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段【自我催眠中】: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八卦王的相好(?):我们上屋里好好聊聊
【相好扛起八卦王,绅士的与大家挥别~~~
小段段【挥手帕】:永别了,王大少( ^_^ )/~~
☆、Chapter 8窝里反
当王陆叩开别墅大门,一个矮个子的小老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是谁?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说着就作势要将大门合上,段科抢先一步抵住半合的大门,眼神示意王陆快点发话。
“咳……”王陆右手握拳抵在唇间虚咳了一声,方才开口说,“我是公安局六环分局的新任局长王陆,听闻钱大要员落住于此,特地前来拜访,之后会有人替我送来一点小礼,还请钱要员不要见笑。”
“恩,我会如实禀告老爷的,你可以走了。”小老头见王陆说话礼节很到位,面上也有些缓和,不过原则性问题上他是不会松口的。老爷有多少宝贝楼上的小孩他是一清二楚,此时老爷可还在楼上玩的尽兴呢,无论被谁打搅,估计他这个管家的头衔可就不保了。
王段二人烦恼的对视了一眼,不知该拿这个固执的老头怎么办。也就是片刻,后头追来的人也悉数到达,要是让双方达成共识,估计他们俩就只能被两面夹击,落个惨败的下场。段科眯起眼打量了一下屋里这个瘦胳膊瘦腿的小老头,一丝充满邪气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完全不符合他这个警察的设定。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阶段时,段科一个发力,撞开别墅大门,侧身进入。顺手一捞便将小老头挡在自己面前做人质,但由于二人的身高差问题,小老头双脚离地,只得靠在段科怀里,段科低头在小老头耳边警告威胁。后一步进来的王陆、包括那些钱警长那伙人,都对房内的形势有些发蒙。在他们眼里,段科就是突然发情,冲进屋内后紧紧抱着一个老头,还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怀中之人卿卿我我。钱警长面色扭曲的望望王陆,再看看段科怀里的老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审美能力怎么会退化到这幅德行,还是说这超越年龄超越外貌的才是真爱?!
王陆反应过来后,趁钱警长一伙还在发蒙,一个健步蹿到段科身边。但还没等他询问钱要员在哪,真身便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我说是谁摆出那么大阵仗请我出来,原来是王总警监大驾光临,欢迎欢迎。”看似是满满的恭维之词,实则明褒实贬,将王陆说成是假公济私,狂妄自大之辈。
“二伯。”钱警长见到钱要员,就像小鸡见到鹰,力求将自己缩到角落里,二伯难得让他办的事他还没办成,也不知道二伯会怎么责罚自己。
钱要员看都懒得看一眼自己这个侄子,做了这么多年警察还是当年自己给他塞的那个职位,无用至极。“王总警监拜访寒舍,意为何事?”想起楼上小人那不(激)舍(动)的眼神,心中就是一顿埋怨恼怒,声音也随着这波情绪有所尖锐。
“当然是为了拜会拜会钱要员您啦,其实钱警长替我带了份薄礼来孝敬孝敬您。”段科惊讶的挑眉望向王陆,我以为你只是为了进门说的托词。
王陆向段科眨眨眼,我向来说一不二。
钱要员面色犹疑的望着所在一角的侄子。这个远房侄子,原本就和自己走的不是很近,当初将他扶上警长职位也是存了一分利用之心,后来见其无用便放任不管。若是一开始他便是政敌派到他身边的眼线呢?想想要是侄子真的没用,怎么可能一直呆在这个职位上?或许这次用计将暗里的眼睛挖出来,就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
“二伯二伯你听我解释啊。”钱警长先是一愣,接着不安的转向自家二伯,他心里恨死了王陆那两人,自己死不够还要拖自己下水。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让自己的面孔有些狰狞。这下使钱要员更确信的猜测。
王段二人则趁他们窝里反时,偷偷敲晕管家,溜出大厅,小心翼翼的搜索中有关线索。
不巧的是,当他们搜索到二楼时,正好撞见了一个想要越狱的“小女侠”……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有点萌那个管家,明明叫李刚,却是个瘦小的体格;明明叫李刚,却是个喜欢帮别人变装;明明叫李刚,却是个小老头……好吧,大狗我承认我的萌点有点奇怪,果然都是李刚这个名字的错~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坚持看下去呢,不过我会坚持写的啦
☆、Chapter 9“女侠”出逃
本来小孩计划着等肥猪在沉溺几天,精神对他更加放松以后再行动的。不过今天这种混乱的局面可不多见,看着肥猪匆匆套上衣服开门出去的背影以及那扇虚掩的房门,小孩的心里充满了即将越狱的兴奋和紧张,但他的眼神却是坚定,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的。今天管家订下的主题是古侠,愣是将他变装成古时一个待出嫁的小新娘,行头很是复杂,这也方便他私藏了一个根部相对锋利的簪子。他完全不心疼的将身上上千元的衣服随手划开,艳红的断绸如血液淌落一地。
十岁的身子还是青涩的,站在只有一张大床有些空旷的房间里,仅看他蝴蝶骨刚刚凸起的脊背和斑斑点点的肌肤,只觉得一种粘稠的悲伤围绕他四周,无法挥散。但反观小孩的正面,只有全然的淡漠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果断坚毅,只见小孩蹲在地上,随手挑拣出一件暗系的服饰,如果不是赤果的跑出去太过吸人眼球,又为了掩盖身上令他厌恶的痕迹,他还不想穿衣服呢。在他看来身体是上苍留给自己的最宝贵的东西,又何来遮掩之说,在他幼儿的记忆里,总有个模糊不清但却让他本能感觉十分温暖安心的影子,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尊重自己的身体。有段时间,他甚至不清楚这到底是他的记忆,还是他白日里对肥猪一切的隐忍,以至心中的难受只能通过这种梦境发泄出来。
小孩抿着嘴唇,束紧腰带,心想如果不是梦的话,那个影子八…九就是他的母亲了,每当他细想母亲长什么时,脑中只会闪过一双绿眼睛,其余便什么也看不到了。或许,母亲是个外国人?明明是合理的猜测,却总让他有满满的违和感,到底有哪里不对劲呢?
