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宵只是从小喝离曜的血而已,受到过大的刺激,也会抓人来啃,你说……现在离曜的封印开始松动,他会不想啃你?”
“刺激?我不过给他下点媚药,谈不上刺激吧。”
“矽宣,你消停些。”洛宸被他吵得不耐,“有月华的‘捆妖索’在,怕什麽怕!”
“少君,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前一刻,打死我也不信我会怕小离。”
洛宸在矽宣对面,只能看见离曜的背和狂舞的发。见离曜一动不动,他不禁有些担忧:“月华,这是什麽意思?”
“看来无需我们帮助,他自己可以解开封印。”
月华手心的‘捆妖索’膨胀到六尺长,麽指粗细。
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离曜埋下脑袋,矽宣下意识地往後退了步,却见面前人慢悠悠地把手伸到腰上,指尖一勾,衣衫从肩膀,缓缓滑落……
衣下春光,一览无遗。
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腹部,修长的双腿。
“边解封印边发情吗?” 矽宣哭笑不得,“小离是想先要我?”
“少在那自作多情!”洛宸厉喝,“小心些,你死了我绝不会帮你收尸。”
狂风大作,离曜眼底早已变为纯金,平淡无波的脸看起来冷漠无情,他猛地抬起头,厉声大吼,仿佛响应他的吼声,电闪雷鸣,蜂拥而至,如同一柄柄利剑撕裂长空。
蜜色的肌肤上浮现出兽纹,密密麻麻,把整具身体全部覆盖。
月华手里的“捆妖索”瞬间出手,蛇一样缠上去,把呆立的离曜紧紧束缚,“捆妖索”上白光乍现,兽纹受到压制,黯淡不少,片刻,又猛地闪出,同时,背後的长发疯狂乱舞,妖风肆虐,离曜脸色铁青,像带着张青铜的面具,诡谲得近乎妖异。
全身的肌肉时而鼓起时而下瘪,雷声轰鸣阵阵,离曜微微张开唇,古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低沈,干哑,像是来自地底。
“他在念咒!”
“捆妖索”四处游移,最後逮住离曜腰腹,死死收紧,“滋”地声,‘捆妖索’被烫到般,往外一缩,皮肤上立刻灰白一片。
“月华,你别烤着小离。”
月华双手捏着手印,嘴里同样念念有词,三人中只他的功力可以使用“捆妖锁”,如果他撑不住,洛宸和矽宣绝对擒不下离曜。
豆大的汗珠顺着月华额上滚落,矽宣不敢再打扰,静等两人斗法。
月华痛苦,离曜也好不到哪去,原本麻木的脸扭曲着痉挛,显然极为难受,他艰难地举起手,刚想捏印,“捆妖索”的力量再度把他的手往两边扳开,皮肤大量龟裂。
而这点痛与身体内部翻江倒海的力量相比,又实在不值一提。
两股力量冲撞着他的神经,离曜觉得自己会如同之前那处屋宇一般被轰炸成粉末。他想把身体剖开,把里面沸腾的岩浆倒出去。
他受不了了!
哥哥……!
救我……哥哥……
脑子里有声音不断发出尖锐的鸣叫,他再度大喊,意图盖过那扰他心神的可怕鸣叫。
耳膜战栗,云层淌血,终於,一切都安静下来。
通往外界的大门缓缓关上,他一个人,陷入黑暗。
脚下是清亮的水,踩上去,自己的倒影微微晃动。
他跪在地上,嬉笑着把手指伸过去,水花四溅,他笑声清脆:“哥哥,我是曜儿啊,哥哥……”
“曜儿!”
溪羽从噩梦中惊醒。
天已经大亮,晨光从天际洒下,照亮大地。
“大哥。”守在床边的流陌扶着溪羽坐起,“大哥,昨晚你吓死我了。”
溪羽也没料到自己会昏倒,抚了抚额头,满脸疲惫:“过去了吗?”
☆、(9鲜币)妖禁103
“早就过了。”流陌叹气道,“大哥,就算洛宸月华搞不定,上面还有天帝……你实在……无需如此担心。”
“怎麽可能不担心?”溪羽的目光,没有焦距般望向窗外,“曜儿刚出生那会,我亲眼看他差点被体内的力量撑爆,如果不是父王封印及时……”溪羽猛地抓住流陌的手,“绝夜呢?”
“知道你担心,绝夜正在联系妖族埋在天界的探子,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溪羽点点头,天族一直视魔族为头号大敌,百般警惕,他千方百计在天族埋下的探子很少能打入内部拿到机密情报,倒是绝夜那边屡屡得手。
“大哥,成亲後你连与绝夜同床都不肯。”流陌声音一沈,“我只怕绝夜,其实有所察觉。”
溪羽皱起眉。
流陌继续道:“大哥对五弟过於关心,实在是有些,超过了兄弟间的情谊。”
“就算只是兄弟,我害曜儿受那种委屈,难道不该关心?”
“不是不该,而是……”流陌苦笑,“比如上次,绝夜说矽宣一直呆在天宫调教五弟,大哥你竟然……怒得一剑劈了寝宫……大哥,你好歹做了这麽多年魔帝……如果是普通弟弟,又怎麽会失控到如此地步?”
