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趴在楚夜的胸膛楚夜看着自己在自己的宝贝身上种下的一颗颗小小的草*莓,可是左肩上是什么时候受的伤?痕迹虽然已经很淡,但是也看得出是被锐物穿透所伤。难怪最近半月以来,前面是自己每次想要的时候沫沫都想各种方法拒绝,后来自己受伤当然也就不可能做*爱了,自己竟是没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居然受过这么重的伤!沫沫到底还有多少的事情在骗自己?为什么自己总是有那么一些时候感觉自己抓不住自己的沫沫,沫沫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就在自己的怀里,自己却也觉得好像是幻觉一般,好像自己的沫沫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般。这样的感觉太可怕!
“楚熙沫!”
“啊?哥?”夕沫趴在楚夜的胸膛歇息楚夜这严厉的声音当然是吓到了夕沫,但是夕沫哪里想到楚夜是看见了他肩上的枪伤已经想了那么多了。
“你说你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楚夜已经将夕沫拉起来坐在床上严厉的责问。
“啊?哥,沫沫~”夕沫在心里不断的骂自己,怎么忘了还有枪伤要遮掩这回事。枪伤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哥也不是好骗的,怎么办!
“不说话!”楚夜现在是气的不得了剑眉一立转眼就将夕沫按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紧接着密实的巴掌便盖在夕沫的臀上。“你就在心里想着怎么骗我是不是!你想!慢慢想!看你的屁股能挨住多少下!你就想多久!”
啪啪啪……
楚夜的巴掌每下都打的夕沫的白皙的臀肉抖动不已,原本便细嫩的肌肤哪里受得住这样的重打,不一会儿便红红的肿了起来。楚夜的手厚实宽大手劲自也是大的不得了,现在又正是在气头上打的又急,夕沫哪里受得住,可又实在想不出好的解释,只能咬牙硬*挺着。
夕沫感到楚夜的蒲扇一样的大手扇打下来的劲风直往那最隐秘的□钻,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更何况刚刚激*烈过后红肿的后*庭也实在是经不住这样的重打。楚夜的巴掌打的混乱,一会儿打在臀腿交接处一会儿又打在臀峰上,可是楚夜必定是在同一个地方连拍十几二十下才会换地方的。打在臀腿的时候,夕沫感觉整个下半边屁股都被打的刺痛难耐仿佛随时都会破裂。打在臀峰上的时候夕沫不仅觉得臀肉刺痛难耐那肿起的蜜*穴更是被重重的一巴掌一巴掌打的更加的肿胀疼痛。
楚夜已经又一次在夕沫的臀峰上打了二三十下,夕沫早已经疼的满脸是泪,双手紧紧的攥身下的床单拉扯,夕沫哭求着“哥,哥别打了,沫沫错了,哥,啊呃~,啊,唔啊~……”
“回答我的问题!”楚夜狠狠的一巴掌落下,震的楚夜自己的手都麻麻的疼,夕沫啊的叫出声闭紧了双眼忍痛,眼泪更是随着眼睛的闭合流的更加的欢快了,牙齿紧紧的咬着红红的嘴唇。这样忍痛的样子真是任谁看了都不会再忍心打下去,可是楚夜只是更重的巴掌扇在夕沫的臀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恨河蟹……我现在连自己能想到可能被河蟹的都要处理啊,还有没处理完的,我恨河蟹!
对不起大家,今天不能按时更极宠,可能下午会更的,大家晚上可以去看看。
我十分抱歉,我想以后不一定能保证两篇文都每天一更了,但是沫夜和极宠是肯定会更一个的,因为我发现一天写两篇风格完全不同的文,真的太有挑战性了,我思维转化不过来啊,如果以后大家在沫夜里看到小纯的名字,还请不要惊讶。我虽然不能保证每天两篇文都更,但是我一定保证绝对会更其中一篇的。
☆、第四十五章 勉强过关
“回答我的问题!”楚夜狠狠的一巴掌落下,震的楚夜自己的手都麻麻的疼,夕沫啊的叫出声闭紧了双眼忍痛,眼泪更是随着眼睛的闭合流的更加的欢快了,牙齿紧紧的咬着红红的嘴唇。这样忍痛的样子真是任谁看了都不会再忍心打下去,可是楚夜只是更重的巴掌扇在夕沫的臀上。
楚夜打了一阵感到自己的手都热辣辣的开始疼心想着我叫你嘴硬,俯身便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绝对称得上是重量级的木质发梳。楚夜将发梳握手的手柄抵上夕沫的臀,夕沫感觉到火烫的臀部一阵冰凉,继而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响就是大脑短路般的疼痛,脑中一片空白周身只剩下痛的淋漓的屁股。
楚夜拿着发梳一阵乱打每下都打的极重,夕沫的屁股已经暗红暗红的了,夕沫更是疼的不住挣扎扭动想要逃避那可怕的木质刑具。夕沫不断的躲避,已经在楚夜的腿上侧起了身,楚夜有好几下都差点没打上。楚夜索性就将左手紧紧的按在夕沫的腰部将夕沫在自己贴在自己的腹上,右手扬起每下都准确无误的打在左边臀峰上,连打了二三十下还是没有要换地方的意思,夕沫的左边臀峰已经出现青紫的小血点。臀峰这样的地方本就是中间高两边低的构造,楚夜现在专拣这一处打,发梳下去最挺翘的那点当然是受伤最严重的,夕沫感到那处针刺火燎的疼。被楚夜这样紧按着夕沫根本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绷直了双腿咬紧了牙关忍着,额上颈上早已经不知被汗水冲洗过多少遍了。