不过现在没有功夫让他仔细去猜想,小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门口听了会,确定没人后,悄悄地将房门推开……!!!
王段二人,提着鞋蹑手蹑脚的走在铺满羊毛毯的地板上,段科还用眼神深深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仇富心理,当然更多的是想惹王陆生气。这小子明明是个闷骚,却还总让人甘愿找千方百计找理由,自己说服自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甚至会有种我误会了他我对不起他的情绪出现。然而想要看到王陆炸毛的愿望注定没法实现,却让他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同样蹑手蹑脚,从房间里出来的小女侠。
全身黑其实并不适合这个年龄的小孩,因为黑色包含的太多,太过复杂太过沉重,然而面前这个将马尾高高梳起的女娃娃却让段科觉得这才是最适合他的颜色,这个发现让段科有些困惑。
“眼睛。”王陆慎重的打量面前这个刚刚高及自己腰部的小孩,顺道解答了段科心中的疑惑。这小孩估计就是自己先前猜测的美人,虽然年龄还小,却没有一般小孩的婴儿肥,立挺的五官,因为小孩眼神的锋利而压下了那一丝稚嫩,到是别有一番风情。再看方才小孩发现他们时的表现,虽然惊讶却能第一时间控制住自己,除了呼吸有些急促,没有放出丝毫的声音,可见这小孩心理素质极强,就是不知道是先天胆子大还是后天锻炼出来的。想到这里王陆心里猛地一沉,他的心里在他提出疑问之前就有了答案,对小孩的目光中更多了一份怜悯。
段科就着王陆的话,再次打量这小孩,这次着重观察了他的眼睛。很像,真的很像,但是他有点不确定,要真是那人的孩子,谁都知道那人及其护短,怎么会任由他人糟蹋自己孩子,所以,一定是自己糊涂了吧。
小孩在他们打量自己的同时也在观察他们,不过他观察的可不是什么认不认识,他在这世上也就认识那么几个人,不是人贩子就是那个肥猪和他的手下,显然自己和面前这两个年轻男子是第一次见面。他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游走,寻找着破绽以及思索一击毙敌的法子。他逃走计划决不允许出错。
段科注意到小孩愈发狠烈的眼神,皱着眉头再次望了他一眼,随即拍拍王陆的肩,轻声说了句:“找线索要紧。”
二人对视一眼,冲小孩点了点头,便绕过小孩继续搜索。虽然觉得小孩年纪轻轻就遭遇这种事很不公平,也为他可惜,但他们并没有帮小孩的打算,一来他们对小孩和钱要员的牵扯什么都不清楚,仅凭自己单方猜测并不科学;二来方才看那小孩的神色似乎是有备而走,很有目的性,自己盲目跑上去说不定也只会越帮越忙。
就在他们在二楼搜索的同时,在大厅对峙的钱家俩伯侄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王段二人不见了!钱要员深吸一口气,妄图压下因上火而涨红的大油脸,狠狠的瞪了眼面前这个没用的东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口口的,还不快给我把他们找出来!”
“是是是……”钱警长听了二伯这么长时间的训,一个劲的道歉,一个劲的鞠躬,一个劲的伏低做小,他真是受够了。想他也有四十来岁,认真算起来还比这所谓的二伯大上两岁,就因为他是主家的人,辈分大,资源多,占尽优势。而自己却是分家的人,辈分深深矮他一头不说,还得他厚着一张老脸,主动伸出去让他赏自己几巴掌。
钱警长答应的痛快,转头就是一脸的嫉恨,那两人要跑他怎么管得着,腿长在他们那他还能砍了不成。既然那两人能让二伯不愉快,那就让他继续不愉快好了,用不着自己就像一块抹布扔掉,要用了又一脸快来感谢我的嘴脸将他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