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塞尼里奥直言道:“抱歉,我不能接受这种答案。”
“……我是知道一切的人,但我不会把一切都说出来。”吴烬站起来,“既然你不愿意,那么再见了。”
塞尼里奥没想到他这么认真,转眼就要走,赶忙伸手拦住他:“别出去,外面太危险了,万一有怪物怎么办!就算不做什么约定,一起走也会安全点。”
这次换成吴烬摇头:“如果你不能答应我,我就不能留在你身边。”
真是个认真过头的小鬼……塞尼里奥叹气:“那么我换个问题可以吧——我是不是你要找的那种‘合适’的人?”
吴烬看着他,吐出一个词:“不是。”
塞尼里奥耸肩。
吴烬好像发现这样说有些伤人,改口道:“虽然不是,但你很强,是不错的搭档。”
塞尼里奥摆摆手:“算了,比起什么‘合适’的人,我更想知道我们将来要怎么办——等等,我第三个问题不是这个。”他站起身,走到吴烬面前蹲下,伸手抬起他的脸,两人面对面,呼吸交融,“为什么选择我做你的搭档?”
“我最先发现的活人就是你,而你达到了我选择搭档的标准。”
塞尼里奥呢喃道:“是吗……”下一秒,他倾身向前,在吴烬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好的,我答应你。”
吴烬平静地等他分开,抬手抚了抚嘴唇,忽然问:“这是代表你喜欢同性吗?你对我有好感?”
塞尼里奥点头,目光坦荡:“不错,你讨厌吗?我会道歉。”
吴烬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只是说:“就此达成约定,你保护我,替我保守秘密,我会告诉你怎样生存下去。”
塞尼里奥站起来:“现在想办法让所有幸存者能生存下去应该是每个人的义务吧。”
吴烬跟着站起来:“不是我的。”
塞尼里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不要说得好像你不是人类一样,我帅气的小王子殿下。”
吴烬扭头看他:“我不是。”
塞尼里奥哑了一会儿,无奈地笑笑:“我现在也不是了,但我想尽力保护他们。”
吴烬转身往外走:“不泄露我的秘密的话,你可以做。”
塞尼里奥跟上去,又进超市弄了一套餐具出来,推着一车物资和吴烬并肩往停车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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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搭档 。。。
终末的审判
第三章 :搭档
相对之前看到的几处地方,停车场还不算一片狼藉,慢慢的塞尼里奥看血也看习惯了,现在基本能做到推车往干涸的血迹上踏过去而不是绕开。
来到自己的雷克萨斯SUV旁,塞尼里奥打开车门,准备往后面摆物资。
吴烬伸手拦住他:“我来,你去周围的车上看看,最少准备两桶汽油。方便长距离驾驶。
塞尼里奥撑着车门摸下巴:“要走很远?但是那些车都锁着,而且……”
吴烬环视一周,打了个响指,周围连续响起“咔哒”声,然后他对塞尼里奥说:“都开了。”
塞尼里奥哑然。
吴烬看他不动,微微皱了皱眉:“你已经忘记怎么操作这些了吗?你不是机械世家出身的吗?”
塞尼里奥惊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我交过几个男朋友你也知道?”
“这个不知道,我对太过私密的信息并不是很注意。”
“亲爱的我不是真的在问你……”
吴烬点点头:“那去吧。”
塞尼里奥还是没动,盯着他的脸,伸手抚上他左脸颊,用拇指在他脸颊上一道细小的桃花瓣一样的粉色伤痕处摩挲:“刚才离得太近没看清楚,这是旧伤吧?”
吴烬说:“是的。”
从他们站的角度,塞尼里奥又发现新问题:“你脖子上的这个是什么……项圈?不会太紧吗?”
吴烬还是一脸平板地说:“不紧。它很重要,但我不能告诉你它的作用。”
塞尼里奥问:“好吧,那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
吴烬这次没有拒绝:“可以。”
于是吻了,法式。
看到淡色的唇被吻出鲜妍的色泽,塞尼里奥眸色变深,但是眼神柔和下来。
能够在这样绝望的世界里找到互相扶持的同伴,高高吊起飘摇不定的心仿佛找到了可以放置的土地。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将要和眼前的少年相伴——
活下去。
他伸手揉揉对方的头发:“放心吧,我会尽力保护你的。”
吴烬平复呼吸:“我相信你,现在,去弄汽油。”
“……亲爱的你能有情调一些吗……”
塞尼里奥回来的时候,那些物资果然在车里堆得整齐有序。他拎着两桶汽油,也塞回后座,终于和吴烬一起上了车。
“好了,”塞尼里奥发动汽车,“我们的目的地是?”
