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现了自己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对那个人,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嫉妒的想法,他只是突然很庆幸那天是愚人节。
感觉到脸上突然被人亲了一下,抬起头看到察蝴带著笑意的双眸,竟有两秒心脏忘了跳动。
反应过来,虚胖佯怒道,“你又开始乱亲了!”
察蝴耸耸肩看起来有些无奈的样子,“没办法,我一开心就喜欢乱亲人…”
“这里人好多的…”虚胖紧张地看看周围。
“以後在人不多的地方亲哈哈哈哈…”
就在察蝴得逞地奸笑,虚胖默默在心里腹诽他的时候,那两个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虚胖马上转过身,对著他们打了招呼,王子熠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做了个“Hi”的手势,然後两队人马擦肩而过。
虚胖和察蝴齐齐站著,对渐渐走远的那两个人行注目礼,看著两个影子化作一个影子,然後变成一个小点,再到消失。
察蝴转过头,“这表示,你彻底失恋了?”
虚胖真恨不得给他头上狠狠盖过去,根本就没有“得”,说什麽“失”,他才没有失恋!
可惜以两人的身高差距也只能在心里幻想一下了,反而被对方把头发都揉乱了,“真可怜…”
搞什麽,那表情分明就是幸灾乐祸!可对方的下一句话马上又让虚胖没骨气地在心里驳回了“一天之内不理察蝴”的决定。
“茶壶,我以前真没想过你做菜会这麽的有天分!”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察蝴说要请失恋的人吃大餐,不是下馆子,而是他自己下厨。但虚胖觉得那味道怎麽比馆子里的还要好呢…
“好吃吗?”
“豪颗…吧唧吧唧…”左手一只红烧鸡腿,右手一筷清蒸鲈鱼,人生最快意的事莫过於嘴巴被食物填满而无法讲话。
“那以後只吃我做的饭好不好?”
虚胖直觉马上点头,要是以後没人给自己做这麽好吃的东西可怎麽办啊。
察蝴低头轻啄他的脸颊。
虚胖吓得差点噎到,赶紧先把嘴里的食物吞进去,“你又亲我!”
察蝴很无辜地指著虚胖的嘴角,“沾到米粒了…”
虚胖感觉到自己的脸噌的红了,但他耐心劝诫到,“茶壶,你能不能改掉一开心就爱乱亲人的习惯?”
“为什麽?”察蝴眨著和小宝宝一样纯净的大眼睛。
“每次你一那样我这里就跳得好快,很难受…”虚胖揪著自己胸口的衣服。
“只是亲一下脸就难受了?”凑近虚胖的那张脸上神情是那样的纯洁,可接下来做出的行为却无比邪恶,他用舌头顶开了虚胖的嘴唇,“那这样呢…”
被一下子紧紧箍住双唇,虚胖试图张大嘴呼吸,却被对方伸了整根舌头进来,同时十分无情地抢走了自己口中所有的空气,虚胖眼前仿佛看到几颗星星。
察蝴轻轻笑了,“用鼻子傻瓜…”说话同时喷出的气息让虚胖上颚痒痒的,却没给虚胖反应的机会,马上又堵住虚胖的嘴和他纠缠起来。
察蝴一边允吸著虚胖的嘴唇一边用舌头进出做著活塞运动,唇舌交缠的感觉让那一晚的情景浮现在眼前,血液瞬间倒流至头顶。
虚胖有些心虚地改变著自己的坐姿,却不知道此刻做这样的举动无异於此地无银三百两,果然被人隔著裤子抓住下面,“你硬了…”
对方的气息喷在耳边,虚胖心慌意乱,试图挣开他的手,却发现这人的力气大的出乎意料,仅仅用一只手就禁锢了自己一双手,还用另一只空闲著的手很坏心的隔著布料揉搓起那个地方。
那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虚胖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渐渐跟不上他手上的频率。就在那人又将舌头顶入自己口腔的时候,一瞬间大脑像被闪电击中。
裤子前面那个地方湿了。
察蝴暂时放弃了对他嘴巴的纠缠,眯起眼睛看著虚胖,“这麽舒服啊…”
虚胖想揍他,无奈这个时候使不上力,在心里真觉得这家夥比恶魔还邪恶,想了想不理他那个决定果然还是正确的。
***
也不知道是虚胖不去找王子熠,还是王子熠有意避开虚胖,总之两个人就这样渐行渐远了。
虚胖的猜想是,酒喝多了不小心和男人上了床,事後回想起来感到很恶心,所以这下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就在虚胖躺在床上,默默回想两个人还是朋友的时光,想到这些即将变成回忆,有些伤感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王子熠的电话。
对方开口第一句就是“对不起”,那声音颤抖著,“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打给你了…”
接完电话,虚胖从床上跳起来,套上衣服就要出门。察蝴没多问,只跟著他一起上了车。
一颗心在终於见著那人时才落了下来,只见他面色像失了血一样惨白,白眼球却布满红色的血丝,眉头间紧的都要挤出皱纹,连头发都乱糟糟的。
从没见过王子熠这麽憔悴的样子,虚胖心里也一抽一抽的。
“她说要来看我,我一直在家等她,然後就接到电话…那辆车已经跑了,怎麽会发生这样的事呢…”他坐在凳子上,双手撑在腿上,身体就快绷成一条线。
王妈妈千里迢迢到这边来看儿子,却被车撞了。虚胖想到以前王子熠跟自己说过他和妈妈的关系,可虚胖明白,血缘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就算平时再怎麽冷淡,到了紧要关头,却只有它能将人们紧紧系在一起。
