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实在硬的不行,酸胀得他受不了,便低声道:“够了……”一边去拉何寄安的头发,试图让身下人转移阵地。
何寄安稍微停了一下,抬起头亲亲的他的嘴唇,却又低了头,灵活的舌头仍旧只盯着那一处打转,另一手也加大力度,在另一边乳粒上揉捏。
严黎紧紧蹙着眉,感觉被那人含着的地方硬的不像话,稍微一碰就泛出近乎于疼痛的刺痒,偏偏又很刺激,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里,整个人都敏感了起来,连无人触碰的性器,也早已兴致盎然的自己站立起来,被下半身的衣物束缚住,让他难以忍耐。
“不行了……嗯……”乳粒又被大力一咬,严黎实在忍无可忍,越加弓起身体想要逃离,却被腰间的手掌牢牢抓住,只能发出哀求一般的声音。
何寄安这才满意,一手扯开胸前湿了一大片白色衬衫,又在明显硬肿许多的乳粒上亲了一下,这才重新含住他的嘴唇深吻。
严黎下处已经无法掩饰,感觉到何寄安的手只是若即若离的在那里打转,他就也去扯何寄安的衣服,弄得他领口大张,露出一片白皙的却宽厚结实的胸膛。伸手胡乱的摸着,严黎却觉得还不能熄灭自己身体里的火,又去扯他的皮带,弄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何寄安任他为所欲为,一手拍了拍严黎的腰。严黎会意,稍微抬起来一点,何寄安就十分快速的将他的外裤同内裤一同褪下,一边抬起严黎一条腿,连同鞋袜一起脱掉。
严黎被他这一番折腾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加上车内密闭不透气,嘴巴又被堵着,就微微甩了甩头,从鼻子里哼了几声。
他正觉得热,下半身却忽然一凉,原来是何寄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上次用过的润滑膏,正沾在指上去碰他的后穴。严黎便在何寄安唇上轻轻咬一下,腰抬得更高,整个人都趴进他怀里,一边空出一只手,将两人都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握在一处摩擦。
这回前戏却没上次做得仔细,草草扩张了一会儿何寄安便把人抱起,一点一点慢慢挤进去。
严黎只觉得后穴被撑得要裂开,只能松开握着自己性器安抚的手,转而去抓何寄安肩膀,手上的体液把何寄安肩上的衣料都给打湿。等到身下人完全进来,严黎已经紧紧皱着眉,浑身都绷紧,张着嘴一边喘气一边道:“慢……慢点……”
“对不住。”
何寄安在性事中仍旧一派平静,只有微红的眼和汗湿的额证明他是真的无法自持。他低声道了歉,又亲亲严黎的脖子,却还是毫不客气的律动起来。
严黎被他骤然一顶,几乎坐不稳,头都要撞到车顶,忙搂紧了何寄安的脖子,把脸埋在白皙的颈窝处,一边低声抱怨:“你今天是怎么了……唔……”
他方才开口,何寄安又是一计有力的抽送,简直要将他的内脏都给搅碎,一句话便没说完,支离破碎的化作呻吟声。
严黎后穴酸胀得难过,却只能闭着眼睛自己放松去适应何寄安。忍耐了一会儿,下面就渐渐松软开来,他也逐渐放松,快感慢慢升起,浑身燥热,只觉得何寄安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正戳在敏感处,让他想要放声呻吟。
何寄安一边律动,一边在严黎脸上、颈上还有胸前啄吻,最后却还是含住他的嘴唇,舌都要顶到喉咙口,让严黎连喘息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唔”的低低鼻音,又软又糯,十分撩人。
两人在车里做了一回,严黎疲倦的连话都不想说,后穴里黏黏糊糊全是何寄安的体液,勉强把衣服穿好,就靠在对方肩上假寐。他在车中是睡不着的,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就抽了抽鼻子道:“好大的气味,你也受得了?”
何寄安摸着他的头发,闻言便低头在他额上轻吻一下,又拿过通话器问司机:“开到哪儿了?”
前面的司机很快回答道:“滨海路上,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整个车队在滨海路上已经绕了两圈,好在是环线,这个时间车又不多,因此十分平稳。
“开到外滩停一下。”何寄安吩咐完了,又看看严黎衣着,发现没什么纰漏就把人按在胸前让他继续休息。
滨海路上的外滩修得十分空旷,面前就是一片深色的大海,两边有几排树,隔了一段距离。
严黎本来是想让司机直接开回宁园,但车内气味实在难闻,便也没反对,到了地方就下车,让司机开了窗透气,后面保镖跟了一排,自己跟何寄安走到正对着大海的石椅前,靠着椅背闲话。
他一般都不抽烟,但今天累得狠了,就点了一根夹在指间,不时吸一口提神。
R国的生意基本敲定,只是这边还要何寄安做最后定夺,因此严黎把此次R国之行的所有细节一丝不落,全部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起在R国是艾尔曾经表示可以代为打探A国那批军火的情况,就有些恍惚。严黎向来不问津更不插手何家内务,因此犹豫了一番还是婉拒。他对何寄安绝对信任,对方的心思,却不十分肯定,因此还是避嫌要紧。
“这边的货仓,我来想办法。”何寄安只是静静地听完,便淡淡接了一句,看一眼严黎垂着的眼睛,又道,“回去吧。”
严黎把手里的烟含进嘴里又吸了一大口,这才眯着眼睛走到最近的垃圾桶那里去,把烟摁灭。他刚一转身,就看见何寄安正面对着自己,脸上表情在夜色中看不清楚,额间却有一个鲜亮的红点,触目惊心。
“何寄安!”他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失声大叫他的名字,脚下有了自己意识一样猛跑了几步就一个前扑,把还站在原地的男人重重压倒在地。
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严黎只觉得耳廓处火辣辣的疼,心脏“扑通扑通”一阵狂跳,像被谁狠狠捏在手里一样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胡乱的伸手去摸身下的人,嘴里急切地问道:“有没有事,受伤没?”
