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千陌,其中所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千陌见状只觉血脉喷张,哪还忍得住,但他仍强撑着一分理智道:“叔父,你真的愿意?”
诸神浩淼自然不会回答他。
千陌跪着膝行了几步,双眼几乎不敢看自己叔父引人入胜的小穴——那小穴正一张一合着,似乎在邀请他入内,就像他叔父那样,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千陌在此时甚至有了“叔父其实也是爱着我的”的错觉,心潮更是澎湃,不过还好他还记得自己对叔父的承诺——一定会温柔地对待他,并没有猴急地横冲直入,他一手握住了叔父微微勃起的昂扬,有技巧地套弄着,另一手从空间镯子里取出了一瓶润滑剂,从里面挖出了一块药膏,小心翼翼地挤入了叔父的身体里。
诸神浩淼皱了周围,下意识地排斥侵入自己身体里的异物——虽然有过一次经验,但上次他的神智几乎已全被药物操纵,而现在他却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的侄儿入侵,缓缓到占有的过程,即使有很大的心理准备,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未免有些别扭。千陌察言观色,稍稍停下了做润滑的手,专心致志地讨好着诸神浩淼越发兴奋的玉芽,直到他分不出神思去管其他的东西,他才渐渐深入他的体内,并悄悄地在里面增加自己手指的数量。
诸神浩淼快要被这种奇怪的感觉弄疯了,不禁又溢出了几声低沉的呻吟,听他千陌耳里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他愈发卖力地讨好起诸神浩淼的身体来。
诸神浩淼体内逐渐被千陌的三根手指占满——是的,三根手指就占满了,几乎再也容不下一丝空隙。千陌苦恼地皱起了眉——哪怕是在三年前,他的骄傲就不止三根手指这么小,这三年来他的身体已经成熟,那个地方自然也毫不意外地长了不只一倍,一会儿他进去,自己的叔父怎么受得了?想三年前他和叔父做过后叔父的惨状,他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不由得讷讷地说道:“要不然,还是叔父你来吧?”
即使是冷情如诸神浩淼,乍闻此言也不禁又了翻白眼的冲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说这种话。诸神浩淼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沙哑着声音说道:“……你进来吧,我没关系……”大概是觉得羞耻,说完之后,他闭上了眼,连耳根都红了。
很少见到自己叔父羞窘的模样,千陌只觉得下身某个地方又胀大了三分,身体虽一直在叫嚣着立刻占有他,但他的思想却依旧在踟蹰——如果伤到了叔父,可如何是好?
诸神浩淼一睁眼就看到他那副犹豫的模样,一时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气,不过他冰冷的声音却没有任何情绪:“你是希望我主动么?”
千陌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自己叔父乱想,以为自己是故意折辱他,连忙将头摆得像拨浪鼓,口中道:“我……我马上进来!”说完又觉得不对,这话听起来仿佛是自己叔父逼他进来似的,一时急得满头大汗,想要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他身下的诸神浩淼直皱眉。
最后,他决定不管了,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对叔父的心(?),遂抽出了埋在叔父体内的手,抬起他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缓缓地将自己红肿得难受的巨物送入他干涩的小穴里。
“嗯……”诸神浩淼痛呼出声,连带着情欲也醒了三分,一双略显迷蒙的眼瞬间恢复了清明,黑白分明的眼珠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看向千陌的眼神也显得分外脆弱,看得千陌心下一疼,不敢再动,生怕又弄痛了他。
待诸神浩淼适应了过来,千陌才敢又挺入三分,一看到他皱眉又赶紧停下来,如此反复。等千陌完全进入了诸神浩淼的身体,他男人的象征几乎已经软下来了。
明明是和最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却比上刑还要痛苦。千陌想道。不过,他乐意承受这种痛苦,因为这痛苦是他叔父赋予的。
诸神浩淼里面炙热的包裹让千陌舒服地轻哼出声,连带着本来有些疲软的昂扬也精神了起来,但千陌不敢动,他知道自己的叔父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定是痛得很了,浑身满是冷汗,腿间的玉茎也恹搭搭的,看起来仿佛被人虐待了一般。千陌心疼地伸手握住那还没有发泄过一次的玉茎,或刮或捏,使它再次抬起头来。但千陌并没有就此停下动作,反而运作得越发快了,只听诸神浩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忽而发出一声似欢愉又似痛苦的低吼声,玉露终于喷涌在千陌手上。与此同时,他的后穴也是一阵紧缩,千陌受到刺激,就这样射在了他的体内。