吴烬抬头看前方,吐出一个词:“Y城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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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城城郊监狱。
傅文海强忍剧烈的头痛,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
三个月前,他和哥们通宵喝酒,第二天摇摇晃晃准备回家,半路遇到城管砸了一个老人的摊子,偏巧,这个老人就是曾经在他就读的小学外卖零食的老奶奶。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父母常年吵架,经常饿肚子去上学。有一天他站在摊边咽了很久的口水,老奶奶听到他肚子里咕噜噜响的声音,趁周围没人,偷偷塞给他一小包米糕。
扶着宿醉剧痛的头,他看见那些城管踹翻了老人的摊子,零食散落一地,锃亮的皮鞋下踩着已经变成粉末的米糕。
脑子一热,他扑上去抄起旁边一个水果摊上的西瓜刀,照着那两个城管捅过去!
等他清醒过来,手里有两条人命债。
这三个月有不少人帮他说话,他心领他们的好意,但是也感到无限的疲惫。
活了二十二岁,他的人生简直就是一部标准的“炮灰混混成长史”,他知道那两个城管有错,可是罪不至死,他的一时冲动毁了两个家庭。
他在法庭上面对受害人家属的血泪指控,一律点头认下。杀人,就是应该偿命。
他被当庭宣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刑期就在四天后。
可是仅仅第二天,整个世界都变了。
监狱里先后有人发烧变异,整个监狱一片忙乱,变异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在他原定的刑期当天,在Y市城郊监狱里,就只剩下他一个活人。
傅文海再傻,看到自己对门那个不停低吼抓挠的活死人时也有了一定觉悟。
他以前逃学,不去上课便去游戏厅看人打游戏,那些恐怖游戏里的丧尸,和眼前这个东西基本一致。
发生了什么?全城感染?为什么他没事?外面怎么样了?
既然没有变成丧尸,傅文海也不想死了,上天给了他活的机会,他再扔,就对不起自己这微小的正常几率。
可是周围的人都变成了丧尸,他不出去,只有饿死的份,该怎么办?
如果他可以像动画里那些魔法师一样用火焰把眼前的铁栏烧断就好了……
刚刚动了这个念头,傅文海感到浑身都开始发热,周围温度越来越高,他渐渐有些受不了,挣扎着徒劳的求助:“好热——好热!救救我——”
扑到铁栏上,他大喊:“快来人!救救我!”
一股灼热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他睁开汗水迷蒙的眼睛,看了看红色的掌心,无意识再次把手伸出去,握住铁栏。
强烈的念头在脑海里回旋:
烧断它!
周围渐渐清凉下来,傅文海讶异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又看看面前好像被高温烧化的铁栏,呆了半晌。
“做梦?”他又伸出手,集中精神想着:烧断它!
一股热力从掌心发出,铁栏慢慢变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融化,直到出现一个缺口!
他……竟然真的有了这种能力?傅文海看着对面还在扑腾的丧尸,挥挥手:“兄弟,让我练下!你的弱点是……脑袋?”
远距离的伤害……那么……火球!
“轰”的一下,对面丧尸的脑袋被一团火球砸中,向后一倒,发出一股难闻的焦臭味,果然又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傅文海这时才感觉浑身酸痛,也不急着弄断最后一个缺口,回身躺在床上休息。
“我不会死……”他对自己说,“我会……活下去!”
半小时之后,傅文海揣着两把枪和二十几颗子弹,来到监狱外。
整个监狱他都查看过,除了他,到处都是丧尸,狱警也不例外。
他解决了几个游荡的狱警丧尸,缴了他们的枪。这种东西他在老大那里摸过真家伙。随意试了两枪,他决定节约子弹,又用火球解决了一个厨师丧尸,在厨房饱餐一顿,摸了几个冷馒头,搞了点咸菜和一大壶水,就这么匆匆上路。
监狱和最近的村子有些远,一路上都没有汽车,傅文海穿着死囚服,给他汽车他也不敢拦,拦了别人也不敢停,所以他倒是无所谓,沿着空荡荡的公路前行。
以往闲暇的时候,他看过一些相关的小说和游戏,知道这种时候,活着的人必须要想方设法给自己弄到食物和各种物资。所以当他发现公路旁的村落时,不由喜上眉梢。
这年头,村子里的房子做得比市里一些楼盘还好。不知道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怎么样了,傅文海也不敢声张,摸进安静的村落,从一户无人的农家里给自己找了几件厚厚的像样的冬装,还顺便擦洗了一下。
这样大的村子,不可能没有人,就算没人,也不该没有丧尸,所以傅文海断定人(丧尸)们应该是被什么吸引到了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