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把我下放到基层享福的队长呀,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虽然总喜欢欺负我,但他的刑侦破案能力足以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受伤?那家医院。”
“市第一医院。”我没说拜拜就关手机往机场门口冲。
驱车从飞机场赶回市区,开着宝马就是拉风,可惜开车的不是我而是胡老头家的司机。这就是上次差点光荣牺牲的那辆宝马,修理场回来后回复了原来的帅气。
当到达医院时已快中午,原本弥漫着消毒药水的住院部此时飘着阵阵饭菜香。在温柔护士的指导下,我在手术室外看到了刑警队副队长张哥,他转身看到我哭丧着脸就过来好心安慰:“小锦你来拉,彦队还在手术室没出来,你不要担心医生在尽力。”说着让我坐在他的位置旁。
今天大清早起来送机没来得及吃早餐,现在饿得我前胸贴后背的,能不哭丧着脸么。忍不住给等在外面的司机拨电话,他也是个聪明人,不久跑来放下两个热乎乎的盒饭后说了句“小锦我老婆没事先走了。”所以当张哥问他是谁时,我撒谎不眨眼的解释是所里的同事,今天请假给老婆办理出院手续忘记退医院饭卡所以多出两份饭。张哥便不再问什么安心吃饭。
我们就那么坐着闲聊等待手术结束。知道了彦队是在追捕犯人时受的伤,原以为是普通的毒品走私,五个人对付两个偷运毒品的罪犯绰绰有余,就没有要求支援,怎知后来罪犯竟然掏出枪射击,彦队为了救一名刚来的新人所以被子弹射中肩膀。最郁闷的是一个罪犯死了,另一个让他给逃了,怀疑是一起特大贩毒案件,现在线索就那么断掉,真不甘心。
“新人?彦队竟然带菜鸟?”我吃惊。
张哥轻敲我的头,一脸骄傲:“他叫徐昊,人家可是沈阳的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毕业的高才生,那可是公安部直属的院校。就因为他的家乡在这里才回来的,多难得的人才,只是刚毕业就缺那么点实战经验而已,假以时日定是个人物,所以说我们队怎么可能会有菜鸟。”张哥看了我一眼,“当然除了你。”
“我说张哥,你那么说我很伤心呀,什么叫除了我,老子也是南城警官学校毕业的高才生呀,哪点看起来像菜鸟拉?”我忍不住嚷嚷,在看到经过的护士姐姐的卫生眼后,识相的闭嘴。
张哥拍拍我的肩:“没事,小锦学习也是很快的,彦队说了等你过几个月回来就和徐昊搭档。”
“我可没空带新人。”心里还是不爽。
“没让你带他,我看过几个月你回来可能就是他带你了。”张哥说话就是直,虽然我只是个小小警校毕业的,追捕犯人也不那么积极,但是也不能这么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呀。
还想反驳忽然手术室的灯灭了,手术结束,医生说子弹拿出来了,子弹从背后射进肩胛骨,幸好没有射穿,不过至少要休息两个月才能痊愈。彦队刚被送进病房嫂子就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着彦队的手,张哥说了些安慰话就给我使个眼色把病房留给病人和家属,出门前我看了眼麻醉还没过正昏迷的男人,被誉为南城刑警之鹰的强悍男人,这还是我认识他一年多来第一次见他受那么严重的伤。
下午回所里上班也没什么精神,彦队受伤,队友们在拼命侦察努力破案尽早给队长报仇,我却只能呆在这里对着电脑发呆。就连时针指向六点都忘了下班,余姐难得没有唠叨,还好心提醒我时间。我慌忙收拾好东西,出门前王姐递给我一袋水果,说代她们问好,我感激的点点头走向公车站。
再到医院时队长正对着天花板鼓眼发呆或该称为沉思,看桌子边一堆的慰问品我知道我来晚了。彦队挑眼看了看病床边的椅子,我放下水果坐下。
“好点没,这袋水果是所里办公室科的警花们让我带来的。”我说着选出一个最大的橘子剥起来。
“死不了,就是没能破案还要在这里呆着,郁闷呀。”因伤到肩膀,现今只能躺着,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叹气。
彦国安,起这名的人应该是想‘国泰民安’吧,反正那年代出生的人不是叫‘爱国’就是‘爱军’的,都没什么新意。不过这个彦队可是我长那么大除了家里老头外最尊敬的人,寸长的发和那张刚毅的脸不怒自威,四十岁人由于有胆识有计谋破案能力强外加一身好身手,是我们南城刑警队的骄傲。
“听说,队里来新人了?”我到要彦队评价一下那个徐昊是怎么样的人。
“整的说就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只是刚毕业还欠缺点经验,他把自身的才华都表现出来了,让人眼睛为之一亮,不像你。”
“我知道,我是队里的菜鸟,听说等我从基层回来就让他带我。”
彦队笑了:“你小子,就会装。”
第 34 章
