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最初下意识僵硬了一秒,但很快,他开始回应。
手指从衣摆下方撩进去,光裸的肉体拥有让人浑身颤栗的柔韧触感。
呼吸被撩得渐渐粗重起来,两人的□交叠摩擦,快感在波及全身的每一条神经。
羽清的大脑一片混沌,他想搂住林彦,他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却被抓住双手举到头顶。
哈士奇被吵醒,抬头歪着脖子看着两个人,被扔到茶几上的笔记本还在播放影片。
空调的温度似乎太高了些,林彦碰过的羽清身上的每寸皮肤都热烫的似乎要烧起来。
林彦从羽清的锁骨舔吻到他颈侧,柔软的肌肤上还有沐浴露的甜香。他含住羽清的耳垂,吸吮,然后在羽清的耳畔开口说:“去我房里。”
略微低哑的声音里饱含情。欲又极富诱惑性,羽清半睁着眼睛望了林彦一会儿,最后点头:
“嗯。”
一路纠缠着从客厅到林彦的卧室,等真正躺到床上的时候,两个人身上差不多都只剩一条内裤。
林彦从床边抽屉里取出安全套和润滑剂,他看见羽清困惑的眼神,俯□亲他,低低的笑:“今天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的。”
林彦的嘴唇往下移动,轻轻啃咬羽清的喉结并于肩颈处流连,同时手上也没闲着,扯掉羽清的内裤,往手上倒了足够分量的润滑剂,湿漉漉的手指开始悄悄向下走。
——要不要停下来?羽清的喉间发出呜咽,他模模糊糊的想。有些东西要是跨过就回不去了。
然而林彦并没有打算给羽清拒绝的机会。
膝盖分开羽清的双腿,抬高,林彦抽过一只枕头塞到羽清腰后,手指徘徊在臀缝处。
羽清倒抽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僵硬,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些,”林彦凝视羽清,漆黑的瞳孔深处似乎燃着一团火,“不会有事的。”
羽清的喉结动了动,在他人面前被打开的身体顿时失去安全感。他伸手去抱林彦。年轻结实的身体伏在他身上,滚烫厚重,存在感极强,这些让他感到踏实。
手指适时轻轻探入,不适感令羽清皱眉。
林彦注意到这个,探身去吻他的眉心,空出的一只手反复在他胸口游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扩张的过程并不好受,无论对谁而言。
狭窄的甬。道本就不适合性。爱,因而林彦的动作也就格外耐心——第一次做。爱的印象总是格外深,他不想今后羽清于此有阴影。
羽清身后的手指不断重复着深浅抽刺的动作,其数量也在逐渐增加。做足准备之后,林彦的下巴在他鬓角处厮磨,声音温柔:“羽清,我进去了。”
——尽管在心中已经安慰自己无数遍,可等真正被进入的时候,羽清的呼吸依旧在瞬间停滞,只想要蜷缩身体摆脱林彦。
“羽清,放松些……”林彦拧起眉心,刚进去了一点,后。穴突然的收缩令他微微发痛。他抚上羽清光裸的脊背,口吻温柔:“放松……深呼吸……”
颤抖着深深吸入一口气,眼睛有些发潮。他最大限度放松身体,感受得到林彦在一寸寸挺进。
火热坚硬。真实又危险。
——但却感觉充实。
羽清迷蒙的这样想着,耳边传来林彦的声音,含着隐隐的不安和慌乱:
“羽清,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嗯?”他睁开眼睛,才发觉眼前一片朦胧。
林彦替他抹去眼泪,问:“怎么哭了?要是难受,我们……今天就算了……”
“没事,”羽清摇头,他抱住林彦的背,身体贴合,而后□极为缓慢的动了动,“你……嗯,别太快,我一会儿就好……”
随着羽清的动作,林彦情不自禁发出
一声叹息。他“唔”一声,给了羽清一个深吻,之后再不说话。
毫无规律可言的抽。插使得呼吸都是支离破碎。
身体被占有,被拥抱,被触摸。周身的空气暧昧灼热得不像话。
两人身上的汗水交融到一起,潮湿绵密的亲吻不断落到身体各处,异样的快感从后方卷席而上,羽清不自觉把腿缠到林彦腰间,只换来更猛烈的侵袭。
唇舌之间纠缠不清,羽清口中的断续呻吟尽数为林彦吞吃入腹,毫不留情。
身边所有的一切全都天旋地转颠倒黑白,羽清眼中只剩下林彦漆黑的瞳孔,深邃的仿若黑洞一样,似是要将自己连皮带骨都吸进去。他看得忽然胸口发闷,伸手想挡住林彦太过直白的视线,甫一遮住却又被扯下来。
林彦把羽清的手举到唇边,舌尖卷住手指,一丝丝的吮吻,贪恋无比。
羽清不自在,想收回,林彦越发抓得紧。
“羽清,”伴着浓重的情。欲意味,林彦开口,“真好,你是我的了……”
羽清无力的望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事实上,他也没办法回答,林彦的身体更加急速地抽动,他所有的呻吟都快化成灰。
