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是胡老头的人?我是中国人!”我拍开他的手开始喷口水灌溉,可惜被山羊胡一瞪后只能乖乖闭嘴。
“好了,各位里边请,老爷在等你们。”山羊胡说完率先走进房间。我小跑几步丢下那几个男人,抢先跟在后面山羊胡身后。
刚才我终于想起那个小气男是谁了,我家妈咪有提过他,最近在香港新兴的帮派,发展极为迅速。老大是个快两米的强悍男人,做事干净利落很有手段,让香港警方找不到证据将其抓获,为什么会在南城这个小地方出现,确实让人深究。
所以我要第一个见到胡老头,把委屈说出来,到时候看他还嚣张什么,吃不完兜着走,哼。我要打小报告,要打小报告呀要打小报告,把有的没的干过的没干过的都说给胡老头听,无论你今次来南城找胡老头有什么目的,都不会成功,灭哈哈哈,看我又露出那天使般的微笑,就知道我是多么的纯洁善良。
不久后那个可怜的男人终于了解到“宁愿得罪小人与女人也不可得罪小锦”这个道理。
敢在老子面前撒泼,看老子废了你。
第 11 章
与整个饭店看起来的现代化装饰不同,古香古色的房间,这是胡老头的爱好,所有家具都是上等的越南红木,这是胡老头的爱好,等人高的关二爷拿着大刀站在神台处,这是胡老头的爱好,在房间的某个墙壁上挂着的巨大海报,不好意思里面的主角就是我,这,也是胡老头的爱好。
这让每个进到房间的人都能看到,我虽恼怒却也由着他。我知道胡老头的用意,这也是为什么我干刑警这一年来没有挨过子弹的原因。
此时坐在红木沙发上悠闲品茶的老男人,就是胡老头,家里老头子的死党,同时也是南城的大企业家,大慈善家,当然这只是表面,暗地里可是南城的老大。你说法制社会的中国不可能有什么帮派黑社会?你说我看《蛊惑仔》太多产生幻想?要是没有帮派黑社会我们警察用得着辛辛苦苦的扫黄打黑么,看清楚重点是‘打黑’,不要联想到前几天的‘扫黄’。
胡老头没理会陆续进来的我们,只是专心的泡他的茶,闻味道应该是普洱,难道胡老头最近想减肥么,看着和山羊胡差不多的身材,再减就成干尸了。
我如回到自己家那样大大咧咧的跑过去坐上雕龙刻凤的红木沙发上,和胡老头并排,刚想拿起其中一杯就被胡老头拍掉我可怜的手。
“还不能喝。”苍老却洪亮的声音阻止了我,也没看我一眼,他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不存在般泡着他的茶。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已花白的头发,狐狸般精明的丹凤眼眼角处鱼尾纹清晰可见,高高的鼻子,代表薄情的唇,年轻时一定是迷倒众人的帅哥,好像和记忆中的谁有几分相像,真是岁月不饶人呀。我家老头子还有妈咪陪伴,胡老头却孤独一人,所以他把我当半个儿子我也不介意,让我照顾他老人家我也不介意,只要不让我继承他那什么帮派就好,老子这辈子干定刑警了。
“可以喝了。”长着几颗老人斑的手把那紫砂杯递到面前,我接过一口喝尽递回去,要求再要一杯。
“你呀,多好的茶都当开水喝,真是浪费。”抱怨归抱怨,还是给我倒了杯。
胡老头给自己也倒了杯,细细品尝,终于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两人:“你们在那呆愣着干吗,过来坐吧。”闻言小气男坐在胡老头对面,辉站到我身后。
“胡爷。”小气男开口,我才记得要打小报告,都是因为喝茶忘了正事。
“你就是暗契的龚炎吧,你的事我略有所闻。”胡老头温和的笑,却笑里藏刀。
“胡爷竟然知道我们这些小辈,真是荣幸之至。”小气男也不吭不卑的回答。
“不用谦虚,能让帮派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为香港第三,真是后生可畏呀。”一人一句一来一往的客套话,烦!
