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断网码字,网络是个吃人的东西,码了大半天才拱出这么点233333血的教训啊
话说是不是大狗的文笔太渣了捏,都没有真爱小天使了QAQ,还在坚持的小天使们吭一声好吗?让大狗有坚持下去的动力(ノへ ̄、)
☆、Chapter 41迟来的拒绝
看似不大的洞府,里面却内含玄机。库沙先前还得弯着腰,擦着石壁前行,待拐入第九个直角形的转角之后,过道一下子变得宽敞了许多,甚至连石壁都变得光滑起来。入口处还贴心的插着一个可燃的火把以及一对打火石。黑色打火石入手,除却凉意之外还有些许的潮湿,库沙低头嗅嗅其中一块打火石,除了预料之中的湖腥味,萦绕鼻尖的还有股淡淡的中草药的清香。
库沙推断出之前有人来过之后,慎重趴到地上,将右耳紧贴在地面,数着自己的心跳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聆听地面传来的声响。半刻后,库沙才松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略有些生疏的将火把点亮,火苗带来了光和热,也顺带给库沙捎来了一丝尴尬,方才在黑暗中他还没怎么在意自己赤果的身体,如今整个洞府都被照亮,连带自己的身体也被一并暴露在空气中,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当然以上只是在猝不及防之下的反应,下一刻库沙已举高手中的火把,照亮石壁的顶端,直觉告诉他不会有人仅仅为了美观将整个洞府的石壁给打磨光滑,果然他再次以他精准的直觉发现了洞府的奥秘之一。
弧形的洞顶描绘着一些奇异的抽象画亦或是抽象的字符,毕加索在此也只能甘拜下风,恐怕除了书写本人,也只有鬼画符传承者——开方医生能够大致了解其内容了。
由于身上没有能够快速摄取图片的工具,库沙只得不知其意的死记硬背下来,待到有条件时再默写下来,也幸好虽然他不爱学习,但爹妈给的脑子好使,心中默记两三遍便基本能够不看这图像在心底描绘出其形象。靠着这个脑子他才能够勉强跳了两级,和段科一起上学读书,这曾一度被自己挂在嘴边冲段科炫耀,每次英考段科靠直觉,自己就靠前一个晚上背字典的强化应付过去。
继续沿着血溪弯弯拐拐走下去,便又花了约莫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尽头。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通顶的石门,石门一如石壁般光滑,根据看过的一些类似的电影场景,库沙在石门上以及附近的石壁东摸摸西摸摸,可惜没有任何隐在的机关可以移开这扇门。库沙又试着用身体使劲往里顶了几下,石门纹丝不动。不得已,库沙再次俯下身,研究从石门底部流出的血溪,暗红的带着一股子的血腥味流水源源不断的从地面和石门的凹槽中流出,库沙探出一根手指缓缓地靠着槽底伸了进去,缓缓地,缓缓地整跟没入……突然库沙的浑身猛地一颤,迅速召回了正在前方探路的小兵。
所谓看不见的恐怖才是真正的恐怖,虽然库沙历经风雨,但如此没防备的突然被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还自带触点的不明物体舔咬还是吓了他一跳。将小兵押至自己眼前,入目的是墨绿色还带着些气泡在翻滚的不明粘稠液体,由于是将手指放于火把上方,一滴的液体坠落,迅速准确的没入火把芯,火把倏地被熄灭,没将打火石带在身边的库沙只得放弃取火,将手指上的粘液尽数抹在了火把上,之后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将火把弄散,将几簇稻草和着一根铁皮围成的小棒编在一起,形成手指一般粗的稻草绳,再次捅进那个小洞。再次被咬之后,库沙仍不断往里捅,直到整根没入为止,感受着手中的稻草棒那端愈发微弱的动静,在心中静数十秒,再次缓缓地将稻草棒…拔…出来。小洞再次通畅后,暗红色的溪流越发流的凶猛,虽然不清楚石门里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清楚在这种宛然和整个洞穴融为一体无法打开的石门内的不知名生物是如何生存的,但这引导他前来的血溪便无疑是由它倾情赞助的。
捏着那根沾满粘液的稻草棒,库沙再次原路返回,再次回到那个获取火把道具的过道,就是在这里这溪流开始分岔,这里共有六处洞穴,方才他进入的便是最靠左边的那个洞穴。
方才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头顶的这片鬼画符或许就是选择洞穴的提示语,这么看来修整这洞府的应该是个记性不大好的人吧,库沙无聊的猜想道。现下他反正也暂时找不到出路,干脆全部逛一遍好了,就当观光旅游,毕竟这种隐秘洞穴一日游的体验在现代社会可不多见,即使要藏东西什么的,也大多没点情调的丢进保险系数更高些的大型银行或是私立贵族银行。这么想来这个幕后黑手倒像是个有情调但记性不好的老头儿,要是老头儿就是之前来的那个人的话,那还可以贴上细心和身体不好两个标签。库沙一边神游一边以一种逛大街的心情逛着其余的五个洞穴,要是能够给他一套合身的衣裤那就更好了╮(╯▽╰)╭
在他观光旅游的同时,另一处的洞穴迎来了迟来多年的贵宾。
