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阡听了,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是因为那个叫苏茗烟的女人吗?”
苏陌立马说道:“你知道不是的,我只是想要有自己的生活。”
墨阡并不听苏陌的解释,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也就是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他说:“是因为我要结婚,所以嫉妒?你该明白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但是我也必须结婚。”
苏陌说:“我知道,我赞成你结婚,我祝愿你和大嫂幸福美满,白头偕老,我也同样希望我们以后只是兄弟关系,不再有其他。”
听了苏陌的话,墨阡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哼笑了一下,说:“由你开始,可没有由你结束的道理,你的生活想要撇开我,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苏陌也明白关于结束这段本不该有的关系,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所以也不在这一时强求,站起身去客房收拾了床铺,放了新的睡衣和浴巾。
墨阡见苏陌不是往外走,也就不勉强苏陌再说什么,在他看来,苏陌就是在吃醋闹脾气,过段时间就好,毕竟自己还没有说过要结束的话。
苏陌出来的时候,墨阡还坐在沙发上,苏陌说道:“哥,很晚了,就在这里睡一晚吧,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洗漱的东西都是新的,没有你的睡衣,我拿了一套新的放在里面,你去洗漱一下休息吧。”
说完,苏陌就会主卧休息去了。刚躺了一会儿没睡着,苏陌听到自己卧室的门打开了,是墨阡进来了,也不说话,直接就上了苏陌的床,抬手将苏陌往怀里拉。苏陌推着墨阡道:“哥,我不想再这样了。”
墨阡万全不听,他本身就比苏陌壮实,现在用上力,苏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把苏陌按下去,剥了个精光,稍微扩张了一下就扶着自己那根进去了。
刚一进去的时候,苏陌疼的叫了一声,墨阡一边吻着他的耳朵,一边说道:“等一会儿就好了,等一会儿就舒服了。”
苏陌无力反抗,只能趴在床上任凭墨阡在后面撞击。
也许男人的内心都有暴虐因子,墨阡在看到脆弱的苏陌的时候更加兴奋,快感也更加强烈,完事后也就更加疲惫,陷入了沉睡。苏陌趴在那,早已筋疲力尽,万全没有力气去清洗自己,昏沉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墨阡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是苏陌的手机,响了半天不见苏陌去接,墨阡越过苏陌拿过手机一看,是苏茗烟的电话,墨阡冷冷一笑,按了接听键。
苏茗烟和苏陌本来约好今天九点见面,两个人一起飞日本去玩三天的,可是现在都八点四十了,苏陌任旧没有出现,她担心苏陌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所以着急忙慌地打了电话,电话已接通就急切地问道:“苏陌哥,你到哪了?怎么还不来啊?再有二十分钟飞机就起飞了。”
墨阡一听,顿时气急,他万全不知道苏陌已经约好在除夕的第二天就要和苏茗烟出去,都是苏茗烟这个女人勾引的苏陌,于是回答道:“我是苏陌的男人,他昨晚太累了,还睡着呢,既然飞机快起飞了,你就自己走吧,他不会来了。”
苏茗烟一听“苏陌的男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就是关机了,打不通苏陌的电话,苏茗烟立马打了张雪的电话,张雪问徐啓,徐啓打苏陌电话,也是关机,大家都担心的要命,徐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得安抚了张雪,然后开车去机场接了苏茗烟,然后三人赶往苏陌家。
第15章 第 15 章
墨阡挂了苏茗烟电话,想了想又关了机,重新躺下,把苏陌抱进怀里,这样的动作苏陌一点反应都没有,墨阡皱了皱眉,搬过苏陌的脸,苏陌双眼紧闭,牙齿咬着嘴唇,脸颊通红,皱着眉。墨阡一下子就慌了,探手摸了摸苏陌的额头,他的额头烫的吓人,墨阡赶紧起床,去衣柜拿了条新的内裤穿上,又飞快地套了一条睡裤,揭开苏陌身上的被子,苏陌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因为是趴着的,所以一眼就能看到后面一片狼藉,有血,有精ye,两者混在一起触目惊心,墨阡吓了一跳,看着这样的苏陌,墨阡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转身去浴室缴了条热毛巾拿过来小心地擦拭了苏陌的身子,然后抱起他去了浴室清理苏陌后aaaa穴。
因为有轻微的撕裂,墨阡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又带进了水,苏陌感到疼,开始挣扎起来,墨阡因为没有准备,差点让苏陌整个人滑进浴缸里。墨阡正清洗着,外面忽然响起了急切的门铃声,墨阡没有管,继续清洗,完了用浴巾包住苏陌,又把他抱回床上放好,盖了被子,这时候有人开门进来了。
墨阡听到有人开门进来,走出去一看,是徐啓,张雪,还有苏茗烟,顿时又火大了。