“陛下──”殿外有内侍恭声道,“天界传来的消息,五殿下伤了少君和寻欢殿主矽宣,後被天帝降服。”
“曜儿怎样?”溪羽慌乱地翻身下床,随手拿件衣服披上。
这名内侍是绝夜从妖族带来的,他抬起眼看了看有些衣衫不整的魔帝陛下,“五殿下无碍,目前在昏睡中。”
溪羽吐出口气:“那少君和矽宣伤势如何?”
“还未曾探到。”
“我弟弟伤了少君,会不会……”溪羽咬紧唇,揉揉皱了一夜的眉心,“他们会不会对我弟弟做出些什麽事?”
“魔後让奴才转告陛下,陛下无需担忧,天界那三个人还想五殿下生孩子,不会故意损伤他。”
内侍敏锐地察觉到魔帝的身体狠狠颤了下。
“陛下,”内侍低眉顺眼地道,“魔後还说,为了五殿下的事,他费尽心力,也希望陛下……能多少履行点夫妻之事。”
“夫妻之事?”溪羽摇头,“我弟弟正被仇人侮辱,我却要在这行那夫妻之事?我有何颜面见我父王?”
“陛下,话不能这样说……”
“这些……等我弟弟回来再做考虑。”溪羽居高临下地盯着内侍,轻声道,“他一日不归,我一日……不得安宁!”
“魔帝当真这样说?”
“是的,殿下。”
绝夜手撑在桌上,冷笑:“看来,他还真把那个弟弟当个宝。”
“殿下,既然你怀疑他们的关系,天界的事情,为何不如实相告?也许魔帝会因此死心也不一定。”
“如实相告?”绝夜挑起眉,“我要是给他讲他们把他弟弟制服後立刻拉上床,你以为……爱弟如命的魔帝真不会失去理智,率军打上天界?”
内侍低头称是。
“摊上溪羽这个人,也算我倒霉。”绝夜抿了抿唇,似是不甘,“就算他弟弟真是个破烂货……溪羽也只会内疚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害的。”
“那殿下还答应魔帝营救五殿下?”
绝夜轻哼道:“魔帝看起来好说话,脾气可是烈的很。离曜不回来,他一辈子也不会与我好。要真回来……”他顿了顿,目光暗沈,“真回来……我倒要看看,离曜那被其他男人用过那麽多次的身体……还有什麽脸跟着溪羽!”
“哥哥,轻点……轻点……痛……”
洛宸把精华射进离曜体内,愤愤问:“他为什麽总叫哥哥?”
矽宣嬉皮笑脸地道:“也许小离是觉得少君你欺负他,所以叫哥哥来帮他报仇啊。”
“瞎说!”洛宸只得转向月华,“好像不对劲。”
“是不对劲。”月华扳过离曜的脸,逼他正视自己:“离曜,我是谁?”
“哥哥……啊……”离曜仰起头呻吟,泪珠从眼角滚出,“哥哥,别戳那里……好难受……”
“是舒服还是难受?小离又不诚实了。”矽宣用胯下一个劲顶弄离曜高高挺立的物什,两人的前端都是湿淋淋的。他坐在离曜右侧面,时不时地用指尖搔刮他敏感的腿根,嘴唇也不忘吧唧吧唧地品尝上面的两颗果实。
黑眸含泪的荡漾模样,让矽宣爱到骨子里去了,他心急地推开洛宸:“少君,该我了吧?”
洛宸挑挑眉,不置可否。
洛宸一退出,矽宣立刻贴着月华那根戳进去。之前也是同时承受两个人的侵犯,此时洛宸换成矽宣,离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没太大的不适,不过他张着嘴喘息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不知羞耻的淫兽。
洛宸胸口被离曜拍了一掌,现在还闷闷地痛,他捂着胸在一边休息,眼前淫乱的场景,对他来说格外刺眼,忍不住问:“矽宣,是不是你的药用得过多?”
矽宣也觉得真有这种可能,诱哄道:“小离,叫叔叔。”
“哥……哥哥……”
“是叔叔!”
“不……啊……”
☆、(6鲜币)妖禁104
“再不叫我就顶死你。”
“啊……不……不……叔……叔叔……”
“小离真乖,不过……小离刚才冲过来咬叔叔手臂,叔叔掉了一大块肉,很生气。”矽宣举了举缠着绷带的手臂,“所以叔叔还是要多顶顶小离哦。”
离曜身上肌肤几乎没有完好之处,不是被烧焦就是被三人咬的或掐的,腰腹处有条接近透明的细线,紧紧箍着他的腰,他刚才用手去抓,结果细线骤然收紧,把他勒得嗷嗷大叫。
“小离,能感受到哪根是叔叔的不?”
离曜摇摆着脑袋,眼角的泪珠滚落,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赤裸的背部,像披了层暧昧的夜色,“你们出去一个……我没有两个哥哥。”
“这里只有叔叔和父亲,哪来的什麽哥哥?”
矽宣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我这个药,只会最大程度地刺激欲望,但不会扰乱心神。认错人到这种地步,更是从没有过的情况。”
月华沈思片刻,语调有些凉,“大概……封印解开的同时……他就已经疯了。”
“少君,少君,不好了……”
正和洛宸议事的人族太子听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