让她毫无包袱的真正找到自己的归宿的良苦用心,谁知道那个女人怎么突然良心发现的去帮我和纪舒解释,可能是更年期精神错乱了吧,我才不会感谢她。
“照片的事怎么办?”
“随便,柏卿说他会解决的,你说我们明天就去订教堂好不好?”
“阿姨,你们定教堂干嘛,难道是要开追悼会?”
追悼你妹。我翻了一个白眼,摇晃着站起身来,尼玛老子屁股痛死了。
“晓肖,你要到哪去,你不要抛下我,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你不是答应了吗?”纪舒的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眼泪汪汪的撅起了嘴,我瞪着眼睛看着,心里的草泥马终于蹬开栅栏撒丫子狂奔起来。
叫你卖萌,叫你撒娇,你个伪圣母,真禽兽,“朕要如厕,小舒子进来伺候!”尼玛老子后面裂了,年轻气盛你妹!
“晓肖,我们回房间那个吧,厕所太冷了,你会着凉的!”
“阿姨,你知道hotel的价钱吧,明天搁我店门口的台子上,我进去了,小点声,我这就是一危楼,完全不存在隔音这种东西,你们现场太激烈,会影响我看片的。”
得!这俩货典型弱智儿童欢乐多,精神病人思路广啊!
“让你帮我上药,你搂着我干嘛,有点效率啊!”
环住我的手臂猛然加深了力道,身侧的手被抓住,十指交扣。
亲爱的,我的少年,请不要放开我的手,请不要缺席我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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