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越说“大妈,说正事。”
“哦,哦,偏瘦点,高矮他坐着我就不知道了。”
“大妈,谢谢你啊,要是想起了什么来府衙找我。”
“没问题,小伙子,这菜……”
衙役爽快的掏钱买了,对俞越“老大,报销啊。”
俞越笑了一下,“没问题,反正给钱的不是我。”
众人默默为刺史大人默哀,请允悲。
衙役说“大人,刺史大人下令停止一切事务彻查此事。”
俞越抽嘴“那个怕死的胖子。”
在勘察了现场暂时也看不出什么,俞越还得忙内脏的案子,颜却清就告辞了。路上他一直想为什么是两天,不是一天,为何要制造恐慌,对一个流浪汉做这样残忍的事,却又悬挂刺史府大门。
巽说“现在是五月初二,后日就是五月初五,啊呀,端午节,是巧合?还是这天对凶手来说是特别的日子?”
七七想到端午节就想到粽子,恩恩,清清说王姨做的粽子好好吃,好期待啊。
颜却清回到王姨家,听到大蟹受伤了,小虾就将今日的事告诉他,众人看望大蟹,七七撅起嘴巴很同情他还给了些丹药,不过大蟹没要,不是他客气推搪,实在是兑和春夏秋冬几人给的东西太多了。
小虾问“先生,你认识他?”
颜却清苦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没有记忆。”
坎兴奋地说“不提这茬,我们还是说说那个案子吧,先生。”
颜却清一笑“两天之内破案,还真得抓紧时间了。”
春儿说“不是两件案子吗。”
震说“啊呀,要是刺史府中一案不破还有人遇害,那就遭了。”
颜却清看着手头的资料,可是脑海里不断闪现寡妇一死的场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寡妇刚被发现就又死了一个流浪汉,如果流浪汉的死是为了向官差示威,那他为何不杀刺史府内的人,为何还要躲躲藏藏,为何还将马车清扫了一番,除了死相恐怖、案发现场的特殊和死亡预告之外,凶手就没有挑衅的其他行为,而且还那么熟悉官差的动向。
这时讨论案情的众人不知,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潜入修染阁楼中。
对面的房间的天台上,七七昨晚被颜却清教训了一顿,天天与护卫玩疯修炼都落下,就规定偶数日的晚上不许与任何人接触,必须单独修炼。
因此他就在众人在天台上为他准备的七七园上抓紧时间修炼,说是修炼其实就是睡觉,毕竟他年小又是灵植族,吸收日月精华就行了。
这会儿他睡了个中午觉神清气爽的醒来,就看到阁楼里有两个人在走来走去在找着什么东西,七七两手趴在栏杆上小脑袋歪着,呆呆的看着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依旧在翻找,把阁楼弄得乱七八糟的,七七托着下巴想,这两个人看身影从没见过,可是怎会进到这个院子里,春夏秋冬说过,这个飘零居设了禁制的阵法,陌生人都会预警的,于是七七起身决定去看看。
于是阁楼的两个人一转身就看到一个小胖娃好奇的看着他们。
七七看着两人转身,清楚看到两人的长相,一个是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有个大肚子,面容慈祥,笑起来有种弥勒佛的感觉。
另一个可帅气了,穿着一身的紫黑色衣服,一头黑头发如瀑布一般在空中飘逸,五官深邃,鹰钩鼻子,薄薄的嘴唇,脸容消瘦,可一双眼睛很迷幻,犹如大海的深蓝色,又像天空的湛蓝,七七呆呆看着他的眼珠子,被吸了进去。
深深的眼窝,长长的睫毛,一对很神气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你们在干什么呢。”
不戒腆着肚子,笑呵呵的“小娃娃,你是谁啊,你又在这干什么。”
七七这会儿把自己心神拉了回来,捏着自己的腮帮子,自己刚才怎么了,好像灵魂出窍的感觉,猛地向后了几步,不敢看那个紫黑色衣服的男子。
不戒不喜的看着肖白说“看你把小孩吓的。”
肖白摸摸自己的脸,再看看躲起来却依旧注视他们的七七,扬起了一个笑容。
七七又楞了一下,不禁说出口“哇,好帅,好好看呀。”
“啊呀呀,世界末日咯,要死咯,你会对个小娃娃笑。”不戒拍着大腿惊叹连连。
肖白挑眉——徒孙么。
七七这会儿不躲了,昂着头问“你们在干什么呢,不好偷东西。”
不戒停下自己的惊讶之情,疑惑的看着七七,蹲下来和七七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偷东西的。”
七七环顾四周东倒西歪的物品,背手叹道“鬼鬼祟祟的。”
不戒用手指指着肖白说“都是你长的不好。”
肖白挑眉问七七“我长的不好?”
七七心想他的声音都好好听好有磁性,单听声音都能令人陶醉了,呆了一会儿回答“很好看。”
不戒戳了戳七七的下巴,“口水流了。”
七七没上当,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数道“不过还是清清和羞羞最好看,然后是钱钱、看看、二少、离姐姐……”巴拉拉念了一堆的易经卦名,连四季都在。
说完后,七七想起正事抬头继续追问“你们在干什么?”
