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远拿过陆浩落下的外套,站起身,“以后不要随便欺负他哦,他现在是我老婆。”然后跟了出去。留下神色各异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林笑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感叹道:“哇……”
… 陆何番外 完 …
番外 三个人的情人节
有小三的人,逢年过节大概都免不了伤脑筋。对于这一点,林笑然现在深有体会。只不过,他养的不是小三,而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两头大的两个正房。严格说来,也不是他养的,而是他被养。
林笑然猜测,向南和路煜扬之间大概签订过“和平共处N项原则”,以约束彼此的行为,协调彼此的关系。愿望是美好的,然而自从三人同居以来,“两头大条约”实行并不顺利。纸上谈兵频频遭遇现实的尴尬——
首先是床位问题。
最初他们试过三人同床。第一晚,床倒勉强睡得下,但被子不够大。若用两床被子,就只有一方能怀抱佳人。说好了凡事平等的两位自然互不相让,谁也不肯吃亏。盖三条被子行是行,就是有够傻——床上放不下不说,还完全达不到同床的目的。局面僵持不下,睡意迷糊中还上演了一场被子争夺战。早上醒来的时候,林笑然被路煜扬搂在怀里,被子被向南卷了个精光。然后路煜扬就感冒了,林笑然去他房里照顾了两个晚上。向南孤枕难眠的时候,就在被窝里咬牙切齿骂狐狸阴险。
家里很快添置了一床足够大的被子。
又有一次,三个人睡在一起。那天向南不晓得受了什么触动,拉着林笑然的手在他耳边绵绵情话说不够。他说得很真诚。炽烈的爱意,极尽的疼宠,醉人心扉,对未来的种种描绘更具煽动力。林笑然感动得不行,侧过身抱住向南,正想亲上去,却听他一声惨叫,牵着另一人的手举到眼前:“路煜扬!别告诉我刚才这么长时间拉的人一直是你!你不恶心吗?!!”
林笑然背后传来不咸不淡的一句:“是有点恶心,不过听你讲得那么精彩,不忍心打断你。”
向南气结:“我……操!!”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个男生都默契地绝口不提要三人睡。于是便分房吧。分房也有分房的问题。按向南的说法:“在眼前的还好,最怕关起房门之后那种想象。”于是在自己房里的时候,向南总会想方设法“标记”主权。
路煜扬对这种事向来大度。不过有一次,他玩弄着林笑然的乳环(前一天向南让戴,忘了摘掉),摸着他手上的戒指,也曾感叹过一句:“老师这些地方,都被占领了啊。”虽然很快又摆出无懈可击的温柔笑脸,林笑然还是察觉了他的落寞。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更可能是不约而同本能发作,两人间不知不觉就成了这种表面和平、暗自较劲的局面。
林笑然慢慢意识到自己的天真。说要不争不抢,说要和睦共处,其实谈何容易呢!就算做到了,又怎么可能没有伤害?向南和路煜扬都是掌控欲很强的人。让他们不断妥协,在自己的领地里硬分出一块给别人,确实太过勉强了吧?
林笑然心疼他们,为他们不平。从来都率性赤诚的向南、潇洒自在的煜扬,他们明明可以找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伴侣,毫无芥蒂开心快乐地生活,现在却折损了骄傲,做起了原本不屑的事。林笑然打心眼里为他们不值。他们的内心,可能也有些后悔了吧?
毕竟,三个人的爱情模式,他们谁也没有尝试过。所以之前才会那么盲目乐观,而现在却骑虎难下了。
林笑然心疼着两个男生,自己也难过起来。是他太贪心了。因为贪心,伤害到了他最爱的两个人。可以料想,如果他不提,三人可能会这样将就着,过上好些年。可是他不忍。向南和路煜扬,他都想给他们最好的爱,怎能忍受自己是造成他们残缺的祸首?