徐啓一进门,看到墨阡从苏陌房里出来,一下子就明白了,赶紧上前打招呼:“墨董,您在啊,我们是打不通苏总的电话,担心他出事才来看他的。”
张雪是认识墨阡的,只是很少见,也知道他是苏陌的哥哥,于是也笑着打招呼,唯有苏茗烟看着墨阡,脸色大变,她知道苏陌的家庭状况,也知道墨阡是苏陌的哥哥,但是回想起电话里的那句话,苏茗烟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墨阡身上随意套了件苏陌的T恤,他看都没看苏茗烟一眼,直接对徐啓说道:“来帮我一下,小陌病了,现在我要送他去医院。”
三人一听苏陌病了,都紧张起来,墨阡却在徐啓进卧室之后把门关了,没让张雪和苏茗烟进来。
徐啓回头看了一眼,再看床上盖得严实的苏陌也就明白了,墨阡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宽松的衣服出来,让徐啓帮着给苏陌穿上,再拿了件羽绒服套上,墨阡自己只是套了件大衣,背着苏陌就出去了。
墨阡昨晚上已经叫司机把车开走了,现在只有徐啓的车,坐上苏陌和墨阡,车里还能坐一个人,徐啓干脆让张雪和苏茗烟一起打车去医院,他开车送苏陌和墨阡过去。
墨阡让徐啓送他们去仁和医院,这是一家私家医院,墨阡是那里的大股东,保密性质好,墨阡打了电话,让医院提前准备着,他们一到,就有医生和护士来接应,医生是墨阡的私人医生刘昊,苏陌住在帝国花园的时候生病也是找他。刘昊给苏陌做了简单的检查,说是发炎引起的发烧,温度太高,需要住院打点滴,希望今天能够把温度降下来。
徐啓在旁边听了这话,联想起给苏陌穿衣服时他身上的青紫,一想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看了眼墨阡,想怪罪他,又没有立场,只能干着急。
墨阡听了刘昊的话,皱了下眉,说道:“该怎么做你决定。”
刘昊叹了口气,他也是苏陌和墨阡关系的知情者,说道:“你这样折腾他,幸好今天送来的及时,要不然他身体哪里受得了,节制点吧。”
墨阡听了脸色很不好,但是又无法反驳,嘴唇抿得很紧,去看了看苏陌,然后在旁边打电话给公司替苏陌请了假,然后交代徐啓照顾下苏陌,他回去公司了,说是中午再过来。
徐啓冷着脸答应了。
墨阡刚走一会儿,张雪和苏茗烟就到了,两人给徐啓打电话问了病房就过来了。刘昊给苏陌安排的是一间单人病房,张雪和苏茗烟到的时候护士刚给苏陌做完皮试,正在给他套打点滴的针,而苏陌还昏迷未醒。
一路上苏茗烟都没有说话,张雪只当是她因为太担心而说不出话了,于是问徐啓道:“苏陌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徐啓看了眼苏茗烟,叹息说:“是发炎,医生说需要住院打点滴,幸好送来的早,只要今天把温度降下来就没事了。”
张雪舒了口气,回头对苏茗烟说:“茗烟,别担心了,苏陌不会有事的。”
苏茗烟脸色苍白,像是没有听到张雪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苏陌。
张雪皱眉,看了眼徐啓,徐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雪在苏茗烟眼前晃了晃,喊道:“茗烟?茗烟?”
苏茗烟一惊,眼神活泛起来,看了看张雪,仍旧没有说话。
张雪拉着苏茗烟坐到椅子上,问道:“茗烟,你怎么了?”
苏茗烟看着张雪,忽然就落下了眼泪,她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徐啓看着苏茗烟失魂落魄的样子,悄声跟张雪说:“我看她不对劲,要不你先送她回家,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张雪点头,感叹地说道:“要不是苏陌生病了,这会儿他们俩就该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了。”
徐啓听了皱了下眉,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没说。
张雪扶着苏茗烟出了医院打车送她回家。
张雪和苏茗烟走后,徐啓一个人守在病房里,他叹息说道:“苏陌,你怎么到现在还摆脱不了他?他都快结婚了,还要拖着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啊?”
墨阡在刘昊给苏陌检查身体的时候打了陈清扬的电话,让他派司机过来接他,所以他出了医院的时候,司机已经等在门口,墨阡回了帝国花园。
“你昨晚去哪了?伯母没看到你,还问我了呢。”墨阡进门的时候看到霍晴在家里,自苏陌搬出去以后,墨阡就给了霍晴家里的钥匙。
墨阡心情正是烦躁的时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临时有事出去了。”
霍晴见墨阡不耐烦,也不好的继续追问,那样就显得太烦人了,但是这种状况也让她想起昨晚在老宅的时候,墨辰所说的话,苏陌名义上是墨家的养子,是墨阡的弟弟,但是墨家所有人都知道苏陌是墨阡床上的那个人,而且苏陌是圣诞节以后才搬出帝国花园的,昨晚墨阡半夜出去,到现在才回来,还明显不想告诉她昨晚的去向,这不得不让她怀疑墨阡昨晚是去找苏陌了。
墨阡上楼进了书房,陈清扬等在里面,墨阡关了门坐在书桌前半晌没有说话,在这间书房,他与苏陌度过了很多时间,拥有很多平静的回忆,而现在苏陌要脱离自己,是否就该放手?墨阡想了很多,无论是从私人想法,还是公事上,苏陌都是不能离开的。
陈清扬见墨阡沉默地思考事情,他不好打扰,于是坐在一边拿着平板电脑处理公事。
墨阡最后还是得出自己是不愿意对苏陌放手的,叫陈清扬下去让厨师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