☆、第五十五章 两个高人
不戒搔头,肖白摸下巴,面对小孩天真无邪的眼光,两个活了几百岁的老人还真有些些不好意思。当然,是些些。
于是,默视好奇的七七,他们继续在修染的阁楼东翻翻西翻翻的。
七七见他们不理自己,就自顾自的在桌上坐下,倒了两杯茶给他们。
不戒心说这个孩子还挺乖的,只是这样对个陌生人真的好吗,但话出口却是“小娃娃,有没吃的,我饿了。”
七七说“我有糕点,还有肉干条,可是好多都是荤的哦。”
不戒摸搓着手掌,“我不戒的,好吃的都拿出来吧。”
七七还真听话拿了出来。
二人看小孩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又一个吃食,闻闻味道都很好吃的感觉,耐不住就坐下开吃了。
一吃不得了,不戒连连惊呼“好吃,这什么肉啊,真好吃啊。哎,你怎么能抢我的。”
肖白说“吃素对身体好。”
不戒看着快速消失的肉干条“你怎么不对自己说去。”回答他的只有咯吱咯吱的快速嚼肉声音。
肖白吃完拿着七七递过的手帕仔细擦手,“你知道这里有一个很神奇的蓝黑色斑点茶碗吗。” 不戒拉上他与人打赌,结果输了,赢得人要他们从修染的阁楼里拿出茶碗,没法只好一起偷。
七七看过这个碗,因为很奇特漂亮,就记住了,回答“曜变天目茶碗。” 这是一个神奇的文物,该茶碗是宋代黑釉的建盏,莫说举世无双,现存的大量瓷片中,也没发现任何一个类似的瓷片。人们形容这个碗,都是用“碗中宇宙”这种词,说里面仿佛是深夜海边看到的星空,高深莫测。
不戒一拍桌子“对!就是这个名字,你知道在哪里吗。”
肖白鄙视的扫他一眼——连小孩都知道,你这个破记性。
不戒尴尬的假咳嗽望窗外的景色。
七七遗憾摇头说“我不知道,但清清知道,我帮你们问。”
肖白挑眉,清清?难道是今日看到的青衣男子,他竟然会让外人碰触那碗,记得那碗很珍稀罕见的啊。
肖白轻拽着七七的衣领提上前靠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七七为难的砸吧着水润的嘴巴“为什么,做坏事不好。”
不戒这时凑上前说“小娃娃,我们没做坏事,这是……一个惊喜。”
七七左看看慈祥的不戒,又看看帅气十足的肖白,勉强的点点头,反正羞羞他们很厉害。小跑着出去就看到好多东西塞在过道里,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别人啊,可是自己已经答应那个帅叔叔了,清清说过要做个诚实守信用的孩子,还是守诺言好了,快速问了颜却清就回来了。
这时不戒戳七七的脸“坏小孩,撒谎。”
七七捂着自己的脸嘟起嘴巴“我不是,我没有。”
不戒哼唧扭头。
原来修染和颜却清心里疑惑还是跟来了,本来坎几人也想跟着来的,但去到阁楼又被春夏秋冬指使去干活了。
修染和颜却清进到阁楼看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颜却清额蹙心痛,怎能这样对待它们呢,修染则哭笑不得看着颜却清小心翼翼将东西放好,后面还有无聊斗嘴的震和瑾瑜,震余眼瞄到什么,心狂速跳动了几下,拉着瑾瑜到柜子后面,瑾瑜抽回自己的手,嫌弃说“别动手动脚的,做贼啊你。”
修染看到肖白和不戒,果然是他们啊。“很闲。”
肖白抬头望天,不戒乐呵傻笑,其实他们偷碗是假,想气修染是真,看看周围翻的乱七八糟的,还故意当着路、过道,他们想要,修染岂会不给。
震对瑾瑜说“啊呀,有好戏上场啊,你不看。”
瑾瑜眯眼看前面,瞄到一个很帅很帅的大叔和一个弥勒佛似的和尚,立即将震踹进去“进去点,让点位置给我。”
颜却清在修染后面,看着不戒和肖白,尤其是肖白,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惊叹艳羡。也不知是不是近朱者赤,修染的感觉和肖白好像好像,要不是模样真的相差很大,颜却清都以为他们是父子了。
颜却清向他们恭敬作揖道“两位前辈好。”
“恩,你好。”二人见到修染来了正经应答,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不断注视着颜却清,不戒还围着颜却清一圈。
修染咳嗽一声示意他们收敛。
不戒笑呵呵的,修染见不戒还想说些什么,就插入他们中间,拉着颜却清稍微远离他们,暗自还传音道‘不许乱来。’
二人不悦的看着修染,竟然维护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大叔警告养大的师傅和看他长大的前辈。
修染无视他们的不悦为颜却清介绍道“这个是不戒和尚,这个……”修染心想怎么介绍自家的师傅呢?直接说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