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魂不答,眼神儿一厉,锋利的指甲重新凝聚,秦舒一看,卧槽,不行啊,这里是怨魂的大本营之一,怨气如此浓重,不想办法,自己哪里斗得过这随时都有怨气补充能量的厉鬼啊!
按道理说小雪的尸体不在这里,这里肯定有一件和她关系极大的东西,小雪的怨魂才能在这里毫无避忌的出现,可是,是什么呢?
小雪的死了之后,别人不找,单单只找她的继父和母亲,而且继父已经死了,看来小雪的死跟这两个人的关系极大,肯定就是这两个人做的。
那么,小雪的怨魂能够回到家里,一定是家里有什么东西!一定是!但是是什么呢?
秦舒一边跟重新长出指甲的女人招架着,一边急的满头大汗的在这里动脑筋。
跟一个孕妇打架真不是人干的,不单单要顾忌着孕妇的肚子,关键是这个孕妇动作利落行走带风,没有一点儿臃肿迟缓的迹象,还得小心那漆黑锋利的指甲,秦舒打这一架真是累得要死。
小雪的死和她的继父和母亲绝对是有关系的,那么也就是说杀死小雪的凶器很可能就在这里,那么小雪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想想当初对小雪尸体的惊鸿一瞥和怨魂的形状,秦舒猜测小雪应该是后脑受伤,失血过多或者其他原因死亡的。
秦舒费尽力气把女人绑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后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拉了一下灯绳,结果发现,运气竟然还不错,灯亮了。
借着难能可贵亮光,秦舒将整个屋子扫视了一边,终于在外间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有些异常的东西,说他异常,是因为秦舒发现整个屋子里都有怨气环绕,或多或少,但是这个让他发觉异常的东西却是干净到诡异,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环绕,这就像是满池塘的淤泥中,突兀的开出了一朵荷花一样的显眼。
这一十块长方体的石头,上面一层在岁月和刀具的打磨下,呈现一个光滑的弧度,体现出了岁月的圆润,秦舒找了一块毛巾垫着,拿起这块磨刀石,从表面看,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但是从他拿起这块磨刀石后挣扎的愈发厉害的女人就可以看出,这块石头绝对是个重点。
将石头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秦舒从石头底部缺少的一角那里,看到了一点儿铁锈色,淡淡的,并不深重,应该是有人清洗过了,但是还是留下了痕迹。
拿着磨刀石,秦舒做猛朝着女人打去的动作,果然就见女人的身上冒出一股黑色怨气,身体立刻瘫在了椅子上,不再挣扎,而那股黑色的怨气凝立半空,化作小女孩儿的形状,看着磨刀石的眼睛隐有惧色,做楚楚可怜状对着秦舒求饶。
秦舒却是没有心软,趁着她这一会儿分心,伸出染着自己血迹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怨魂,左手已经拿出了一个草编的粗陋小袋子,将挣扎不休的怨魂装进去,只见怨魂在袋子里左冲右突,却很快就安静下来。
将怨魂装在袋子里之后,秦舒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今天晚上体力消耗过多,现在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歇了一会儿,感觉体力回来了一大部分,秦舒站起来看了看孕妇的状况,发现没有死,将绳子解开,把人放到炕上,把屋子里自己留下的痕迹都收拾了,秦舒打算悄悄溜走了。
打开门,怨魂被收之后,就这个院子里的怨气都少了很多,秦舒出门,却发现怨气竟然在朝着一个方向而去,黑色的怨气呈现一个漏斗的形状飞速的朝着一个方向凝聚,秦舒大惊,尼玛,难道那边还有一个怨鬼?!
不得已,虽然秦舒不打算今天晚上再收一个怨鬼,但是还是打算去看看,好奇心永远是人类的一大优点,当然也是一大弱点。
不过,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秦舒还是十分的庆幸自己这次的好奇心的。
秦舒小心的朝着怨气凝聚的地方走去,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丝毫的声音。
地方不远,就在外面的窄小街道上,不过深夜里的黑暗,尤其是那人又特意站在了街道阴影的地方,秦舒用自己5。0的眼睛,认真辨认了五分钟,才确定阴影下是有一个黑衣人的,那人全身上下都是一身黑袍包裹住,完全是一副反派boss的摸样,脸在偌大的黑色斗篷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双手结成一个奇怪地手势,一个漆黑的巴掌大的小球在双掌间悬空,小宅院浓稠的黑色怨气疯狂的涌向那个漆黑的小球,随着黑色怨气的越来越多,小球大了一圈又一圈。
看起来那个人应该是在收集怨气,只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秦舒直觉的认为那个人已经发现自己了,不过他没有任何动作,依旧专心的收集着怨气,秦舒悲哀的发现,人家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秦舒也就不再多管闲事,毕竟怨气这东西在这里一直聚集着对附近的风水也不好,本来就要想办法把怨气散去的他,见有人做了,也不再理会,省了一道程序呢还。
为了自己的小命儿着想,秦舒缩在那里一动不动,看那人收集怨气的手段,秦舒就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敢做其他任何引人误会的事情,只打算等人收集好了怨气就回家睡觉养精神。
那黑袍人速度倒是不慢,很快就把这附近的怨气全部收集起来了,而开始那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怨气球也变成了一个足球大小的,眼看这附近因为怨气聚集而带来的阴冷全部消散,黑袍人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黑袍人一走,秦舒就从阴影里出来了,经过一个晚上的消耗精力,他现在只想回家睡觉,结果刚迈出了一步,就见一个白衣人出现在了那个黑袍人刚刚站着的地方,四处打量了一下,转眼就盯住了迈出一步的秦舒。
秦舒刹那间惊艳了一把,只见这白衣人眉目精致,冰肌玉骨,恍若神仙中人,在这黑夜中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事实上这是秦舒一厢情愿的认为,人家那其实是清冷之气),在那白衣人看向自己的时候,秦舒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心中就一个念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这要是能一亲芳泽,立刻被雷劈了也值了!