千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有些尴尬地望向诸神浩淼——自己居然这般没用,就这样射了。可是诸神浩淼现在浑身无力,疲惫地闭着双眼,并没有意识到千陌的尴尬。千陌有心再来一次,以挽回他男性的尊严,可他知道自己叔父的身体受不了,便没再乱来,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凶器,带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见没有血丝,千陌放下心来——看来虽然疼,他还是没有伤到他。
千陌看着诸神浩淼苍白的脸色,心下怜爱,凑上前去,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然后抱起他的身体,绕到床背后的温泉,准备给他做清理。
在千陌看不到的地方,诸神浩淼缓缓睁开了眼,里面满是复杂的情绪。
是的,没有男人会愿意雌伏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只是情未到深处而已。
想到刚才千陌不只一次说要他在上面,那些话如同徐徐的微风吹过了他的心湖,扰乱了一汪池水,只是等那风一过去后,那池水便再次恢复了平静,没有一丝涟漪……
正文 假戏真做,弄巧成拙
自从那天过后,千陌到诸神浩淼那里跑得更勤了,就算诸神浩淼赶他他也死皮赖脸地不肯走。诸神浩淼拗不过他,只得随他去了,不过下了死命令,不许老盯着他,影响他看书。千陌欣然同意,同时也越发得寸进尺,偶尔也会在诸神浩淼这里过夜,当然,两人睡在一起,时常免不了要耳鬓厮磨一番。烟茸自然是知道两人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虽然心下苦涩,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每次千陌触到他幽怨的眼神一片心虚,后来干脆躲着他了。墨绹见状,免不了登门骂烟茸没用,但对方一副冷热不忌的样子,他也无法,只好帮着烟茸瞪千陌。
这厢,千陌正和自己叔父如胶似漆,打得火热(千陌自己认为的),就快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哪管得了这些?满心想粘在诸神浩淼身上。可惜好景不长,千陌已经满十八,到了该娶正室过门的日子,而诸神家族历来都是与夙琰家族结亲,不过修真界向来崇尚“恋爱自由”,除了对象必须是夙琰家族的血脉外,诸神家族的年轻子弟会选择什么样的女子全由他们自己做主。于是,在千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被诸神昊天以“联络两家族的感情”为由,送去了夙琰仙居,这一去,便是硬性规定的一个月。
千陌现在很不高兴,这不高兴的缘由除了要和自己叔父分离一个月外,还有围在他周围的一群莺莺燕燕。看着这些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美貌女子,千陌就算在傻,也察觉出不对来了。他虽早已识得情滋味,却并没有跟女性有多大接触,根本都不知道怎么跟她们相处,更何况这些女子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跟千陌不一样,夙琰家族的女子是一早就知道千陌将成为她们其中一位的夫君,千陌生来就是绝尘前期,自幼聪慧,而他本人又长得甚是英俊,她们自然卯足了劲儿要往他身上靠,生怕便宜了别人。不过,千陌显然是会让她们失望的。
好不容易躲过了这些环肥燕瘦,千陌松了一口气,信步向前,观赏着夙琰仙居的景色。夙琰仙居不愧于它的“仙居”之名,到处云雾缭绕,带泪的花,摇曳生姿的青草,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一两声虫鸣,都显得那般缥缈和迷蒙。在这种地方最适合捉迷藏。千陌心想。
突然,千陌似乎听到了两声女子娇柔的声音,还以为自己被那群莺莺燕燕发现了,吓了一跳,连忙闪身躲到了假山背后。细细听时,那声音还在,没有走远也没有靠近,似乎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不免好奇,小心翼翼地从假山背后出来,借着这云雾的遮蔽,缓缓朝着声源处走去。
让千陌奇怪的是,他越往声源处靠近,周围的云雾也就越稀薄,待他能看到那个说话的女子时,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院子里,这院子外面,依旧云雾缭绕,可是院子里却没有一丝雾气,千陌止住了脚步,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子,听起了墙角。
那个女子的衣着显然跟烦了千陌几天的那些女子不一样,应该是个侍女,只听她嘴里喋喋不休道:“……三少爷,您还是进屋吧,您难道忘了前几天生的那场大病么?就算您不心疼自己,您也得心疼心疼奴婢,若是三少爷您又病倒了,老爷非得扒了我的皮!”
那个女子面对着的是一个藤椅,那上面坐了人,灰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千陌看不清他的样貌,他应该就是那女子口中的“三少爷”。只听他轻咳了一声,淡淡地说道:“我前几天不过是感冒,作甚么大惊小怪!要说病,我这病是早就有的,医不好了,又不是冬天,我就坐在这院子里,碍得了什么事?”
“三少爷!”那女子见他不肯听,一跺脚,急道,“虽然现在不是冬天,但初春的地气寒得很,最是伤人,三少爷您身子骨又弱,奴婢……”
“好了,沉沙。”躺在藤椅上的青年急促地咳了几声,吓得被他唤作“沉沙”的女子赶紧住了嘴,上前给他顺气。待呼吸平稳了,那青年继续道,“我早就是个废人了,你们也别瞒我,我这身体大概撑不了多久。如果还要整天呆在屋子里,那我还不如那个时候就死了算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