⒆永隼矗切∽拥笔本偷昧夏恰�
虎子就一亡命徒,干架不要命那伙的,人生格言………………干死一个少一个,干死两个赚一个,干死四个赚一对,他家那刀老鼻子了,什么军刺、匕首、日本战,就他妈连关二爷那大刀他家都有。
问他家人咋不管?谁能和神经不正常的主儿置气啊?要是管他他都得去死,清一色和他老子老母玩剖腹。
他这种状况吧,在我们看来就是一种变态的行为,他啥也不因为,就是干,话说回来,哪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不变啊?这年头变变更健康,老子不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妓女守护神,谁要是他妈的敢对妓女指手画脚的,老子都能去刨了他家祖坟把骷髅架子挖出来撒泡尿。
…………………………………………………………………………………………………………………………………………………………………………………………………………………………………………
江潮,这样牲口的我,为何你还忍得下?
我知道,那是爱,爱你!
……………………………………大海。
003:小爷的狗窝(修) (1509字)
我们这伙人里还有个冠奇,冠奇是帅哥,不过没老子帅,老子一米八二的大个,一头利落的炮子头,哈哈,其实就是卡尺了,说孙红雷那发型大家总该知道了吧?
老子也不说老子这个眉那个眼了,老子就说老子长得像谁吧,呃,得想想,老子其实长得有点像那个信乐团里的主唱苏见信,但老子的偶像却是动力火车,超级喜欢那俩厮那范儿,爷们,纯爷们,纯纯的24K爷们,重金属的穿着风格,西洋摇滚的不羁,真他妈的,老子词穷,没啥文化,比喻不出来了,就是特喜欢。
老子不追星,但也曾经干过一把蠢事,留过一把长发,太二了,真的,二得简直登峰造极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看那古今中外就没有一个厮梳长发能像老子这么二的,结局自然是咔嚓一剪子,从那后老子就特喜欢留长发的人,长发的男人,貌似是在心理留下阴影了,某种移情效应,好像自己不适合的嫁接到别人身上,看着也舒坦。
啊啦啊啦,虎子那厮和大坤那货老子都介绍了,那也不差把冠奇这鬼也简单说说。
冠奇长得那也叫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儿,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此人被智慧坠的海拔只有165,话又说回来,浓缩的不都精品么?叫他不在意,可那货就在意这事,喝,要是谁敢说他矮?立马就翻脸,才不管你哥们兄弟奸夫的,像个疯狗似的蹦起来抡你,老子,就老子刚认识他时候不了解他,和他开个玩笑就大打出手,这货儿现在也这样,说他矮直接就揍你,绝对不给你解释与喘息的机会。
其实他性子挺好交的,其他玩笑都开得起,你就说要上妈干他爸他都不生气,就别和他提矮字,理解,理解,我们都变态嘛,谁心里没个底线呢?就好比老子是妓女守护神一样,为了妓女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儿多了去了。
妥活,狐朋狗友聚一块除了干就是干,把干进行到底,没的商量。
“三叔。”
“三叔。”
“三叔。”
“三叔”
我们几个挨个和三叔打了个招呼,随即晃个膀子顺着游艺厅后门进了弄巷,七拐八拐之后就回了老子的狗窝,不是危楼,却有着危楼的刺激性。
老式的外楼梯小三楼,老娘们的裤衩子背心满走廊,大白菜上还给套个红裤衩,楼道又窄又暗,楼梯街晃晃荡荡,随时都有一脚踩空飞下去的错觉在你脑中生出。
小气窗上黑乎乎的全是油,是油吧?反正老子也不知道是啥玩意,擦也擦不下去,我姐老说来给我收拾,可就一直没把这事提上日程。
一进屋一股子刺鼻的男性味道扑鼻而来,哈哈,那个啥,臭袜子臭鞋磕的味呗。
屋子不大,十米左右,敞开式的,厨房是那种在外面的公用的,太阳的,屋里屋外对老子来说没差,反正老子也不开火。
地上一张就床垫子,上面被子黑乎乎的,棉花套子都咧出来了,白格子床单直接睡成黑格子的,哈哈,就当同款的床单俩颜色好了。
一张捡来的破沙发,红的发黑,弹簧都支楞出来了,没桌子,就是装葡萄的那种四方的小塑料框,用四个落起来的。
一台黑白电视机,一年四季全台播雪花,老嗨了,时刻提醒着老子是住在北国冰城哈尔滨。
杂志报纸满屋飞,随手可抓,易拉罐瓶子,玻璃瓶子满床骨碌,那啥,其实老子家里还有一件家电,哈哈,手电筒,除了这家电之外,唯一的大件就是一花30块钱买回来的简易立柜。
…………………………………………………………………………………………………………………………………………………………………………………………………………………………………………
江潮,我知道你知道,金窝银窝都不如咱们的狗窝好。
……………………………………………………大海。
004:享受幻觉(修) (2093字)
“操,想啥呢?来,整点。”大坤发了话,这是我们每次出去办事必然的,不飘点,上不来那个讷劲,当然,虎子那厮例外,要他玩这个纯属浪费。
“你急个鸟蛋。”我蹲在床空那弯腰往出掏好东西。
其他两只鸟也各自分工,把我前个儿叫外卖的菜盘子给倒了出来,这俩损鸟,开窗户就把那一盘子凝固在上面的鱼香茄条给老子飞了出去,还特么飞的屋里一半屋外一半,那一关窗户,粘腻的菜汤子再次被挤出油水来。
虎子那货直接扯起我床单的一角就给那油腻腻的菜盘子擦抹上了,我日的,老子虽然邋遢窝囊,你们这些鬼也不至于这么锦上添花吧????