和彦队闲聊到护士小姐赶人我才离开,反正胡厉行不在家回去那么早也没意思,这可不是什么依赖或想念,只是他不在家我的晚饭就没着落。不说这第一人民医院的伙食还真不错,以后受伤就来这里好了,想想好像不对,快吐个口水把刚才的话去掉,我可不要受伤。
彦队说他这回受伤不能继续侦察这起案件,打算让我回队里帮忙,刚说完第二天李队就通知我收拾收拾下午回南城刑警大队报道。一上午和所里的大家告别,连下一次聚会烧烤的内容都定了。
“小邱呀,下次聚会烤肉一定要通知我,上次受伤没能去亏呀。”
“赵哥呀,什么时候所里伙食是酸甜鱼记得给小弟留一份,一个电话我就来,还有梅子鱼也要通知我。”
……
下午回到离开快一年的刑警队,其中一幅墙爬满爬山虎的老旧大院,外头看起来不怎么样里面现代化设施倒是一应俱全。大门边的绿化带,围墙前的法制宣传栏,一旁停放整齐的警车。没有任何改变的刑警队,就好像我昨天才离开。
门卫伯伯一眼认出我,哈拉许久才放我走,站在大门前看着这栋建筑,我不禁感慨:再不会来都不记得自己是刑警了,虽然辛苦却很有成就感的工作。
只是离开那么点时间,准备退休的还没退休,存钱结婚的也还没结成,儿子上高中的正在苦战高考,唯一的变化就是队里多了个新人徐昊。副队长张哥指指坐在窗边我原来桌子的人,说他就是徐昊,对方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也站起向我走来。
高高瘦瘦的个白白的皮肤,闪亮的眼睛说明脑子不错,站在我面前比我高一点点,笑起来虽然没有可爱的小酒窝却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不愧是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毕业的高才生。
他冲着我微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徐昊。”洁白的牙齿闪闪发光。
我也不示弱的露出两个大酒窝,回握他的手:“你好,我是刑锦,刑事案件的刑,锦绣前程的锦。”
招呼打完,想把握着的手抽回对方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我疑惑地望向他,眼神意思是:“识相的就快放手。”
至于我为什么对他那么凶,这是本能所以没有理由。是菜鸟,是新人,是害得彦队受伤住院的人,现在还抢我的位置,能给他好脸色看么,我的手可不是你能乱握的。
对方当没看见我的脸色紧握着我的手,我忍无可忍打算用另一只手拨开他的,他的另一只手搭上来抓着我的双手与他的那只爪。我抬头要开骂就听见他开心地说:“刑锦!好多年不见,你还认识我么,我是徐昊呀。”
“我知道呀,我们刚打过招呼。”我疑惑这个男人的脑子真的没有问题么?
“刑锦你怎么忘记了,我们以前是同一个幼稚园的呀。”
同一个幼稚园?我的大脑被轰了下,关于他的记忆奇迹般地不用苦苦搜索就浮出深不见底的脑海。
“锦哥哥,小桃以后要当昊哥哥的新娘哟。”
“为什么?小桃不是答应要当我的新娘么?”
“因为大家都说锦哥哥家里养蜘蛛的,小桃会害怕拉。而且锦哥哥现在的脸没有昊哥哥帅气。”
“不是的呀,我妈妈说脸好了就会和以前一样的呀,小桃你听我说不要走呀……小桃……小桃呀……”
小女孩依旧是那身粉红色连衣裙,天真的脸却说着残忍的话,她没有认真听小男孩最后的解释,只说完自己的新决定后向另一个小男孩跑去,看着那个男孩一只手拿着最新版的变形金刚,一只手被小桃挽着。远处的夕阳把最后的余晖洒在这条回家的路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你丫的就是那个幼稚园时抢我小桃的徐昊?!”心底惨痛的记忆浮出,我手快地抓着他的衣领吼起来。
此话一出世界安静了,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一回来又干了傻事。徐昊果然是个人才,不恼不急的说:“当年大家还是情敌呢,可惜最后小桃因为我玩滑梯时扭伤了腿打石膏后走路一瘸一拐的不够帅,当着我的面跑去和隔壁向日葵班的大个好了。”
知道小桃最终也不属于他,我心里莫名的舒服,果然不是我的魅力问题,只是小桃的人品问题。我抓着徐昊衣领的手改成揽着他的肩,豪爽的安慰:“兄弟呀,那样的女人走了也好,要是等结了婚才发现还不后悔死你。”
徐昊也回揽我的肩说:“说得对,下班我们喝酒去。”
我摆摆手:“我是不能喝的,不过吃饭可以。”
给人‘同是天呀沦落人’的感觉,那时候的我们其实也只是漂亮的东西不属于自己的那份不甘心而已,绝对不会牵扯到谈婚论嫁,那年,我们才三岁半。
同年的我们,徐昊以优异的成绩跳级两次还是比我晚毕业一年,人家可是研究生拿了学位回来的,我不能不佩服他真的是个人才。
让彦队受伤的那起案件已经整理好相关内容:18号收到线报有人要偷运毒品,数量大约在100克左右,经过城西外郊的环城公路进入二级公路转到新溪镇,在快到二级公路时被警方拦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