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句喝醉了了事嘛,再捅一刀就成。”
徐哲听得脑门上青筋直跳,三五瓶白酒,人都喝死了还想去做事。云渟就是个没事找事的,徐哲上回是彻底的清楚了,听他的才怪。
不过徐哲还是摸到云清卧室里去了,尽管睡的是地板。好歹云清还是赏了他一床毯子跟一个枕头。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徐哲就接到了徐浩的电话,在电话里骂了他好一通,说他乱伦。
徐哲用及其认真的态度跟口气说,“我在国外的时候悄悄做过DNA对比,他跟我没血缘关系。”
“什麽意思?”徐浩问。
“也许我不是爸亲生的?”徐哲猜测道。
“……”徐浩挂了电话。
徐哲看向云渟,云渟一脸无辜的说,“先把这事给坐实了嘛,假话说一千遍就成真的了。”
“……”徐哲没时间跟云渟计较,忙著去上班。
等到中午的时候,徐母打了电话过来徐哲才开始头疼。他头疼的是他跟云清的事儿是假的,可他想变成真的。
说了半天越说越糊涂,徐母气冲冲的把电话给挂了。
然後徐父打电话过来了,也没多说,就是说他想怎麽就怎麽。居然还加了一句,你妈那边我去说。
徐哲回家的时候就觉得这事怎麽诡异著呢,再想去问云渟那小混账到底是怎麽回事。
结果一进屋子,昨天那几个又来了。连郑熙都来了,还带著他妈和媳妇。
云清没在,几个人的眼睛全盯著他了。
卓洋一开口就说,“合著我说云哥儿怎麽不找媳妇呢,原来早找在屋里了?”
卓洋是真高兴,虽然他跟贺允的事只要不闹出去两家都不会管,连结婚都不管。但是要是身边能多一对儿那也是好的,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了嘛。
旁边几个人都在笑。
云清这会儿正在卧室里跟云渟‘交心’。
“从我还没入世呢,你就把一切算计好了?”云清扯著云渟的耳朵问。
云渟疼得哎哟哎哟直叫,“我承认徐哲出生的时候徐父徐母那个梦说他儿子欠别人以後要还一辈子是我搞的小动作。”
“所以,徐汉钦看到我的时候才同意我妈的遗愿?”云清又问。
“以後的事情就不关我的事了!”云渟举著手发誓。
“人家说坑的是熟人,我在烈狱里从来没跟你说过话吧,怎麽就把我给坑了?”云清说。
云渟已经是欲哭无泪了,“我承认是我告诉你妈你的有缘人在S市。锁魂针以前是一对儿,被我用了一个,然後又被你用了一个,所以我对锁魂针也有感应。”
“不是我想坑你,是当时只有你一个马上可以出烈狱。另一枚锁魂针已经开始松了,我再不出来,他会重新魂飞魄散。”云渟到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
“我怎麽记得祭司是不能有情爱的?”云清冷笑。
“你放心,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和他纠缠,我想纠缠也灭有机会了,他都八十多的老头子了!”云渟欲哭无泪。
云清不紧不慢道,“你可以等他死了玩养成嘛,时间上刚刚好。”
“……这是个好主意。”云渟这会儿不喊痛了。
气得云清干脆松了手踢了他一脚,又不敢踢重了。命师不能杀生,一条命就是一千年的惩罚,就算他现在连半壶水都没了,只要还有俺麽一点点能力,他都得遵守。何况现在的他跟就算只有五六岁的云渟比,也比不过了!
“给他个机会嘛~”云渟开始装可爱,“上辈子要是你把话说出来他不就不会做蠢事了,我们要向云瀚学习。你看他生生世世过得舒坦不已,一世一个情人多滋润,这就是善於交流的好处啊。又不是谁都跟你那帝星似得,不说只给几个眼神就懂。”
云渟见云清不说话又继续说,“对,你那帝星和你什麽都合拍,问题是再合拍也不能过一辈子嘛。你又狠不过我,你看我,直接把帝星魂飞魄散了再拿锁魂针一锁,命格偏移,就算我在烈狱里呆上个千多年我还能找到他。换你你就不行了,哪有江山在手美人在怀的两全事?再说了,你这辈子会喜欢他是因为你上辈子欠了他,又不是你本来就喜欢他的。现在反正都忘了,和他也没关系了。你开开心心的跟著你的锁魂针过日子多好?反正徐哲也没什麽官运,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在大学里当当教授。两口子好日子想怎麽过就怎麽过,怎麽样?”
云清看了云渟一阵子才说,“我怎麽觉得你才是学心理学的呢?”