“吸管?吸管还有没有了?”冠奇那鬼跟要投胎似的,火急火燎的嚷嚷着。
“吸你奶头,胶皮管子你看行不?操。”老子有些恼火,老子这也是家,瞧他们那损出,老子就不打一处来,翻出一包货来往床上一摔没好气的吼道。
虎子那厮随后来了一句话没把老子气死,他龇个牙斜眼问老子:“就这么点?”说着就抓过那包面儿摊到了菜盘子上,虽然器具不专业,怎叫一个生活艰辛?就拿菜盘子对付对付得了,人家我姐还拿矿泉水瓶子洗屁股呢,这都是绝技,生活所迫啊。
老子怒:“尼玛,洗衣粉那么大包的你要不?”
虎子继续龇牙:“那我要超市里那种超大袋的。”
我嘞个去,老子还没吸呢就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那东西是啥啊?有时候能做兽用的麻醉药,由此得论,老子就他妈一兽,听虎子这货一刺激我,甭玩了老子就直接性冲动了,真想看看他被捅屁眼后的反应是某种龇牙的方法,操的。
“得,虎子不是咱哥们说,就你这状态其实用不着玩。”大坤终于说了句人话,他妈的。
“操,虎爷心甘情愿和你们坠魔,怎么着?你们还嫌弃不成?”虎子瞪个虎逼朝天的眼珠子粗个大脖筋吼着。
“老子看你是虎逼裂!”我白眼,嘿嘿,就那个蒙古帝国成吉思汗铁木针儿的孙子………忽必烈,老子习惯性的管虎子这货叫虎逼裂,哈哈。
等我们三个二货回过神去看冠奇的时候,那鬼竟然都已经润上鼻腔了,搞他妈大儿子的,还真是豹的速度,玩得那个美啊,我怎么看他拿着吸管对准好东西那劲,好像扶着那话儿对准‘宇宙黑洞’似的呢?完,美了!
易拉罐被捏得粉扁,叮叮当当的飞上墙面,砰砰砰!我们一人打了一道粉的讷鬼们,一个个恣意的仰倒在老子那张棉花套子直飞的大床上。
闭上眼,没一会就上了点感觉,晕乎乎的,老子觉得老子变成了一片羽毛,沐浴着耀眼的阳光在空中飞舞,眼前一片橙色的世界,真他妈好,远离黑暗,向往天堂。
大坤那手机铃声不是盖的,哇哇的,不过到老子这儿,黑龙的《回心转意》愣是变成了悠扬的小提琴,要老子的身心都被一片美好所洗礼。
美好,美好,满脑子都是美好的东西,怎么这么的美好呢?我嘿嘿的笑着,随即善不搭的开口问虎子:“哎,你屁眼还干燥不?”这飘了的人吧张口就来,思维极其跳跃,不受我控制啊。
“去你妈的,你要刺挠了,虎爷我拿炉钩子给你通通。”虎子这厮完全不知道配合,不知道老子现在正飘着呢?
那旁大坤更神,嗷唠来了一嗓子:“操他妈的,海底伸,哈哈来来来一家一百八,哈哈哈。”扭头看看,那货仰面朝天的躺在老子的床上伸个爪子在那挠扯呢,估计梦遗收毛爷爷呢。
“哈哈哈,我高不高?我高不高?”冠奇那鬼美得那叫一个浪桑,都不知道咋地好了,老子认为他百分之八十把老子家这张多人大床当成大西洋在那狗刨呢。
最后,其实每次也都是虎子这货有正事,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抄家伙拽起我们就走,老子知道虎子那货一定是连脚趾头都蠢蠢欲动了。
尼玛的,不知道有没有哈尔滨的童鞋?那年道外草市街派出所外两伙火拼,人民的公仆跟特么乌***似的缩在里面都没敢冒头,那场面、那叫一个壮观,人山人海的,挤都给挤死,大哥一声令下,我们这群二货就往上冲呗,就狠劲整,反正天塌下来有大个的顶着,就这特么贱命,好就好了,不好早死也早托生,下辈子做只贵妇人名犬,被那些小三贵妇的搂在大胸脯子前狠狠疼爱,都比现在这逼样强,他妈的。
虎子那货就跟特么古罗马角斗士似是的,大铁棒子给你抡的,眼珠子都冒冒着,差点没一棍子抡老子太阳穴上。
最后干一场下来,上面就给扔了1000块钱,说的那叫一个好听,大伙搓一顿消遣消遣,消遣尼玛啊,我们这分支那也叫二十来号人呢,虽然都跟着一个小老大混,那上面还有上面,下面还有下面,没打过照面的海了去了,等到我们四个这,连一个JB毛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