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不管什么时候,什么身份,都总能掀起一抹波澜啊,总是这样独霸一方可不是什么好的举动呢,这样就会让旁边的人无法得手了呀……”柳怜君开始露出狰狞的笑,就像嗜血的恶魔。
突然,房间外出现了连续不断的哒哒声,高跟鞋踩地发出清脆的回声。
“子寂!”门被猛然间推开,助理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
柳怜君合上文件,安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女人。
“怎么了?”柳怜君很平静地说着。
“顾—子—寂!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以为自己很拽是不是?居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签订合同!”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拍击着桌面,让柳怜君不得不往后退。
“难道还要我帮你认清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顾家的现任家主,顾家最高权力者,顾家的命运全部掌握在你的手上,以前你为了方便化名柳怜君也就算了,现在还敢私自与刘家签合同!不知道上一辈与刘家是水火不容的吗?!”女人撕心裂肺的说着,手舞足蹈,青筋暴起,恨不得要把顾子寂撕成碎片。
“呵呵,堂姑不用这样,我之所以会和刘家签订五年合作合同,是因为我感觉会给顾家带来利益,何况这是上一辈的恩怨,又与我何干?我只做我认为有利益的事情,而且,现任顾家家主是我,不是别人。”看似普通的话却充满着警告,顾子寂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左耳的一排银色耳钉因头发挽到耳后而发出亮光。
顾雅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眯起眼睛,看着这位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堂侄。
“切……你爱怎样怎样吧,我也懒得管你,这些年你做的事出格的太多了,谁还有心思每件事都去这样审问你,你不累我还累呢!”说着顾雅琴向门外走去,在关上门时,还不忘给顾子寂一个愤恨的眼神,惹得顾子寂一阵无奈。
顾雅琴走到了顾家的花园,摆弄着花朵。
“那孩子还真是让人头疼呢,要是这个样子发展的话,结果又是一个轮回呀……”顾雅琴的手指灵活的在花与花之间穿梭,嘴里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可分明的看到,白色曼陀罗划破手指带来的鲜红,还有,顾雅琴嘴角更加感性的一笑。
是谁,曾经颠覆了流连,血染了江山。
是谁,曾经目空了一切,也只是凡人。
是谁,曾经冰封了心田,终相许永生。
那么,回答只有一个正解,上官佑莲。
是谁,一生清洁无瑕,却逃不过红尘爱恋。
是谁,心若琉璃纯净,也终是红颜薄命。
是谁,从不计较得失,只有爱情不会让步。
那么,回答也只有一个正解,凌佳懿。
用四年的时间谱出的爱情赞歌,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记住。
那身纯净的水蓝色长衣,正映照了他的为人。
能够融化一些坚冰的心,也让自己的心为之融化。
“喜欢这天下吗?”上官佑莲揽着凌佳懿的肩膀,在武林大会的观众席上温柔的对凌佳懿诉说着。
凌佳懿看向了他,双眸水般荡漾,又看向了会台上比武的人,都是各界名流。
“喜欢你会怎样……”凌佳懿轻声问着。
“我会把它拿来给你,让它成为我们婚宴的彩礼。”上官佑莲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好像这件事与他毫不相干,低着头看着凌佳懿。
“我……不喜欢这件彩礼,那是你打下的天下,属于你,而不属于我。”凌佳懿趴在了上官佑莲的胸前,“你要将暗宸宫成为天下第一,然后,等你累了的时候,身后有我,做到这些就已足够了。”凌佳懿暧昧的说着,嫣然一笑,清新脱俗。
上官佑莲宠溺地摸了摸凌佳懿的头,语调十分轻声,“那么,我会为了你而做下去。”
颠覆了一生,曲折了一生,然后,也思念了一生。
☆、第二十六章
演播室里灯光交错,照在一名年轻男子的身上,体现了他孤高的气质。
“恭喜您,您的新书《夏莲未央》继《忆往事》之后再次登上世界经典爱情小说的舞台,同时,这本书也是作为《忆往事》的姊妹篇问世的,请问您有什么感想呢?”女主持人拿着话筒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子寂说着。
“呵呵,只是碰巧而已,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过是把自己脑子中所想的呈现给了广大读者,让他们能够拥有与我一样的感觉。”顾子寂慢条斯理,宛如君子。
“您在三年前就因《忆往事》而一炮走红,从而奠定了您的文学基础,语言风格以唯美哀伤,感人深切著称,尤其是关于爱情的感悟,请问,爱情对您是什么样子的?”女主持人面带笑容,她是第一次与世界著名作家顾子寂坐的如此接近。
“爱情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美丽的存在,但有的时候,我们太过于注重这种美丽,导致于造就了悲剧,我眼中的爱情并不是那么完美,但是足以让我心向往,只要一生中能有那么一个人,让你开始变得不能离开他,那么,便以足够了。”顾子寂眼神中满含深沉。
“顾先生对爱情的理解很深刻,我们也开始为之所动,向往着爱情,节目即将结束,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来送别顾子寂先生!。”女主持人用麦克风高喊着。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啧啧,我们的柳怜君今天还真是出了一场风头啊~”在豪华跑车内坐着的男子毫不留情的向顾子寂抛来无谓的嘲弄。
“不关你的事,开车走,”顾子寂也不甘示弱,坐到车里,对着面前的男子使唤着,眼中暗藏杀机。
“是是……不过,你写着本书的目的只是想要将往事回顾一遍?”男子依旧穷追不舍,开着车,嘴却不老实。
“当然不是,也是为了让我永远无法忘记他们。”顾子寂很平常的答着。
“那我们该如何行动?”男子看着通过车内的镜子,观察者顾子寂表情。“
“你离上官佑莲很近,但你现在绝不能伤害他,静观其变,我真正的目的是要再次杀死凌佳懿,然后继续让他在痛苦中结束这一生。”顾子寂说。
男子邪魅的一笑,蓝色的眼睛泛着光的看着前方,“你这个还真是狠毒,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来折磨上官。”
顾子寂冷笑说:“你也不差,不然又怎么会同意与我合作?”
