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失去意识的昏厥过去。
韩聿鹰停下掠夺的暴行,看著昏厥的赖闵……
被自己粗暴对待的他脸上布满著泪痕,可却坚持的连一声求饶也没有;那为了抑制声音而咬破的嘴唇即使血迹斑斑,可却坚持的不让吟叫声从嘴巴溢出;而接受著韩聿鹰狂虐的穴口就更不用说了……
黑暗寂静的空间里,突地传来一阵令人颤寒的狂笑……
然後,在这狂笑声渐渐转小後,紧接著竟传出了哭泣时的哽咽啜泣……
韩聿鹰落寞的坐在床上,此刻的他活像只被打败的丧家犬,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身侧,原本充满霸气的俊脸上布满的,是淌落不停的泪水。
「为什麽?」韩聿鹰拭去赖闵脸上的泪痕问著已昏厥的人。
为什麽你就甘愿被折磨成这样也不开口叫我聿鹰?
即使是敷衍他也好啊……
他就这麽一个小小的愿望,可要实现却这麽困难……
「闵……」大手抚摸著赖闵的脸庞,韩聿鹰随之在他的身侧躺下,紧紧的抱著他以慰藉自己无法实现心愿的失落。
赖闵的坚持
☆☆☆
清晨五点,赖闵慢慢的醒过来,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身上传来腰酸背痛的感觉,提醒著昨夜所发生的事。
「……唉……」叹了一口气,赖闵无奈的只手抚上额际,闭眼深呼吸了几次。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种地步,他原本是想训练聿鹰独立的啊!
想想,哪个十九岁的男生不是正值青春、到处交友的年纪?
可韩聿鹰因为家庭景,加上後天养成的霸气,自小就鲜少有朋友,几乎可以说在韩聿鹰的生活里,除了家人就是赖闵了。
因此他才想藉机训练韩聿鹰独立,让他多和外面的人互动,培养人际关系。也或者,他是希望韩聿鹰在结交朋友後,能厘清他所说的喜欢或许只是不想离开照顾者的依赖。
可怎麽会……
看著身边熟睡的人,赖闵心里一阵惆怅……
可事已至此,再多想这些也没什麽用!
他轻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吃力的慢慢坐起来……
这一动,如他预料中的酸痛与不适的感觉立即流窜到全身。
他停了会儿,等牵动全身的痛稍微缓和,然後才又继续以身体能负荷的缓慢动作悄悄的下床。
看著房里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物以及床上那染了情欲痕迹的床单,赖闵头痛了起来。
如果聿鹰起床看到这副景象,不晓得会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带来怎样的冲击?
想到这儿,赖闵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些东西得收拾掉才行……」他想……韩聿鹰昨晚喝的那麽醉,应当也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麽。
於是,一个计画悄悄的在他心理形成……
他先捡起被韩聿鹰丢在地上的裤子穿上,然後拖著又痛又累的身体,逞强的把房间整理了一遍,接著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染了精液与血渍的床单给换掉,最後望了一眼床上仍熟睡中的人一会儿,这才放心的带著脏掉的床单与衣物关上门离开。
可被一夜粗暴对待的菊穴还泛著疼痛,因此赖闵只能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让身体微靠著墙壁以减轻身体的负荷,然後稍走稍停的慢慢往自己的房间前进。
就在赖闵好不容易终於回到自己的房间,心底终於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却从身前传过来……
「闵吗?」
那熟悉且不该出现在此的声音吓的赖闵赶紧用手上的被单遮住自己身上的狼狈,可他动作再快也没有来人的眼睛厉害。
「大少爷?你怎麽会在我房……」当赖闵眼神飘向自己床上熟睡中的小念恩之後,立即明了一切。「您一直在房里等我回来吗?」
「我担心你和聿鹰!先不说这个……」韩翔鹰来到赖闵身前,扯下他随意批在身上的被单,露出他想隐藏住的事实。「这是怎麽回事?」
赖闵摇摇头,又把身上的被单给拉回来。「没什麽,请别担心。」他对韩翔鹰回以一抹淡淡的微笑,但那露出笑容的脸今天看起来却很虚弱。
韩翔鹰怎麽会相信他的说词?
在他看来,那布满全身大大小小的咬痕与吻痕一点也不像没什麽事。
「是聿鹰吧!」韩翔鹰的语气变的凌厉,光看赖闵那一身不寻常的情欲痕迹,想也知道昨晚在他身上发生了什麽事。「他这次太过分了。」
本来以为韩聿鹰冲动归冲动,但深爱著赖闵的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赖闵的事,可没料到他竟然……
「我去找他。」实在看不过弟弟这不耻的行为,韩翔鹰气恼的站起来要去找他理论。
「等等……」在他即将越过赖闵身边时,赖闵伸手将他拉住。「小少爷只是酒喝多了点,您别怪他。」
闻言,韩翔鹰止住了步伐,无奈的低头叹了口气。「闵,你就是太宠他了,他今天才会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
赖闵沉默了!
或许,韩翔鹰说的对!