“胡老头你喝茶喝醉了吧,怎么能长他人志气,不说双鹰,羽翼他都比不过呢。”我忍不住反驳。
“双鹰的老大刑峰是我崇拜的对象,可惜这些年他销声匿迹我无缘一见,至于羽翼的现任老大君翼,我认为如果没有搜集消息的羽帮忙,我们是旗鼓相当。”龚炎为自己倒了杯茶。
“年轻人口气不小。”胡老头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我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坏事了,“说吧,找我老头什么事。”
“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来我想借用胡爷的关系运点东西。”龚炎拍拍手,他的一个手下过来,手里拿着个托盘,上面的东西用红布盖着,“看我只顾着说话都忘了先奉上寿礼。”
随着红布被扯下,一只血红的麒麟展现在眼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质地,但一定不是便宜货:“祝胡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既然是生日礼物,我就收下了。”山羊胡接过那只红色麒麟,我小小的鄙视了胡老头一下,你不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道理么。
“至于你说的货嘛……”
“我反对!”没等胡老头说完我就大喊,决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大家都静下来看我,胡老头露出一丝奸笑什么都没说,龚炎微眯着眼,像头随时扑上来的豹子,辉在身后看不到表情。
“为什么。”龚炎冷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你欺负我你拿枪指着我你还想打晕我,要让你得逞我就和你姓!我拿着杯子低头小品一口,再抬头时不再是平时毛躁的小孩,一脸的严肃从小气男的眼中看到他的惊讶,看看,老子装起酷来还是像那么回事的,与他四目相对冷冷的开口。
“作为一个老大,带着一堆的手下还能给我撞到,如果是想要你命的人,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多少次,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成大事,而且敢拿枪指我,还想打晕我把我带回去,然后严刑逼供,再丢到非洲当苦力,最后卖给土著巫师他女儿当上门女婿,胡老头他欺负我~”说着说着开始向身边人撒娇。坐在对面的男人嘴角抽搐,我能想像身后辉要笑不笑的表情。
“那是因为你说你是刑警,当时我只是条件反射。”龚炎咬牙切齿的解释。
“老子就是刑警怎么着。”有靠山在身边我那底气就是足呀。
“小锦,”胡老头终于开口,我拿着被丢弃小狗的可怜眼神望着他,直到他移开视线微微叹气,我知道我赢了。
果然胡老头说出了我喜欢的话:“暗契的龚炎,很高兴你能来给我这个老家伙祝寿,但是你所说我事我不能答应。”
“是因为我拿枪对着他么?那只是个误会。”
“拿枪对着小锦的人都已经不是人了,这次小锦有错在先,所以我不计较,至于那批货的事,就算了。如小锦说的,你还不够成熟。”
“胡爷不再考虑一下?”
“送客。”胡老头的意思非常明确。山羊胡比了个请的手势,小气男再差也是个老大,没有哀求的意思,只一句打扰转身就和手下离开。
“敢在老子面前撒泼,看老子废了你。灭哈哈哈。”我当时只顾着胜利欢呼,没有发现小气男在出门后回头望了我一眼,和身边一个手下说:“刑锦么,去查查他的背景。”
第 12 章
算计着小气男走了,我收回笑声,虽然让得罪我的人吃瘪是件很不错的事,但是因此被利用就另当别论了。
“我说,利用完怎么也给点好处吧?”这只老狐狸就是喜欢借刀杀人,表面上口口声声说什么是因为得罪我才不与其合作,其实是心里压根就没有合作的意思。这倒好,他一副疼爱我的形象,我成了小气男怨恨的对象,还不知道会不会一出去就横死街头呢。
胡老头这只老狐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却岔开话题:“你知道他要运的是什么?”
“四号,也就是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海洛因碱,我们警察管它叫‘四号’,行家 喜欢叫它‘美金’。直接吸食的话是会死人的,所以要把她调淡,调淡之后叫‘港币’就是小气男要运的吧。”这是我所知道的资料,小气男做的的是毒品,这也是我为什么极力不让他与胡老头有所往来的原因。
“知道得还真详细嘛,最近有认真学习呀。”胡老头拍拍我的头,就像位知道儿子最近功课不错的慈祥父亲。
“那当然,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刑警,有什么不知道的。”其实是前段时间刚看完《门徒》,就连上面那段话也是偷学刘德华的台词,我算过了,不超过八十个字不算抄袭,就算被刘德华知道了也不用交版权费。
“那可是个暴利的买卖,你就知道我不会答应?”胡老头说着品品了口茶。
“因为我知道。”和狐狸交流果然比较吃力,我依然直视他的眼睛:“在香港,暗契的龚炎所出的货纯度高信誉好可是出了名的,他这回要是能在南城打开市场,南城的毒贩子们可发了。
喝口茶继续:“到时候南城现有的格局被打乱,发生点什么事应该不是你老爷子所愿意看到的吧。”看到胡老头赞许的目光就知道这回我又说多了,马上话锋一转,“您老人家也不愿看着我因为把您给抓了被我家老头子暴打一顿吧?弄不好还要登报脱离父子关系呢。”说完还调皮的眨眨眼。
胡老头看我许久,眼角的鱼尾纹更为显现,微眯着眼无奈道:“唉,刚显露出来又缩回去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我一旁打哈哈:“人家又不是乌龟,会伸缩。”
胡老头仰头把整个身子靠向沙发背:“算拉,你这个小皮猴老头我也管不动拉,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我也学着他的姿势向后靠,却对上了辉的脸:“啊,忘记了。”
我忽然大喊出声,屋里的人都不解的看向这边,我怎么把来这里的正事给忘了,都是被那个小气男害的。意思意思倒了杯茶,跪在胡老头面前。
“胡伯伯,小锦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说完递上茶,我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