楚夜在左边臀峰上连落了五六十下那处便呈现黑紫色了,细细的沙样的血点子密集的分布着。夕沫疼的打颤可是楚夜也不换地方打。夕沫疼的厉害,心里也还在想着怎么解释肩伤,现在楚夜这样的打法夕沫实在是受不住了“楚夜!哥!沫沫说!哥先停一下!”由于巨大的痛楚夕沫说这句话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
“说吧”楚夜还是将木梳抵在刚刚凌*虐的那处。
“是沫沫和别人打架,被旗杆伤的”
楚夜相信这伤可能是旗杆戳的,伤痕复合的样子很像是这样,但是绝对不会相信夕沫是跟人打架才受的伤。
楚夜那木梳当然是又开始继续扬起落下,这回是落得更加的狠了不过十下都不到夕沫的左边臀峰处便开始慢慢的冒出小小的血珠将浅色的木梳点点染红。楚夜知道这样的打法脆弱的肌肤肯定是受不住的,可是为什么他的沫沫怎么就是不肯跟他说实话呢!楚夜的木梳终究还是换到了右边臀峰处去落,夕沫疼的换不上气不住的长吸气剧烈的咳嗽。好不容易换过气来夕沫连忙视死如归般的说“是沫沫自己不小心伤了的!”
楚夜听了这个解释倒觉得这是有可能的,他的沫沫一向就是大意的很,把自己弄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每次都以为可以瞒得过,真是该打!上次在厨房切个水果,那么重的一把玄铁菜刀没拿稳那么高的落下来就落到脚背上,幸好是刀背而不是刀锋砸下来,若是刀锋的话估计脚都能废了。被砸了脚还不敢告诉自己,还是晚上自己不经意碰到沫沫的脚疼得他轻轻的叫了出来,自己一看才发现整个脚背由于没上药都乌青肿胀了。还死都不说是怎么弄伤的,后来还是被自己按趴下打了几巴掌才说是要放刀到刀架上没拿稳砸的。当时自己就气的不得了也吓的不得了,那刀架可是很高啊!上完药自己是又将沫沫按下打了二十巴掌打的小屁股红红的肿了起来,警告以后做事要小心一些。
“怎么不小心?”要说真是他不小心的话也没必要我都打的这样重了,还不说的,就算怕我担心,就算怕我知道后又要挨打,也是没必要死扛这么久的。沫沫知道我就算生气他不小心也不会重打的,至少不会比现在重。
“沫沫不敢说”夕沫知道自己这样的解释还是不能完全让楚夜信服的,还得再编的更好一些才行,最好再装装可怜。
“说!现在知道不敢说了!不敢说哥就打到你敢说为止!”楚夜说着就又要打。
“沫沫说!是~,是~,是沫沫偷拿了哥的钱去酒吧喝酒,可是怕哥发现沫沫去酒吧沫沫每回喝完酒都走小道回家,可是那天那个小道上一群混混在打架沫沫本想折回去可是他们以为我是来帮忙的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折断的旗杆就插到了我的肩上,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我刚受伤警车就来了,那群混混就跑了,我怕哥知道后要罚就自己去医院处理了一下买了药自己上”夕沫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着楚夜,夕沫讲的十分的委屈万分的无奈最后看楚夜不说话还补充了一句“沫沫再也不去酒吧了,哥别生气了”
其实夕沫说的这件斗殴事件是夕沫中枪前后真的在夜阑附近发生过的,楚夜只要打电话给他的师兄一问就知道夕沫没有撒谎,当然夕沫没有经过而碰巧赶上,但是谁又能证明呢。不得不说这确实无迹可查。
楚夜想着夕沫的话,若是这样的话勉强可以解释,沫沫偷钱又多次去酒吧这确实会被自己重罚的,至于混混打架又恰巧在夜阑的附近也不是天天发生打电话问问师哥就知道沫沫到底有没有撒谎了,暂且先饶过他吧。
“沫沫受伤是几号?”
“五月六号左右吧”
“具体!”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击打声。
“啊~,六号,哥”
“好,哥就暂且先相信你!哥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去酒吧那种地方,一回两回没出事并不代表那里就真安全,看来你还真是不止一次两次去夜阑了!不然怎么别人没碰上偏偏就让你碰上了!”
“哥,对不起,沫沫再也不去了”
“还偷钱!你要用钱不知道问哥要啊!也是!拿去喝酒的钱你也不敢要!”
“哥,对不起,哥别生气了,沫沫以后一定改,再不这样了”
“今天也打的够重了,就先饶过了,等你伤好了再罚!”楚夜说着已经将夕沫从自己的膝盖上扶了起来在床上趴好。
“哥还要罚吗?今天打的就抵过了不行吗?”夕沫被放下来也知道楚夜不再打了也不再怀疑自己了终于是放心了,现在身后的伤却是更疼了,夕沫想去揉揉又不敢只能干巴巴等着楚夜拿药来。
夕沫虽然说的小声拿药的楚夜当然还是听到了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