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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个恶魔…可是又硬要装成天使,甚麽老婆我爱你,根本就不能爱女人的人在那边虚伪甚麽?如果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不晓得和多少个男人搞上过了,我看她不疯掉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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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写著写著;越觉得吕悠然还真不是甚麽好人阿。。。整个很贝戈戈。。。
这次没有写到他们的对手戏;是因为想花一点字数介绍吕悠然的背景;结果把他越写越贝戈戈了。。。
爱与支配 6 (现代;年下)
自从吕悠然对李雅之开始态度冷淡以来,一转眼已经过了两个月。
李雅之虽还是习惯性的每隔三四天就给吕悠然拨通电话,但早已是心如死灰了。就在他沮丧的无以复加,几乎要完全放弃的时候,某一天夜里他接到了吕悠然的来电。
那个夜里李雅之只是无聊的闷在自己房里打电动,打发他周末的时间。
最近不知道为甚麽他觉得自己总是无精打采,每每小蓝想约他出去他也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致。日子过一天,算一天,生活无趣的就像一杯淡而无味的白开水。
他也不知道生活里到底是少了甚麽?他活了整整十九个年头,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脑子里好像有某种东西空了,空荡荡的心也激不起甚麽热情。每每拨电话给吕悠然的时候,那一刹那间的期待让他好像焕发出了光彩,却总是在无人回应的情况下又再度感到空虚。
电动打著打著李雅之也觉得颇为无趣,换个方式看本杂志也只是随便翻翻,一行字都没看入眼里。他最後乾脆起身走到房间的窗户旁,打开窗户让自己沐浴在微凉的夜风之中,眼神没有焦距的凝视著窗外的景观,让自己的脑袋完全放空。
当李雅之将自己的思绪完全放空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他反射性的拿起手机一看,却在上面看到了吕悠然的来电显示。
那一刹那间他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揪紧起来,拿著手机的手微微的颤抖著,眼神紧盯著手机萤幕上吕悠然的名字,心里不断涌起了一种狂喜。不过就是一通普通朋友随时都会打过来的来电而已,却让他的生命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他迅速按下了通话键,话筒里传来的还是吕悠然一贯慵懒却又极富磁性的好听嗓音。
「雅之…好久没和你联络了,你最近过的好吗?」
吕悠然讲话的语调听起来十分的稀松平常,亲切的就像对老朋友的问候。
李雅之只感觉自己的喉头有种苦闷的艰涩,有好多话想跟这个人说,也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他,千头万绪都充塞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却一时都不知道怎麽开口表达了。
「我…我很好阿…。悠然,怎麽我前阵子打给你,你都没有接…」
「哦…可能是刚好在忙没接到吧?你也知道我平常都很忙…所以应该只是刚好没接到吧?」
吕悠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就这麽解释了他这阵子消失无踪的空白。
「哦…是喔…我以为你…不想理我,所以才都没接我电话…」
「嗯?怎麽会…。我怎麽会不想理你呢…我前阵子真的很忙,你想太多了。」
吕悠然的语气还是维持著他一贯的温和。
吕悠然这麽回话,让李雅之的心里涌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苦闷。
如果一切真的都是他想的太多了,那就代表他在吕悠然心里只不过是一个有空时就联络,没空时就不多加理睬的普通朋友而已,他在吕悠然的心里并不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朋友。
爱情总让人变得贪心。他已从只想去绘画教室多看吕悠然几眼,两人有空就一起去吃吃宵夜,平常通通电话这样的普通朋友关系,转变成希望能在吕悠然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成为吕悠然心里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
可是他现在,不过是吕悠然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的普通朋友。
他一时间忽然不知该回吕悠然甚麽话,独自在话筒的另一端沉闷著。接到了睽违已久的电话,他应该是喜悦的,可是李雅之的内心深处,却因今天的电话而生出了另一种难以纾解的苦闷。
在两人各在话筒边沉默了一会儿之後,吕悠然率先打破了这个沉默。