他太宠著韩聿鹰,从小放纵他对自己过度撒娇,没有教他人与人之间的亲腻行为该有个合宜的标准,才会让他长大了还维持著小时後那喜欢亲人、抱人、甚至吻人的行为。
而且,还将自己的过度依赖合理化,对他产生了情爱般的错觉。
不过,他相信只要韩聿鹰生命里的那个人出现,这错觉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看著担心自己的韩翔鹰,对他提出了一个请求。「大少爷,这件事请别让小少爷知道。」
韩翔鹰为这话眯睨了下双眸,他不理解赖闵的想法,可既然赖闵这麽要求,他相信赖闵是考虑过才决定的。只是,他心疼赖闵总是只为别人著想,却常常委屈了自己。
「我知道了!」韩翔鹰把他当兄长般看待,自然也尊重他的决定。「可是别忘记,你是韩家的一员,不是韩家的仆役,聿鹰的无理要求你大可不必理会。」
赖闵点点头应:「我会记住!」
叮咛了几句,韩翔鹰终於放心许多,便走到赖闵床上抱起熟睡中的儿子,拍了拍赖闵的肩膀,然後才走出房间,让赖闵休息。
☆☆☆
赖闵洗了个热水澡,把染了情欲痕迹的被单与衣物也一并处理妥当後,看看时间,也正好到了叫韩聿鹰起床的时候。
他先到厕所洗把脸,振作起精神後到厨房倒了杯水,拿了解酒药後来到韩聿鹰的房间。
「小少爷,起床了!」他和往常般的轻轻叫唤著。
床上的人听见叫唤嘤咛了声,因为酒的後劲未退此刻正头痛的皱著眉。「闵,你好吵……」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的嘴角是擒著笑的。
因为,昨晚他终於让赖闵成了他的人,而且此刻他就睡在自己身边。
想著,韩聿鹰心情愉快的横过一只手,想把睡在身边的人给揽进怀里,可手一伸,却只扑上冷冰冰的棉被……
他觉得奇怪的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床上根本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而赖闵……正衣装整齐的站在床边看著他。
韩聿鹰坐起身来,有些莫名的用手按揉著抽痛著的太阳穴,赖闵见状,体贴的将手里的开水与药塞到韩聿鹰的手上,示意他把药吃了。
韩聿鹰接过杯子和那颗药,心里正发著愁……
见鬼了!他记得昨夜两人明明就……然後他还抱著赖闵一起入睡的,怎麽今早起床却是这样的情景?
难不成是他昨晚酒喝多了,醉的连作梦还是现实都给分不清楚了吗?
可是,那记忆是这麽的清晰……触感也真实的让人陶醉……
他还记得冲刺在赖闵的身体里时那又热又紧的感觉……
韩聿鹰疑惑的回想著记忆中的事,一边吃下了赖闵为他准备的药,在将空杯子的给他的同时,他又发现了一件事。
赖闵的坚持(H慎入)
「闵,为什麽我没穿衣服?」他平常可没有裸身睡觉的习惯。
赖闵笑了笑,把空杯子放到床边的矮柜上。「您忘记了吗?」
「没什麽印象。」韩聿鹰搔搔头。
「您昨晚把衣服和被单给弄脏了,所以我拿去洗了。」赖闵将事实轻描淡写的带过。
「喔!」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是昨天做什麽事时脱掉的咧!
这麽说的话,那昨晚的事情果然只是自己在作梦罗!
叹了口气,韩聿鹰显得有些失望,赖闵为他的反应而心里松了一口气,跟著把椅子上乾净的换洗衣物递给他。
韩聿鹰顺手接下,掀开裹覆住身体的薄被,豪不在意自己全身赤裸的身体展露在赖闵面前,慢慢的下了床後便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赖闵跟著拿起乾净的床单摊开,重新帮韩聿鹰换上,这时心里仍觉得奇怪韩聿鹰不禁转过头来又看著赖闵,希望自己能切确的想起一些关於昨晚的事。
突然间,他停下脚步,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著赖闵,疑惑的眼神转而变的凛冽。
为了他所发现的一件事!
他放下手中的衣物,快步走回赖闵身边,将整理著床铺的赖闵推倒、转身,随之压在他身上,扯开他的衬衫想确认自己是否看错,动作之快,让赖闵根本没有闪避的机会。
一瞬间,那隐藏在衣料下的殷红斑痕被一览无遗……
韩聿鹰为此怒红了眼。「给我一个解释!」
那大大小小的痕迹……不正是吻痕?
赖闵知道再也瞒不住昨晚的事,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没什麽。」
那态度,无关紧要的彷佛一点也不关他的事。
韩聿鹰大手扣住赖闵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另一手飞快的将他身下的衣物也全数褪去,抓住他其中一只脚大大的分开,在大腿内侧也发现了许多鲜红的情痕。
「这叫没什麽?」他的怒意在心里急速攀升。
难怪他全身赤裸的睡在床上……难怪赖闵会把床单给收走……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隐瞒昨夜所发生的事。
这再明显不过的证据,不正说明了他昨夜的记忆并非是虚幻的梦境……
但为什麽赖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