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好爽……”李萌幸福地尖叫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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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贴】(百度得)
数学家用心形线表白的故事
勒内·笛卡尔是法国著名的哲学家、科学家和数学家。据说在欧洲笛卡尔的纪念馆里,保存着他的一封另类情书。
欧洲爆发黑死病时,笛卡尔流浪到了瑞典,结识了一位小公国的公主克里斯蒂娜,后来成为了公主的数学老师。日日相处,他们产生了感情。国王知道后勃然大怒,下令将笛卡尔处死。因为克里斯蒂娜不过18岁,而彼时的笛卡尔已经52岁了。后因公主求情,国王将笛卡尔流放到回法国,公主也被囚禁起来。笛卡尔回法国不久就染上了重病,他日日写信给公主,却无奈都被国王拦下。在寄出第十三封信后,笛卡尔便病发身亡了。这第十三封信只有一个简单的公式:r=a(1…sinθ)。国王不明白公式的意思,见不是情书,就交给了一直闷闷不乐的公主。克里斯蒂娜见到信后,马上动手画出了函数图。看到图形后,公主开心极了,因为这个函数图恰好就是一颗心的形状:笛卡尔仍然爱着她。这就是著名的心形线。
后来国王去世后,克里斯蒂娜登基为女王。她立即派人寻找心上人,奈何已是阴阳相隔······
8
“小……小凌!”秦磊看到徐凌一惊,不由朝着徐睿身后躲去。但徐睿怎么会放过他,一把钳住他的下巴将他抱在胸前,将他涂满精液染着红晕淫靡不堪的脸朝向徐凌。
“徐凌,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敬佩的秦老师。”徐睿一边舔吻着秦磊的耳垂,一边说道,“你知道这个看起来清高孤傲的老师每天上课的时候屁股里都塞着跳蛋吗?你以为他是胃病发作?不,那只是我调大了开关。”
徐凌瞪大眼看着秦磊,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你知道这个看起来认真负责的老师每天放学不是在批改作业而是在教室里撅着屁股像只母狗一样等着我操吗?你以为你是他的第一个男人?真可笑,他可是骚得每时每刻都希望有男人能操烂他。”
“你说谎!”徐凌张大嘴,突然向徐睿扑过去,想要将秦磊抢过来。但徐睿怎么会让他如意,他抬起一脚,就将徐凌踢倒在地。
“你不相信我没关系。”徐睿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塞进秦磊糜艳的花瓣里,“让你的秦老师自己说吧。”徐睿放开秦磊的下巴,猛力抽插起他的肉棒,粗大的利刃在秦磊脆弱的花径间进出,粘稠的液体声和肉体间的拍击声既刺耳又刺激。
“说!”徐睿握住秦磊的玉茎,不让他发泄,“老师,快告诉徐凌,你是一个欠操的骚货。”
“不……”秦磊呻吟着,眼泪流出眼眶。
“不要违逆我,快说。”徐睿狠狠的掐住秦磊的尿道口。
“我……我是欠操的骚货……我是淫荡的母狗……”
徐睿满意地松手,一股浓厚粘稠的精液从秦磊小巧的肉棒中喷射而出。
“你看你写的什么!花瓣!还花径!要不要我拍一张你屁眼的照片给你看看啊!”邵昕磊一边在电脑上看着李萌写的小黄文,一边蹂躏着李萌柔软的头发。
“你不懂!现在的耽美肉文就是这么写的。”李萌想打开邵昕磊的手,无奈力气不够,只等忍气吞声地嘟囔着。
“这么写怎么可能撸得起来啊!”邵昕磊皱皱眉。
“这是写给女孩子看的,他们又不撸,就看着好玩。”李萌争辩。
“卧槽,现在的女孩子真重口。”邵昕磊感慨的抿抿嘴,“不过这小母狗不错,萌萌,叫两声。”
“去你的叫两声!”再柔弱的性子现在也得爆发了。
从今天早上起,邵昕磊就不知道抽什么风,一定要对他上次传错给他的小黄文进行点评,这一点评就是一个上午!本来写个耽美肉文就不讲究科学,而且李萌又没有实战经验,光靠看GV和其他肉文的基础才能动笔。他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听邵昕磊讲,可总是这样挑错和调戏真是够了!
“又不是写给你看的,你爱看不看!”
邵昕磊看他怒火冲天的样子,还是云淡风轻地勾勾嘴角,“我这不是想帮你提高吗?你看写小说戏剧最重要的就是矛盾冲突,就算你写这种小黄文也是一样吗。”
嗯?好像有道理。李萌撇撇嘴,又坐好,安静地听起来。
“你的人物设定是老师和学生,地点定在学校,这非常好。因为这两种东西在我们心目中都已经有了固定的形象,是严肃,纯洁的。但你却破除这种既定认知,把师生乱伦,教室做爱添加进去,自然能调动读者的兴趣,让人感觉到兴奋。而且三角恋一直是文学创作长盛不衰的主题,复杂的人物关系能够调动读者的探知欲。读者希望继续看下去,这就是一篇成功的小说。”
真的吗?李萌愣了愣,自己写小黄文从来不考虑这种东西啊。老师学生不是肉文的热门题材吗?也就是跟风写一写啦。但既然邵昕磊这么说了,李萌摸了摸鼻子,“你以为小黄文很好写吗!我也是经过深度构思的好不好。”
邵昕磊瞧着他那小样笑了笑,“不过,我觉得这还不够。”
“不够?”
