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丫的正低头揉搓着撞到铁架子上的脚脖子呢,火车就已经擦着铁护栏喧嚣而过,哗啦啦的大风起,整座铁架桥都好像在震颤,沙石哩哩啦啦的往下面的江水里落。
哥这呲牙呢,猛地一抬头,我去你妹的,老子不会了,江五毛他疯了不成?这个混蛋,竟然钻了出来,现在整个人都挂在江桥外侧的铁栏杆上,他想怎么着他?
哥急了,爬起来冲他大喊:“操你妈的,你赶快给我爬回去,你真想作死是不是?”轰隆隆的火车咆哮而过,哥喊的大脖筋斗快爆了,也不知道这蹄子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火车里的灯亮着,估计里面的旅客把俺俩都当傻逼了。
他不听,坚持要爬过来和哥团聚,俺俩之间小的溜的隔着有十米左右,现在火车正疾驰而过,震颤着整个桥都颤巍巍,没火车过的时候风都老特么大了,他现在往哥这爬就是纯作死,那掉下去可就直接落进水流最湍急的漩涡里,哥当时真的被他吓死了。
“回去,回去,操你妈的你赶快给我回去听见没?”哥急了,也不顾脚脖子的疼痛,跳起来就窜到了铁架子上,让这逼养的过来哥实在不放心,还是哥爬过去得了:“你他妈的快回去,我过去还不行吗?操你妈的。”
这个逼养的就是纯作死,哥也奔着他爬了过去,结果我俩个傻逼像特么猿人似的挂在松花江大铁桥上,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他妈的美了?操你妹的。”俺俩贴在一起,双手都死死的撰着冰凉的铁栏杆,只要稍微一松手,我们就得落进下面的松花江里。
他对我笑,甜甜的笑:“老公,好冷,我、我好像有点抓不住了。”币姐太瘦了,哥都怕一顿大风刮来就把他给吹跑了。
“去尼玛的,别和我装,你要是抓不住哥就陪你一起跳下去,都JB别活了。”说实在的,哥知道他是真抓不住了,俺俩此刻的姿势相当于难度系数九点八的吊环运动,那脚丫子几乎都是悬空的。都靠臂力支撑身体,他不是假抓不住,他的手臂直抖,哥很害怕,可哥不能表现出来。
“老公,要不我往回爬,你也往回爬吧?嗯?”江风吹的他小脸煞白,鼻子头都有些冻红了,一头青丝凌乱飞扬。
“滚你妈的,还玩渐行渐远呢?过来,爬上来,抓着我脖子。”他他妈死了哥也不想活了,那不如哥背着他往回爬,死就死活就活,也没啥遗憾的,就俺俩这么作早晚得有死的那一天,只是竟意外我俩是坠江而死,不是吸毒而亡,呵呵。
“嗯,我死也不放手。”这蹄子可算说了句人话,磨磨蹭蹭的靠上来,然后哆哆嗦嗦的环上哥的脖子,我去的,哥想说哥装逼了,太特么沉了,五米而已,哥告诉自己咬咬牙挺过去,你和小骚就可以继续作下去了。
他彻底的爬上来,双手紧紧绕上哥的脖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托给了哥,哥咬咬牙刚要提步,忽然想到一个事,哥说:“五毛,答应我,要是咱们死不了,回去你就和哥去看心理医生,把你下面治好他行不行?”没办法,哥只会狗刨,币姐是个旱鸭子。
也许他认为我俩就这么双双落江而死也挺好,他抓的我很紧,紧到时那种即使我俩一起落到下面湍急的水涡中也不会被冲散,被航道局的工作人员用打铁钩子勾上来也无法将我们的尸体分开,会装在一个麻袋里送到火葬场去火化。
所以他很干脆的回答了我:“好,我答应你老公。”
操!他开口答应哥就放心了,我呲牙一笑:“咱俩成名了,估计今晚就得上新闻夜航了。”哥分散着彼此的注意力,然后开始缓缓往前方移动。
“是吗?”他趴在我背上问。
“操,绝对的,不信你朝四周看看,看看岸上是不是有人往咱俩这瞧?”俺俩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就特么好像俺俩没在生死关头挣扎似的。
“啊~老公,真的有人在看,还有人拿望远镜呢。”嗬,这蹄子还挺嗨的。
“操,那你还不赶快搂紧喽,然后给他摆个造型啊?”
“那我亲一个吧老公。”
“你随意,别忘了搂紧了就成。”
燃烧的基情_139:这首歌叫飞向别人的床
坚持不懈中,我俩终于爬回了前方延伸在外的缓台,哥要他先爬进去,结果他踩着哥的肩膀往里翻时,险些一脚没把哥给踹江里去,哥大急:“我操你江潮,你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他都快吓死了他,忙不迭的回身一把拽住我,要不然哥的手一松,可就真的落下去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俺俩全特么的虚脱了,我歪在那缓台里一点力气都没,冷死、冻死、饿死、累死!!!!!