他颤抖的不成样子的手很快被人捉住,何寄安依旧平稳冷静的声音适时传进耳内:“我没事,你呢?”
严黎这才伸手去摸自己被擦破了的耳朵,一片湿热,却觉不出痛来。他浑浑噩噩的被何寄安拉起来,又被推进车里,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看着自己满手猩红,咬牙切齿道:“他们也太过分。”
何寄安反而笑了起来,凑上去用舌舔干净不多的血渍,然后才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严黎就呆呆的看着他足足好几秒,才一把将人按得斜靠在车座上,恶狠狠的吻住。
他现在,已经无法失去这个人了。
40。
随行保镖有一半被拨出去追查狙击手,剩下的一半依旧跟车护送何寄安回到宁园。严黎见他连遇两次暗杀都气定神闲,也就稍微平和了些,本想回自己房间清洗,却被何寄安拉着手到了他的房内。
迎接他们进门的管家和佣人们自然是垂首敛容当作没看到,但是严黎的脸还是忍不住烧红起来,被何大少推进浴室开始剥衣服才反应过来,稍微挣扎了一下低声道:“我自己来,你先出去。”
何寄安便挑着眉毛看他,似笑非笑,一手先解开自己的领口,把上衣脱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光着上身走过去,把人压制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一腿插进严黎两腿之间,轻声道:“再说一遍。”
严黎便从善如流的快速又说了一遍:“请你帮我洗。”
何寄安就轻轻勾起唇角微笑起来,低头给了他一个轻吻,然后从头到脚都给扒光。
严黎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在武馆被师傅折磨一通后,回到家还要被大他两岁的何寄安强迫着洗澡上药。他那时候很吃了一些苦,身上伤就没断过,因此每天晚上的酷刑之一就是被何寄安逼进浴室,洗干净之后躺在床上擦药酒,化瘀血,常常被揉得又哭又叫,可怜巴巴的大叫“饶了我”、“不要了”之类的话。普通瘀伤倒还好,有几次关节淤气才是让那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的严黎生不如死,最疼的时候拉着何寄安的手哭求他别按了,却还是被强硬的拉开手,往往按完之后半个小时还心有余悸,眼泪就没断过。
这时候他被何寄安翻过身,双手撑在瓷砖上,后穴里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轻轻搅动,然后就感觉到体内已经接近凝固的精液慢慢滑落,弄得敏感的大腿根部一阵麻痒。
严黎咬着嘴唇忍耐,直到何寄安说出“行了”这两个字才大大出了一口气。
他才放松没几秒,就听到浴缸那边的水声响起,大概调试了一番之后,何家安便说了一句:“躺到浴缸里去。”
严黎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竟像摆弄小孩子一样的摆弄他,便不满的看了何寄安一眼,却还是听话的跨进浴缸里躺好,双手都搭在浴缸边缘,一副等人伺候的样子。
何大少此时心情显然不错,竟然笑着在严黎额上亲了好几下,还夸他“好乖”,弄得严黎一个成年人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何寄安也在浴缸边上脱掉剩下的衣物,露出白皙精悍的身体。严黎因为是躺着的体位,稍微抬头就看到他那根形状色泽都很完美的巨物竟又勃起了,他便撤开视线不好意思再看,坐起身来给何寄安让出位置。
何寄安也跨进浴缸,跟严黎呈对坐的姿势,然后把人双腿拉开,搁在自己腰间环住,又把他上半身扶起来,捏着下巴就对着嘴深吻。
严黎张了嘴含住他的舌,也用手扶在他后脑处,十根手指都插进发间,轻轻地按捏。
两人唇舌交接,互相追逐,舌尖相抵互相舔弄。严黎骤然放松下来,倦意上涌,慢慢就被动起来,被何寄安含着舌尖轻咬一下,又被抵到喉咙口重重舔弄挤压,产生窒息一样的快感。
他发现何寄安老是喜欢这样霸道彰显占有欲的吻法,坚持了一会儿实在承受不住才拉着他的头发,暗示他稍微放松点。
何寄安便又在他唇上点了两下,这才撤离。
一吻完毕,严黎已经有些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