“是的。你的冲突并没有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普通的三角恋并不能引起读者的兴趣,因为这种题材已经太泛滥了,你要有一些创新。”
好……好牛逼的感觉,“怎么创新?”
“徐凌,你看清了吗?”徐睿轻轻一笑,“这就是你喜欢的人的模样:下流,淫荡。”
徐凌捂着嘴,流着泪,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和徐睿一直是两种性格的人,假如他是光的话,徐睿就是暗,他的世界里从来不曾见到这样的阴暗残忍。
徐睿没精力却照顾他的情绪,他将肉棒拔出来,踢了踢秦磊的屁股,“爬过去,照顾一下你的小男朋友。”
秦磊已经失去了神智,或者说从他被徐睿调教开始的那一天,他的理智就已经完全丧失。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像狗一样跪着被他随意操弄,失去尊严和人权地肆意玩弄,只要徐睿高兴,他就觉得值得。
他一步一步爬向徐凌,弓起腰,用嘴巴一点一点地拉开徐凌的裤链,透过薄薄的内裤用唇舌摩擦徐凌鼓起的性器,直至那层布料全部濡湿了,他才用牙齿咬开徐凌的内裤,将他硕大的性器吃进嘴里。
“老师……你为什么这样……”徐凌仿佛被钉子定住,不能动弹,他流着泪,看着原本高雅俊秀的老师被欲望附体,做着下流不堪的举动。
秦磊抬头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唇,他的声音轻地耳不能闻,“谁叫你是小睿心里的人,我要为小睿将你拉下地狱。”
“怎么样!”李萌将改好的文章献宝一般给邵昕磊看。
邵昕磊皱了皱眉,“什么光啊暗啊,拉下地狱又是什么!你脑袋里在想的是什么!还有你的性爱描写翻来覆去就只有这几种吗?看都看腻了。”
“我才要问你脑袋里想什么呢!为什么哥哥要喜欢弟弟,老师是故意勾引弟弟的!”李萌“啪”的一声将笔记本盖上,站起身来,“是不是你喜欢邵哥!我就奇怪我们两个谈恋爱你为什么要插一脚!”
“你乱说什么!”邵昕磊也惊得站起来,“我怎么会喜欢那个棺材脸!至于插一脚……我……你……你夺了我的处男身你要对我负责!”
9
“什么处男身!”李萌气得脸都红了,“处男身很了不起吗?我还没怪你夺了我的处男身呢!”
“我……我会负责的。”邵昕磊看着他,认真地说。
李萌平日见邵昕磊总是嬉皮笑脸的,头一次见他严肃正经的模样,气一下消了,心里突然冒出几分微妙的感觉,他嗫嚅着,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邵昕磊心里也蔓延着一种难言的感觉,但他潇洒惯了,也懒得多想,“过来,我继续教你写小说。”
李萌抬眼看他一下,撇撇嘴,又凑了上去。
邵昕磊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又一脸正经地看着李萌,“你对性爱有什么看法?”
“啊?”
“既然它是你的描写对象,你当然应该对他有所了解。”
“我……没想过……”李萌愣愣地看着他,“我也就随便写着玩的。”
“那怎么行!”邵昕磊挑眉看他一眼,“你这是对你的读者不负责任的表现。”
“真……真的?”李萌回想起那群萌妹子天天喊着捧脸吃肉,好像没有上升到这么严肃的层面吧。
“当然。为什么你的性爱描写单调重复,原因就是你没有体会到性爱的精髓。”
“精髓?”
“你以为性爱都是下贱的,可耻的,必须掩人耳目的吗?”邵昕磊摸了摸下巴,“你错了,性爱是高尚的,神圣的,是人类感情最充沛的释放。”
“啊……”李萌张着嘴,看着他,我写的真的是这么牛逼的东西吗?
“人类本来就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存在,而两个完美存在的交合必然是完美的。为什么你觉得粗俗的动作描写和语言描写才能描述这样一场美好的行为呢?”
“我……”李萌张口欲言,却被邵昕磊抢断。
“你过去就错在你不够了解性爱,甚至不够了解你自己,但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萌萌,要写出一篇优秀的黄色小说,首先就要充分地认识到人体的美妙。”
“我怎么觉得……”
“来,萌萌,相信我。把衣服脱了吧,彻底地感受一下自己的美丽。”
李萌看着眼睛灼灼发亮的邵昕磊,脑子又开始停止运转,他愣了一下,把衬衣脱了。
邵昕磊看着李萌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暴露在阳光之下,粉嫩的小乳头瑟瑟地接受着自己的检阅,线条优美的肩头和腰肢正引诱着他人抚摸,只觉得喉头一阵干涩,他吞了口口水,“萌萌,裤子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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