至于那晚咋回去的哥都忘了,现在想想真是个奇迹,哥的手脚都软了,那感觉就像你超负荷的运动之后,准保第二天肌肉拉伤,全身酸痛不已。
当天晚上我俩双双发烧,操,吹特么的一下午江风不病才怪,他说去买药,被哥给阻拦了,买毛啊买,销魂丹吃了一颗就地就好,于是,俺俩又整上了。
第三天,哥觉得身体大好,终于把他给看病那事提上日程,那蹄子当即翻脸不认账,结果俺俩干了一仗,哥差点没动手揍他,气呼呼的破门而出,要他特么的自己寻思去,哥对他还咋的!!!!!
组织大坤、冠奇和虎子一块喝酒,除了喝酒还能干啥啊?和江潮干完仗啥特么心情都没了,那三个鬼问哥咋了,哥扬扬脖子牛逼道:“操,告诉你们可过这村没这店啊,哥哥今个儿买单,都别客气,可劲喝。”
虎子那厮对哥一呲牙:“嘿嘿,吃不了兜着走成不?”他那意思在打包几袋子给他带家去的,我操他们妹妹的,这群狗揍的也太会算计哥哥了吧?
“滚你媳妇的,别哇哇了,赶快的吃啥点。”哥心烦意乱,也不知道那蹄子在家干嘛呢,别在一时想不开自杀喽????
没一会,俺们就点了一大桌子的……………………哈哈,酒!!!!没错,是酒,哈哈哈,大坤讲话了,有酒就成,拿两根洋钉子舔舔都能喝上五瓶,哈哈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哥实在是坐立不安了,哇的自己周了一瓶二两半的黄马褂,然后冲冠奇说:“喂,那啥,你给我家那蹄子打个电话。”
“干啥啊?”嘿嘿,这厮和哥装傻是不是?
“叫他来干你,操!”哥怒了。
“你看你,咋这么没酒品呢,不好好说话竟玩埋汰的。”冠奇文绉绉的刺激哥。
“别说我让的。”哥拉不下脸来,黑着脸嘱咐着冠奇。
可那货和哥说啥?他绝对故意刺激俺,冠奇说:“当然不说了,因为我压根就没想过打这电话,来来来虎子大坤干了。”他说完就举杯和其他那俩厮撞杯,卧槽的!!!!
啪!哥一拍桌子急了:“还想不想要哥买单了?啊?丫的哥也不富裕,要么就AA得了,操!”
“喂,这厮那份哥替他给了。”大坤白眼哥,然后冲着冠奇说,卧槽,他们仨通奸!!!!!
“尼玛,是不是非逼哥动粗?”我丫的站起来抓了酒瓶子就要开耍。
虎子忽然喊了句:“那不是江潮吗?”
大坤接茬:“哪呢?”
“门口那个,操。”虎子碎嘴。
“卧槽,冠奇你有速度啊,啥时候打的电话啊?”这还是大坤。
筒子们要问哥干嘛呢?哥搂着酒瓶子就地栽在酒桌子上装死,吓的一动不敢动,等着币姐一会儿把哥搀回去,嘿嘿。
“江潮,这呢,快来。”操,这厮是冠奇,你丫的是不是热情了点?
“精神不错,来点白的还是啤的?”看看,还是大坤能说点人话。
“那谁啊?”这是俺家小骚,不过他问谁呢?不会是问哥是谁吧?
“不认识,甭管他,喝多的。”操,虎子你丫的真损。不认识?喝多的?能坐你们桌上啊??
“来来来,哥几个走一个!”这是冠奇,哥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呢。
然后………………哥彻底的被他们几个鬼给无视了,他们是该喝喝该吃吃,压根谁都没鸟哥,呜呜呜,这帮混蛋。
“走啊?一会儿喝完唱歌去呗?”操,大坤这货要升仙。
“成,好久没去哈林了。”这是虎子。
“江潮唱歌好听,到时候咱们就去大厅玩。”这是冠奇。
“那现在就走吧。”这是俺家币姐,声音听起来挺欢愉的。
然后…………哗啦啦,哥感觉到他们四人全都站了起来,拉开椅子就走了,果然还是木有人鸟醉倒在桌子上的哥!!!!卧槽卧槽我草草!气死哥了。
哥气愤!哥抓狂!哥愤恨!哥投降了,赖了吧唧的起身追了出去,在他们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哥一个猛子扎进了车里,把司机大叔吓了一跳,币姐坐在前面,后面的大坤看看哥下车了,冠奇也下车了,虎子也下车了,嘿嘿,还是兄弟好,知道给哥到地方,下去在打一台车。
哥心里高兴可没在面子上体现出来,男人嘛,很多时候都在面子上受罪,我俩愣是一路无话,到了哈林哥开门就下车,操!这蹄子把哥诓了,就想不了了事啊?绝对没门没窗户!
冠奇他们也不慢,和俺俩前后脚,完后我们五个人一块走进地下室,总来,老板娘待我们都跟自己大儿子似的,不过今儿大厅爆满,只能和一三个小美眉合桌。
操!成啊!只要不和帅哥合桌就成,哥现在不担心女人就担心哪个男人不开眼看上俺家币姐,妈的,哥开始患得患失了,咋觉得是哥男的就能看上俺家小骚呢?也不管人家是直的还是弯的。
很快的,老板娘给我们把酒水上来,哥抓起一把瓜子就磕了起来,注意到那三个娘们其中有俩都在盯着俺家小骚看,这时,忽然大屏幕上显示歌曲《飞向别人的床》,这歌是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