说人话就是,秦舒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可惜白衣人扫了一眼秦舒之后,就消失不见了。秦舒回过神儿来,心想,那美人追着那黑袍人去了?干嘛去了?可惜自己连人家动作都看不清楚,唉,追上的几率等于零。
秦舒一路失魂落魄的想着那白衣人回去了,等到浑浑噩噩的洗完澡上床之后,躺了半天,忽然做起来,哀嚎一声:男人!竟然是男人!
到这个时候,秦舒才反应过来那白衣人虽然穿的是类似于裙子的袍子,但是明显就是男人打扮啊!即使是古装,那也是男装啊!
晴天霹雳,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秦舒颓然的躺回床上,砸的床板咣的一声响,幸好木床比较结实,没给他自己砸翻了。
☆、第十二章
前一天晚上去捉鬼,闹腾了一整夜,第二天秦舒理所当然的迟到了。然而更倒霉的是他迟到的这天是周五,每周五都是他们开例会的日子,即便平日里上班十分散漫的人今天早上都会准时到,秦舒众目睽睽之下,半途□来,结果可想而知。
会后,被主编叫到办公室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什么不敬业,无组织无纪律,什么还在实习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迟到…………
出来的时候,秦舒满脑子都是一套官方词汇,搞得秦舒差点儿以为自己是个万恶不赦的叛党分子,而不是一个迟到的小实习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舒早有这种觉悟了,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是他迟到在先。今天没有采访,秦舒就被各位资历高深的前辈分配了一堆的资料整理。
下午埋头整理资料,看得头昏眼花,秦舒差点儿以为自己会被资料埋了,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实在困倦,拿起杯子到热水房冲了一杯咖啡,然后去上了个厕所。
刚坐在马桶上,就听到外面进来了两个人。
“哎,今天小秦被训了多久?”
“33分29秒。”
“擦,你还真掐点儿了?”
“那是,我得看看姓吴的这得多不要脸啊。”
“哈哈,也是,小秦真够倒霉的。”
“你说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自己侄子考试没过,竟然能迁怒到考过的人身上,真尼玛极品啊!”
“唉,嘘……”
厕所外面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外面两个人立刻转换了话题。
秦舒坐在马桶上:“…………”
秦舒在思考,原来不止女人八婆,男人也十分的有这方便的潜质。不过,自己做人到底是有多失败,才在实习了一个月之后,才知道这些小道消息呢?
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秦舒这才出了厕所,在洗手池洗了洗手,对镜子里莫名出现在自己背后的恐怖人影视而不见的走了。
小新人工作太多,时间宝贵,耽误不得!
紧赶慢赶,好容易在下班一个小时以后才做完了所有的工作,将整理好的资料分别发到几位前辈的邮箱,秦舒刚松了一口气,接到泠泠的电话,约他今晚去酒吧放松,想想今天工作上的不痛快,他爽快的答应了。
马路上车辆堵成了一条长龙,公交站牌前的人成群结队,眼看着一趟趟公交车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秦舒实在没有勇气上去,只能在心里核算自己的存款,能不能买一辆车。想了想只要不买特别好的名车,自己买一辆车的钱还是能拿出来的,自己家楼下本来就有车库,不过以前用不着租出去了,再过两个月正好租期就到了,这次不再续约了。
之前不买车是因为学生开车上学太招摇,刚进单位的实习生每天开车上下班也太张扬了,现在发现自己再怎么低调在单位里也没有什么好处,索性自己痛快了倒是。
好容易等到一辆空一点儿的公交车,上了车,挤到后面去,这里一般人少,站立的空间比较大,等到了酒吧的时候,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