“温贤,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就是要见我吗,出来说话。”花觉印此刻还不知道他心心挂念的故人的儿子还活蹦乱跳的果奔着,心里充满了懊悔和担心失去的悲痛,整个人都不复几天前在化工厂地下室里的鲜活,只见他疲惫的双手撑地坐在地洞旁,中年人的疲态在此时尽显无疑,下垂的眼角上的皱纹让他更显沧桑。这句似是自语的话语并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花觉印叹了口气,仰头望着蓝白相间的天空,不在意的絮叨着,“虽然不清楚你在哪里,你听见也好,没听见也罢,下面这些我只说一遍。当年我一直以为那封情书和别人一样,是让我转交给奎因的,他也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我不是给自己辩解,只是在陈述事实。当然要是当年我知道这事,我也一样会拒绝你,恐怕现在我们连师兄弟都做不成了。
温贤,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那个冷冷的寡言少语但是内心却十分温柔的大男孩,那个学化学也是为了更好的研究中医的小师弟。虽然我不清楚为何你一定要从我这里夺走那个技术的资料配方,但我相信你不会将他们用在害人上……”
花觉印讲完这些话,也不说段科他们的事讲完自己想说的话后,便重新转身走了回去。
外面已经安静了有一段时间,地洞正下方仍杵着的一个仰着头一动不动的男人,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停留在形式上放任地面上的人离开。明明心里急切的想将他留下,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都紧张的燃了起来,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连见都没见上一面。
洞内的光线随着太阳的偏移而在男人的脸上流转,道道光束倒像是男人心上的一道道泪痕,乌朗默默的靠在石壁上,幽幽的盯着男人,虽然他不懂大人复杂的情绪,但萦绕在他周身的那份浓郁的悲伤却是他十分熟悉的,费尽力气也抓不住至亲的手的绝望与无助。
“肉丁,看什么看,没见过失恋吗?”自称温贤萱真名叫温贤的男人走到乌朗面前蹲下,扯了一丝笑容揉了揉他额前的碎发,又将手覆上乌朗的眼睛,“别看我,太狼狈了。把今天的事忘掉,不然……别忘了你和段科还在我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库沙捅洞洞的那段这么像那什么呢o(*////▽////*)q
☆、番外。谁还记得大明湖畔的贾斯绨丝?
想当初在诱敌中途被那辆墨蓝色轿车拦腰撞翻,贾斯绨丝触发了他一生的孽缘——易先生。
要是当初自己不分心留意那群FBI的动向,他这个从刚摸车便考取了赛车证的人,怎么可能在开车这事上翻阴沟呢?想想就憋屈得慌,贾斯绨丝嘟着嘴无意识的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滚去。这时一只大手从身后扣住他的腰身,另一只则拍上了贾斯绨丝圆润诱人屁股:“昨晚要是没够就自己坐上来,别拱来拱去的,等会儿我还要开会。”
贾斯绨丝脸颊爆红,却还是识相的躺平不再动弹。他不是不想攻了身旁的男人,好歹之前和王陆在一起自己还是名义上的攻方,问题是武力值完全不够啊(╥╯^╰╥)
当初自己被车撞晕过去后,便被男人带了回来,在昏迷中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待他苏醒过来自己已是债台高筑且身无分文。男人唯一提供他除还钱外的方案便是做他的床伴,贾斯绨丝虽然已经为了王陆自己将自己掰弯成了受君,但这也不代表他就能够随便被人骑!
他试过反抗,可惜对方武力堪比昆恩,自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也想过逃跑,可自己每次还没走到大门口便被别墅的保安还有管家给拦住了去路。直到自己和他真好上了才了解到早在自己昏迷时,男人亲自将定位器安在了那个最脆弱的顶端内部,没入皮肤除非切除不然仍谁都无法摘除,说这话的时候男人还坏心眼的特地握着贾斯绨丝的手,让他自己用手指甲去掐那个平常洗澡也只是一带而过的隐秘位置,这种在别人怀里开灯自…慰般的姿势让向来皮薄的他陷入异常羞愤的状态,无限的羞耻连同耳后传来的阵阵热气紧紧包裹着他,引得贾斯绨丝一阵震颤。
现在想来也记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和这个男人走在一起的。或许是平日点滴里贴心的照顾,温暖打动了自己;又或是男人精明背后偶尔的小迷糊小可爱,让自己心痒不止;亦或是……
“别想了,反正你现在连身带心都离不开我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平日里禁欲低沉的声音带了点刚起床时的鼻音,性感得贾斯绨丝全身过电了一般,猛地抖了抖。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贾斯绨丝有时甚至怀疑这个极为强势的男人会不会在自己脑袋里也按了个思想提取器之类的芯片,竟然每次都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这太不可思议了!毕竟自己前身是搞政治的,这么容易被人看出想法也就不可能在那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