云渟讨好的笑,“哎哟,你学心理学是在於理解,我要是去学了肯定是拿来用的。学以致用嘛,这样才能让知识更好的传承下去。”
“给他一个机会?反正爱恨也就那麽回事,你敢发誓你呆那五百年除了恨就没後悔过早知道把人给拐了,管他天命是个屁?”云渟又问。
“听够了滚进来。”云清没理云渟,反而是朝著卧室门叫到。
门一开,徐哲不知道站在那里有多久了,反正是一面瘫样。云渟赶紧去把人拉进来,“你看,上辈子是劫,这辈子就是缘了。两个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嗯?”
说完,人就溜了,还顺便把门关了。
云清跟徐哲两个人互相看了半天,还是云清开口了,“我给你一个机会。”
徐哲点头,哦了一声。
听得云清鬼火冒,就这麽哦了一声算了?
突然徐哲牵住了云清的手,说,“我想跟你过一辈子,是真的。”
云清无语,也只能任他牵著,说,“我只给你一个机会,也是真的。”
结果徐哲还是哦了一声。
……
一年之後。
云清忍无可忍,“这跟以前住一块的时候有什麽不同?”
云渟点头,“他就是想跟你一直把日子和以前一样过下去才下的手嘛,不然一说不准你又跟谁结婚去了,还是又喜欢上谁了。这日子不得拆夥?”
徐哲听了反对,“一个月多了两次性生活。”
“……”
作家的话:
也许结局有点坑爹,就让我们在坑爹中结束这坑爹的2011吧。要相信我,坑爹一年,绝对不会再坑爹一年的!
番外
因为放长假,有十天的时间。
徐哲决定带著云清到处走走,所谓自助游。
目的地没有,顺著高速路开,走到哪算哪。云渟被丢在了家里,本来灵魂就是个老妖怪,就算只顶著几岁的皮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云清对此也没什麽意见,准确的来说这人基本上人家决定什麽他都没意见。
上了车就开始睡,云清在一定程度上晕车,坐得越久越严重。和普通的晕车不同,他只是讨厌汽油味,不过只要车子里的空气足够好他也不会有不适的感觉。
今天睡觉倒是因为昨天晚上做久了,云清的身体本来一直都不是很好,难免恢复不过来。
对於性,徐哲觉得自己的要求也不是很多,至少跟云清的时候是。
一个月基本上只有两次,当然过个什麽节,什麽生日的还是有福利的。但是不管怎麽算都是清心寡欲的,正常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特别是卓洋那人。
徐哲对此没有什麽不满意,他倒觉得要是郑凯要是跟云清在一起,那种看起来性欲旺盛的人肯定著不住。想到这,他觉得满足了,不管怎麽看云清跟郑凯是没有跟他一起相配的。
虽然嘴上说没有什麽目的地,事实是郑凯早在一个月前就做好了准备。路线图,住宿考察全都研究得透彻,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基本上是背下来的。
在到了第一站的时候,云清还没醒。徐哲趴进後车座,悄悄亲了人一口才把人叫醒,让人起来上厕所顺便吃午饭和住下。
偷亲人这事,徐哲一直爱干,而且还喜欢悄悄的干。
这种行为要延伸到最初可能时间有些久远,远到他还没发现自己喜欢云清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看著睡著的云清想亲一口,然後就真亲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总趁著云清没在卧室里睡著的时候亲一口。到了後来云清去了美国读研究生,跟他住一间屋子了,他打著给云清收拾卧室的旗号,经常在人家睡著的时候亲。
当然,这种亲,毫无技术含量可言,就那麽蜻蜓点水一般。
不过他喜欢,别人又能哪他怎样?当事人都不知道,别人就更不知道了。
徐哲现在开始回想他跟云清的相遇,那叫冥冥中自有注定。
那一天他没事想著进超市,而且还偏偏选了云清进的超市。他从没告诉过别人,他那天是故意站在云清前面的,所以保镖才没来得及跟到人。
那时候没那麽多心思,只想著看著这人顺眼,想要亲近却找不到办法就故意站在他前面了。其实那个收银员看他不顺眼的第一个原因不是他没钱而是他插队。
後来,後来就熟了,然後住在一起了。
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才到了这儿,一个小度假村,环境很好。
云清也很满意,只要是安静的地方他都满意。命师比不得那些天师,有事没事就大半夜跑出去抓鬼,日子说有多刺激就有多刺激。命师会做的也不过坐在那掐指一算,或者跑到哪坐山上去看看星星之类的,都是普通人过的日子。
当然,现在云清对看星星也没多大兴致,每天去学校上那麽两堂课也就完了。
在收拾度假屋的房间的时候,徐哲悄悄把安全套和润滑液藏进了枕头下面。国庆也是节日嘛,虽然不至於每天都做,但是隔一天做一两次还是可以的。
虽然昨天晚上才做过,今天再做一次也不错,只做一次,不像昨天那样折腾就行。反正云清也不会拒绝他,徐哲如此想著神情更高兴了些。
对於云清的感情明确,徐哲觉得应该是在美国的时候。他们学校的一个跟泰山猿人似得的外国佬居然想追云清,光看著那男人总是有意无意