林笑然试探着问过他们,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样?向南的反应很敏感:“老师你要离开我吗?你不要我了吗……”眼里惶惶的悲伤让林笑然想起他住院时的了无生趣,心立刻被揪紧了。忙笑着安抚:“怎么可能,我随便问问啦。就突然想到啊,我年纪比你大,总会先离开你的。”向南松了口气,却还是闷闷不乐。他认真地说:“我从明天开始就多抽烟多喝酒多熬夜,我,我再也不打篮球了!”林笑然只好忍着泪意叹气:“你这傻瓜!”抱住他久久不放。
路煜扬听到这个问题,没有马上回答。晚上做爱的时候却特别的狠,翻过来倒过去,把林笑然折腾得像死过一回。最后扛着他双腿射精的时候,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会找到你的。你去哪,我都守着你。”体内的灼热逼出眼中的水分。那一晚,林笑然哭得停不下来。
一切又回到原点,还是最初那个难题。而现在,林笑然已经无法选择。下不了那个狠心,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这两个人他都爱,那么那么地爱。舍不得,更不忍伤害。绝不可能当着一人和另一人在一起了。
林笑然想过离开。只有离开才能两全。时间会淡化一切问题,也会淡化炽烈的情爱。虽然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他们。
他没有勇气直接辞职,更不敢提出分手。他是那样怯懦。现在的工作、生活都太美满,是他有生以来过过最好的日子,实在做不到亲手毁去。但也许,这样奢侈的幸福并不适合他,只有平淡无味才能让他安心。
可他真的是太怯懦了。离开的念头让他害怕,想到永远都见不到两个男孩,就心痛得要窒息。于是他决定先做模拟练习,尝试一下远走他乡的滋味。
入住乡间小旅馆的当夜,打开手机涌入一大堆短信和未接电话。怕动摇决心关了机,才一天没联络而已,他们就急成这样。要是他真的离开了该怎么办?林笑然怀着无措的酸楚给他们回了电话,故作开朗告诉他们自己突然想自助游,粗心大意忘了跟他们报备,手机又没电了才联系不上,让他们不用担心。
第二天清早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就见到风尘仆仆的两个男生。向南掩饰着眼中的忧虑,抱住他撒娇似的埋怨:“老师出来玩干嘛不叫上我们啊~”路煜扬目光漆黑幽深,慢慢走近了,从背后搂住他,叹息:“幸好……差点就把你弄丢了。”
两人分别占住两边的肩膀,气息相闻,稍一伸脖子就会靠到对方身上。三个人的拥抱是多么的蹩脚!然而这一刻,林笑然发觉自己再也放不开这个怀抱。
只是一次小小的不告而别,男生们就这样紧张,其中的真情切意岂容错判?林笑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至少在认输之前,应该尽全力争取,努力试着让他们幸福,这样才不算辜负。
回去之后,林笑然态度积极了许多。寻着各种机会,花了许多心思,只想让向南和路煜扬过得更开心。对于会让他们彼此介意的小细节,也变得十分注意。他发觉自己用心体贴着的爱意,他们都能感受到。林笑然心里开始有了一些希望。
2月14转眼就要到了。这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过情人节。要怎么样才能不厚此薄彼,让每个人都愉快满足呢?林笑然早早就动起了脑筋。他偷偷跑去店里,给左边的乳头也打了乳环。又买了一对戒指,其中一只和向南送他的一起用链子挂在自己脖子上。
乳环和戒指是送给路煜扬的。给向南的礼物是他中意了很久的限量版篮球鞋和新款冲浪板。自从上次说了不再打球,向南真的很久没有运动了。林笑然想好了要借此拱他出山,只要说嫌弃他身材不喜欢肉松什么的,一定管用。
准备这些礼物几乎花光了林笑然微薄的积蓄。他平日里俭省惯了,这次却一点都不心疼,觉得很值得。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问题——情人节晚上,该怎么睡?
无意中八卦到的陆浩对林笑然的苦恼不以为然:“情人节神马的,你们有三个人不是可以玩得更爽吗?怎么反而愁眉苦脸的?哪像我们两个人,只有上上下下的区别。”
没吐完槽何家远就在一边接口:“神马意思啊?你羡慕?要三个人也不是不可以啊,我有乐哈哈电话。”
陆浩立刻大叫:“你敢你敢!呜呜老师他欺负我!”
何家远笑:“好说好说,我就喜欢欺负你。不然让我去欺负别人吗?”
陆浩含恨瞪眼:“除非你不想活了,哼!”
林笑然被他们逗得满脸笑意,忍不住说:“你们两个这么好,我才羡慕呢。”向南和路煜扬要是一个人,他就不用这么发愁了。
陆浩掩饰地拨弄着头发:“切,谁跟他好了……”
林笑然觉得陆浩脸红的样子很可爱。何家远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浩,甜蜜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情人节晚上,吃过林笑然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两个男生被拉到床边。林笑然说:“今天都听我的,好吗?就算是情人节礼物。”
得到略带疑惑的应允后,林笑然帮两人脱去衣服,双手分别握住他们的肉棒,开始一下左一下右地舔舐。粉嫩的舌一点点润泽柱身,侍弄龟头,双手不时下滑揉弄囊袋,惹得两人渐渐情动。向南的手抚上林笑然后颈,路煜扬发出隐忍的喘息。
林笑然把向南挺起的阳物含入口中,一边以手抚慰路煜扬的,拇指模仿着舌头点弄磨蹭着头部。过一会又换过来,抚摸着向南,吃进路煜扬的。也许是有了等待的焦灼,轮到自己被唇舌服务的时候两人都格外兴奋。不过有对方在场,多少存着些较劲的意思。对方爽的时候不肯显得色急羡慕,自己爽了也克制着不愿失态。
已经硬起的两把长枪针锋相对,都很威武漂亮。林笑然一视同仁,开始一左一右轮流做深喉。极尽所能深深吞咽,让饱满的肉物贯穿口腔,直抵咽喉。不快的速度像甜蜜的刑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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