虚胖在王子熠旁边坐下。王子熠盯著紧闭著的手术室一动不动。
虚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王子熠苍白的双手,王子熠这才突然惊醒一般转过头。
“我很怕…”他说,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眶却干得充血。
本来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这时候却不见那个人的身影。
虚胖转过来对身边的人道,“我先出去一下。”却被人拉住,那人抓他的手抓得很紧,虚胖用力回握了一下以示安慰,“马上就回来。”
走至大门口就看到那个身影,他就站在门背後。
虽然他一直说不怕冷,但虚胖好像看到那个人在寒风中有些发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朝他走去,对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两个人在夜色中静静望著对方的眼睛,虚胖在他面前停下。
“你也看到了,他那个样子…”对方没有回话,虚胖像是自言自语地继续著,“王子熠就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光芒四射的……”
对面的人低下头。
“茶壶,让王子熠的妈妈好起来吧。”
黑暗中虚胖好像听到察蝴从胸腔传来的一声类似笑的声响。
“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为你实现…”
他终於抬起头,“你还要回去陪他吧?”
虚胖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家了。”察蝴笑著朝他摆手,消失在夜色中。
虚胖回来的时候,王子熠主动拉住他的手,看著虚胖的眼睛,那种真诚让虚胖不敢直视,“李磊,真的很谢谢你今晚能来。”
虚胖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朋友之间说什麽谢。”
王子熠似乎怔了一下,有点用力地勾起嘴角,挤出一个微笑。
18。 伤员的福利(肉你怎麽又来了。。。)
当清晨第一束阳光从墙壁上凿得高高的小窗子照进来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於被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从他口中说出“度过危险期”几个字的时候,虚胖看见泪水从王子熠红了很久的眼眶喷薄而出。
实在是不太放心,虚胖又陪了一段时间,反而是王子熠开口说让他先回去休息不要担心,虚胖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跨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太阳早就挂起,街上人流车辆穿行不息,新的一天已经悄然开始了。
紧绷了一晚的神经终於松懈下来,这才感到阵阵睡意袭来,天空光亮得近乎透明,抬眼望去竟让人有晕眩的感觉。
虚胖看看表,短点的那根指针已经过了“7”,看来不用回家了,现在直接出发去学校可能还要迟到。
走在路上,虚胖想给察蝴打个电话。把手伸进书包里掏了一会,低头的时候不知怎麽的手一抖连带著手机从拉缝里蹦了出来,虚胖条件反射伸手去接,碰到了却没接住,反而把手机弹得远了,在地上连滚几圈。
虚胖只顾在後面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暴露在危险之下。
下一秒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左腿传来的剧痛让虚胖一时精神都有点恍惚,然而那一秒虚胖心里想的竟然是,这样手机都没摔烂真是上天保佑。
此刻虚胖正躺在床上,旁边坐著脸色比大便还臭的察蝴。
“你搞什麽飞机手机比你的命还重要啊这麽快就想把愿望都用光是不是…”
看著那两片不停扇动的嘴唇,传入耳中的声音就像连珠炮,虚胖觉得头有点晕,“茶壶啊…”
“闭嘴,什麽都别说了,学校也甭想去了…”
什麽?这也太霸道了!
“我去给你听课,回来把笔记给你。”
“!”
“给我留在这里好好养伤,再受伤你试试看!”
没错,现下虚胖一条腿悬挂在半空中,上面打了厚厚一圈石膏,他很俗套地发生了车祸。
虚胖还以为这种走到大马路上让车撞的事只有电视里演的出来,没想到自己还真傻得够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除了折了一条腿,一点内伤也没有。
本来吧这种事以後还可以当成大难不死的事迹拿出来炫耀,可虚胖怎麽也说不口,自己是被一辆摩托车撞断腿的。也幸好只是一辆摩托车,不然他现在大概连躺在这儿被察蝴骂得狗血淋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摩托车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个子不高,一身黝黑的皮肤,看来是从县城里上来打工的。他见撞了人,当下就停了车下来扶自己,之後主动揽下责任送自己来医院,交完费用之後还到跟前来一个劲儿地道歉,连虚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想想王子熠妈妈车祸那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