“呵呵,我只是为了要一雪前耻,你又为了什么?”
“一样,一雪家族的前耻,身为暗宸宫宫主,他罪有应得。”顾子寂说。
男子摇摇头,掌控着方向盘说:“你这孩子,很容易在仇恨中迷失自我,我估计你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吧。”
“不用你管,请不要忘记,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我知道啊,合作伙伴而已~”男子应和道。
在客厅内的刘梦关上了电视机,回想着刚才顾子寂的身影,脸上无限的哀伤。
什么时候,他离她如此之远了?前几天,刚刚听她父亲说顾家居然主动愿意与刘家签订合约,明明之前还处处与刘家对着干。
刘梦想,大概是他知道了吧,自己的存在。不过,如果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的话,那不要重来一遍了么,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又要在这个时代重演,真不甘心。
又要提起警惕了呀,她不想再去伤害顾子寂,也不想让自己再次遍体鳞伤。
“羽辰,你果然很让人讨厌……”
☆、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某影的微博:http://weibo。/u/2811946537?wvr=5&wvr=5&lf=reg,想和某影说话的盆友们就收听一下吧
柳羽辰曾说,悲哀到了最后,也只能剩下无奈。
上官夏明曾说,一切都已是定数,经历了该经历的,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
上官佑莲曾说,人的命,天注定。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刘梦默视着这一段引言,心中的波澜再次掀起。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圣修么?我们下午见个面,谈点事情吧,不要让路法斯知道哦~”刘梦抱着抱枕满脸笑容的调侃道,“嗯,那我先挂了,88~”
语声即落,脸上的哀伤重浮,“对不起,堂兄,这回,真的要有些了断了,原谅我的任性而为之吧。”
学园内——
“知道将军为何叫将军么?”碧绿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棋盘。
“让别人知道,现在处于王的地位。”银色发丝被手指灵活的缠绕。
“你答对了一半——”语气微微停顿,“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眼眸从棋盘中转向对面的人,情绪深不见底。
“是吗……”戴纳轻哼一声,自问着,路法斯的话里有话他不是没有听出来,“但是,并不代表,只要是王就可以掌控一切吧,社会并不是游戏。”一样以牙还牙的语气,明显感到其中的挑衅,将手中的棋子落到了明显是路法斯占上风的棋盘上。
路法斯没有再继续接下去,又开始了安静的下棋,看着这变幻莫测的棋盘。
“什么啊,这是?”带着撒娇的语气,在房间里产生回音。
戴纳没有任何举动,同样,路法斯也没有回头,他们都清楚,里斯特的声音。
“喂,喂!我问你们呢!不要无视我!”里斯特鼓起了嘴抱怨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象棋,中国的游戏,”戴纳撇向里斯特回答着,他不想再听见里斯特胡闹的声音。
“诶……象棋呀。”里斯特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的摆满棋子的棋盘。
“与国际象棋差不多,只不过有些方法不同,”戴纳不自觉的补充一句,放下了缠绕在头发上的左手,看着正想起身的路法斯。
“胜负已定,你赢了,我先走了。”路法斯丝毫没有顾及到里斯特的存在,径直走了出去,欲将走出门时,回头看了戴纳几秒。
戴纳没有在意,他知道路法斯是何等人物。
“吾可否推波助澜?”戴纳一愣,看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