「雅之…你怎麽都不说话?」
「阿…不好意思…我刚刚突然在想点其他的事情…」
「哦…没关系,我今天会打给你是想问你,你礼拜五下午有没有空,可以来学校的美术教室当我的模特儿吗?」
「嗯…没问题…我礼拜五下午再到美术教室去找你。」
「那我们就这麽说定罗!礼拜五下午两点我在美术教室等你。夜深了,你赶快去休息,期待我们礼拜五那天的见面。」
彷佛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不管吕悠然对李雅之有甚麽要求,他都不会拒绝,他也不想拒绝。无论他礼拜五当天有甚麽事情,一定全部都会推掉,只为了能去见吕悠然一面。
等吕悠然挂掉电话之後,李雅之就躺到了自己床上,再怎麽翻来覆去他也无法入眠,内心不断涌起了一种苦涩又甜蜜的难以形容的情绪。前阵子他生活里的那些无趣沉闷忽然全都不见了,只消吕悠然拨了一通电话过来,李雅之的人生突然又开始有了光彩。
爱与支配 7 (现代;年下) h
终於等到礼拜五那天,李雅之骑著机车赶往学校,准备去赴他和吕悠然的约会。他将机车停在学校的停车棚里,随後便迅速往美术教室走去。
越是靠近美术教室,李雅之心里越是分外紧张起来。这两个月里他并不是全然没有和吕悠然见面,他还是有去绘画教室补习,只不过吕悠然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对他的态度总都是冷冷淡淡罢了。
李雅之很怕从吕悠然的脸上再次看到那种客套似的礼貌,保持著微妙距离的互动,这可以让他的心情忧郁上一整天。等他终於走到了美术教室门口,他让自己深呼吸一口气,随後就一股作气推开美术教室的门走了进去。
等到李雅之进到美术教室里面,只见吕悠然背对著他正在整理画具,他看不到吕悠然的表情,他就这麽僵在吕悠然背後好一会儿,终於鼓起勇气出声唤了吕悠然。
「悠然,我是雅之,我来找你了…」
李雅之只见吕悠然缓缓转过身来,对他流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语气温和的说:
「雅之…你来啦…我等你好一会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那样柔和的笑容宛如清晨温暖的朝阳,足以融化任何冰雪,却让李雅之的心整个懵了。
既然现在可以这样温柔的对他微笑,前阵子为甚麽要对他那麽冷淡?
没有甚麽可以比深陷在爱情里的男人心更加敏感,就算是地上随便掉了一根细针,没有人可以听见那种细微声响,他也能查觉到那种风吹草动。
他只见吕悠然迅速拉上窗户的窗帘,又将美术教室的门给反锁,这间教室顿时就成了一个禁闭的空间。这间教室里只有他和吕悠然而已,门已经反锁了,没有任何人可以进来。窗帘也拉上了,不管他和吕悠然在里面做了甚麽,也都没有人能够知道。
李雅之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彷佛有一种未知的,完全无法预料的事情,会在这间教室发生。
吕悠然一边准备著画具与画纸,李雅之也开始脱起衣服,等到吕悠然把画具都准备好了,他就如同往常一样,开始描绘起李雅之的裸体来。
时间一分一秒不停流逝,两人间也并不交谈,吕悠然专心的做画,李雅之就站在一旁摆著姿势,空气里弥漫著一股令人几欲窒息的沉闷。
平常做画时两人多少都会聊天,可是今天却没有人开口说话,在这样冗长的时间里,李雅之默默凝视著吕悠然聚精会神绘图的样子,脑海里早就不知翻滚过了几千几百个思绪。
他凝视著这个外貌俊美的非同寻常,时而对他温柔,时而对他冷淡,总是忽远忽近难以捉摸的男子。越是往里面去思考探究,越是有许多的问题都得不到答案。他试著用各种逻辑判断去思考吕悠然的所作所为,前阵子对他这麽冷淡,今天却又突然对他改变态度,是因为缺个模特儿所以在利用他吗?
不过李雅之很清楚的知道,吕悠然绝对不会缺模特儿,美术系上课时总是会用固定的专业人体模特儿,不管他要画裸男还是裸女都有许多选择,犯不著为了缺一个模特儿而和自己没有好感的人见面。
李雅之就这麽不停的思考著,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了。不管吕悠然在想甚麽那又怎麽样?他为甚麽要这麽在意?
可他就是没法不去在意,没法去停止在意。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吕悠然终於稍微停下手边的动作,抬起头来看了李雅之一眼,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擦撞出火花,李雅之忽然萌生出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去探究一切的冲动。
他听到自己艰涩的开了口:
「悠然…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嗯?你要问甚麽?」吕悠然停下手边的动作,饶富兴味的注视著他。
「你说你前阵子很忙…所以才没法接我电话,是真的吗?为甚麽我每次打你都刚好没接到?」
李雅之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後,只见吕悠然做出了一种哑然失笑的表情,然後回他:
「你为甚麽要想这麽多?我不是告诉过你之前我很忙,所以都只是刚好没接到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