高。潮到来时,林彦一口咬上羽清肩膀,疼得他闷哼出声,攀住林彦身体的手指不自觉施力,几乎要掐进肉里。
之后,林彦拉着羽清去洗澡,热水兜头淋下,羽清在水流中被林彦抱住亲吻,恍惚觉得自己其实是做了个春梦。
素有轻微洁癖的林彦以最快速度换了干净床单,终于和羽清一道上床。情。事之后的身体总是格外累。羽清被林彦抱在怀里,头脑昏昏沉沉,再加上昨夜今日连续颠簸了近半日,他于不知不觉中竟熟睡过去。
等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一点四十。
羽清从床上下来,腿有些发软,腰也酸,浑身骨头都似被打散再重接过。
三次。羽清从行李箱翻出衣裤往身上套。一共做了三次。
睡觉以前。半夜。今早林彦起床时候。
半梦半醒之间只感觉有舌头和身体一并缠上骚扰,偏生无力抵抗,只好将将就就随波逐流,反正也不是自己出力。
羽清精神困顿的穿好衣服,打了哈欠开门,见林彦正举着零食欺负哈士奇。
“醒了?”林彦精神倒是很好,简直是神采奕奕,闪闪发亮的眼睛完全可以去代言美瞳。
“嗯。”羽清点点头,到洗手间刷牙洗脸。
出来时候林彦在桌上已经摆好一锅粥几样清淡小菜和一杯清水。
揭开砂锅,林彦盛好粥端到羽清面前,笑眯眯的:“我去收拾一下,你慢点吃。”
羽清伸手把杯子拿在手里,一口一口慢慢喝掉温水,然后看着林彦抱着床上用品到阳台清洗。
哈士奇凑到羽清跟前,张开嘴,看不见的
眼睛望向羽清,馋样很明显。
羽清低头看着它,手掌摸上它的头顶。
似乎也不坏。他想。被人关照,也算不得是件适应不来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讨厌JJ的口口… …
☆、Part 4
林彦的父母很快就回来了,的确是很和气的人。
因为事前打过招呼,所以看到家里多了个人也并不惊讶。
虽然不太会处理家庭关系,但是对于社交方面来说,羽清却很有自己的一套:越不熟识的人越会觉得此人容易亲近,张弛有度,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都是情意。而长辈大多都喜欢听话乖顺的孩子,再加上羽清长相便讨巧,因此拉了几句家常,林阿姨就忍不住拿林彦和他作对比:
“要是我们彦彦也和你这样懂事就好了。”
其实羽清这番做派林彦初识他时也被用过,只是不自觉罢了。现在做了旁观者,直看得林彦瞠目结舌,又不好当面戳穿,只得暗地里挪揄道:“你果然是适合做律师的料,一条枯枝都能被你说开一朵花来。”
羽清不以为意,只摇头,说:“说什么话也是要看人的。”
林彦忽然来了兴趣,问:“那有没有你,呃,没拿下的?”
“有啊,”羽清很干脆的回答,“系主任,和他说上三句话不到我就会跟着他走。”
林彦想到那个为人处世的确更加狡猾的老狐狸,若有所思。要真是这样羽清也算是败得合情合理。
羽清在重庆呆了八天。
八天,去了磁器口,买了剪纸吃了陈麻花尝过手制龙须糖;到了大足石刻,看过六道轮回拍下数张照片;参加林彦高中同学聚会,吃饭喝酒泡吧唱K……
八天里林彦几乎都很开心,除了在家的时候没办法和羽清睡一张床让他有些郁结,其他一切都好。
“就走了啊?”林彦看着羽清在网上订机票,满心不舍。
“嗯,”羽清的目光扫过一行行时刻表,“过两天就过年了,我总不好意思从年头吃到年尾吧?”
林彦一时无语,他看一眼屏幕,又好奇道:“你不回家?”羽清家在宁波,为何订杭州的票?
“不打算回家,”羽清盯着屏幕始终不曾抬头,“回不回去都差不多。”
“诶?”林彦讶然,“那你去杭州干嘛?”
“玩。”一个字干脆利落像刀切。
林彦还是不放心:“就你一个?”
“不是,”羽清忍不住奇怪看他一眼,说,“现在天南海北的,不都是有几个朋友吗?”
“哦……”林彦摸摸鼻子,不再多问,转身到厨房给母亲大人打下手。
羽清订的中午十点的票。
“哎呀,要是迟一些多好,”林阿姨轻声抱怨,“还可以留下吃顿饭。”
羽清微微一笑,宽慰道:“飞机上也有吃的。不过阿姨还是不要说吃饭的事了,我怕再听下去真的会舍不得您的手艺,留下来蹭吃蹭喝。”
林阿姨向来以一手好厨艺引以为傲,尤其爱听人夸她,羽清两句话说得她大乐,忍不住要到厨房给他装几盒自制卤味带走,
林彦见那阵势赶紧拦住:
“本来一堆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这下又要往里塞,很麻烦的。”
林阿姨想想也是,但仍然不甘心:“可这好不容易来一趟……”
“那就让林彦上学时候帮我带点吧,”羽清笑眯眯的开口,“我其实也很舍不得呢。”
和林彦父母拜别,羽清同林彦一道下楼,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